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混戰
楊集握著指南針，下意識左右轉了一圈後，才發現指南針是壞掉的。
但指針、底盤都是用上等靈石打造的。
楊集握住指南針的瞬間，能感受到指南針對自己靈氣的牽引。
不僅如此，指南針底座上雕刻的不是東西南北，而是一個風水羅盤才會有的卦象。
「甲級法器。」
楊集嘴角上揚，這是他拿到的第一件法器。
「楊集，過來搭把手。」
煙霧裡傳來吳弦的聲音，楊集摸著貨架尋過去，就看到黃濤跟吳弦二人趴在地上，鬼鬼祟祟用目光在貨架下的空間來回掃視。
「你們兩個...」
楊集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便被黃濤大聲制止：
「楊集，它在你那邊。」
楊集一愣，瞥見一隻毛茸茸的黑影從貨架底端躥了出來。
他本能抽刀斬向那團毛茸茸的玩意，黑貓生物卻輕輕一躍，跳到了楊集的長刀上，然後又再次落地，鑽進了附近的貨架下方。
「哎呀，又他媽讓他跑了。」黃濤恨得一拍大腿。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楊集再次問道。
「我剛剛去搜查物資的時候，聽到了鳥叫聲。跟著聲音尋過去，發現貨架頂端掛著一隻竹籠，裡面是一隻黑色的烏鴉。」
吳弦氣喘吁吁解釋著：
「這煙霧這麼嗆還有鳥類能活，應該是調查軍團的靈寵。本來想把它帶走的，結果我一靠近，這烏鴉就用鳥嘴把籠子啄開自己跑出來了。它不是逃不開那籠子，是故意在耍我。」
「看樣子新兵夜物資倉是下血本了啊，連靈寵都放出來了。」
楊集收刀入鞘：
「調查軍團自己養的這種烏鴉叫黑羽，養在身邊能偵查境外霧氣中方圓十里的範圍，只有偵察兵的作用，不是什麼好東西。」
楊集簡單安慰二人。
他不是不想要靈寵，而是這靈寵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他只是來調查軍團鍍金的，未來不會上戰場，根本不需要這東西。
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隊友把過多精力放在那沒必要的靈寵上。
「你們倆都拿的什麼？」楊集目光審視黃濤與吳弦。
吳弦從衣兜里取出一張黃符和一個觀音瓶。
黃符很薄，是宣紙材料，可無論吳弦怎麼把玩，紙張就是沒有絲毫褶皺破裂的意思。
那觀音瓶瓶身細窄，周身潔白如玉，看起來如同市面上常見的陶瓷古董。
「這觀音瓶我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但這黃符應該是蓄雷符沒錯了，高中時在教科書上看到過，上一任蓄雷符的主人還是東北軍區的一個隊長，為了掩護隊友在境外撤離犧牲了。」
「你呢？」楊集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黃濤。
「我沒找到法器。」
黃濤取下背包，拉開拉鏈之後，是無盡的腥臭味。
楊集定睛一看，發現背包里放著的，是一塊兒正在蠕動的血肉。
「太歲肉，千年靈芝吸收靈氣幻化成的藥材，聽說入藥的時候做為藥引，任何丹藥的效果都會倍增。」
「好東西啊...」
「的確是好東西...」
三個人就那樣站在原地，一句話不說，也沒人問楊集有沒有找到什麼好東西，只是互相看著。
良久，還是吳弦打破沉默：
「按照我們之前的規矩，所有戰利品三七開。我這裡還有很多高階丹藥，我都不要了，這觀音瓶我不知道是什麼作用，也可以讓給你，只是這蓄雷符，我想帶走。」
「我也一樣，太歲肉你拿走七成，剩下的三成歸我。」
黃濤淡淡說著。
「是可以分給你們一些物資。但你們得出夠力氣才行啊，你們看，從物資倉殺進來，其它隊伍的人都是我砍的，你們要走三成，會不會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
最後的利益分配還是沒談攏。
像是早就知道結果一樣。
黃濤跟吳弦對視一眼後，歘歘兩聲斬刀出鞘，橫批斬向楊集面門。
跟著楊集的確能輕鬆占領物資倉核心區，這是毋庸置疑的客觀事實。
但楊集是什麼為人，黃濤跟吳弦相當清楚。
「鐺——」
楊集單手揮刀格擋，隨後全身氣血爆發，一股勁風颳過，將二人吹翻在地。
楊集沒給吳弦與黃濤思考時間，再次揮刀斬向二人。
就在二人被斬擊命中的瞬間，空氣中咻咻咻三聲划過。
楊集停下腳步，順手揮出兩道刀芒後，隨著金屬與戰刀的碰撞聲，兩三枚從煙霧中偷襲楊集的匕首被他當場斬落。
就是這一下的功夫，黃濤已經扶著吳弦遠離楊集。
趙可心帶著二十多號人於煙霧中走來。
楊集上下打量趙可心。
趙可心背上背著一個碩大的紅木匣子。
她身邊的新兵身上也背著大大小小棕色匣子，裡面裝著的應該是高檔法器或者丹藥。
掃過趙可心隊伍身上所有的高檔物資後，楊集兇狠地將目光投向黃濤和吳弦二人。
