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辭歲舞姬
......
江硯辭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框。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過無數個念頭。
怎麼解釋、怎麼遮掩、怎麼把這件事圓過去？但每一秒沉默，都在把她推向更深的無處可逃。
「我不想搜。」江歲把獎牌放回柜子里，語氣平淡，「我想聽師姐自己說。」
「歲歲，我...本來打算找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你的。」江硯辭的尾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合適的時間？」江歲微微偏頭，「那是多久之前打算的？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師姐？」
江硯辭沉默了。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說，後來是越拖越難開口，再後來..她覺得，也許江歲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就可以這樣翻篇了。
「進來吧，把門關上。」江歲說。
江硯辭依言走進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不大，次臥原本是當儲物間用的，角落裡堆著幾個收納箱，柜子里塞著她曾經直播用的全套設備。
江歲坐到房間唯一的椅子上，仰頭看著她，「從頭說吧。」
這個姿態讓江硯辭覺得敏感，因為平常受懲罰的時候，江歲也是這個姿態。
「師姐啊...可是背著我直播，那麼多人看著跳舞。」
「歲歲...」江硯辭蹲在江歲的腿旁，最後索性跪了下來，並且把散落的短髮攏到腦後，紮成馬尾。
江歲卻把大腿移到另外一側，「先把事情說清楚，不然...不准。」
「歲歲，我很早之前就註冊了。那時候就想著嘗試直播跳跳舞，也能賺點外快，後來沒想到有越來越多的人關注我。」
江硯辭剛說完，就立馬解釋道：「但是歲歲...我沒有和那些人聊過什麼，最多只是在直播間感謝禮物。跳舞的衣服也穿得很保守。」
關於這一些，江歲深有感觸，還是很相信她的。
而且江歲本就不反感江硯辭得到更多的關注，非要說就是更有成就感吧。
「辭歲舞姬？」江歲念道。
「嗯，辭歲舞姬。」江硯辭也念了一遍自己的暱稱，嘴角微微彎曲，「辭歲，江硯辭的辭，江歲的歲。」
「原來是這個意思。」江歲恍然，當初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想到過。
他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那師姐直播的時候，有沒有榜一大哥？刷了多少錢呢？」
「......有，挺多的。」江硯辭咬咬唇，生怕江歲起疑心，強調道：「但是我真的沒有在私下和他們聯繫，歲歲不信的話，可以查我的手機。」
「沒有不信呀，難怪之前師姐說可以養我，原來外快賺了不少錢啊。」
江歲搖著腿，他的神情讓江硯辭的危機感緩緩解除。
她拖著膝蓋往前蹭蹭，拉著江歲的手，捧住她的臉頰，「歲歲生氣的話...今天也願意接受懲罰。」
「魔法期剛結束，不折騰師姐。」江歲揉了揉她的臉蛋，「我還沒有問完呢，師姐最多的一個晚上收到了多少禮物呢？」
「最多的一晚？」江硯辭很自然地想起了江歲為她刷過的那一晚，「好幾萬吧。」
「哦？那個大哥叫什麼名字，師姐還記得嗎？」
江硯辭搖搖頭，「記不太清了，只知道他的暱稱里也帶著一個『歲』字。」
「哦~刷那麼多，師姐連名字都記不得，還真是可憐人呀。」
「歲歲...？」江硯辭總覺得江歲話裡有話。
江歲拿出手機，點開了自己小破站的主頁，「師姐看看，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千...歲。」江硯辭陡然瞪大眼睛，「歲歲，你...你就是那個人？你很早就看過我了？」
江硯辭不會去關注別人的主頁消息，但她暫時也沒機會了，因為江歲已經把大航海粉絲牌隱藏了。
「歲歲...你，你怎麼有那麼多錢？」江硯辭疑惑道，「而且你怎麼會給別人刷錢呢？」
「不要質問我這些。」江歲的眼神冷了一陣。
關於系統的秘密，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說出去的。
「對不起歲歲，對不起..我沒有在質問你。」
「嗯，這就對了嘛。」江歲揉了揉江硯辭的腦袋，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接下來和師姐說一件事，需要師姐保持安靜聽。」
......
