第63章 熱芭第一次拒絕鄧哲
鄧潮攤了攤手，「當時不是要主題曲嘛，我就找小哲寫了一首。就是這首《超級英雄》！」
監視器後的姚一天盯著屏幕，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去。
樂歸！
鄧哲竟然是樂歸！
姚一天想起第一次見鄧哲的場景，酒店的房間裡，他第一次見到了那個他崇拜的策光。
然而現在告訴他，鄧哲=策光=樂歸？
這帶給他的震驚，比休息室里的眾人來得更加強烈。
姚一天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工作人員，語氣相當嚴肅：
「今天聽到的，看到的！一個字都不准說出去！」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回過神，連忙點頭。
「錄製素材單獨備份，這段對話的原始音頻文件加密。」姚一天繼續說，
「誰敢泄露半個字，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保密協議不是白簽的！」
綜藝節目畢竟會涉及到一些藝人的隱私，所以大家都簽過保密協議了。
控制室里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大家的應答聲。
「明白，姚導。」
「知道了。」
姚一天點點頭，重新拿起對講機。恢復了平時輕鬆的語氣：
「各位老師，遊戲結束了，請回到現場吧。」
休息室里，陳賀還在抓著鄧哲胳膊搖晃：「哲哥！哲哥你再想想！有沒有適合我的歌？那種……那種一聽就能火的！」
鄧哲被他晃得頭暈，苦笑道：「賀哥，你先鬆手，我骨頭要散了。」
鄧潮過來把陳賀拉開：「行了行了，錄節目呢，回去再說。」
林君傑站在旁邊，一臉歉意：「小哲，對不起啊，我一時嘴快……」
「沒事。」鄧哲擺擺手，目光卻瞥向熱芭。
熱芭坐在沙發角落，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從剛才他承認身份到現在，她沒再看他一眼。
廣播裡傳來姚一天的聲音。
鄧哲站起身：「走吧，該回去了。」
九個人陸續起身，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燈光很亮，照得人影子拖在地上。鄧哲故意放慢腳步，想等熱芭。
但熱芭低著頭，快步從他身邊走過，跟上了前面的陸含和王祖藍。
演播廳里，觀眾們看到嘉賓們回來，又是一陣歡呼。
姚一天站在舞台邊，拿著大喇叭做結束語：「感謝各位觀眾今天的參與，也感謝跑男團的精彩表現！我們下期再見！」
大家站成一排鞠躬。鄧哲站在最邊上，餘光看見熱芭站在李臣旁邊，中間隔了兩個人。
錄製正式結束。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設備，觀眾在引導下有序離場。
鄧潮攬著鄧哲肩膀往後台走：「晚上一起吃個夜宵？叫上熱芭？」
「下次吧。」鄧哲說，「大家都累了。」
鄧潮看看他，又看看前面熱芭的背影，沒再說什麼。
節目組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九個人分乘三輛商務車。鄧哲和熱芭被安排在同一輛，加上鄧潮和陳賀。
車裡很安靜，只有陳賀偶爾跟司機搭兩句話。
熱芭靠窗坐著，臉朝向窗外。杭州的夜景在車窗外流動，霓虹燈的光斑掠過她的側臉。
鄧哲坐在她身旁，能看到她微微抿著的嘴唇。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酒店門口。大家下車，互相道別。
因為下次雲南錄製是一周之後的事情，大家都有其他行程安排。
所以今天有些人要連夜幹活去，有些人明天一早就要走。
鄧潮拍拍鄧哲肩膀：「真不去喝點？」
「不了，哥。」鄧哲笑笑，「明天還得趕飛機。」
「行吧。」鄧潮看看他，又看看已經走進酒店大堂的熱芭，「那……有事打電話。」
「嗯。」
電梯裡只有鄧哲和熱芭兩個人。熱芭按了十五樓，然後退到角落。
電梯廂壁映出兩人的影子，一左一右，中間隔著反著光的金屬門。
那道門不寬，卻像一條銀河一樣。
數字一層層跳上去。五樓、十樓、十四樓。
「叮。」
十五樓到了。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吸得乾乾淨淨。
1508和1509是門對門的兩間房。熱芭走到1508門口，從包里掏房卡。鄧哲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
「熱芭。」他開口。
熱芭的手停在半空。房卡捏在指間，塑料邊緣膈得手指生疼。
她轉過身，看著他。
「鄧哲。」她說，聲音很輕，「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鄧哲嗎？」
