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灌注進血液里的癮
......
這時，江歲發現了小破站的後台有人給他發了好幾條私信。
由於沒有彈窗，最早的那一條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
他眉梢微挑，下意識以為是眠眠那個黏人精發來的碎碎念，指尖輕點開來，沒想到是酥酥。
30分鐘前。
「千歲哥哥晚上好呀，終於蹲到哥哥上線了~（開心轉圈.jpg）」
「上一場擂台賽，我也順利過十輪啦！終於沒有辜負哥哥的期望，給千歲哥哥找到隊員了。」
「千歲哥哥，我今天的打扮漂亮嗎？你喜不喜歡這套？」
......
20分鐘前。
「千歲哥，你盤我也盤得太狠了叭~（委屈巴巴.jpg）」
「1000分的禮物明明都可以看一首個人舞了呢(小聲逼逼.jpg）。」
「但是千歲哥哥偏偏全都送了1000張人氣票呢，壞人，一點也不解風情。」
......
8分鐘前。
「千歲哥哥，榮耀水晶球的特效好好看呀。」
「1000刀，如果沒復活成功的話，那小野就有懲罰了。」
......
一分鐘前。
「千歲哥哥，不要衝動，不要上頭。」
......
江歲大致看了一遍。
消息有點多，回不太過來。
所以他就選擇性地回復了一下消息。
「那等等就刀一刀酥酥好了。」
江歲還在編輯下一條消息，酥酥那邊就像是時刻守在手機旁一樣，秒回了一條過來。
酥酥：「千歲哥哥就不能把票...打在我的身上嘛。」
如果是刀票，她根本吃不上江歲的分。
江歲：「不能。」
酥酥：「為什麼？」
江歲思索了一會兒，一個點子躍上了心頭，他緩緩打字回復道：「那當然是因為我要守護鹿茜，給鹿茜上票呀。(狗頭.jpg）」
酥酥沒有再秒回了。
但系統的提示音替她做出了回復。
【檢測到主播酥酥「嫉妒」、「慍怒」的強烈情緒......】
江歲愜意得，腿都抖了起來。
他感覺他現在就像是在MC里給作物撒骨粉，等會兒便可以收割了。
良久，酥酥那邊才回復了消息，「千歲哥哥....是喜歡鹿茜那樣風格的女孩子嗎？」
江歲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酥酥的思想，「喜歡這種風格而已。」
收到這條消息，酥酥的內心總算恢復了些許清明，「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
「對了，剛剛酥酥說已經找到隊友了？」江歲突然問道。
「是啊是啊，那個哥哥是新來的，上一把幫了我。不知道過一會兒會不會來呢。」
「恭喜恭喜，終於有人幫酥酥了。」
酥酥看著江歲的回覆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總感覺這句話像是終於把自己託付出去一樣......
難道說因為有了新大哥，千歲哥哥就不願意幫自己了嗎？
還是說因為新大哥的到來，千歲哥哥吃醋了......？不可能吧，明明鹿茜家的人比她還要多，但千歲哥哥卻選擇了幫助鹿茜。
【檢測到主播酥酥「疑惑」、「焦慮」等情緒......】
江歲也不再看酥酥發了什麼，而是切回到了直播間。
他發現，其實根據探知之眼所得的「近期願望」，然後展開做文章，往往就能很容易地調動主播的情緒。
就比如說酥酥，她希望遇到好大哥，那自己就在這方面多下功夫就好了。
......
直播間內。
【第七輪】
和酥酥聊了不一會兒，倒是不知不覺錯過了上票的時間。
江歲再看了一眼比分，沒想到對方上了2000票，不知道是送了什麼禮物。
鹿茜這邊就只有「wind灰色」上了600分，也就是說這一輪需要2800分才能復活。
還沒等鹿茜接過麥克風拉票，江歲的禮物特效就在屏幕上炸開。
「『千歲』投餵一個圓夢仙影(3000電池）。」
「感謝我千歲哥的一手圓夢仙影！」小王的聲音隨著帶感的音樂聲一同喊了起來，「哎呀我千歲哥，簡直不要太寵了吧，鹿茜麥才剛剛拿手上呢。」
彈幕也是小幅度地起伏了一陣：
「豪邁！！」
「(喝彩.jpg）(喝彩.jpg）(喝彩.jpg）」
「66666。」
......
