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補齊短板，更加強壯（為書友【蓋曾】加更2/2）
兩個小黑還不知自己的偽裝已經被看破，仍然蹲在灌木叢後面，緊盯著面前的步道。
髒辮黑人顯然已經有點不耐煩：
「我說奧瑪爾，這都多長時間了，你之前踩的點真沒問題嗎？」
被稱作奧瑪爾的寸頭黑人倒是很沉得住氣：
「絕對沒問題，那個姓林的亞裔醫生就住在這。」
他的同伴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要是早告訴我這一趟要蹲幾個小時，說什麼我都不會跟著過來的……」
「好了喬瓦尼，別抱怨了……」
奧瑪爾也被耳邊接連不斷的念叨搞得有點煩，解釋道：
「拉丁裔和印度裔醫生的幫派背景複雜，我們很有可能惹不起，白人和亞裔醫生多數住在紳士社區，我們根本進不去……能找到這麼個既是亞裔、又住破公寓的目標，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不是為了你女朋友的病……」
「我女朋友也是你姐姐！」
「表姐而已……」
就在二人低聲拌嘴的時候，不遠處的台階盡頭突然傳出「噹啷~」一聲。
奧瑪爾趕緊捂住同伴的嘴，壓低聲音道：
「噓——有人來了，應該是那個林醫生！」
喬瓦尼把准姐夫的手從自己臉上挪開：
「那我們怎麼搞，一棒子敲暈帶走？」
結果立即就被敲了下腦袋：
「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弄死了怎麼辦？」
「那……」
「我把傢伙掏出來威脅一下，亞裔的膽子一般都很小，讓他跟咱們走就是了。」
「……」
又等了幾秒鐘，二人卻遲遲不見人從台階走上來。
由於植被茂盛加上缺乏照明，他們其實也看不清台階末端路邊的情況。
喬瓦尼實在有點待不住了：
「我下去看看。」
說完不等奧瑪爾回話就準備起身。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卻突兀從身後不遠處響起：
「你下不去了……」
二人的身體幾乎同時僵住。
然後幾乎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那樣，一幀一幀回過頭。
一個人影正依靠在不遠處之外的一塊大石頭旁邊。
看不清臉，但從體格和身高判斷，應該就是他們埋伏的目標。
只不過現在局勢倒轉，獵人反而變成獵物了。
奧瑪爾起初被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之後便壯著膽子想要掏刀。
結果手還沒來得及動彈，身邊就蹭地竄出來另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蹲著的高度竟然還夠不著對方的腰。
「別動。」
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奧瑪爾後腦上。
奧瑪爾二話沒說，熟練地舉起雙手。
紐約州擁有全美最嚴苛的控槍法案。
這未必說明槍少。
但一定說明槍貴。
無論地下黑市還是正規槍店，槍枝彈藥的價格都高到離譜。
一般的街頭混混，乃至底層幫派成員都根本買不起，只能以刀具或者鈍器傍身。
能隨身帶著把槍在街上晃蕩的，要麼是在冊的私人安保公司，要麼是有一定勢力的幫派或者家族。
哪個他都惹不起。
插在後腰上的匕首很快被搜走。
趁著奧瑪爾被搜身的功夫，喬瓦尼或許是感覺自己沒有被注意到，右手閃電般從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刀，雙腿發力朝著莫妮卡猛撲過去。
但他剛才因為角度問題完全看不到身後，只依稀聽著像是個女聲，所以才覺得有反殺的希望。
這會兒轉過身子來，卻發現出現在眼前的根本就是個巨人。
自己的胳膊還沒有對方小腿長，想靠袖珍兵器彌補這種差距，純屬痴心妄想。
所以其實已經慫了。
只是因為慣性實在收不住前撲的勢頭。
「小——」
林伊森最先看出了髒辮黑人掏口袋的動作，想要提醒莫妮卡注意。
結果他的第二個音節還沒說出來，喬瓦尼就已經被莫妮卡一腳踹在上腹部正中。
整個人直接往後倒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抽搐兩下，接著便沒了動靜。
乾脆利落，林伊森目瞪口呆。
看來駕校教練說的沒錯。
還得是大車啊。
安全感足！
「喬瓦尼！」
奧瑪爾看著髒辮小黑躺地上再起不能，下意識想要撲過去看看情況。
