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亦哥哥，離開靈兒，你很開心啊！
張偉側過臉，「說真的，今天有什麼安排？」
「沒安排。」
「沒安排就對了，今晚哥幾個慶祝一下，你那顆懸了好幾天的心，這下總算是可以安心放在肚子裡了。」張偉大過望。
「這三天都沒睡好覺，今晚必須好好補一覺！」
劉哲雲和陳楊也跟了上來，「去哪兒吃？」
「當然是上次沒吃完的那家川渝老火鍋，」張偉已經開始搓手了。
「上次被那條蛇嚇得，毛肚都煮飛了也沒來得及吃，今晚必須補回來。」
許亦想了想，「行，我請。」
「老許息出了！」張偉說道。
旁邊同學莫名其妙地往這邊看，不明白這幾個人在興奮什麼。
-
晚上七點，川渝老火鍋。
還是上次那個家，還是那個靠窗的位置，鍋底還是點的紅湯。
只是這次，桌對面沒有穿著苗族盛裝、帶著小背簍的少女，只有三個大男生那套袖子。
張偉把菜單拍在桌面，「老許，點菜，想吃什麼點什麼，今晚你是主角。」
許亦翻開菜單，毛肚、鴨血、腦花、肥牛、蝦滑，一樣一份，順手加了兩瓶啤酒。
鍋底咕咕咕地滾起來，熱氣撲上來，許亦往椅子背上一靠，有點懶洋洋的。
「老許，說說吧，這幾天人沒死，感受怎麼樣。」張偉夾著根毛肚扔進去，等著八卦。
許亦撇嘴，「感覺，心臟至少老了十歲。」
「那你還請客，早說嘛，讓你多請幾頓，補償一下精神損失。」
「滾。」
「我說真的，老許，那姑娘走了，你真沒點捨不得？」張偉換了個表情。
「就相處那麼幾天，」許亦說。
「有什麼可捨不得的，而且，她不走，我就得死翹翹.....」
「行，你說得對。」張偉嗑了口瓜子，沒再追這個問題。
劉哲雲把毛不過肚撈起來，「確實，雖然人長得好看，隨身帶著蛇啊蜈蚣啊，換我我也受不了。」
陳楊勁頭十足，「對對！！老許你能和那個聖女待了三天還全須全尾地活著，已經是祖上積了大德了。」
「就是，你現在叫什麼，劫後餘生，重獲新生！」張偉高舉起啤酒瓶，「來，為老許的新生，干一個！」
四個碰瓶子在一起，聲音清脆。
許亦仰頭喝了一口，暢快！這才是他該過的人生嘛！
「行了行了，以後網戀的事，你們就當個教訓。」劉哲雲說道。
「什麼教訓？」
「網上說喜歡你、聲音又甜又軟的，不一定是普通人，有可能是攜帶帶核武的苗聖疆女。」陳楊總結道。
許亦：「……有道理。」
「所以啊，」張偉一副過來人的語氣，「網戀這種事，不靠譜，以後介紹你去參加社團聯誼，正經渠道認識，安全。」
「不行，我在鍛鍊。」
張偉哎了一聲，「你不是有點勁，今天話有點少。」
「剛才還不到五分鐘，你那嘴沒停過，我在哪裡插得上話。」
「那倒是。」張偉樂呵呵地。
順手把毛肚在麻醬碗裡撈起來滾了一圈，塞進嘴裡，「嗯，這次終於吃到了，上次那個毛肚煮老了，吃著跟鞋墊一樣，這次剛剛好。」
許亦也夾了一個筷子，嚼著嚼著，脆的，沒什麼問題。
火鍋滾著，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話，張偉已經開始聊下周的高數考試，劉哲雲說下個月有籃球賽，陳楊在問周末有沒有人一起去網吧。
許亦聽著，偶爾接上兩句。
張偉注意到了，許亦在走神，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許亦夾起一塊鴨血，「想起上次你臉上那條蛇。」
張偉當場變臉，「許亦你不是人！老子現在一閉眼還能看見那條綠蛇！！」
劉哲雲和陳楊同時發布幸災樂禍的笑聲。
「偉哥，下次搭訕前先看看對方是不是隨身帶了生化武器。」
張偉義憤填膺，「我哪知道啊！那小姐姐一個人坐在那裡，任誰看了不想上去打個招呼！誰知道她袖子裡揣著一條蛇！」
「你活該。」許亦淡定地喝了口湯。
「你！……行，算了，原來人走了就行了，以後眼不見心不煩。」
張偉煩地往鍋里扔了一隻肥牛，「對了，那位二哥，最後給你塞錢了嗎？」
「嗯。」
「多少？」
「五萬。」
