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章 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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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硯崢知道她沒心。

  要不來她的愛,只能謀劃謀劃,要個孩子,先留住她的人。

  債務、結婚證都只是個形式。如果不提前做好打算,哪天這小女人真的要走,他連挽留的餘地都沒有。

  「惹惹,你不是沒心,你是沒良心。別說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感情。」

  正因為感受到了,蕭惹才感到恐慌,甚至還有點愧疚。

  她是因為報復何英英才嫁給陸硯崢,如果……最後傷到他,確實對他不公平。

  「陸硯崢,我現在已經不收你床費了,就當作回報你的感情。」

  「以後,不要怪我。」

  或許是覺得愧疚,或許是可憐他身上的傷,蕭惹竟然主動纏了上來。

  她眉目含情,緋紅的臉頰上,染著勾人的媚。

  那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扭,妖嬈的曲線就赤裸裸的呈現出來。

  香香軟軟,曼妙絕倫。

  陸硯崢呼吸一緊,頓時便無法自抑。

  她已經很久沒這般主動過了,那種蝕骨銷魂的溫熱感。

  比狂奔疾馳還要命!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摸到了門竅。可比起蕭惹來,他就是個只懂得的大口吞食的粗漢。

  哪曾想,這檔子功夫,還能如此細捻精磨。

  激得他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

  「啊!惹惹~」

  「我挺不住了!」

  陸硯崢忍不住呼出聲來。

  他雙手緊緊拽著床單,極力忍耐著。生怕自己不夠。

  她又說,不盡興。

  結果,下一秒,蕭惹比他還先倒下。

  「陸硯崢,我太累了。」

  「你可真難伺候!」

  蕭惹想不通,她已經如此賣力了,他竟然還能如此有力氣。

  這人,難道是鐵做的。

  「那,我來?」

  蕭惹閉上眼睛,任憑他為所欲為。反正,她是一絲都不想動了。

  這回,陸硯崢可沒像以前那般顧忌。他放開了縱情到最後。

  因為,他想要個寶寶。

  「陸硯崢,你……?」

  以前,蕭惹總是不讓。他也很聽話,沒有非要在裡面。

  「對不起,我沒收住。」

  陸硯崢緊緊抱著她,故意將手臂放到她腰下,將她的托得高高的。

  沒收住,也挺正常。大不了明日,再吃一副苦藥好了。

  蕭惹吩咐他。

  「陸硯崢,你去打點熱水來,我要洗洗,不舒服。」

  陸硯崢裝作很困的模樣,閉上眼睛,死活不起身。

  「累了,我也不想動。惹惹,我身上還有傷,疼著呢!」

  「乖!忍忍,明天再弄!睡吧,寶貝!」

  說完,陸硯崢就抱著她,很快就眯著眼睛睡著。

  叫都叫不醒。

  蕭惹本想自己起身去打熱水。可他的兩條手臂,就像鉗子一樣,緊緊箍著她,完全動彈不了。

  這男人,睡著了怎麼還這麼大勁兒?

  蕭惹本就筋疲力盡,努力折騰了兩下沒用,索性就放棄了。

  算了,髒就髒點吧,明天再洗!她也著實累困了。

  看著她緩緩閉眼,陸硯崢輕輕勾起唇角。

  他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偷偷給她屁股底下墊了個大大的枕頭。

  以前,在營隊裡,經常聽那些結了婚的男人講葷段子,說這樣容易受孕。

  第二天,蕭惹洗漱完之後,沒有像往常那樣去養殖場,而是先去了一趟藥房。

  陸硯崢暗地裡尾隨她,按照梁春花給的那個單子,也抓了三副藥。

  蕭惹準備煎藥的時候,他主動湊上來幫忙。

  「惹惹。我來幫你,正好我一會兒也要煎藥呢。」

  「你養殖場那邊還有好些孩子排隊等著。快去忙吧,一會兒煎好了我給你送去。」


  蕭惹見陸硯崢滿臉真誠的模樣,也沒多想。

  「行!那你掌握好火候,別熬太濃,我怕苦!」

  「嗯!知道了!」

  兩個小時後,陸硯崢用保溫罐子把藥送過來,不冷不熱,剛好適宜的溫度。旁邊還貼心的準備了幾顆蜜棗,給她解味兒。

  「快喝吧!一會兒別涼了!」

  蕭惹捏著鼻子,硬著頭皮把整碗藥灌進去,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

  怎麼比上回還苦?還多了一絲奇怪的酸味?

  「陸硯崢,你是不是加了其他什麼東西?苦死了!」

  陸硯崢連忙拿起小碗裡的蜜棗,送進她嘴裡,解釋道。

  「這是藥,我哪敢胡亂加東西?許是我剛才煎完我的傷藥,忘了洗藥罐,裡頭可能有點殘渣沒倒乾淨,串味兒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

  「應該沒事兒吧?」

  就一點殘渣,又不是相衝的,倒是也沒啥影響。

  蕭惹也沒再細問。

  不得不說,陸硯崢這腦瓜子確實很聰明。他這幌子扯的,比真金還真。

  看著她把一大碗藥湯全都灌進去,陸硯崢心裡踏實多了。隱隱有些期盼。

  連續三天,他都這般操作。

  晚上使勁兒拼命,白天偷梁換柱,他就不信。在人力和藥力的雙重加持下,懷不上個小娃娃。

  辦成這檔子大事後,陸硯崢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團里那邊還有一大攤子的事等著他處理。代他上班的陳真實在扛不住,親自到家裡來催人。

  「老陸啊,你這傷若是沒什麼大問題的話,趕緊歸隊吧!你手底下那群鐵蛋頭,我實在降不住!」

  可陸硯崢剛一走,家裡就來了個老大難。

  為了方便以後去鎮上買東西,蕭惹特意買了台新自行車回來。可半路不知哪個沒素質的,砸了個碎玻璃瓶在那,這新車還沒到家,就爆了胎。

  這一路推過來,累的臉上都是汗。

  「陸硯崢,你快來幫我看看。我自行車壞了。」

  蕭惹以為陸硯崢還在家休假呢,嬌嬌軟軟的聲音,還夾著一絲委屈嬌嗔的意味。

  連叫了兩聲沒回應。她進了院子一看,陸硯崢沒在家。

  屋裡坐著個年輕小伙子,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那年輕小伙子眉目五官和陸硯崢有點像,也很英俊。只是沒有陸硯崢高大,臉部輪廓也不似陸硯崢那般凌厲硬朗。

  看著更加斯文儒雅些。

  「喂,你們是誰?陸硯崢呢?」

  那老頭沉著臉從椅子上起來,開口就訓斥蕭惹。

  「你這女娃娃,好沒禮貌。」

  「我是陸硯崢爺爺,他是陸硯崢弟弟。」

  「我們家硯崢好歹也是個團長。你應該稱呼他陸團長,或者陸同志,怎麼能沒大沒小地直呼其名呢?」

  「再說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叫別人家已婚男子叫得這麼親熱,這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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