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沒有想過
......
呦呦終於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故意用那種很誇張的委屈聲線喊道：
「咳咳咳！某些人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一隻小鹿呀？我也想要醫藥費！我也想被愛！你們這是在欺負鹿！」
呦呦剛說完，那邊的彈幕就一陣湧現。
【lv22碼頭牛掰：「誰？誰小鹿？我只看到一隻聒噪的哈士奇。」】
【lv24定叫你好評如潮：「這倒是提醒我了。」】
【lv30狗修金：「大哥不要犯糊塗啊！」】
......
看到自家的哥哥都在開玩笑，呦呦也是大聲嚷道：「不是！碼頭，好評，還有狗修金！你們什麼意思！」
眠眠在那頭捂著嘴偷笑，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呀，他們可能是覺得呦呦你太吵了，想讓你靜靜~」
「怎麼可能！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吵？再怎麼樣也是第二吵，你才是第一吵。」呦呦不服氣地反駁，隨即又把鹿娘的模型放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屏幕，雙手合十做祈福狀，「千歲，不行！不能把我丟下！」
江歲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便切到了呦呦的直播間，同樣送上了一個圓夢仙影。
【lv47千歲：「來了來了，差點忘記了這裡還有個呦呦。」】
「什麼意思呀千歲！我這麼大一隻鹿娘！你看我這卡姿蘭大眼睛，這高鼻子，這櫻桃小嘴，這性感的鎖骨.....不行不行，不能再往下移了，怕被超管關小黑屋，直播間不保！」
「還是要謝謝千歲~害呀，這一個禮物比我四五天加起來的流水還要高。」呦呦看著精美的特效，不禁有些感慨道。
【獲得返利100%！】
【獲得額外獎勵：體質改良一次。】
系統的提示音剛響過，江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力量灌輸進了他的體內，在他的四肢百骸遊走。
那力量像是一股暖流，仿佛久旱逢甘霖般，讓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雀躍的呻吟。
「我去......」這種直接的能量賦予讓江歲忍不住頻頻稱奇。
作為天天泡在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江歲蠻缺少鍛鍊的時間。
就算有空閒的時間，但在忙碌了一天之後，江歲更樂意躺在床上，鑽進被窩裡休養生息。
而他現在感覺去底下跑個十公里都不在話下！
感受了一番身體發生的驚人變化後，江歲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重新放回直播間裡。
此刻PK的時間已經過了，進入到一分鐘的懲罰時間。
雖然眠眠在PK之前沒有定下懲罰，但呦呦和桃氣包畢竟吃了不少票，因此還是問道：「眠眠，你有什麼懲罰嘛？」
眠眠自身其實並不在意這些勝負，性格溫和的她並不想太難為人。
但她沒有馬上決定，而是把答覆交給了千歲，「歲寶~呦呦和桃子問你有沒有懲罰呢？你看看你要懲罰她們什麼呢？」
事發突然，江歲也暫時沒有什麼好點子，於是就把這個問題交給了三個直播間的好兄弟們。
虛擬主播，不方便轉視頻露臉，因此唱歌，或者真心話大冒險這種是最適合的懲罰了。
江歲更傾向於第二種，畢竟真心話大冒險的尺度可小可大，上限足夠高，下限又足夠低。
但江歲看三位主播都是偏純潔類型，因此也沒有在眾多觀眾的彈幕中選擇太下頭低俗的彈幕。
他雖然喜歡看樂子，但也懂得把握分寸。現在就明顯不太適合一些問題。
【lv47千歲：「你們每個人，包括眠眠，都回答一個真心話吧。」】
【lv47千歲：「這裡剛好看見一條，你會和你的艦長們發展到戀愛關係嗎？為什麼？】
這個問題正是眠眠這邊的艦長「歐氣包包」提出來的。
最先回答的是呦呦。
作為三人中年長的她，回答也是很直接，「我覺得當然可以呀，我的艦長們對我都超級好，又溫柔又體貼，關鍵是還很大方。如果真的有那種緣分，性格又合得來，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至於為什麼？因為愛情是不分距離的，只要是真心喜歡我的，我也喜歡的，我都願意嘗試。」
接著是桃氣包，她思考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
「這個嘛......」桃氣包沉吟了片刻，語氣有些模稜兩可，「我也不是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網絡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吧？雖然我的艦長們也都很有趣，大家相處得很開心，但發展到戀愛關係......嗯，怎麼說呢。」
「我不排斥，但也不會刻意去追求。如果真的遇到了那個靈魂契合的人，也許會考慮線下見面看看？不過現在的話，我還是覺得保持現在的距離感比較舒服，太近了反而會患得患失吧。」
最後輪到三人中最小的眠眠。
在此前直播間的聊天中，眠眠其實說過自己的戀愛史。
她只有談過一次戀愛，並且還是在高中時期，最多就到牽牽小手的地步，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就分手了。
「我不會的。」眠眠的答案也很直接，「戀人需要好多的精力和時間去經營磨合啊。我現在的生活狀態，並不適合接納另一個人闖進來。」
「而且，我也並不覺得隔著屏幕的一見鍾情能有多麼牢固。所以，為了不耽誤大家，也為了我自己，這條線，我是不會跨過去的。」
......
