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是個小江湖
陳野：「... ...」
「到床上聊會天？這什麼虎狼之詞？」
「哈哈，別見怪，我家裡太小了，沒別的地方能坐，所以床就當沙發了！」
孔菲坐到床尾，面對著窗外。
夜色正濃，她突然伸手從窗台的盒子裡掏出一包煙，遞給陳野一根：「抽麼？」
「不會，謝謝！」陳野道。
想著孔菲的處境，陳野突然感覺有些壓抑。
爛賭的爹，難產的媽，腦癱的弟弟，破碎的她！！！
簡直是天崩局面了。
這女孩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孔菲拍了拍床：「怎麼不坐啊？嫌棄？」
「不是啊！」
陳野坐過去，和孔菲並排。
孔菲則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陳野，點燃一根煙：「其實我平時也不大抽菸的，沒什麼癮！」
她吸了一口，朝窗外吐出去，然後轉頭看向陳野：「李波他們在背後沒少說我吧？其實我都知道！」
陳野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確李波蛐蛐她了。
「她一定說我不是好東西，是個爛女人等等之類的話！」孔菲看著窗外。
「他說你是坐檯小姐！」陳野直言不諱。
「呵呵！」孔菲冷笑：「我是，的確是！」
陳野皺了皺眉，「為什麼？為了你弟弟嗎？」
「對！」孔菲說道：「我弟弟這種，說是有治癒可能的，不過需要去國外，而且需要昂貴的費用！」
「那你也不能賣身啊！」陳野道。
「你放屁！」孔菲轉過頭來說道：「我要是去賣身，至於住這麼破的地方麼？我要是賣身，至於今晚挨打麼？」
「那你... ...」
「我只是陪喝酒，唱歌，偶爾給客人跳舞助興！」孔菲深吸一口氣，一臉無奈道：「畢竟在那種場合，沒辦法出淤泥不染，我已經很潔身自好了。」
這一刻，陳野在內心裡，對孔菲這個女孩無比的佩服。
果然，人的好壞，表面是看不出來的。
溫玉那種看似閨秀的女孩，卻為了錢不擇手段，把自己的貞潔明碼標價。
而孔菲，在夜總會裡面上班，卻能守身如玉，不同流合污。
這絕對是品質上的巨大差距。
「你白天在滬上美人上班，晚上去夜總會，身體能吃得消嗎？」陳野問道。
「吃不消也得吃！」孔菲說道：「趁著年輕，為我弟弟多賺一些。」
陳野點了點頭，說道：「你是好樣的，李波他誤會你了！明天上班我就去和他講，我替你證明清白。」
「呵呵！」孔菲卻是搖頭苦笑：「你說了也沒用，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陳野驚訝。
「李波追過我！」孔菲語出驚人：「我到店裡的第一個星期，就收到過他的表白，被我拒絕了，所以他懷恨在心，想著法的詆毀我。」
「還有這事啊？」陳野撓了撓後腦勺：「怪不得。」
孔菲說道：「而且，那晚為什麼金安妮來按摩，會是我去接待？都知道金安妮是店裡最難應付的客戶，應該派經驗最豐富的理療師去，為什麼會派我一個助理按摩師去？」
「李波說那晚大家都沒空！就你有空。」陳野道。
「扯淡！」孔菲道：「他故意把所有人支開，故意推我跳火坑！甚至他還私下威脅我，除非我做他女朋友，不然早晚讓我滾蛋。」
「這個孫子這麼陰險啊！」陳野咬了咬牙。
「不光是他，店裡面其他男同事，都偷偷對我表白過，各種形式的，我都拒絕了！所以，他們在背地裡，也經常和李波一起詆毀我，而那些女同事，也抱團孤立我。」孔菲搖頭苦笑道：「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可是仿佛整個店裡就我一個壞人！」
陳野咬了咬牙，心中升起一絲怒火。
「那些男人是因為得不到你，才想毀了你，那些女人則是嫉妒你，才孤立你！」陳野道：「這恰恰說明，你是最棒的！」
孔菲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那個溫小姐，溫玉... ...」
陳野突然豎起耳朵：「她怎麼了？」
孔菲道：「你知道她為什麼故意來店裡欺負我麼？她怎麼不欺負別人？」
「為什麼啊？」陳野瞪大眼睛。
「因為白總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謝東，也追過我，還大張旗鼓的給我買過花，送過禮品。」
「我擦啊！」陳野無比驚訝：「他都來追你了？」
孔菲將菸頭碾滅，苦笑道：「謝東在夜總會認識我的，之後就對我展開瘋狂的追求，給我買花，買禮物，還要買車，他人都追到店裡來了，所以李波他們就是從謝東那裡，知道我在夜總會上班！」
