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電子女友
......
第二天。
江歲從床上猛然坐起身來，下意識起身去衛生間刷牙，掀開被子，腳剛懸空，才後知後覺地僵住。
今天是休息日啊。
他長長吁出一口氣，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又軟乎乎倒回枕頭裡，抬手摸向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時間已經快上午十點，消息欄有著兩條未讀，發信人一個叫眠眠，一個叫酥酥。
眠眠：「歲寶~早上好啊，你醒來了嗎？你這個傢伙，該不會還沒有睡醒吧？（探頭.jpg）」
酥酥：「早安，千歲哥哥，你睡醒了嗎？」
江歲打了個哈欠，這待遇...還真是像電子女友啊。
他也禮貌地回復了一下。
眠眠，也就是方宛卿，白天都要上班，而且還是在醫院，一時半會兒回復不了消息。
倒是另一邊的酥酥，消息回得極快，幾乎是江歲剛發出去沒幾秒，對話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就跳了出來，「千歲哥，你不會才起床吧？都已經快十點了。」
江歲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乾脆把整個人重新埋回柔軟的被窩裡，手指慢悠悠敲著屏幕：「小問題啊，今天是休息日。你今天也放假嗎？」
「沒有，我們主播沒有很清晰的休息日，一般想休息了都得請假。」酥酥解釋道，「畢竟少了一天，可能就會錯過大哥。」
「話說酥酥家的大哥呢？昨天怎麼都沒看到。」
「......其實我沒有固定的哥哥，也還沒有收到艦長，前些日子的直播間流量也實在是太低了，在線榜也都是她們的哥哥。」
「嗯？不應該吧。」江歲曾一度以為酥酥才是人氣最高的那個，不過根據昨晚的狀況來看確實如此，「我看酥酥挺不錯的啊，人長得好看，身材也好。」
「謝謝千歲哥哥~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前天我也一個人加班了三個小時。(哭.jpg）」屏幕那頭的酥酥也嘆了口氣，「可能我不符合大眾口味吧，心軟的神都跑向她們那邊了。」
「不過....千歲哥哥也是我心軟的神啊。不知道千歲哥哥發現沒有，之前每次你來，都有人和你一起幫我，儘管他們只是幫一下，那也是很好了啊。」
江歲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不然他也不會以為誤酥酥的人氣其實很高了，「這樣啊，希望我不來的時候也有人幫你。」
有時候就是這樣，江歲覺得自己可能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但對酥酥來說確實內心一暖。
「千歲哥哥是我的幸運星，我會努力找到隊友的，也希望千歲哥哥玩得更開心。」
酥酥這句話，已經在心裡暗示江歲，他已經是她家的哥哥了。
江歲記得有些主播就占有欲很強，不想讓自己的艦長出去亂推，甚至還因此鬧過脾氣。
但像酥酥這種，江歲就並不反感。
他打趣道：「酥酥怎麼肯定我不會刀你一下呢？」
「千歲哥哥自己玩得開心就好了，只要千歲哥哥願意來看我，那我就會很有動力。」
江歲感覺酥酥還是挺健談的，不像是探知之眼所說的很社恐內向的樣子，可能僅僅是在網絡上表現出來的吧。
「千歲哥哥，你是哪裡人呀？」
「F省。」
「哦！？我前陣子剛好有去F省旅遊。」
沒等江歲回復，下一秒，酥酥就發了很多張遊玩照片過來。
照片裡的風景倒是其次了，最吸引人目光的還是照片中的女孩。生活照里的酥酥要比她在直播間開了攝像頭濾鏡的樣子還要真實、靈動幾分。
江歲放大了一張她站在古鎮石橋上的全身照，纖細的腰肢被束腰勾勒得淋漓盡致，雖然裹在古裝下，但那份優越的比例和身段根本藏不住。
「照片拍得很不錯啊，這地方我之前也去過，但是很久沒有回去了。」
「千歲哥哥現在是在外面工作嗎？」酥酥順勢問道。
「在魔都呢，你可以猜猜我的職業。」
「千歲哥哥應該是公司高層吧？」酥酥立馬問道，其實她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好奇這個問題了。
「不是，再猜。」
「不是？」
酥酥連著猜了好幾個，白領、創業、設計師.....全都被江歲一一否定。到最後，她是真沒轍了，「千歲哥，有沒有提示，我真的猜不到。」
「好吧，提示你一下，學校。」
「學校？」酥酥頓時皺起了眉頭，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種髮際線後移、端著保溫杯的中年油膩男人形象，「千歲哥哥是老師？還是教授啊？」
「你怎麼不猜我是學生？」
「...學、學生？研究生，博士生？」
「差不多吧。」點到為止，江歲不打算繼續說了，「好了，我該起床了。」
「好，千歲哥哥拜拜，要好好吃飯。」
「晚上記得來看我。」
......