鄧哲心裡一沉。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熱芭，你聽我說……」
熱芭把手往後縮了縮，避開了。
這是熱芭第一次拒絕鄧哲的牽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後慢慢放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困惑，有受傷，還有他看不懂的陌生。
「我永遠都是你的助理。」他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從來沒變過。」
熱芭搖搖頭，嘴角扯出一個苦笑：「可你有很多事沒告訴我。樂歸……還有別的嗎？是不是還有很多？」
「我不是有意瞞你。」鄧哲急著解釋，「有些事……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熱芭，我……」
好了。」熱芭打斷他，聲音突然提高，「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她轉身，房卡對準門鎖。嘀一聲，綠燈亮起。
鄧哲看著她轉動門把手的動作，心裡某個地方突然慌起來。好像這扇門一開，她走進去，就再也不會回頭。
他一步跨過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
「你放開！」熱芭掙扎。
「你看著我。」鄧哲沒鬆手，力道控制著不弄疼她，「熱芭，你看著我。」
熱芭抬起眼，眼眶已經紅了。
「我要你相信我。」鄧哲盯著她的眼睛，「就這一次。你信我，好不好？」
熱芭的嘴唇在顫抖。
她看著眼前這張臉，這張她熟悉到能閉著眼睛描畫出來的臉。此刻卻覺得那麼遠。
樂歸。那個寫《青花瓷》、寫《江南》、寫無數金曲的人。那個被陸含和王祖藍用崇拜眼神看著的人。
而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讓我想想。」她聲音發哽，「我現在很亂，鄧哲，我真的……很亂。」
她用力想掙開他的手。這次鄧哲沒再堅持，鬆開了。
熱芭轉身去推門。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的燈光透了出來。
就在她要邁進去的那一刻，鄧哲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回來……
監視器後的姚一天盯著屏幕，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去。
樂歸！
鄧哲竟然是樂歸！
姚一天想起第一次見鄧哲的場景，酒店的房間裡，他第一次見到了那個他崇拜的策光。
然而現在告訴他，鄧哲=策光=樂歸？
這帶給他的震驚，比休息室里的眾人來得更加強烈。
姚一天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工作人員，語氣相當嚴肅：
「今天聽到的，看到的！一個字都不准說出去！」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回過神，連忙點頭。
「錄製素材單獨備份，這段對話的原始音頻文件加密。」姚一天繼續說，
「誰敢泄露半個字，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保密協議不是白簽的！」
綜藝節目畢竟會涉及到一些藝人的隱私，所以大家都簽過保密協議了。
控制室里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大家的應答聲。
「明白，姚導。」
「知道了。」
姚一天點點頭，重新拿起對講機。恢復了平時輕鬆的語氣：
「各位老師，遊戲結束了，請回到現場吧。」
休息室里，陳賀還在抓著鄧哲胳膊搖晃：「哲哥！哲哥你再想想！有沒有適合我的歌？那種……那種一聽就能火的！」
鄧哲被他晃得頭暈，苦笑道：「賀哥，你先鬆手，我骨頭要散了。」
鄧潮過來把陳賀拉開：「行了行了，錄節目呢，回去再說。」
林君傑站在旁邊，一臉歉意：「小哲，對不起啊，我一時嘴快……」
「沒事。」鄧哲擺擺手，目光卻瞥向熱芭。
熱芭坐在沙發角落，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從剛才他承認身份到現在，她沒再看他一眼。
廣播裡傳來姚一天的聲音。
鄧哲站起身：「走吧，該回去了。」
九個人陸續起身，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燈光很亮，照得人影子拖在地上。鄧哲故意放慢腳步，想等熱芭。
但熱芭低著頭，快步從他身邊走過，跟上了前面的陸含和王祖藍。
演播廳里，觀眾們看到嘉賓們回來，又是一陣歡呼。