江歲把直播的活動和規則講了一遍，隨後才解除江硯辭的封印。
江硯辭嗆著咳嗽了兩聲，拍了會兒胸脯，緩了緩道：「歲歲要幫我打下年終賽？這個比賽我聽說過，會遇到很多大主播的。」
「師姐只管直播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我來做。」
「歲歲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嗎？」
「當然了，師姐需要更大的舞台。」
江歲這句話是真心的，這麼長的時間了。
彼此的距離一負再負，感情怎麼可能沒有加深呢？
「期待師姐某天要是成為了百萬粉絲的主播，受平台邀約去線下漫展什麼的。」
「我沒有想那麼多....」
江歲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那師姐想要這個機會嗎？」
「想要....歲歲，我一直都很喜歡跳舞。也是因為跳舞，才讓我和歲歲相遇。」江硯辭說得格外認真。
「那如果在跳舞和我之間選一個呢？」
「......在歲歲身上跳舞。」
江歲：「......」
「先吃飯吧，吃完飯之後，我看看師姐是怎麼直播的。」
......
飯後，兩人回到次臥。
江歲把收納箱裡的設備一件件取出來，環形燈、補光燈、支架、音效卡麥克風，還有兩套嶄新的舞蹈服。
「師姐的設備倒是置辦得齊全。」
「都是用直播賺的錢買的...」江硯辭小聲說。
江歲把椅子讓給她，自己坐到床邊，抱著枕頭看她調試設備。
江硯辭在柜子前的鏡子裡看了看自己的臉，用手背蹭了蹭顴骨上殘留的淡紅，然後簡單地化了一遍妝，準備打開直播，「歲歲，我開始了？」
「嗯，正常播就好，當我不存在。」江歲在一旁，也打開了小破站，進入到了江硯辭的直播間裡。
兩分鐘後，直播間湧進了一百多人，並且仍呈上升的趨勢。
江硯辭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江歲，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那副清冷疏離的神態，「歡迎大家來到辭歲的直播間，點讚達到5w開始今天的開場舞。」
......
江硯辭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框。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過無數個念頭。
怎麼解釋、怎麼遮掩、怎麼把這件事圓過去？但每一秒沉默，都在把她推向更深的無處可逃。
「我不想搜。」江歲把獎牌放回柜子里，語氣平淡，「我想聽師姐自己說。」
「歲歲，我...本來打算找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你的。」江硯辭的尾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合適的時間？」江歲微微偏頭，「那是多久之前打算的？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師姐？」
江硯辭沉默了。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說，後來是越拖越難開口，再後來..她覺得，也許江歲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就可以這樣翻篇了。
「進來吧，把門關上。」江歲說。
江硯辭依言走進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不大，次臥原本是當儲物間用的，角落裡堆著幾個收納箱，柜子里塞著她曾經直播用的全套設備。
江歲坐到房間唯一的椅子上，仰頭看著她，「從頭說吧。」
這個姿態讓江硯辭覺得敏感，因為平常受懲罰的時候，江歲也是這個姿態。
「師姐啊...可是背著我直播，那麼多人看著跳舞。」
「歲歲...」江硯辭蹲在江歲的腿旁，最後索性跪了下來，並且把散落的短髮攏到腦後，紮成馬尾。
江歲卻把大腿移到另外一側，「先把事情說清楚，不然...不准。」
「歲歲，我很早之前就註冊了。那時候就想著嘗試直播跳跳舞，也能賺點外快，後來沒想到有越來越多的人關注我。」
江硯辭剛說完，就立馬解釋道：「但是歲歲...我沒有和那些人聊過什麼，最多只是在直播間感謝禮物。跳舞的衣服也穿得很保守。」
關於這一些，江歲深有感觸，還是很相信她的。
而且江歲本就不反感江硯辭得到更多的關注，非要說就是更有成就感吧。
「辭歲舞姬？」江歲念道。