眠眠的消息，江歲是在吃午飯的時候收到的。
如他所料，眠眠今天忙得不可開交，別說玩手機了，甚至連吃早飯的時間都沒有。
她在吃午飯的時候，給江歲發來了一連串的語音，帶著明顯委屈和控訴的語調。
「今天早上踩點到了，護士長就說我了！明明我也沒遲到，就在那一分鐘之內！」
「那個護士長，好壞好壞！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哇！」
「每天擔驚受怕看護士長臉色，她心情不好的話就會挑刺，希望歲寶以後碰到的領導都是和藹的。」
.......
江歲有一句沒一句地回復著，通常都是眠眠發了一長串，江歲回復一兩句。
不過不是江歲在敷衍，他只是覺得看著眠眠受氣吐槽，那副咋咋呼呼又無能狂怒的樣子，竟然有點莫名的......好笑？
所以，他偶爾也喜歡嗆她一兩句，看著她無能狂怒，抓狂的樣子。
太有活力了。
和他往前那枯燥乏味、只有冰冷儀器和數據相伴的實驗生活對比，眠眠給他的感覺，是滿滿的鮮活的「活人感」。
......
第二天。
江歲從床上猛然坐起身來，下意識起身去衛生間刷牙，掀開被子，腳剛懸空，才後知後覺地僵住。
今天是休息日啊。
他長長吁出一口氣，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又軟乎乎倒回枕頭裡，抬手摸向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時間已經快上午十點，消息欄有著兩條未讀，發信人一個叫眠眠，一個叫酥酥。
眠眠：「歲寶~早上好啊，你醒來了嗎？你這個傢伙，該不會還沒有睡醒吧？（探頭.jpg）」
酥酥：「早安，千歲哥哥，你睡醒了嗎？」
江歲打了個哈欠，這待遇...還真是像電子女友啊。
他也禮貌地回復了一下。
眠眠，也就是方宛卿，白天都要上班，而且還是在醫院，一時半會兒回復不了消息。
倒是另一邊的酥酥，消息回得極快，幾乎是江歲剛發出去沒幾秒，對話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就跳了出來，「千歲哥，你不會才起床吧？都已經快十點了。」
江歲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乾脆把整個人重新埋回柔軟的被窩裡，手指慢悠悠敲著屏幕：「小問題啊，今天是休息日。你今天也放假嗎？」
「沒有，我們主播沒有很清晰的休息日，一般想休息了都得請假。」酥酥解釋道，「畢竟少了一天，可能就會錯過大哥。」
「話說酥酥家的大哥呢？昨天怎麼都沒看到。」
「......其實我沒有固定的哥哥，也還沒有收到艦長，前些日子的直播間流量也實在是太低了，在線榜也都是她們的哥哥。」
「嗯？不應該吧。」江歲曾一度以為酥酥才是人氣最高的那個，不過根據昨晚的狀況來看確實如此，「我看酥酥挺不錯的啊，人長得好看，身材也好。」
「謝謝千歲哥哥~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前天我也一個人加班了三個小時。(哭.jpg）」屏幕那頭的酥酥也嘆了口氣，「可能我不符合大眾口味吧，心軟的神都跑向她們那邊了。」
「不過....千歲哥哥也是我心軟的神啊。不知道千歲哥哥發現沒有，之前每次你來，都有人和你一起幫我，儘管他們只是幫一下，那也是很好了啊。」
江歲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不然他也不會以為誤酥酥的人氣其實很高了，「這樣啊，希望我不來的時候也有人幫你。」