江歲聽了一遍下來，覺得三個人的回答都各有各的道理。只是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軟萌軟萌的眠眠，在感情觀上竟然這麼清醒理智。
因為他本人是奉著「既然消費了金錢，就不要再消費感情」的念頭來玩的，自然最贊成眠眠的說辭。
關於眠眠的戀愛史，江歲也打算抽時間八卦一下。作為一名在網際網路衝浪多年的老手，他最喜歡吃瓜了，也經常能在主頁刷到各種V圈的趣聞軼事。
v圈不大，創造神話。
(VTuber：虛擬主播)
別看虛擬主播這個圈子看起來很小眾，但是神人多，因此爆出的瓜也多，而且往往一個比一個離譜。
比如有位主播給提督的禮物是一坨屎，美其名曰施肥，並且提督因為外出有事，快遞包裹就這麼發酵了兩個月......
又比如，出軌、假唱當場被抓、綠茶、爭風吃醋、艦長求愛、當天空降......各種狗血情節層出不窮。
也許在網際網路和虛擬皮套的雙重面具之下，人性的展露往往更加赤裸和真實。
這也是江歲為什麼一開始沒去視頻區轉悠，而是在虛擬直播圈閒逛的原因。
他其實也是樂子人，對這種情節當然喜聞樂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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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終於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故意用那種很誇張的委屈聲線喊道：
「咳咳咳！某些人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一隻小鹿呀？我也想要醫藥費！我也想被愛！你們這是在欺負鹿！」
呦呦剛說完，那邊的彈幕就一陣湧現。
【lv22碼頭牛掰：「誰？誰小鹿？我只看到一隻聒噪的哈士奇。」】
【lv24定叫你好評如潮：「這倒是提醒我了。」】
【lv30狗修金：「大哥不要犯糊塗啊！」】
......
看到自家的哥哥都在開玩笑，呦呦也是大聲嚷道：「不是！碼頭，好評，還有狗修金！你們什麼意思！」
眠眠在那頭捂著嘴偷笑，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呀，他們可能是覺得呦呦你太吵了，想讓你靜靜~」
「怎麼可能！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吵？再怎麼樣也是第二吵，你才是第一吵。」呦呦不服氣地反駁，隨即又把鹿娘的模型放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屏幕，雙手合十做祈福狀，「千歲，不行！不能把我丟下！」
江歲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便切到了呦呦的直播間，同樣送上了一個圓夢仙影。
【lv47千歲：「來了來了，差點忘記了這裡還有個呦呦。」】
「什麼意思呀千歲！我這麼大一隻鹿娘！你看我這卡姿蘭大眼睛，這高鼻子，這櫻桃小嘴，這性感的鎖骨.....不行不行，不能再往下移了，怕被超管關小黑屋，直播間不保！」
「還是要謝謝千歲~害呀，這一個禮物比我四五天加起來的流水還要高。」呦呦看著精美的特效，不禁有些感慨道。
【獲得返利100%！】
【獲得額外獎勵：體質改良一次。】
系統的提示音剛響過，江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力量灌輸進了他的體內，在他的四肢百骸遊走。
那力量像是一股暖流，仿佛久旱逢甘霖般，讓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雀躍的呻吟。
「我去......」這種直接的能量賦予讓江歲忍不住頻頻稱奇。
作為天天泡在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江歲蠻缺少鍛鍊的時間。
就算有空閒的時間，但在忙碌了一天之後，江歲更樂意躺在床上，鑽進被窩裡休養生息。
而他現在感覺去底下跑個十公里都不在話下！