「你們從頭到尾都是趙可心的人？」
「嗯，你說對了。就像你從頭到尾沒想過跟我們倆平均分配物資一樣。」
黃濤說道。
吳弦則是雙手握刀，一刻不敢鬆懈。
新兵夜沒有規則，只要能搶到物資，組隊，叛變，截殺，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上。
了解楊集為人的吳弦黃濤在新兵組隊結束後，有偷偷去找過趙可心。
知道趙可心厭男，兩人也沒申請加入她的隊伍，只是想尋求合作，在新兵夜最後時刻，如果楊集有獲得高檔法器，他們願意幫助趙可心，只求趙可心不要拿走他們身上的物資。
趙可心對這件事思索了很久，還是手底下女兵覺得方案可行，多次勸說她才同意。
「甲級法器就在他身上，要搶嗎？」
「搶。」趙可心只有這一個字。
緊隨其後的是歘歘亮刀的動靜。
楊集見狀，吹了聲口哨，試圖召喚物資倉外的其他隊友。
吳弦聽見這聲口哨，跟著女兵們揮刀而上。
「沒用的，你手底下派出去的人，我已經把位置通知給趙可心他們了，這會兒早就全軍覆沒了。」
吳弦的刀鋒離楊集面門還有三寸時，楊集左腳微錯，身體側轉的幅度剛好讓刀鋒貼著他鼻尖掠過。
同一瞬間，他右手反握刀柄向上一撩，刀背精準地磕在吳弦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吳弦悶哼，戰刀脫手飛出。
「滾吧，雜種。」
楊集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探出抓住吳弦的衣領，向右一甩。吳弦的身體像沙包一樣砸向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女兵，四人滾作一團。
趙可心身後的二十多人在這時已經壓了上來。為首的是個皮膚黝黑的壯碩女兵，雙手持一對鐵錘，掄圓了朝楊集後腦砸下。
楊集頭也不回，長刀自下而上斜撩，刀鋒貼上鐵錘的柄身，借力一引，黑壯女兵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前踉蹌，鐵錘砸進旁邊的貨架里，木屑紛飛。
楊集回手一刀背拍在女兵後頸，對方翻著白眼軟倒。
煙霧裡又撲上來四五個人。
楊集踏碎腳下的地磚，身體如陀螺般原地旋轉，長刀掃出一道圓弧形的銀色光幕。
刀鋒切過衣料和皮肉的聲音連續響起，三個人的武器脫手，兩個人捂著肩膀後退，血珠在空中甩出一道斷續的紅線。
但指針、底盤都是用上等靈石打造的。
楊集握住指南針的瞬間，能感受到指南針對自己靈氣的牽引。
不僅如此，指南針底座上雕刻的不是東西南北，而是一個風水羅盤才會有的卦象。
「甲級法器。」
楊集嘴角上揚，這是他拿到的第一件法器。
「楊集，過來搭把手。」
煙霧裡傳來吳弦的聲音，楊集摸著貨架尋過去，就看到黃濤跟吳弦二人趴在地上，鬼鬼祟祟用目光在貨架下的空間來回掃視。
「你們兩個...」
楊集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便被黃濤大聲制止：
「楊集，它在你那邊。」
楊集一愣，瞥見一隻毛茸茸的黑影從貨架底端躥了出來。
他本能抽刀斬向那團毛茸茸的玩意，黑貓生物卻輕輕一躍，跳到了楊集的長刀上，然後又再次落地，鑽進了附近的貨架下方。
「哎呀，又他媽讓他跑了。」黃濤恨得一拍大腿。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楊集再次問道。
「我剛剛去搜查物資的時候，聽到了鳥叫聲。跟著聲音尋過去，發現貨架頂端掛著一隻竹籠，裡面是一隻黑色的烏鴉。」
吳弦氣喘吁吁解釋著：
「這煙霧這麼嗆還有鳥類能活，應該是調查軍團的靈寵。本來想把它帶走的，結果我一靠近，這烏鴉就用鳥嘴把籠子啄開自己跑出來了。它不是逃不開那籠子，是故意在耍我。」
「看樣子新兵夜物資倉是下血本了啊，連靈寵都放出來了。」
楊集收刀入鞘：
「調查軍團自己養的這種烏鴉叫黑羽，養在身邊能偵查境外霧氣中方圓十里的範圍，只有偵察兵的作用，不是什麼好東西。」
楊集簡單安慰二人。
他不是不想要靈寵，而是這靈寵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他只是來調查軍團鍍金的，未來不會上戰場，根本不需要這東西。
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隊友把過多精力放在那沒必要的靈寵上。
「你們倆都拿的什麼？」楊集目光審視黃濤與吳弦。
吳弦從衣兜里取出一張黃符和一個觀音瓶。
黃符很薄，是宣紙材料，可無論吳弦怎麼把玩，紙張就是沒有絲毫褶皺破裂的意思。
那觀音瓶瓶身細窄，周身潔白如玉，看起來如同市面上常見的陶瓷古董。