「謝謝我千歲哥哥！謝謝！」鹿茜拿著麥克風，激動地感謝著江歲。
小野在一旁生無可戀地對著屏幕，幽怨的眼神直抵屏幕那頭的江歲。
江歲當然選擇視而不見了。
王皓看著屏幕上那特效輝煌的「圓夢仙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媽的....第六輪都打了有二十分鐘了。」
「這個千歲成心不讓小野過是吧。」
王皓點開餘額，又看了看自己銀行卡里的存款，燥熱的內心裡盤算著有多少余錢可以調動。
最多....兩萬塊錢。
這兩萬塊錢花完，總不至於拿不下一個擂台賽吧？之前他也不是沒見過一些五六十級大哥，最多也就六七千拿下了。
但他沒弄明白，不能上票，和不想上票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王皓咬著牙，牙齒把腮幫子都咬得發酸。
他看著屏幕中小野那幽怨的眼神。
「只要我幫小野過十輪，小野肯定會很感激我了。」這個念頭像魔咒一樣在王皓腦海里盤旋。
不能輸。
哪怕是為了那所謂的「面子」，為了證明自己比其他人更真心，他也必須撐下去。
王皓顫抖著手指點開了充值界面。餘額已經歸零，那個刺眼的「0」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先再充....再充5000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理智在角落裡微弱地抗議著下個月的房租和生活費，但很快就被那股想要贏，想要被女神重視的狂熱給淹沒。
王皓這麼想著，手指卻懸在支付鍵上猶豫了一瞬。
那個「千歲」剛才說的那句話——「看看你能護小野到第幾輪」，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一股無名的怒火直衝天靈蓋，王皓眼神變得狠厲起來，像是賭桌上輸紅了眼的賭徒。
他猛地按下了指紋支付。
屏幕上彈出「充值成功」的字樣，那一瞬間，王皓並沒有感受到多少快樂，反而有一種虛脫般的眩暈感，緊接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填滿了他的血管。
他現在只想看到小野因為他的禮物而歡呼，只想看到那個「千歲」吃癟的樣子，哪怕只是一瞬間。
哪怕這只是用錢堆出來的虛假繁榮，哪怕這只是一場註定虧本的買賣，此刻的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
這時，江歲發現了小破站的後台有人給他發了好幾條私信。
由於沒有彈窗，最早的那一條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
他眉梢微挑，下意識以為是眠眠那個黏人精發來的碎碎念，指尖輕點開來，沒想到是酥酥。
30分鐘前。
「千歲哥哥晚上好呀，終於蹲到哥哥上線了~（開心轉圈.jpg）」
「上一場擂台賽，我也順利過十輪啦！終於沒有辜負哥哥的期望，給千歲哥哥找到隊員了。」
「千歲哥哥，我今天的打扮漂亮嗎？你喜不喜歡這套？」
......
20分鐘前。
「千歲哥，你盤我也盤得太狠了叭~（委屈巴巴.jpg）」
「1000分的禮物明明都可以看一首個人舞了呢(小聲逼逼.jpg）。」
「但是千歲哥哥偏偏全都送了1000張人氣票呢，壞人，一點也不解風情。」
......
8分鐘前。
「千歲哥哥，榮耀水晶球的特效好好看呀。」
「1000刀，如果沒復活成功的話，那小野就有懲罰了。」
......
一分鐘前。
「千歲哥哥，不要衝動，不要上頭。」
......
江歲大致看了一遍。
消息有點多，回不太過來。
所以他就選擇性地回復了一下消息。
「那等等就刀一刀酥酥好了。」
江歲還在編輯下一條消息，酥酥那邊就像是時刻守在手機旁一樣，秒回了一條過來。
酥酥：「千歲哥哥就不能把票...打在我的身上嘛。」
如果是刀票，她根本吃不上江歲的分。
江歲：「不能。」
酥酥：「為什麼？」
江歲思索了一會兒，一個點子躍上了心頭，他緩緩打字回復道：「那當然是因為我要守護鹿茜，給鹿茜上票呀。(狗頭.jpg）」
酥酥沒有再秒回了。
但系統的提示音替她做出了回復。
【檢測到主播酥酥「嫉妒」、「慍怒」的強烈情緒......】
江歲愜意得，腿都抖了起來。
他感覺他現在就像是在MC里給作物撒骨粉，等會兒便可以收割了。
良久，酥酥那邊才回復了消息，「千歲哥哥....是喜歡鹿茜那樣風格的女孩子嗎？」
江歲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酥酥的思想，「喜歡這種風格而已。」
收到這條消息，酥酥的內心總算恢復了些許清明，「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
「對了，剛剛酥酥說已經找到隊友了？」江歲突然問道。
「是啊是啊，那個哥哥是新來的，上一把幫了我。不知道過一會兒會不會來呢。」
「恭喜恭喜，終於有人幫酥酥了。」
酥酥看著江歲的回覆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總感覺這句話像是終於把自己託付出去一樣......