感受了一番身體發生的驚人變化後，江歲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重新放回直播間裡。
此刻PK的時間已經過了，進入到一分鐘的懲罰時間。
雖然眠眠在PK之前沒有定下懲罰，但呦呦和桃氣包畢竟吃了不少票，因此還是問道：「眠眠，你有什麼懲罰嘛？」
眠眠自身其實並不在意這些勝負，性格溫和的她並不想太難為人。
但她沒有馬上決定，而是把答覆交給了千歲，「歲寶~呦呦和桃子問你有沒有懲罰呢？你看看你要懲罰她們什麼呢？」
事發突然，江歲也暫時沒有什麼好點子，於是就把這個問題交給了三個直播間的好兄弟們。
虛擬主播，不方便轉視頻露臉，因此唱歌，或者真心話大冒險這種是最適合的懲罰了。
江歲更傾向於第二種，畢竟真心話大冒險的尺度可小可大，上限足夠高，下限又足夠低。
但江歲看三位主播都是偏純潔類型，因此也沒有在眾多觀眾的彈幕中選擇太下頭低俗的彈幕。
他雖然喜歡看樂子，但也懂得把握分寸。現在就明顯不太適合一些問題。
【lv47千歲：「你們每個人，包括眠眠，都回答一個真心話吧。」】
【lv47千歲：「這裡剛好看見一條，你會和你的艦長們發展到戀愛關係嗎？為什麼？】
這個問題正是眠眠這邊的艦長「歐氣包包」提出來的。
最先回答的是呦呦。
作為三人中年長的她，回答也是很直接，「我覺得當然可以呀，我的艦長們對我都超級好，又溫柔又體貼，關鍵是還很大方。如果真的有那種緣分，性格又合得來，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至於為什麼？因為愛情是不分距離的，只要是真心喜歡我的，我也喜歡的，我都願意嘗試。」
接著是桃氣包，她思考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
「這個嘛......」桃氣包沉吟了片刻，語氣有些模稜兩可，「我也不是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網絡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吧？雖然我的艦長們也都很有趣，大家相處得很開心，但發展到戀愛關係......嗯，怎麼說呢。」
「我不排斥，但也不會刻意去追求。如果真的遇到了那個靈魂契合的人，也許會考慮線下見面看看？不過現在的話，我還是覺得保持現在的距離感比較舒服，太近了反而會患得患失吧。」
最後輪到三人中最小的眠眠。
在此前直播間的聊天中，眠眠其實說過自己的戀愛史。
她只有談過一次戀愛，並且還是在高中時期，最多就到牽牽小手的地步，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就分手了。
「我不會的。」眠眠的答案也很直接，「戀人需要好多的精力和時間去經營磨合啊。我現在的生活狀態，並不適合接納另一個人闖進來。」
「而且，我也並不覺得隔著屏幕的一見鍾情能有多麼牢固。所以，為了不耽誤大家，也為了我自己，這條線，我是不會跨過去的。」
......
江歲聽了一遍下來，覺得三個人的回答都各有各的道理。只是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軟萌軟萌的眠眠，在感情觀上竟然這麼清醒理智。
因為他本人是奉著「既然消費了金錢，就不要再消費感情」的念頭來玩的，自然最贊成眠眠的說辭。
關於眠眠的戀愛史，江歲也打算抽時間八卦一下。作為一名在網際網路衝浪多年的老手，他最喜歡吃瓜了，也經常能在主頁刷到各種V圈的趣聞軼事。
v圈不大，創造神話。
(VTuber：虛擬主播)
別看虛擬主播這個圈子看起來很小眾，但是神人多，因此爆出的瓜也多，而且往往一個比一個離譜。
比如有位主播給提督的禮物是一坨屎，美其名曰施肥，並且提督因為外出有事，快遞包裹就這麼發酵了兩個月......
又比如，出軌、假唱當場被抓、綠茶、爭風吃醋、艦長求愛、當天空降......各種狗血情節層出不窮。
也許在網際網路和虛擬皮套的雙重面具之下，人性的展露往往更加赤裸和真實。
這也是江歲為什麼一開始沒去視頻區轉悠，而是在虛擬直播圈閒逛的原因。
他其實也是樂子人，對這種情節當然喜聞樂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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