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再親一會兒
......
中午十二點一刻，實驗室里的人陸續開始收拾東西。
李恆傑伸了個巨大的懶腰，骨頭咔咔作響，「歲哥，走了，吃飯去。」
江歲視線沒有離開電腦屏幕，「你們先去，我這邊還有一組數據要跑完，等會兒再說。」
「哎呀，數據什麼時候都能跑，飯不能不吃啊。」
「你去吧。」
蘇瑤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師兄，你不回宿舍午休嗎？」
「不回，下午要等這批數據出來，來來回回跑麻煩。」
蘇瑤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跟著李恆傑和林曉曉一起走出了實驗室。
門關上之後，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整個樓層安靜下來。
只剩下儀器運轉的低微嗡鳴，和空調送風的呼呼聲。
江歲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揉了揉眉心。昨晚和眠眠折騰到挺晚，今天上午又一直在處理積壓的數據，精神高度集中下來，確實有些疲憊。
他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站起身來，推開了隔壁實驗室的門。
江硯辭正站在實驗台前，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一支移液槍，似乎在做什麼記錄。她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師姐。」江歲關上門，反手輕輕帶上鎖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那聲鎖扣的聲音讓江硯辭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放下移液槍，轉過身來，看到江歲正朝她走過來，步伐不緊不慢，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不是要等數據嗎？」江硯辭問道。
「數據在跑呢，又不用我盯著。」江歲走到她面前，停住腳步，低頭看著她，「倒是師姐，一個人待在這裡，不悶嗎？」
「不悶。」
「可是我悶。」江歲說著，又往前邁了一步。
江硯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腰側抵住了實驗台的邊緣。她抬眼看著江歲，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默許。
「歲歲....這裡是實驗室。」
「我知道。」江歲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上她了。
江硯辭退無可退，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了實驗台的邊緣。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語氣的鎮定：「歲歲中午不吃飯了？」
「吃。」江歲伸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實驗台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範圍內，「但是先吃點別的。」
江硯辭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江歲已經俯下身，吻住了她。
江硯辭的嘴唇涼涼的，帶著一點乾燥的觸感，像是冬天窗玻璃上的薄霜。
她被他吻得有些猝不及防，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實驗台的邊緣。
她的腦海里划過一絲理智——這裡是實驗室，隨時可能有人回來。但那點理智很快就被他的氣息吞沒了。
江硯辭微微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趁機侵入得更深。
實驗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歲才稍微退開了一點，但沒有完全離開。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嘴角，呼吸溫熱地灑在她的臉上。
江硯辭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平日裡冷白的臉頰上泛著一層明顯的情動。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澤，目光有些迷離地看著他，帶著一絲尚未完全回神的恍惚。
江歲沒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師姐，你剛才說這裡是實驗室，那又怎麼樣？」
江硯辭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啞，只好清了清嗓子，才開口：「歲歲...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跟師姐學的。」江歲笑了一聲，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替她拭去一點水光，「再說了，師姐剛才也沒有推開我啊。」
江硯辭別開目光，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推不開他，也沒有真的想推開他。
江歲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泛起一陣滿足。
他直起身，退後半步，給她留出呼吸的空間，「師姐今天穿得真好看，特別是裡面的這件毛衣。」
被喜歡的人誇獎，饒是江硯辭，心裡也掀起了波瀾。
只不過她還維持著表面的矜持，「......為什麼早上剛剛見面的時候，歲歲沒有誇我。」
「因為......師姐早上穿著大衣，現在脫掉了。」
江歲伸出手，捻住毛衣的下擺，輕輕往下扯了扯。
「感覺師姐今天有點害羞。」
「前幾天親吻的時候，師姐儘管很笨拙，但是又很主動嘞？」
江硯辭的神情不自然地緊繃著，視線再次瞟到了窗外，這已經是她表現出來的最大的羞澀了。
「師姐怎麼不說話？這裡面又沒有攝像頭，難道師姐在緊張？還是說在這邊親親....太刺激啦？」
江歲強行將江硯辭的臉蛋掰了回來，「師姐幹嘛一直看著窗外？窗外有什麼好看的風景，還是有什麼人呢？」
話音剛落，走廊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及兩三言語。
江硯辭一驚，雙手搭上江歲的肩膀，輕輕用力往外推。
「師姐確定嗎？」
「外面又不是咱們實驗室的人，不會進來的，而且我已經把門鎖起來了。」
「還是說......」江歲的手放在了江硯辭的大腿上，「師姐其實不喜歡？」
他剛想退後，但後路卻被一雙腿築成的剪刀圍欄阻斷。
「又不說話，又不讓我離開，師姐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可以讓歲歲再親一會兒。」
「好勉強啊，還是算了。」
身後的那雙剪刀腿鎖得更緊了一些。
也許故事的情節發展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所以師姐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你這樣夾著我，我怎麼退？」
江硯辭沒有說話。
她的耳尖已經紅了。
但她就是不開口，腿也沒有鬆開。
江歲看著她這副彆扭又倔強的樣子，低聲淺笑。
他重新俯下身，這一次沒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將嘴唇貼在她的耳垂旁邊，聲音帶著一點氣音：「師姐，除非你再說一遍。」
「....什麼？」
「說你想讓我親你。」
「......」江硯辭的指尖攥緊了實驗台的邊緣。
「歲歲。」
「嗯？」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讓我說。」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要被空調的風聲蓋過去，但江歲聽得一清二楚。
那句話里裹著一點點委屈，一點點嗔怪，還有一點點——不想承認的期待。
......