有時候就是這樣，江歲覺得自己可能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但對酥酥來說確實內心一暖。
「千歲哥哥是我的幸運星，我會努力找到隊友的，也希望千歲哥哥玩得更開心。」
酥酥這句話，已經在心裡暗示江歲，他已經是她家的哥哥了。
江歲記得有些主播就占有欲很強，不想讓自己的艦長出去亂推，甚至還因此鬧過脾氣。
但像酥酥這種，江歲就並不反感。
他打趣道：「酥酥怎麼肯定我不會刀你一下呢？」
「千歲哥哥自己玩得開心就好了，只要千歲哥哥願意來看我，那我就會很有動力。」
江歲感覺酥酥還是挺健談的，不像是探知之眼所說的很社恐內向的樣子，可能僅僅是在網絡上表現出來的吧。
「千歲哥哥，你是哪裡人呀？」
「F省。」
「哦！？我前陣子剛好有去F省旅遊。」
沒等江歲回復，下一秒，酥酥就發了很多張遊玩照片過來。
照片裡的風景倒是其次了，最吸引人目光的還是照片中的女孩。生活照里的酥酥要比她在直播間開了攝像頭濾鏡的樣子還要真實、靈動幾分。
江歲放大了一張她站在古鎮石橋上的全身照，纖細的腰肢被束腰勾勒得淋漓盡致，雖然裹在古裝下，但那份優越的比例和身段根本藏不住。
「照片拍得很不錯啊，這地方我之前也去過，但是很久沒有回去了。」
「千歲哥哥現在是在外面工作嗎？」酥酥順勢問道。
「在魔都呢，你可以猜猜我的職業。」
「千歲哥哥應該是公司高層吧？」酥酥立馬問道，其實她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好奇這個問題了。
「不是，再猜。」
「不是？」
酥酥連著猜了好幾個，白領、創業、設計師.....全都被江歲一一否定。到最後，她是真沒轍了，「千歲哥，有沒有提示，我真的猜不到。」
「好吧，提示你一下，學校。」
「學校？」酥酥頓時皺起了眉頭，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種髮際線後移、端著保溫杯的中年油膩男人形象，「千歲哥哥是老師？還是教授啊？」
「你怎麼不猜我是學生？」
「...學、學生？研究生，博士生？」
「差不多吧。」點到為止，江歲不打算繼續說了，「好了，我該起床了。」
「好，千歲哥哥拜拜，要好好吃飯。」
「晚上記得來看我。」
......
眠眠的消息，江歲是在吃午飯的時候收到的。
如他所料，眠眠今天忙得不可開交，別說玩手機了，甚至連吃早飯的時間都沒有。
她在吃午飯的時候，給江歲發來了一連串的語音，帶著明顯委屈和控訴的語調。
「今天早上踩點到了，護士長就說我了！明明我也沒遲到，就在那一分鐘之內！」
「那個護士長，好壞好壞！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哇！」
「每天擔驚受怕看護士長臉色，她心情不好的話就會挑刺，希望歲寶以後碰到的領導都是和藹的。」
.......
江歲有一句沒一句地回復著，通常都是眠眠發了一長串，江歲回復一兩句。
不過不是江歲在敷衍，他只是覺得看著眠眠受氣吐槽，那副咋咋呼呼又無能狂怒的樣子，竟然有點莫名的......好笑？
所以，他偶爾也喜歡嗆她一兩句，看著她無能狂怒，抓狂的樣子。
太有活力了。
和他往前那枯燥乏味、只有冰冷儀器和數據相伴的實驗生活對比，眠眠給他的感覺，是滿滿的鮮活的「活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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