姚一天站在舞台邊，拿著大喇叭做結束語：「感謝各位觀眾今天的參與，也感謝跑男團的精彩表現！我們下期再見！」
大家站成一排鞠躬。鄧哲站在最邊上，餘光看見熱芭站在李臣旁邊，中間隔了兩個人。
錄製正式結束。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設備，觀眾在引導下有序離場。
鄧潮攬著鄧哲肩膀往後台走：「晚上一起吃個夜宵？叫上熱芭？」
「下次吧。」鄧哲說，「大家都累了。」
鄧潮看看他，又看看前面熱芭的背影，沒再說什麼。
節目組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九個人分乘三輛商務車。鄧哲和熱芭被安排在同一輛，加上鄧潮和陳賀。
車裡很安靜，只有陳賀偶爾跟司機搭兩句話。
熱芭靠窗坐著，臉朝向窗外。杭州的夜景在車窗外流動，霓虹燈的光斑掠過她的側臉。
鄧哲坐在她身旁，能看到她微微抿著的嘴唇。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酒店門口。大家下車，互相道別。
因為下次雲南錄製是一周之後的事情，大家都有其他行程安排。
所以今天有些人要連夜幹活去，有些人明天一早就要走。
鄧潮拍拍鄧哲肩膀：「真不去喝點？」
「不了，哥。」鄧哲笑笑，「明天還得趕飛機。」
「行吧。」鄧潮看看他，又看看已經走進酒店大堂的熱芭，「那……有事打電話。」
「嗯。」
電梯裡只有鄧哲和熱芭兩個人。熱芭按了十五樓，然後退到角落。
電梯廂壁映出兩人的影子，一左一右，中間隔著反著光的金屬門。
那道門不寬，卻像一條銀河一樣。
數字一層層跳上去。五樓、十樓、十四樓。
「叮。」
十五樓到了。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吸得乾乾淨淨。
1508和1509是門對門的兩間房。熱芭走到1508門口，從包里掏房卡。鄧哲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
「熱芭。」他開口。
熱芭的手停在半空。房卡捏在指間，塑料邊緣膈得手指生疼。
她轉過身，看著他。
「鄧哲。」她說，聲音很輕，「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鄧哲嗎？」
鄧哲心裡一沉。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熱芭，你聽我說……」
熱芭把手往後縮了縮，避開了。
這是熱芭第一次拒絕鄧哲的牽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後慢慢放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困惑，有受傷，還有他看不懂的陌生。
「我永遠都是你的助理。」他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從來沒變過。」
熱芭搖搖頭，嘴角扯出一個苦笑：「可你有很多事沒告訴我。樂歸……還有別的嗎？是不是還有很多？」
「我不是有意瞞你。」鄧哲急著解釋，「有些事……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熱芭，我……」
好了。」熱芭打斷他，聲音突然提高，「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她轉身，房卡對準門鎖。嘀一聲，綠燈亮起。
鄧哲看著她轉動門把手的動作，心裡某個地方突然慌起來。好像這扇門一開，她走進去，就再也不會回頭。
他一步跨過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
「你放開！」熱芭掙扎。
「你看著我。」鄧哲沒鬆手，力道控制著不弄疼她，「熱芭，你看著我。」
熱芭抬起眼，眼眶已經紅了。
「我要你相信我。」鄧哲盯著她的眼睛，「就這一次。你信我，好不好？」
熱芭的嘴唇在顫抖。
她看著眼前這張臉，這張她熟悉到能閉著眼睛描畫出來的臉。此刻卻覺得那麼遠。
樂歸。那個寫《青花瓷》、寫《江南》、寫無數金曲的人。那個被陸含和王祖藍用崇拜眼神看著的人。
而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讓我想想。」她聲音發哽，「我現在很亂，鄧哲，我真的……很亂。」
她用力想掙開他的手。這次鄧哲沒再堅持，鬆開了。
熱芭轉身去推門。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的燈光透了出來。
就在她要邁進去的那一刻，鄧哲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