結果被身子後面的槍口一壓，又乖乖縮回去不敢動了。
「放心，只是疼昏過去了，不會死。」
林伊森也走上前來，掏出一根扎帶，把奧瑪爾手在身後捆住。
動作自然流暢，讓莫妮卡以為是遇到同行了。
但眼下顯然不是討論技術的時候，所以還是把注意力放回到奧瑪爾身上。
「誰派你來的？」
奧瑪爾說話的時候上下牙都有點打架：
「沒人指派，是我自己要來的。」
「還不老實！」莫妮卡又是一腳把奧瑪爾踢倒，直接踩住頭，「剛才你們還說要把人給劫走……沒人指使你們劫個醫生幹什麼？」
二人從小路繞著摸上來，只聽到了最後幾句話，確定倆小黑的目標真是林伊森就動手了。
奧瑪爾只感覺身後的槍隨時有可能響，都快哭出來了：
「去……去給我女友看病……她從幾天前就開始肚子疼，疼得直打滾。」
林伊森覺得自己這一天真是趕著了。
兩伙人等著劫自己去治病。
於是不等莫妮卡再次開口，就上前一步搶先追問：
「你女友是哪個幫派的？」
「沒有幫派……」
「沒幫派你不去醫院？」莫妮卡腳上的力道進一步加大，「而且別告訴我你們社區沒有幾個黑診所！」
「就是去了地下診所，那邊醫生說是……總之打了一針，還給開了藥。」
奧瑪爾明顯沒有複述醫學名詞的能力，只是模糊地解釋道：
「剛開始還有點效果，但過了幾天又不見好……我們才想著劫……哦不，請個正經醫生去看看。」
林伊森都聽麻了。
怎麼美國人得了病之後，第一個想法都不是去醫院，而是綁個醫生回去？
這TM還是21世紀？
「你和你女朋友連白卡都沒有嗎？」
奧瑪爾搖頭：
「什麼是白卡？」
「……」
好問題，林伊森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尋思了好半天，才重新開口：
「你以前去醫院……或者社區診所，就沒人問過你？」
「我以前從來沒去過醫院，就只去過一個老墨開的黑診所，但這次他給的藥不管用……」
「……」
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哪怕卡利安家族就是干地下醫療起家的，莫妮卡也覺得這實在有點誇張了。
竟然還真有隻去過黑診所，沒去過正規醫療機構的人存在。
不過，奧瑪爾說的極大概率是實話。
撒謊編不出這麼離譜的東西來。
既然確定了對方不是受敵對幫派指使，而綁架林伊森的行動也根本沒來得及進行，那二人也沒必要在這種地方殺人滅口橫生事端。
只是沒收了對方的匕首，姑且算是戰利品。
林伊森倒是覺得這小黑有些難得。
竟然沒有拔吊無情直接跑路，而是冒著進監獄的風險想辦法。
但他也不可能真的聖母心泛濫跟著對方去看病——
萬一出點啥差錯，那不是羊入虎口了？
所以搜索了一下腦子裡的記憶，然後問道：
「利沃尼亞大道和洛克威大道路口附近，有個復活路德宗教堂，知道不知道？」
「教堂……」奧瑪爾愣了一下，「你是說聖所大廈？」
「對，這個星期六，就是……」
林伊森看了眼時間，確定還沒過午夜0時：
「應該算後天，這個地方會開放一次地下室診所，基礎診斷免費，常見藥品都能走340B渠道藥房……而且應該能給你倆辦張白卡，可以去碰碰運氣。」
奧瑪爾瞬間愣住。
他剛才聽到問題，還以為身後這人是想以喬瓦尼為要挾，讓自己去偷或者搶個什麼東西。
沒想到竟然是給指了條明路。
當即有點感動：
「謝了，Bro，我兜里還有五十美元，你可以……」
林伊森沒再搭話，只是拔出匕首，割斷奧瑪爾手腕上的扎帶，又狠狠拍了下對方的腦袋：
「滾！」
他雖然缺錢，但50美元實在是不解決問題。
後者如蒙大赦，趕緊撲到喬瓦尼身邊，把後者叫醒之後一起連滾帶爬離開。
林伊森站起身，準備叫上莫妮卡離開綠化帶。
聲音卻被技能面板的提示給堵在了喉嚨里。
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提取到新技能【螺旋編制肌纖維lv1：改變肌動蛋白與肌球蛋白的排列邏輯，使其從平行排列變為多層螺旋交織狀，有效提高肌肉強度】
幾乎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泡進了一池溫泉。
暖流從四面八方湧來，由外到內地滋養著全身。
雖然沒有那種充分鍛鍊過後「肌肉在燃燒」的膨脹感，但整個人瞬間變得輕盈起來。
精神頭也變得好了不少。
確實是肌纖維得到強化之後的效果。
林伊森稍稍活動手臂，做了幾個不太起眼的動作，感受著近乎全新的身體。
以現在的力量水平，哪怕去干骨科也不是問題。
不過……
他側目看向莫妮卡，開始評估二人的戰鬥力。
在沒有器具的情況下，力量其實是個很難量化的東西。
按常理來說，經過強化之後的林伊森哪怕在男人當中都屬於比較強壯的一檔。
但莫妮卡畢竟比他高出差不多20厘米，又不能按照常理計算。