「這都沒打動你？你不是缺錢嗎？跟他在一起，搞些錢來給你弟弟治病啊！」陳野說道。
「我要靠自己，靠別人到最後只能看別人臉色！」孔菲說道。
「牛比！」陳野豎起大拇指。
孔菲嘆息道：「謝東追我的時候，就和溫玉在一起了，後來溫玉知道了這件事，就總來找我的茬！」
「可是我已經明確拒絕謝東了！」
「她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真的是... ...」
說著，孔菲眼睛泛紅，仰起頭抽了抽鼻子。
這一幕，讓陳野感覺很心酸。
今晚如果不是和孔菲有這麼一番聊天，他壓根不會知道，這裡面的關係，如此的複雜。
一個小小的美容店而已，卻如同一個小江湖，真是叫人唏噓。
「這群陰險小人真是噁心啊！」陳野此刻怒火中燒，說道：「孔菲，今後你做我的助理就行了，我好歹也是金牌理療師，有我在這裡一天，就不會讓這些人再對你搞小動作。」
孔菲深吸一口氣，內心升起一絲暖流，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現在處境也不會太好，李波在這個店很久了，你升到金牌，威脅了他的地位，而且其他人也會嫉妒你，他們會聯合起來，暗中找機會陰你的，你要小心！」
「放心吧，這群人也只會耍點小滑頭罷了。」陳野道。
在監獄裡的時候，陳野三天兩頭得罪人，不知道被人陰了多少次，都已經習慣了。
經過錘鍊之後，面對這些溫室的小苗，他屬於降維打擊。
此刻，孔菲似乎有些累了，說道：「陳野，你能幫我陪一下弟弟嗎，我想沖一下涼，身上黏黏的。」
天佑有時候會不小心傷到自己，所以需要全程看護。
以往都是等弟弟睡著了孔菲再去沖涼，今天實在是覺得渾身難受。
「你去吧，小傢伙交給我！」陳野道。
孔菲轉身去了洗澡間。
說是洗澡間，實際上，就是洗手間和洗澡間、洗衣間綜合的一塊小區域。
並且和臥室沒有隔斷，只有一個帘子。
「刷！」
孔菲拉上帘子，帘子下方與地面有一段空隙，可以看到她膝蓋下方光滑白皙的小腿。
這時孔菲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
最後，一條內褲從雙腿間滑下去，落在腳踝處。
看著這一幕，陳野眼睛都直了。
「到床上聊會天？這什麼虎狼之詞？」
「哈哈，別見怪，我家裡太小了，沒別的地方能坐，所以床就當沙發了！」
孔菲坐到床尾，面對著窗外。
夜色正濃，她突然伸手從窗台的盒子裡掏出一包煙，遞給陳野一根：「抽麼？」
「不會，謝謝！」陳野道。
想著孔菲的處境，陳野突然感覺有些壓抑。
爛賭的爹，難產的媽，腦癱的弟弟，破碎的她！！！
簡直是天崩局面了。
這女孩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孔菲拍了拍床：「怎麼不坐啊？嫌棄？」
「不是啊！」
陳野坐過去，和孔菲並排。
孔菲則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陳野，點燃一根煙：「其實我平時也不大抽菸的，沒什麼癮！」
她吸了一口，朝窗外吐出去，然後轉頭看向陳野：「李波他們在背後沒少說我吧？其實我都知道！」
陳野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確李波蛐蛐她了。
「她一定說我不是好東西，是個爛女人等等之類的話！」孔菲看著窗外。
「他說你是坐檯小姐！」陳野直言不諱。
「呵呵！」孔菲冷笑：「我是，的確是！」
陳野皺了皺眉，「為什麼？為了你弟弟嗎？」
「對！」孔菲說道：「我弟弟這種，說是有治癒可能的，不過需要去國外，而且需要昂貴的費用！」
「那你也不能賣身啊！」陳野道。
「你放屁！」孔菲轉過頭來說道：「我要是去賣身，至於住這麼破的地方麼？我要是賣身，至於今晚挨打麼？」
「那你... ...」
「我只是陪喝酒，唱歌，偶爾給客人跳舞助興！」孔菲深吸一口氣，一臉無奈道：「畢竟在那種場合，沒辦法出淤泥不染，我已經很潔身自好了。」
這一刻，陳野在內心裡，對孔菲這個女孩無比的佩服。
果然，人的好壞，表面是看不出來的。
溫玉那種看似閨秀的女孩，卻為了錢不擇手段，把自己的貞潔明碼標價。
而孔菲，在夜總會裡面上班，卻能守身如玉，不同流合污。
這絕對是品質上的巨大差距。
「你白天在滬上美人上班，晚上去夜總會，身體能吃得消嗎？」陳野問道。
「吃不消也得吃！」孔菲說道：「趁著年輕，為我弟弟多賺一些。」
