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確定？不是因為怕死才說喜歡？
許亦的手機差點沒拿穩。
「你.....你現在在高鐵站？」
「對啊，順路過來看看靈兒，順便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白瀾的語氣還是很隨意。
「放心，我沒帶傢伙。」
許亦腦子嗡的一聲。
他失神的掛掉電話，整個人坐在座位上沒動。
旁邊的張偉伸過頭，「怎麼了，臉白成這樣？」
「你老婆他大哥來了？」
許亦搖頭，張偉拍了拍許亦肩膀，語氣輕鬆，「沒來，那你怕什麼。」
「她大哥沒來，二哥來了，就在高鐵站.......」
張偉瞪大眼睛，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
許亦沉默了一秒，拿回手機，站起來。
「走，去高鐵站。」
「等等等等，為什麼是我陪你去？」張偉往椅子上一貼，害怕得直擺手。
「讓，劉哲雲和陳楊陪你去.......上次我就差點折在你老婆手裡，這次還要我去迎接她哥？！」
劉哲雲和陳楊也緊張的擺手，「老許，不是兄弟們不幫你，是兄弟們也怕啊。」
許亦嘆了口氣。
「得了，我自己去。」
自己惹得禍，還得自己平。
一個小時後。
最終許亦是一個人去的。
高鐵站出口，人流涌動。
許亦站在接客區，在人群里努力尋找「看起來會要他命」的那種人。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男人。
二十三四歲，穿了一件亮眼的紅色內襯，肩上搭著件外套，手插在兜里，靠著欄杆站著，看起來......像一隻狐狸，騷包。
許亦在人群里站了五秒，那男人已經看過來了。
他朝許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過來。
許亦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白.....白二哥。」
白瀾把他從頭打量到腳，然後點了點頭。
「長得還行，比我想像的強點，雖然比我還是差點。」
許亦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臭屁的人，敢情靈兒他們一家都是奇葩。
大哥是個狠人，二哥是個騷包狐狸......
他輕咳了一聲，「二哥，正好中午了，咱們先去吃個飯？」
白瀾勾了勾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行，你請。」
許亦，帶了白瀾，走出高鐵站。
選了家附近的餐廳。
白瀾跟著他走，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一路上左看右看，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遊客。
「江城挺熱鬧的。」他隨口說。
「還行。」
「比寨子裡好玩？」
「.....我沒去過寨子。」
白瀾哦了一聲，笑了笑，沒再說話。
許亦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笑比白闕那一嗓子「剁了你」還難受。
進了包廂，菜單遞過來，白瀾掃了一眼，把菜單推回給許亦。
「你點，你做東。」
許亦點了幾個菜，合上菜單，抬起頭，就對上白瀾正在打量他的眼神。
不像審犯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東西，不帶什麼情緒，就是純粹地看。
許亦被看得後脖頸發涼，乾咳了一聲。
「二哥，靈兒跟我說過你，說你人挺好的。」
白瀾彎了彎眼睛，「靈兒還說什麼了？」
「說你.....」
許亦想起以前白靈兒提過這個二哥。
原話是：二哥最聰明，寨子裡的人都不敢跟他說話，怕被看穿。
許亦把這半句咽了回去，「說你很厲害。」
白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會說話。」
他放下杯子，托著下巴，姿態很隨意，「許亦，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好。」
「你喜歡我小妹嗎？」
許亦頓了一下。
「喜歡。」
這倒不是完全在撒謊。
若不是有好感，他也不會跟靈兒網戀大半年了，可這好感，就在見面後變味兒了......
白瀾點點頭，「確定？不是因為怕死才說喜歡？」
「.....」
這問題太刁鑽了。
他這就是揣著答案提問題。
許亦沉默了三秒，認真想了想，開口道：「一開始網上聊，是真的覺得她好，後來奔現，雖然被嚇了好幾次.....但她這個人，我是真的覺得挺好的。」
白瀾盯著他，沒說話。
許亦硬著頭皮繼續：「就是情況有點複雜。」
「複雜在哪？」
「她是聖女，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我也不知道這能走到哪一步，但我沒想過騙她。」
這確實實話，他是跟白靈兒網戀，也沒想過要騙人家小姑娘，之前聽她說起寨子，他只當對方是住的偏遠......
她們雖然也會聊起各自的家庭情況。
偶爾能從白靈兒嘴裡聽到一些，不過當時他也沒有太當真。
畢竟網上的人現在都挺抽象的。
白瀾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笑了，「這話說得還算實誠。」
菜上來了。
白瀾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剁椒魚頭，吃了，點點頭，「還行，沒我們寨子裡的魚好吃。」
許亦：「.....」
你們寨子裡的東西都挺好的是吧。
吃到一半，白瀾忽然問：「靈兒有沒有放蠱？」
許亦筷子停了一下，「放蠱？什麼意思？」
「就是有沒有在你吃的東西里，或者你碰過的東西里，下點什麼。」
白瀾語氣很平，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許亦回想了一下這兩天的經歷。
番茄炒蛋，奶茶，火鍋........
