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病嬌馴服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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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後的兩天,江歲好好地旅遊了一番名叫「江硯辭」的景區,每一處名勝古蹟都沒有放過。

  外界瞬息萬變的一切都和二人無關。

  早上醒來,先重睡一個小時。吃完午飯,再睡一個小時。午睡完,繼續睡一個小時。晚飯吃完,還是睡覺。洗完澡,依舊睡覺。

  第三天早上。

  江歲只是躺久了翻了個身,江硯辭便恐慌地求饒道:「歲...歲歲,不要了...痛。」

  「師姐。」江歲用大拇指指腹摩挲著江硯辭的嘴唇,細細感受著她唇上的紋路。

  他的視線一路往上,最終定格在江硯辭爬滿紅痕的脖子上。

  「今天出去逛逛吧,難得來這邊一次。」

  「嗯...嗯好,我都聽歲歲的,只要和歲歲一起,去哪裡都可以。」

  「之前怎麼沒發現師姐話這麼多呢?」

  果然,江歲還是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

  江硯辭現在雖然服氣了,但江歲知道還需要多多打壓她,讓她分清大小王。

  他只能表現得比她更強勢。

  「之前?之前也有和歲歲說很多話啊。」江硯辭抬起頭,往江歲的懷裡縮了縮,「歲歲,抱我。」

  江歲空出一隻手,在被褥底下攬住了江硯辭的腰,輕輕按壓著她的肌膚,「該起來了,我肚子餓了。」

  「歲歲今天想吃什麼?」江硯辭剛問出來就立馬補充道:「不可以說...想吃我。」

  「繼續點昨天晚上那家外賣吧,隨便吃點,晚上出去吃,然後明天早上回去。」

  「好。」江硯辭拿出手機,迅速點完餐後,一雙臂膀迫不及待地摟上江歲的脖子,「外賣還得好一會兒才到,歲歲再陪我睡會兒吧?」

  「師姐,有些事情,你是不是還沒和我道歉呢?」江歲認為這個道歉儀式很重要,不然江硯辭下次又會做出類似的事情來。

  野性是需要一點點馴服的,就算不能抹除乾淨,那也不能太容易被支配。

  「對不起歲歲。」江硯辭輕聲道。

  「對不起什麼?」

  「我不該...給歲歲餵昏睡奶茶,不該用繩子綁住歲歲。」

  「嗯。」江歲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不喜歡這些,如果你下次再犯,該怎麼辦?」

  江硯辭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下次。」

  江歲並不滿意這個答案,「我是說如果,你總得給自己定一個懲罰,這樣才不會越界。」

  江硯辭的眼睫微微顫了顫,像一隻被揪住後頸皮的貓,溫順卻又帶著點不服氣的倔強。

  她將臉埋在江歲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鎖骨上,惹得江歲微微繃緊了肌肉。

  「如果.....」江硯辭的聲音悶悶的,透著一絲不情願,「如果我下次再犯,歲歲就.....十天都不理我,也不要碰我。」

  江歲低笑一聲。

  他捏住江硯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那雙平時總是清冷強勢的眼睛,此刻水汽蒙蒙,眼尾還掛著未褪的紅暈,看起來可憐又惹人欺。

  「師姐,只有十天嗎?是不是太少了?至少也得半年一年的吧?」

  「不行。」江硯辭的反應很大,撐在江歲肌膚上的手掌瞬間縮緊。

  「嗯?」

  江歲不悅地皺了皺眉,後者才悻悻地收回手,軟軟地趴了回去。

  「師姐,我的話才剛剛說完,你剛剛的表現又讓我很不滿意了。」

  「對不起歲歲...十天,最多只能忍耐十天,如果要我半年不碰歲歲....我會瘋掉的。」江硯辭克制地說出了這段話。

  「但這才稱得上是懲罰啊?其實只要師姐不犯錯,不就永遠不用受罰了嘛?」

  「嗯...歲歲說得對,我會做到的。」

  江歲想了想,之後回到學校,可能也會有一些隱患,他不希望江硯辭因為這些隱患而失控,所以決定提前打下預防針。

  「師姐,之後回到學校呢,我也不希望你太過粘人和張揚,至少在學校的時候,我不想那樣。」


  「為什麼?」江硯辭恨不得天天和江歲膩在一起,甚至動了搬去和江歲一起住的念頭,哪裡會在意地點在哪裡呢?

