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故事需要結局
......
故事的結局算不上美好。
梅毒感染後的第一症狀通常是生殖器部位出現「硬下疳」，一個不痛不癢、摸起來像軟骨一樣的潰瘍。
和鄭世晴教培的榜一大姐，過了空窗期後，就美滋滋地確診了。
警方上門逮捕鄭世晴的那一天，他還在直播。甚至當警員亮明身份，著手控制他時，他甚至連麥克風都懶得關。
面對審訊，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悔改，眼角眉梢甚至流露出一絲詭異的解脫，仿佛等待這一刻已久。
「各取所需罷了！她們從我這裡獲得快感，我也從她們身上獲得快感啊！這有什麼錯？都是咎由自取啊！」
「而且我幫助社會清理了這些淫蟲渣滓啊，某種程度上我對社會也是有貢獻的！」
之前那些和他有過關係的人不是不發聲舉報，而是她們也不知道身上的病毒來自於誰。
......
事情鬧得很大，不光是直播圈，甚至是天家都下場報導了。
這件事讓江歲想起了十幾年前憑空產生的一條血淋淋的藍色鯨魚。
4:20的恐怖片，坐在天台上踩著黑夜，然後被一輛轟隆隆駛來的列車碾過......
遊戲的製作者被逮捕時，也說了類似的話，語氣同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我只是在為這個世界清理一些沒用的垃圾。
他們從不認為自己是施害者。
在他們的敘事裡，自己甚至是某種「審判者」，替天行道，清理垃圾。
不過惡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當惡人說出的話，你找不到反駁的邏輯。那就說明，邏輯本身出了問題。
當然，這件事荼毒最深的還要數鄭世晴的艦長們了。
【伊星冉的直播間】
「我勒個豆啊，那個新聞真嚇人哎！知人知面不知心！」
【lv19不再說晚安：「早知道那天不走了，沒吃上一線的瓜。」】
【lv73千歲：「我來聽後續的，把年年拉進來。」】
「知道啦~我就說今天助眠場，歲歲應該不會來才對。」伊星冉嗔怪一聲，還是乖巧地向「年年無餘oi」發起了連線。
【連線成功——】
年年無餘oi：「hello呀呆姐，你別說話，我已經猜到你的來意了。」
【lv73千歲：「我有急事，你快張口。」】
年年無餘oi：「那個誰啊，梅雨時節清來找過我了，說是念起我曾經的好，想繼續陪伴我。」
【lv36我鳥都不鳥你：「真好意思說出口啊！」】
【lv19不再說晚安：「給她兩巴掌看她發不發顛！」】
【lv73千歲：「然後捏？你怎麼說的？」】
【lv30酒客不是joker：「這要是原諒了，那可真是龜龜了。(吃瓜.jpg)」】
【lv36我鳥都不鳥你：「為了爆金幣而原諒嗎？那我也不好說啥。」】
【lv19不再說晚安：「就單純為了爆金幣吊著唄，現在輪到你控制她了。」】
年年無餘oi：「害，那咱做不出那種事。而且我雖然是主播，屬於服務業，但也是有尊嚴的，不是什麼都要。」
年年無餘oi：「那咱該給的情緒價值也都給過了，也不欠啥了啊，而且還被合夥羞辱過是吧？我就直接罵髒了點。」
「我說擱cf里，你這種感染體我會拿巴雷特瞄頭狙，拿黃金加特林堵著你出生點掃，讓你連路都走不出來。」
【lv30酒客不是joker：「哈哈哈哈。」】
【lv73千歲：「眾兵歡也。」】
【lv36我鳥都不鳥你：「齊齊哈爾。」】
......