張偉筷子停在半空，「五萬？？」
「嗯。」
「……老許，我覺得你可以去干保姆了，專門伺候大小姐。」
「人總不能為了尊嚴，錢都不要了吧。」
許亦白了他一眼。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張偉舉手。
「五萬夠你花一陣了，老許今晚你請了，這是其一，其二，這一頓我們吃得最貴的，還不夠我來補。」
「給我閉嘴。」
幾人打打鬧鬧，吃吃喝喝。
與此同時，對面，有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裡。
白靈兒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捧著一杯珍珠奶茶，用吸管慢慢攪拌著裡面的珍珠。
她身邊還跟著白瀾。
白靈兒隔著玻璃窗，看著馬路對面的火鍋店。
許亦坐在靠窗的位置，跟張偉他們幾個說著什麼，頭往後一仰，喝了口啤酒。
他在笑。
「喝完了。」她低頭看著杯子，底部堆滿了珍珠，奶茶吸得見底了。
白瀾坐在她對面，托著腮，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她。
「看夠了嗎？走了。」
「再等一會兒。」
白瀾沒有說話，重新端起他的冰美式，也不著急，慢慢喝著。
對面火鍋店裡，張偉不知道說了什麼，許亦笑了，用手指彈了他腦門一下，張偉誇張地往旁邊一躲，幾個人鬧起了一團。
白靈兒看著。
「他很開心嘛。」她語氣帶著酸意。
白瀾輕輕，「嗯。」了一聲。
白靈兒眼神幽暗，帶著一絲邪氣。
手上的奶茶杯子也被她捏得不成樣子了.......
「亦哥哥，離開靈兒，看來你的真的很開心啊！」
她手中的小青都快被他打成中國結了。
白瀾在旁邊聽見了，沒接這句話，轉而說道：「走吧，看也看了。」
「沒安排。」
「沒安排就對了，今晚哥幾個慶祝一下，你那顆懸了好幾天的心，這下總算是可以安心放在肚子裡了。」張偉大過望。
「這三天都沒睡好覺，今晚必須好好補一覺！」
劉哲雲和陳楊也跟了上來，「去哪兒吃？」
「當然是上次沒吃完的那家川渝老火鍋，」張偉已經開始搓手了。
「上次被那條蛇嚇得，毛肚都煮飛了也沒來得及吃，今晚必須補回來。」
許亦想了想，「行，我請。」
「老許息出了！」張偉說道。
旁邊同學莫名其妙地往這邊看，不明白這幾個人在興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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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川渝老火鍋。
還是上次那個家，還是那個靠窗的位置，鍋底還是點的紅湯。
只是這次，桌對面沒有穿著苗族盛裝、帶著小背簍的少女，只有三個大男生那套袖子。
張偉把菜單拍在桌面，「老許，點菜，想吃什麼點什麼，今晚你是主角。」
許亦翻開菜單，毛肚、鴨血、腦花、肥牛、蝦滑，一樣一份，順手加了兩瓶啤酒。
鍋底咕咕咕地滾起來，熱氣撲上來，許亦往椅子背上一靠，有點懶洋洋的。
「老許，說說吧，這幾天人沒死，感受怎麼樣。」張偉夾著根毛肚扔進去，等著八卦。
許亦撇嘴，「感覺，心臟至少老了十歲。」
「那你還請客，早說嘛，讓你多請幾頓，補償一下精神損失。」
「滾。」
「我說真的，老許，那姑娘走了，你真沒點捨不得？」張偉換了個表情。
「就相處那麼幾天，」許亦說。
「有什麼可捨不得的，而且，她不走，我就得死翹翹.....」
「行，你說得對。」張偉嗑了口瓜子，沒再追這個問題。
劉哲雲把毛不過肚撈起來，「確實，雖然人長得好看，隨身帶著蛇啊蜈蚣啊，換我我也受不了。」
陳楊勁頭十足，「對對！！老許你能和那個聖女待了三天還全須全尾地活著，已經是祖上積了大德了。」
「就是，你現在叫什麼，劫後餘生，重獲新生！」張偉高舉起啤酒瓶，「來，為老許的新生，干一個！」