陳野點了點頭，說道：「你是好樣的，李波他誤會你了！明天上班我就去和他講，我替你證明清白。」
「呵呵！」孔菲卻是搖頭苦笑：「你說了也沒用，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陳野驚訝。
「李波追過我！」孔菲語出驚人：「我到店裡的第一個星期，就收到過他的表白，被我拒絕了，所以他懷恨在心，想著法的詆毀我。」
「還有這事啊？」陳野撓了撓後腦勺：「怪不得。」
孔菲說道：「而且，那晚為什麼金安妮來按摩，會是我去接待？都知道金安妮是店裡最難應付的客戶，應該派經驗最豐富的理療師去，為什麼會派我一個助理按摩師去？」
「李波說那晚大家都沒空！就你有空。」陳野道。
「扯淡！」孔菲道：「他故意把所有人支開，故意推我跳火坑！甚至他還私下威脅我，除非我做他女朋友，不然早晚讓我滾蛋。」
「這個孫子這麼陰險啊！」陳野咬了咬牙。
「不光是他，店裡面其他男同事，都偷偷對我表白過，各種形式的，我都拒絕了！所以，他們在背地裡，也經常和李波一起詆毀我，而那些女同事，也抱團孤立我。」孔菲搖頭苦笑道：「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可是仿佛整個店裡就我一個壞人！」
陳野咬了咬牙，心中升起一絲怒火。
「那些男人是因為得不到你，才想毀了你，那些女人則是嫉妒你，才孤立你！」陳野道：「這恰恰說明，你是最棒的！」
孔菲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那個溫小姐，溫玉... ...」
陳野突然豎起耳朵：「她怎麼了？」
孔菲道：「你知道她為什麼故意來店裡欺負我麼？她怎麼不欺負別人？」
「為什麼啊？」陳野瞪大眼睛。
「因為白總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謝東，也追過我，還大張旗鼓的給我買過花，送過禮品。」
「我擦啊！」陳野無比驚訝：「他都來追你了？」
孔菲將菸頭碾滅，苦笑道：「謝東在夜總會認識我的，之後就對我展開瘋狂的追求，給我買花，買禮物，還要買車，他人都追到店裡來了，所以李波他們就是從謝東那裡，知道我在夜總會上班！」
「這都沒打動你？你不是缺錢嗎？跟他在一起，搞些錢來給你弟弟治病啊！」陳野說道。
「我要靠自己，靠別人到最後只能看別人臉色！」孔菲說道。
「牛比！」陳野豎起大拇指。
孔菲嘆息道：「謝東追我的時候，就和溫玉在一起了，後來溫玉知道了這件事，就總來找我的茬！」
「可是我已經明確拒絕謝東了！」
「她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真的是... ...」
說著，孔菲眼睛泛紅，仰起頭抽了抽鼻子。
這一幕，讓陳野感覺很心酸。
今晚如果不是和孔菲有這麼一番聊天，他壓根不會知道，這裡面的關係，如此的複雜。
一個小小的美容店而已，卻如同一個小江湖，真是叫人唏噓。
「這群陰險小人真是噁心啊！」陳野此刻怒火中燒，說道：「孔菲，今後你做我的助理就行了，我好歹也是金牌理療師，有我在這裡一天，就不會讓這些人再對你搞小動作。」
孔菲深吸一口氣，內心升起一絲暖流，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現在處境也不會太好，李波在這個店很久了，你升到金牌，威脅了他的地位，而且其他人也會嫉妒你，他們會聯合起來，暗中找機會陰你的，你要小心！」
「放心吧，這群人也只會耍點小滑頭罷了。」陳野道。
在監獄裡的時候，陳野三天兩頭得罪人，不知道被人陰了多少次，都已經習慣了。
經過錘鍊之後，面對這些溫室的小苗，他屬於降維打擊。
此刻，孔菲似乎有些累了，說道：「陳野，你能幫我陪一下弟弟嗎，我想沖一下涼，身上黏黏的。」
天佑有時候會不小心傷到自己，所以需要全程看護。
以往都是等弟弟睡著了孔菲再去沖涼，今天實在是覺得渾身難受。
「你去吧，小傢伙交給我！」陳野道。
孔菲轉身去了洗澡間。
說是洗澡間，實際上，就是洗手間和洗澡間、洗衣間綜合的一塊小區域。
並且和臥室沒有隔斷，只有一個帘子。
「刷！」
孔菲拉上帘子，帘子下方與地面有一段空隙，可以看到她膝蓋下方光滑白皙的小腿。
這時孔菲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
最後，一條內褲從雙腿間滑下去，落在腳踝處。
看著這一幕，陳野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