即便能勝過對方，恐怕也還做不到壓制……
髒辮黑人顯然已經有點不耐煩：
「我說奧瑪爾，這都多長時間了，你之前踩的點真沒問題嗎？」
被稱作奧瑪爾的寸頭黑人倒是很沉得住氣：
「絕對沒問題，那個姓林的亞裔醫生就住在這。」
他的同伴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要是早告訴我這一趟要蹲幾個小時，說什麼我都不會跟著過來的……」
「好了喬瓦尼，別抱怨了……」
奧瑪爾也被耳邊接連不斷的念叨搞得有點煩，解釋道：
「拉丁裔和印度裔醫生的幫派背景複雜，我們很有可能惹不起，白人和亞裔醫生多數住在紳士社區，我們根本進不去……能找到這麼個既是亞裔、又住破公寓的目標，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不是為了你女朋友的病……」
「我女朋友也是你姐姐！」
「表姐而已……」
就在二人低聲拌嘴的時候，不遠處的台階盡頭突然傳出「噹啷~」一聲。
奧瑪爾趕緊捂住同伴的嘴，壓低聲音道：
「噓——有人來了，應該是那個林醫生！」
喬瓦尼把准姐夫的手從自己臉上挪開：
「那我們怎麼搞，一棒子敲暈帶走？」
結果立即就被敲了下腦袋：
「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弄死了怎麼辦？」
「那……」
「我把傢伙掏出來威脅一下，亞裔的膽子一般都很小，讓他跟咱們走就是了。」
「……」
又等了幾秒鐘，二人卻遲遲不見人從台階走上來。
由於植被茂盛加上缺乏照明，他們其實也看不清台階末端路邊的情況。
喬瓦尼實在有點待不住了：
「我下去看看。」
說完不等奧瑪爾回話就準備起身。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卻突兀從身後不遠處響起：
「你下不去了……」
二人的身體幾乎同時僵住。
然後幾乎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那樣，一幀一幀回過頭。
一個人影正依靠在不遠處之外的一塊大石頭旁邊。
看不清臉，但從體格和身高判斷，應該就是他們埋伏的目標。
只不過現在局勢倒轉，獵人反而變成獵物了。
奧瑪爾起初被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之後便壯著膽子想要掏刀。
結果手還沒來得及動彈，身邊就蹭地竄出來另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蹲著的高度竟然還夠不著對方的腰。
「別動。」
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奧瑪爾後腦上。
奧瑪爾二話沒說，熟練地舉起雙手。
紐約州擁有全美最嚴苛的控槍法案。
這未必說明槍少。
但一定說明槍貴。
無論地下黑市還是正規槍店，槍枝彈藥的價格都高到離譜。
一般的街頭混混，乃至底層幫派成員都根本買不起，只能以刀具或者鈍器傍身。
能隨身帶著把槍在街上晃蕩的，要麼是在冊的私人安保公司，要麼是有一定勢力的幫派或者家族。
哪個他都惹不起。
插在後腰上的匕首很快被搜走。
趁著奧瑪爾被搜身的功夫，喬瓦尼或許是感覺自己沒有被注意到，右手閃電般從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刀，雙腿發力朝著莫妮卡猛撲過去。
但他剛才因為角度問題完全看不到身後，只依稀聽著像是個女聲，所以才覺得有反殺的希望。
這會兒轉過身子來，卻發現出現在眼前的根本就是個巨人。
自己的胳膊還沒有對方小腿長，想靠袖珍兵器彌補這種差距，純屬痴心妄想。
所以其實已經慫了。
只是因為慣性實在收不住前撲的勢頭。
「小——」
林伊森最先看出了髒辮黑人掏口袋的動作，想要提醒莫妮卡注意。
結果他的第二個音節還沒說出來，喬瓦尼就已經被莫妮卡一腳踹在上腹部正中。
整個人直接往後倒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抽搐兩下，接著便沒了動靜。
乾脆利落，林伊森目瞪口呆。
看來駕校教練說的沒錯。
還得是大車啊。
安全感足！
「喬瓦尼！」
奧瑪爾看著髒辮小黑躺地上再起不能，下意識想要撲過去看看情況。
結果被身子後面的槍口一壓，又乖乖縮回去不敢動了。
「放心，只是疼昏過去了，不會死。」
林伊森也走上前來，掏出一根扎帶，把奧瑪爾手在身後捆住。
動作自然流暢，讓莫妮卡以為是遇到同行了。