四個碰瓶子在一起，聲音清脆。
許亦仰頭喝了一口，暢快！這才是他該過的人生嘛！
「行了行了，以後網戀的事，你們就當個教訓。」劉哲雲說道。
「什麼教訓？」
「網上說喜歡你、聲音又甜又軟的，不一定是普通人，有可能是攜帶帶核武的苗聖疆女。」陳楊總結道。
許亦：「……有道理。」
「所以啊，」張偉一副過來人的語氣，「網戀這種事，不靠譜，以後介紹你去參加社團聯誼，正經渠道認識，安全。」
「不行，我在鍛鍊。」
張偉哎了一聲，「你不是有點勁，今天話有點少。」
「剛才還不到五分鐘，你那嘴沒停過，我在哪裡插得上話。」
「那倒是。」張偉樂呵呵地。
順手把毛肚在麻醬碗裡撈起來滾了一圈，塞進嘴裡，「嗯，這次終於吃到了，上次那個毛肚煮老了，吃著跟鞋墊一樣，這次剛剛好。」
許亦也夾了一個筷子，嚼著嚼著，脆的，沒什麼問題。
火鍋滾著，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話，張偉已經開始聊下周的高數考試，劉哲雲說下個月有籃球賽，陳楊在問周末有沒有人一起去網吧。
許亦聽著，偶爾接上兩句。
張偉注意到了，許亦在走神，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許亦夾起一塊鴨血，「想起上次你臉上那條蛇。」
張偉當場變臉，「許亦你不是人！老子現在一閉眼還能看見那條綠蛇！！」
劉哲雲和陳楊同時發布幸災樂禍的笑聲。
「偉哥，下次搭訕前先看看對方是不是隨身帶了生化武器。」
張偉義憤填膺，「我哪知道啊！那小姐姐一個人坐在那裡，任誰看了不想上去打個招呼！誰知道她袖子裡揣著一條蛇！」
「你活該。」許亦淡定地喝了口湯。
「你！……行，算了，原來人走了就行了，以後眼不見心不煩。」
張偉煩地往鍋里扔了一隻肥牛，「對了，那位二哥，最後給你塞錢了嗎？」
「嗯。」
「多少？」
「五萬。」
張偉筷子停在半空，「五萬？？」
「嗯。」
「……老許，我覺得你可以去干保姆了，專門伺候大小姐。」
「人總不能為了尊嚴，錢都不要了吧。」
許亦白了他一眼。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張偉舉手。
「五萬夠你花一陣了，老許今晚你請了，這是其一，其二，這一頓我們吃得最貴的，還不夠我來補。」
「給我閉嘴。」
幾人打打鬧鬧，吃吃喝喝。
與此同時，對面，有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裡。
白靈兒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捧著一杯珍珠奶茶，用吸管慢慢攪拌著裡面的珍珠。
她身邊還跟著白瀾。
白靈兒隔著玻璃窗，看著馬路對面的火鍋店。
許亦坐在靠窗的位置，跟張偉他們幾個說著什麼，頭往後一仰，喝了口啤酒。
他在笑。
「喝完了。」她低頭看著杯子，底部堆滿了珍珠，奶茶吸得見底了。
白瀾坐在她對面，托著腮，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她。
「看夠了嗎？走了。」
「再等一會兒。」
白瀾沒有說話，重新端起他的冰美式，也不著急，慢慢喝著。
對面火鍋店裡，張偉不知道說了什麼，許亦笑了，用手指彈了他腦門一下，張偉誇張地往旁邊一躲，幾個人鬧起了一團。
白靈兒看著。
「他很開心嘛。」她語氣帶著酸意。
白瀾輕輕，「嗯。」了一聲。
白靈兒眼神幽暗，帶著一絲邪氣。
手上的奶茶杯子也被她捏得不成樣子了.......
「亦哥哥，離開靈兒，看來你的真的很開心啊！」
她手中的小青都快被他打成中國結了。
白瀾在旁邊聽見了，沒接這句話，轉而說道：「走吧，看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