中午十二點一刻，實驗室里的人陸續開始收拾東西。
李恆傑伸了個巨大的懶腰，骨頭咔咔作響，「歲哥，走了，吃飯去。」
江歲視線沒有離開電腦屏幕，「你們先去，我這邊還有一組數據要跑完，等會兒再說。」
「哎呀，數據什麼時候都能跑，飯不能不吃啊。」
「你去吧。」
蘇瑤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師兄，你不回宿舍午休嗎？」
「不回，下午要等這批數據出來，來來回回跑麻煩。」
蘇瑤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跟著李恆傑和林曉曉一起走出了實驗室。
門關上之後，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整個樓層安靜下來。
只剩下儀器運轉的低微嗡鳴，和空調送風的呼呼聲。
江歲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揉了揉眉心。昨晚和眠眠折騰到挺晚，今天上午又一直在處理積壓的數據，精神高度集中下來，確實有些疲憊。
他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站起身來，推開了隔壁實驗室的門。
江硯辭正站在實驗台前，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一支移液槍，似乎在做什麼記錄。她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師姐。」江歲關上門，反手輕輕帶上鎖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那聲鎖扣的聲音讓江硯辭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放下移液槍，轉過身來，看到江歲正朝她走過來，步伐不緊不慢，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不是要等數據嗎？」江硯辭問道。
「數據在跑呢，又不用我盯著。」江歲走到她面前，停住腳步，低頭看著她，「倒是師姐，一個人待在這裡，不悶嗎？」
「不悶。」
「可是我悶。」江歲說著，又往前邁了一步。
江硯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腰側抵住了實驗台的邊緣。她抬眼看著江歲，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默許。
「歲歲....這裡是實驗室。」
「我知道。」江歲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上她了。
江硯辭退無可退，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了實驗台的邊緣。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語氣的鎮定：「歲歲中午不吃飯了？」
「吃。」江歲伸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實驗台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範圍內，「但是先吃點別的。」
江硯辭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江歲已經俯下身，吻住了她。
江硯辭的嘴唇涼涼的，帶著一點乾燥的觸感，像是冬天窗玻璃上的薄霜。
她被他吻得有些猝不及防，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實驗台的邊緣。
她的腦海里划過一絲理智——這裡是實驗室，隨時可能有人回來。但那點理智很快就被他的氣息吞沒了。
江硯辭微微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趁機侵入得更深。
實驗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歲才稍微退開了一點，但沒有完全離開。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嘴角，呼吸溫熱地灑在她的臉上。
江硯辭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平日裡冷白的臉頰上泛著一層明顯的情動。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澤，目光有些迷離地看著他，帶著一絲尚未完全回神的恍惚。
江歲沒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師姐，你剛才說這裡是實驗室，那又怎麼樣？」
江硯辭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啞，只好清了清嗓子，才開口：「歲歲...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跟師姐學的。」江歲笑了一聲，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替她拭去一點水光，「再說了，師姐剛才也沒有推開我啊。」
江硯辭別開目光，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推不開他，也沒有真的想推開他。
江歲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泛起一陣滿足。
他直起身，退後半步，給她留出呼吸的空間，「師姐今天穿得真好看，特別是裡面的這件毛衣。」
被喜歡的人誇獎，饒是江硯辭，心裡也掀起了波瀾。
只不過她還維持著表面的矜持，「......為什麼早上剛剛見面的時候，歲歲沒有誇我。」
「因為......師姐早上穿著大衣，現在脫掉了。」
江歲伸出手，捻住毛衣的下擺，輕輕往下扯了扯。
「感覺師姐今天有點害羞。」
「前幾天親吻的時候，師姐儘管很笨拙，但是又很主動嘞？」
江硯辭的神情不自然地緊繃著，視線再次瞟到了窗外，這已經是她表現出來的最大的羞澀了。
「師姐怎麼不說話？這裡面又沒有攝像頭，難道師姐在緊張？還是說在這邊親親....太刺激啦？」
江歲強行將江硯辭的臉蛋掰了回來，「師姐幹嘛一直看著窗外？窗外有什麼好看的風景，還是有什麼人呢？」
話音剛落，走廊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及兩三言語。
江硯辭一驚，雙手搭上江歲的肩膀，輕輕用力往外推。
「師姐確定嗎？」
「外面又不是咱們實驗室的人，不會進來的，而且我已經把門鎖起來了。」
「還是說......」江歲的手放在了江硯辭的大腿上，「師姐其實不喜歡？」
他剛想退後，但後路卻被一雙腿築成的剪刀圍欄阻斷。
「又不說話，又不讓我離開，師姐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可以讓歲歲再親一會兒。」
「好勉強啊，還是算了。」
身後的那雙剪刀腿鎖得更緊了一些。
也許故事的情節發展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所以師姐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你這樣夾著我，我怎麼退？」
江硯辭沒有說話。
她的耳尖已經紅了。
但她就是不開口，腿也沒有鬆開。
江歲看著她這副彆扭又倔強的樣子，低聲淺笑。
他重新俯下身，這一次沒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將嘴唇貼在她的耳垂旁邊，聲音帶著一點氣音：「師姐，除非你再說一遍。」
「....什麼？」
「說你想讓我親你。」
「......」江硯辭的指尖攥緊了實驗台的邊緣。
「歲歲。」
「嗯？」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讓我說。」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要被空調的風聲蓋過去，但江歲聽得一清二楚。
那句話里裹著一點點委屈，一點點嗔怪，還有一點點——不想承認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