  「不想就是不想,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江歲總結了上一任的經驗。

  任何遂病嬌意願的尋常行為,都是一种放縱。他要逆著來,讓對方被迫接受,讓對方知道這也是一種需要許可的請求。

  「師姐。」江歲的眼角帶著笑意,眼神里卻滿是支配和壓迫,「你也可以選擇不聽我話,不過那樣的話....只要我願意,你永遠也找不到我。」

  江硯辭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本能地扣住江歲的手腕。

  」歲歲...不要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喉間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歲沒有掙開她,也沒有安撫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她自己想明白。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江硯辭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層因恐慌而泛起的水光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馴服後的鄭重。

  「我聽歲歲的。」江硯辭一字一頓,「在學校,不粘人,不張揚。歲歲說什麼,我做什麼。」

  「這可是師姐自己答應的。」江歲彎了彎嘴角,拇指擦過她眼角殘餘的潮意,語氣忽然變得溫和了些,「我又沒說完全不理你,只是別太明顯。你也不想別人在背後議論我們吧?」

  剛剛打了一棒子,現在該給一顆糖果了。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議論。但歲歲在意的話....我就會去在意。」

  被褥里突然一陣起伏,像是凸起的地底蛇形前進——是江歲的手在作怪。

  江硯辭微微皺眉,旋即把江歲抱得更緊。

  「師姐...還有一件事,是關於其她女孩子的。」江歲差點忘了這最重要的一件事,「假如師姐見到我和別的女孩子聊天什麼的,會是什麼反應?」

  江硯辭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她埋在江歲頸窩裡的臉緩緩抬起,那雙剛剛才被安撫下去的眼睛,此刻又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暗色,像平靜湖面下涌動的暗流。

  「......別的女孩子?」

  她的語氣很輕,輕到幾乎聽不出情緒,但扣在江歲腰間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江歲面不改色地覆上她的手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算是警告。「師姐,我在問你話。」

  江硯辭垂下眼帘,沉默了幾秒。

  「我會....不舒服。」她斟酌著用詞,聲音悶悶的,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很不舒服。」

  「不舒服然後呢?」

  「然後……」江硯辭的喉結微微滾動,話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會想把她從歲歲身邊弄走。」

  關於無色無味有毒的試劑,江硯辭就了解非常多種。

  「弄走?」江歲挑了挑眉,「怎麼弄走?」

  江硯辭抿緊了唇,沒有說話。

  但她沒說出口的那些東西,江歲大概都能猜到。

  這就是他必須要打這針預防針的原因。

  江歲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影響到了無辜的人。依蓮說他的占有欲才是最強的,但是他可不會極端傷人。

  「師姐。」江歲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壓,「你聽好了。」

  他捧住江硯辭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在學校里,我會有正常的社交,會和男同學說話,也會和女同學說話。這是你沒法阻止,也沒資格阻止的事情。」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對上江歲那雙冷靜而篤定的眼睛,所有的話又全部堵在了嗓子眼裡。

  「如果我發現你因為這件事去騷擾任何一個人——」江歲眯起眼睛,板著臉,「之前的懲罰,自動生效。。」

  「歲歲……」

  「而且,」江歲打斷她,「我不會給你第二次解釋的機會。到時候我不是在和你冷戰,我是會真的從你的世界裡消失。你找不到我,也聯繫不上我。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江硯辭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

  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無息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江歲的手背上,滾燙。


  「我明白。」她啞著嗓子說,「我明白,歲歲。」

  「真的明白?」

  「真的。」江硯辭閉上眼,濃密的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簇一簇的,「我不會去騷擾任何人.....歲歲和別人說話,我會不舒服,但我忍著。因為歲歲說過,這是正常的.....我不可以剝奪歲歲正常的生活。」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哽咽,像是一個人在拼命地把跗骨的病根拔出來。

  江歲安靜地看著她。

  他在她的眼淚里看到了真誠,也在她攥緊床單的指節里看到了克制。

  「再過來點吧。」江歲鬆開她的臉,張開雙臂。

  江硯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江歲一隻手攬著她的背,另一隻手輕輕梳理著她散落的長髮,動作很慢,很耐心。

  「師姐,我不是在為難你。」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哄一隻受了驚的貓,「我只是不想讓你犯錯。你犯了錯,受傷的是我們兩個,你知道吧?」

  「嗯......」江硯辭悶聲應道,「歲歲,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喜歡到...不知道該怎么正常地喜歡。」

  江歲的手指頓了頓,低頭,下巴抵在江硯辭的頭頂,閉了閉眼,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那就跟著我說的話做,不要擅自決定。」

  他啊,其實很享受江硯辭的這種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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