但眼下顯然不是討論技術的時候，所以還是把注意力放回到奧瑪爾身上。
「誰派你來的？」
奧瑪爾說話的時候上下牙都有點打架：
「沒人指派，是我自己要來的。」
「還不老實！」莫妮卡又是一腳把奧瑪爾踢倒，直接踩住頭，「剛才你們還說要把人給劫走……沒人指使你們劫個醫生幹什麼？」
二人從小路繞著摸上來，只聽到了最後幾句話，確定倆小黑的目標真是林伊森就動手了。
奧瑪爾只感覺身後的槍隨時有可能響，都快哭出來了：
「去……去給我女友看病……她從幾天前就開始肚子疼，疼得直打滾。」
林伊森覺得自己這一天真是趕著了。
兩伙人等著劫自己去治病。
於是不等莫妮卡再次開口，就上前一步搶先追問：
「你女友是哪個幫派的？」
「沒有幫派……」
「沒幫派你不去醫院？」莫妮卡腳上的力道進一步加大，「而且別告訴我你們社區沒有幾個黑診所！」
「就是去了地下診所，那邊醫生說是……總之打了一針，還給開了藥。」
奧瑪爾明顯沒有複述醫學名詞的能力，只是模糊地解釋道：
「剛開始還有點效果，但過了幾天又不見好……我們才想著劫……哦不，請個正經醫生去看看。」
林伊森都聽麻了。
怎麼美國人得了病之後，第一個想法都不是去醫院，而是綁個醫生回去？
這TM還是21世紀？
「你和你女朋友連白卡都沒有嗎？」
奧瑪爾搖頭：
「什麼是白卡？」
「……」
好問題，林伊森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尋思了好半天，才重新開口：
「你以前去醫院……或者社區診所，就沒人問過你？」
「我以前從來沒去過醫院，就只去過一個老墨開的黑診所，但這次他給的藥不管用……」
「……」
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哪怕卡利安家族就是干地下醫療起家的，莫妮卡也覺得這實在有點誇張了。
竟然還真有隻去過黑診所，沒去過正規醫療機構的人存在。
不過，奧瑪爾說的極大概率是實話。
撒謊編不出這麼離譜的東西來。
既然確定了對方不是受敵對幫派指使，而綁架林伊森的行動也根本沒來得及進行，那二人也沒必要在這種地方殺人滅口橫生事端。
只是沒收了對方的匕首，姑且算是戰利品。
林伊森倒是覺得這小黑有些難得。
竟然沒有拔吊無情直接跑路，而是冒著進監獄的風險想辦法。
但他也不可能真的聖母心泛濫跟著對方去看病——
萬一出點啥差錯，那不是羊入虎口了？
所以搜索了一下腦子裡的記憶，然後問道：
「利沃尼亞大道和洛克威大道路口附近，有個復活路德宗教堂，知道不知道？」
「教堂……」奧瑪爾愣了一下，「你是說聖所大廈？」
「對，這個星期六，就是……」
林伊森看了眼時間，確定還沒過午夜0時：
「應該算後天，這個地方會開放一次地下室診所，基礎診斷免費，常見藥品都能走340B渠道藥房……而且應該能給你倆辦張白卡，可以去碰碰運氣。」
奧瑪爾瞬間愣住。
他剛才聽到問題，還以為身後這人是想以喬瓦尼為要挾，讓自己去偷或者搶個什麼東西。
沒想到竟然是給指了條明路。
當即有點感動：
「謝了，Bro，我兜里還有五十美元，你可以……」
林伊森沒再搭話，只是拔出匕首，割斷奧瑪爾手腕上的扎帶，又狠狠拍了下對方的腦袋：
「滾！」
他雖然缺錢，但50美元實在是不解決問題。
後者如蒙大赦，趕緊撲到喬瓦尼身邊，把後者叫醒之後一起連滾帶爬離開。
林伊森站起身，準備叫上莫妮卡離開綠化帶。
聲音卻被技能面板的提示給堵在了喉嚨里。
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提取到新技能【螺旋編制肌纖維lv1：改變肌動蛋白與肌球蛋白的排列邏輯，使其從平行排列變為多層螺旋交織狀，有效提高肌肉強度】
幾乎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泡進了一池溫泉。
暖流從四面八方湧來，由外到內地滋養著全身。
雖然沒有那種充分鍛鍊過後「肌肉在燃燒」的膨脹感，但整個人瞬間變得輕盈起來。
精神頭也變得好了不少。
確實是肌纖維得到強化之後的效果。
林伊森稍稍活動手臂，做了幾個不太起眼的動作，感受著近乎全新的身體。
以現在的力量水平，哪怕去干骨科也不是問題。
不過……
他側目看向莫妮卡，開始評估二人的戰鬥力。
在沒有器具的情況下，力量其實是個很難量化的東西。
按常理來說，經過強化之後的林伊森哪怕在男人當中都屬於比較強壯的一檔。
但莫妮卡畢竟比他高出差不多20厘米，又不能按照常理計算。
即便能勝過對方，恐怕也還做不到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