「嗯，辭歲舞姬。」江硯辭也念了一遍自己的暱稱，嘴角微微彎曲，「辭歲，江硯辭的辭，江歲的歲。」
「原來是這個意思。」江歲恍然，當初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想到過。
他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那師姐直播的時候，有沒有榜一大哥？刷了多少錢呢？」
「......有，挺多的。」江硯辭咬咬唇，生怕江歲起疑心，強調道：「但是我真的沒有在私下和他們聯繫，歲歲不信的話，可以查我的手機。」
「沒有不信呀，難怪之前師姐說可以養我，原來外快賺了不少錢啊。」
江歲搖著腿，他的神情讓江硯辭的危機感緩緩解除。
她拖著膝蓋往前蹭蹭，拉著江歲的手，捧住她的臉頰，「歲歲生氣的話...今天也願意接受懲罰。」
「魔法期剛結束，不折騰師姐。」江歲揉了揉她的臉蛋，「我還沒有問完呢，師姐最多的一個晚上收到了多少禮物呢？」
「最多的一晚？」江硯辭很自然地想起了江歲為她刷過的那一晚，「好幾萬吧。」
「哦？那個大哥叫什麼名字，師姐還記得嗎？」
江硯辭搖搖頭，「記不太清了，只知道他的暱稱里也帶著一個『歲』字。」
「哦~刷那麼多，師姐連名字都記不得，還真是可憐人呀。」
「歲歲...？」江硯辭總覺得江歲話裡有話。
江歲拿出手機，點開了自己小破站的主頁，「師姐看看，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千...歲。」江硯辭陡然瞪大眼睛，「歲歲，你...你就是那個人？你很早就看過我了？」
江硯辭不會去關注別人的主頁消息，但她暫時也沒機會了，因為江歲已經把大航海粉絲牌隱藏了。
「歲歲...你，你怎麼有那麼多錢？」江硯辭疑惑道，「而且你怎麼會給別人刷錢呢？」
「不要質問我這些。」江歲的眼神冷了一陣。
關於系統的秘密，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說出去的。
「對不起歲歲，對不起..我沒有在質問你。」
「嗯，這就對了嘛。」江歲揉了揉江硯辭的腦袋，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接下來和師姐說一件事，需要師姐保持安靜聽。」
......
江歲把直播的活動和規則講了一遍，隨後才解除江硯辭的封印。
江硯辭嗆著咳嗽了兩聲，拍了會兒胸脯，緩了緩道：「歲歲要幫我打下年終賽？這個比賽我聽說過，會遇到很多大主播的。」
「師姐只管直播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我來做。」
「歲歲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嗎？」
「當然了，師姐需要更大的舞台。」
江歲這句話是真心的，這麼長的時間了。
彼此的距離一負再負，感情怎麼可能沒有加深呢？
「期待師姐某天要是成為了百萬粉絲的主播，受平台邀約去線下漫展什麼的。」
「我沒有想那麼多....」
江歲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那師姐想要這個機會嗎？」
「想要....歲歲，我一直都很喜歡跳舞。也是因為跳舞，才讓我和歲歲相遇。」江硯辭說得格外認真。
「那如果在跳舞和我之間選一個呢？」
「......在歲歲身上跳舞。」
江歲：「......」
「先吃飯吧，吃完飯之後，我看看師姐是怎麼直播的。」
......
飯後，兩人回到次臥。
江歲把收納箱裡的設備一件件取出來，環形燈、補光燈、支架、音效卡麥克風，還有兩套嶄新的舞蹈服。
「師姐的設備倒是置辦得齊全。」
「都是用直播賺的錢買的...」江硯辭小聲說。
江歲把椅子讓給她，自己坐到床邊，抱著枕頭看她調試設備。
江硯辭在柜子前的鏡子裡看了看自己的臉，用手背蹭了蹭顴骨上殘留的淡紅，然後簡單地化了一遍妝，準備打開直播，「歲歲，我開始了？」
「嗯，正常播就好，當我不存在。」江歲在一旁，也打開了小破站，進入到了江硯辭的直播間裡。
兩分鐘後，直播間湧進了一百多人，並且仍呈上升的趨勢。
江硯辭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江歲，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那副清冷疏離的神態，「歡迎大家來到辭歲的直播間，點讚達到5w開始今天的開場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