難道說因為有了新大哥，千歲哥哥就不願意幫自己了嗎？
還是說因為新大哥的到來，千歲哥哥吃醋了......？不可能吧，明明鹿茜家的人比她還要多，但千歲哥哥卻選擇了幫助鹿茜。
【檢測到主播酥酥「疑惑」、「焦慮」等情緒......】
江歲也不再看酥酥發了什麼，而是切回到了直播間。
他發現，其實根據探知之眼所得的「近期願望」，然後展開做文章，往往就能很容易地調動主播的情緒。
就比如說酥酥，她希望遇到好大哥，那自己就在這方面多下功夫就好了。
......
直播間內。
【第七輪】
和酥酥聊了不一會兒，倒是不知不覺錯過了上票的時間。
江歲再看了一眼比分，沒想到對方上了2000票，不知道是送了什麼禮物。
鹿茜這邊就只有「wind灰色」上了600分，也就是說這一輪需要2800分才能復活。
還沒等鹿茜接過麥克風拉票，江歲的禮物特效就在屏幕上炸開。
「『千歲』投餵一個圓夢仙影(3000電池）。」
「感謝我千歲哥的一手圓夢仙影！」小王的聲音隨著帶感的音樂聲一同喊了起來，「哎呀我千歲哥，簡直不要太寵了吧，鹿茜麥才剛剛拿手上呢。」
彈幕也是小幅度地起伏了一陣：
「豪邁！！」
「(喝彩.jpg）(喝彩.jpg）(喝彩.jpg）」
「66666。」
......
「謝謝我千歲哥哥！謝謝！」鹿茜拿著麥克風，激動地感謝著江歲。
小野在一旁生無可戀地對著屏幕，幽怨的眼神直抵屏幕那頭的江歲。
江歲當然選擇視而不見了。
王皓看著屏幕上那特效輝煌的「圓夢仙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媽的....第六輪都打了有二十分鐘了。」
「這個千歲成心不讓小野過是吧。」
王皓點開餘額，又看了看自己銀行卡里的存款，燥熱的內心裡盤算著有多少余錢可以調動。
最多....兩萬塊錢。
這兩萬塊錢花完，總不至於拿不下一個擂台賽吧？之前他也不是沒見過一些五六十級大哥，最多也就六七千拿下了。
但他沒弄明白，不能上票，和不想上票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王皓咬著牙，牙齒把腮幫子都咬得發酸。
他看著屏幕中小野那幽怨的眼神。
「只要我幫小野過十輪，小野肯定會很感激我了。」這個念頭像魔咒一樣在王皓腦海里盤旋。
不能輸。
哪怕是為了那所謂的「面子」，為了證明自己比其他人更真心，他也必須撐下去。
王皓顫抖著手指點開了充值界面。餘額已經歸零，那個刺眼的「0」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先再充....再充5000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理智在角落裡微弱地抗議著下個月的房租和生活費，但很快就被那股想要贏，想要被女神重視的狂熱給淹沒。
王皓這麼想著，手指卻懸在支付鍵上猶豫了一瞬。
那個「千歲」剛才說的那句話——「看看你能護小野到第幾輪」，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一股無名的怒火直衝天靈蓋，王皓眼神變得狠厲起來，像是賭桌上輸紅了眼的賭徒。
他猛地按下了指紋支付。
屏幕上彈出「充值成功」的字樣，那一瞬間，王皓並沒有感受到多少快樂，反而有一種虛脫般的眩暈感，緊接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填滿了他的血管。
他現在只想看到小野因為他的禮物而歡呼，只想看到那個「千歲」吃癟的樣子，哪怕只是一瞬間。
哪怕這只是用錢堆出來的虛假繁榮，哪怕這只是一場註定虧本的買賣，此刻的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