「這觀音瓶我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但這黃符應該是蓄雷符沒錯了，高中時在教科書上看到過，上一任蓄雷符的主人還是東北軍區的一個隊長，為了掩護隊友在境外撤離犧牲了。」
「你呢？」楊集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黃濤。
「我沒找到法器。」
黃濤取下背包，拉開拉鏈之後，是無盡的腥臭味。
楊集定睛一看，發現背包里放著的，是一塊兒正在蠕動的血肉。
「太歲肉，千年靈芝吸收靈氣幻化成的藥材，聽說入藥的時候做為藥引，任何丹藥的效果都會倍增。」
「好東西啊...」
「的確是好東西...」
三個人就那樣站在原地，一句話不說，也沒人問楊集有沒有找到什麼好東西，只是互相看著。
良久，還是吳弦打破沉默：
「按照我們之前的規矩，所有戰利品三七開。我這裡還有很多高階丹藥，我都不要了，這觀音瓶我不知道是什麼作用，也可以讓給你，只是這蓄雷符，我想帶走。」
「我也一樣，太歲肉你拿走七成，剩下的三成歸我。」
黃濤淡淡說著。
「是可以分給你們一些物資。但你們得出夠力氣才行啊，你們看，從物資倉殺進來，其它隊伍的人都是我砍的，你們要走三成，會不會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
最後的利益分配還是沒談攏。
像是早就知道結果一樣。
黃濤跟吳弦對視一眼後，歘歘兩聲斬刀出鞘，橫批斬向楊集面門。
跟著楊集的確能輕鬆占領物資倉核心區，這是毋庸置疑的客觀事實。
但楊集是什麼為人，黃濤跟吳弦相當清楚。
「鐺——」
楊集單手揮刀格擋，隨後全身氣血爆發，一股勁風颳過，將二人吹翻在地。
楊集沒給吳弦與黃濤思考時間，再次揮刀斬向二人。
就在二人被斬擊命中的瞬間，空氣中咻咻咻三聲划過。
楊集停下腳步，順手揮出兩道刀芒後，隨著金屬與戰刀的碰撞聲，兩三枚從煙霧中偷襲楊集的匕首被他當場斬落。
就是這一下的功夫，黃濤已經扶著吳弦遠離楊集。
趙可心帶著二十多號人於煙霧中走來。
楊集上下打量趙可心。
趙可心背上背著一個碩大的紅木匣子。
她身邊的新兵身上也背著大大小小棕色匣子，裡面裝著的應該是高檔法器或者丹藥。
掃過趙可心隊伍身上所有的高檔物資後，楊集兇狠地將目光投向黃濤和吳弦二人。
「你們從頭到尾都是趙可心的人？」
「嗯，你說對了。就像你從頭到尾沒想過跟我們倆平均分配物資一樣。」
黃濤說道。
吳弦則是雙手握刀，一刻不敢鬆懈。
新兵夜沒有規則，只要能搶到物資，組隊，叛變，截殺，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上。
了解楊集為人的吳弦黃濤在新兵組隊結束後，有偷偷去找過趙可心。
知道趙可心厭男，兩人也沒申請加入她的隊伍，只是想尋求合作，在新兵夜最後時刻，如果楊集有獲得高檔法器，他們願意幫助趙可心，只求趙可心不要拿走他們身上的物資。
趙可心對這件事思索了很久，還是手底下女兵覺得方案可行，多次勸說她才同意。
「甲級法器就在他身上，要搶嗎？」
「搶。」趙可心只有這一個字。
緊隨其後的是歘歘亮刀的動靜。
楊集見狀，吹了聲口哨，試圖召喚物資倉外的其他隊友。
吳弦聽見這聲口哨，跟著女兵們揮刀而上。
「沒用的，你手底下派出去的人，我已經把位置通知給趙可心他們了，這會兒早就全軍覆沒了。」
吳弦的刀鋒離楊集面門還有三寸時，楊集左腳微錯，身體側轉的幅度剛好讓刀鋒貼著他鼻尖掠過。
同一瞬間，他右手反握刀柄向上一撩，刀背精準地磕在吳弦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吳弦悶哼，戰刀脫手飛出。
「滾吧，雜種。」
楊集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探出抓住吳弦的衣領，向右一甩。吳弦的身體像沙包一樣砸向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女兵，四人滾作一團。
趙可心身後的二十多人在這時已經壓了上來。為首的是個皮膚黝黑的壯碩女兵，雙手持一對鐵錘，掄圓了朝楊集後腦砸下。
楊集頭也不回，長刀自下而上斜撩，刀鋒貼上鐵錘的柄身，借力一引，黑壯女兵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前踉蹌，鐵錘砸進旁邊的貨架里，木屑紛飛。
楊集回手一刀背拍在女兵後頸，對方翻著白眼軟倒。
煙霧裡又撲上來四五個人。
楊集踏碎腳下的地磚，身體如陀螺般原地旋轉，長刀掃出一道圓弧形的銀色光幕。
刀鋒切過衣料和皮肉的聲音連續響起，三個人的武器脫手，兩個人捂著肩膀後退，血珠在空中甩出一道斷續的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