後面伊星冉要開始施展催眠魔法了，才九點鐘，江歲還沒想睡覺，於是便離開直播間了。
今天他住在自己的房子裡，眠眠回那邊家去了。算了算時間，現在應該也到了。
江歲正打算打個電話過去關心一下，手機還沒拿穩，屏幕便猛然亮起，眠眠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接通的瞬間，那邊傳來的不是往常的嬉笑，而是撕心裂肺的哭聲。
「歲寶...歲寶。」眠眠邊抽泣邊說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字裡行間都飄滿了悲傷。
江歲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眠眠平時也會哭鬧，但那種哭鬧帶著撒嬌的成分，絕不是現在這副狀態。說明有什麼壞事發生了。
「怎麼了，你慢慢說，我在聽。」
「...就是我今天..回到家，發現家具都被打翻弄壞了...然後罐罐它...罐罐它死掉了...嗚嗚嗚嗚。」
「地址發我，我現在過來。」
「...可是很遠，要不歲寶明天再來吧...嗚嗚。」眠眠吸了吸鼻子，「我本來今天還計劃直播呢，結果回來看到我家罐罐的屍體就繃不住了。」
「我摸了一下邦硬，還凍手...和冰箱裡懂了好幾天的魚一樣。」
江歲：「......」
江歲嘆了口氣，「你現在先別比喻了，快點把地址發給我。」
「奧...知道惹歲寶。」眠眠歇了一會兒，又悲傷地哭了起來。
眼淚是真實的，悲傷的河流里濺起的那一朵樂觀的浪花也是真實的......要是沒有這份樂觀，還在可能早就被壓死了。
......
江歲趕到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這棟樓有些年頭了，樓道里的感應燈壞了，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牌發出幽幽的綠光。
江歲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一把推開門。
屋內一片狼藉，像是經歷了一場小型的颱風。
茶几被掀翻在地，玻璃碎屑散落滿地，沙發墊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棉花絮飛得到處都是。
而在這一片混亂的廢墟中央，眠眠蜷縮在角落的沙發旁，腳旁是一隻已經僵硬的胖貓。
聽到開門聲，眠眠抬起頭，撲進了江歲的懷抱。她的眼淚已經哭幹了，只是眼眶裡鑲嵌了兩顆紅寶石更顯晶瑩。
江歲拍了拍眠眠的背，「怎麼回事？進賊了？人沒事就好....耄耋的話，就當它去喵星享福。」
「不知道......」眠眠剛想說話，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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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結局算不上美好。
梅毒感染後的第一症狀通常是生殖器部位出現「硬下疳」，一個不痛不癢、摸起來像軟骨一樣的潰瘍。
和鄭世晴教培的榜一大姐，過了空窗期後，就美滋滋地確診了。
警方上門逮捕鄭世晴的那一天，他還在直播。甚至當警員亮明身份，著手控制他時，他甚至連麥克風都懶得關。
面對審訊，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悔改，眼角眉梢甚至流露出一絲詭異的解脫，仿佛等待這一刻已久。
「各取所需罷了！她們從我這裡獲得快感，我也從她們身上獲得快感啊！這有什麼錯？都是咎由自取啊！」
「而且我幫助社會清理了這些淫蟲渣滓啊，某種程度上我對社會也是有貢獻的！」
之前那些和他有過關係的人不是不發聲舉報，而是她們也不知道身上的病毒來自於誰。
......
事情鬧得很大，不光是直播圈，甚至是天家都下場報導了。
這件事讓江歲想起了十幾年前憑空產生的一條血淋淋的藍色鯨魚。
4:20的恐怖片，坐在天台上踩著黑夜，然後被一輛轟隆隆駛來的列車碾過......
遊戲的製作者被逮捕時，也說了類似的話，語氣同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我只是在為這個世界清理一些沒用的垃圾。
他們從不認為自己是施害者。
在他們的敘事裡，自己甚至是某種「審判者」，替天行道，清理垃圾。
不過惡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當惡人說出的話，你找不到反駁的邏輯。那就說明，邏輯本身出了問題。
當然，這件事荼毒最深的還要數鄭世晴的艦長們了。
【伊星冉的直播間】
「我勒個豆啊，那個新聞真嚇人哎！知人知面不知心！」
【lv19不再說晚安：「早知道那天不走了，沒吃上一線的瓜。」】
【lv73千歲：「我來聽後續的，把年年拉進來。」】
「知道啦~我就說今天助眠場，歲歲應該不會來才對。」伊星冉嗔怪一聲，還是乖巧地向「年年無餘oi」發起了連線。
【連線成功——】
年年無餘oi：「hello呀呆姐，你別說話，我已經猜到你的來意了。」
【lv73千歲：「我有急事，你快張口。」】
年年無餘oi：「那個誰啊，梅雨時節清來找過我了，說是念起我曾經的好，想繼續陪伴我。」
【lv36我鳥都不鳥你：「真好意思說出口啊！」】
【lv19不再說晚安：「給她兩巴掌看她發不發顛！」】
【lv73千歲：「然後捏？你怎麼說的？」】
【lv30酒客不是joker：「這要是原諒了，那可真是龜龜了。(吃瓜.jpg)」】
【lv36我鳥都不鳥你：「為了爆金幣而原諒嗎？那我也不好說啥。」】
【lv19不再說晚安：「就單純為了爆金幣吊著唄，現在輪到你控制她了。」】
年年無餘oi：「害，那咱做不出那種事。而且我雖然是主播，屬於服務業，但也是有尊嚴的，不是什麼都要。」
年年無餘oi：「那咱該給的情緒價值也都給過了，也不欠啥了啊，而且還被合夥羞辱過是吧？我就直接罵髒了點。」
「我說擱cf里，你這種感染體我會拿巴雷特瞄頭狙，拿黃金加特林堵著你出生點掃，讓你連路都走不出來。」
【lv30酒客不是joker：「哈哈哈哈。」】
【lv73千歲：「眾兵歡也。」】
【lv36我鳥都不鳥你：「齊齊哈爾。」】
......
後面伊星冉要開始施展催眠魔法了，才九點鐘，江歲還沒想睡覺，於是便離開直播間了。
今天他住在自己的房子裡，眠眠回那邊家去了。算了算時間，現在應該也到了。
江歲正打算打個電話過去關心一下，手機還沒拿穩，屏幕便猛然亮起，眠眠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接通的瞬間，那邊傳來的不是往常的嬉笑，而是撕心裂肺的哭聲。
「歲寶...歲寶。」眠眠邊抽泣邊說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字裡行間都飄滿了悲傷。
江歲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眠眠平時也會哭鬧，但那種哭鬧帶著撒嬌的成分，絕不是現在這副狀態。說明有什麼壞事發生了。
「怎麼了，你慢慢說，我在聽。」
「...就是我今天..回到家，發現家具都被打翻弄壞了...然後罐罐它...罐罐它死掉了...嗚嗚嗚嗚。」
「地址發我，我現在過來。」
「...可是很遠，要不歲寶明天再來吧...嗚嗚。」眠眠吸了吸鼻子，「我本來今天還計劃直播呢，結果回來看到我家罐罐的屍體就繃不住了。」
「我摸了一下邦硬，還凍手...和冰箱裡懂了好幾天的魚一樣。」
江歲：「......」
江歲嘆了口氣，「你現在先別比喻了，快點把地址發給我。」
「奧...知道惹歲寶。」眠眠歇了一會兒，又悲傷地哭了起來。
眼淚是真實的，悲傷的河流里濺起的那一朵樂觀的浪花也是真實的......要是沒有這份樂觀，還在可能早就被壓死了。
......
江歲趕到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這棟樓有些年頭了，樓道里的感應燈壞了，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牌發出幽幽的綠光。
江歲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一把推開門。
屋內一片狼藉，像是經歷了一場小型的颱風。
茶几被掀翻在地，玻璃碎屑散落滿地，沙發墊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棉花絮飛得到處都是。
而在這一片混亂的廢墟中央，眠眠蜷縮在角落的沙發旁，腳旁是一隻已經僵硬的胖貓。
聽到開門聲，眠眠抬起頭，撲進了江歲的懷抱。她的眼淚已經哭幹了，只是眼眶裡鑲嵌了兩顆紅寶石更顯晶瑩。
江歲拍了拍眠眠的背，「怎麼回事？進賊了？人沒事就好....耄耋的話，就當它去喵星享福。」
「不知道......」眠眠剛想說話，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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