「應該.....沒有吧？」他聲音有點虛。
白瀾看他一眼，「你不確定？」
「我不太懂這個。」
白瀾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是幾根細簽子，他拈起一根，在許亦面前的茶杯邊沿劃了一下。
簽子沒變色。
他又劃了劃盤子邊緣，還是沒變色。
白瀾把簽子收回去，重新端起茶杯，「沒下，看來小靈兒對你是真心的。」
許亦盯著那個小布包，「你隨身帶著這個？」
「嗯，出門習慣。」白瀾說得稀鬆平常。
「靈兒從小就喜歡往吃的裡面加東西，有一次阿媽教她蠱術，她嫌太麻煩，自己瞎改了方子，結果把寨子裡的狗都拉趴了。」
許亦沉默了三秒，「所以你是來幫我檢查飲食安全的？」
「順帶的。」
白瀾重新拿起筷子，「主要是來看看你這個人。」
「結論呢？」許亦問。
白瀾掃了他一眼，「還沒看完。」
飯吃到尾聲。
白瀾突然道：「對了，別跟靈兒說我來了。」
「為什麼？」
「她見到我，「白瀾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可能會比見到大哥還緊張。」
許亦想起白靈兒原話里漏出來的隻言片語，隱約有些明白了。
白靈兒不怕白闕，因為白闕就是個炸彈，聲音大，但能預判。
白瀾不一樣，白瀾笑著說話，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下一句是安慰你還是把你賣了。
簡直就是一隻笑面狐狸！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見她？」
其實許亦是想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把她帶走？
但是看著現在的情況，完全不是他能把控的，他也不敢問啊......
「你.....你現在在高鐵站？」
「對啊，順路過來看看靈兒，順便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白瀾的語氣還是很隨意。
「放心，我沒帶傢伙。」
許亦腦子嗡的一聲。
他失神的掛掉電話，整個人坐在座位上沒動。
旁邊的張偉伸過頭，「怎麼了，臉白成這樣？」
「你老婆他大哥來了？」
許亦搖頭，張偉拍了拍許亦肩膀，語氣輕鬆，「沒來，那你怕什麼。」
「她大哥沒來，二哥來了，就在高鐵站.......」
張偉瞪大眼睛，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
許亦沉默了一秒，拿回手機，站起來。
「走，去高鐵站。」
「等等等等，為什麼是我陪你去？」張偉往椅子上一貼，害怕得直擺手。
「讓，劉哲雲和陳楊陪你去.......上次我就差點折在你老婆手裡，這次還要我去迎接她哥？！」
劉哲雲和陳楊也緊張的擺手，「老許，不是兄弟們不幫你，是兄弟們也怕啊。」
許亦嘆了口氣。
「得了，我自己去。」
自己惹得禍，還得自己平。
一個小時後。
最終許亦是一個人去的。
高鐵站出口，人流涌動。
許亦站在接客區，在人群里努力尋找「看起來會要他命」的那種人。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男人。
二十三四歲，穿了一件亮眼的紅色內襯，肩上搭著件外套，手插在兜里，靠著欄杆站著，看起來......像一隻狐狸，騷包。
許亦在人群里站了五秒，那男人已經看過來了。
他朝許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過來。
許亦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白.....白二哥。」
白瀾把他從頭打量到腳，然後點了點頭。
「長得還行，比我想像的強點，雖然比我還是差點。」
許亦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臭屁的人，敢情靈兒他們一家都是奇葩。
大哥是個狠人，二哥是個騷包狐狸......
他輕咳了一聲，「二哥，正好中午了，咱們先去吃個飯？」
白瀾勾了勾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行，你請。」
許亦，帶了白瀾，走出高鐵站。
選了家附近的餐廳。
白瀾跟著他走，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一路上左看右看，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遊客。
「江城挺熱鬧的。」他隨口說。
「還行。」
「比寨子裡好玩？」
「.....我沒去過寨子。」
白瀾哦了一聲，笑了笑，沒再說話。
許亦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笑比白闕那一嗓子「剁了你」還難受。
進了包廂，菜單遞過來，白瀾掃了一眼，把菜單推回給許亦。
「你點，你做東。」
許亦點了幾個菜，合上菜單，抬起頭，就對上白瀾正在打量他的眼神。
不像審犯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東西，不帶什麼情緒，就是純粹地看。
許亦被看得後脖頸發涼，乾咳了一聲。
「二哥，靈兒跟我說過你，說你人挺好的。」
白瀾彎了彎眼睛，「靈兒還說什麼了？」
「說你.....」
許亦想起以前白靈兒提過這個二哥。
原話是：二哥最聰明，寨子裡的人都不敢跟他說話，怕被看穿。
許亦把這半句咽了回去，「說你很厲害。」
白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會說話。」
他放下杯子，托著下巴，姿態很隨意，「許亦，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好。」
「你喜歡我小妹嗎？」
許亦頓了一下。
「喜歡。」
這倒不是完全在撒謊。
若不是有好感，他也不會跟靈兒網戀大半年了，可這好感，就在見面後變味兒了......
白瀾點點頭，「確定？不是因為怕死才說喜歡？」
「.....」
這問題太刁鑽了。
他這就是揣著答案提問題。
許亦沉默了三秒，認真想了想，開口道：「一開始網上聊，是真的覺得她好，後來奔現，雖然被嚇了好幾次.....但她這個人，我是真的覺得挺好的。」
白瀾盯著他，沒說話。
許亦硬著頭皮繼續：「就是情況有點複雜。」
「複雜在哪？」
「她是聖女，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我也不知道這能走到哪一步，但我沒想過騙她。」
這確實實話，他是跟白靈兒網戀，也沒想過要騙人家小姑娘，之前聽她說起寨子，他只當對方是住的偏遠......
她們雖然也會聊起各自的家庭情況。
偶爾能從白靈兒嘴裡聽到一些，不過當時他也沒有太當真。
畢竟網上的人現在都挺抽象的。
白瀾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笑了，「這話說得還算實誠。」
菜上來了。
白瀾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剁椒魚頭，吃了，點點頭，「還行，沒我們寨子裡的魚好吃。」
許亦：「.....」
你們寨子裡的東西都挺好的是吧。
吃到一半，白瀾忽然問：「靈兒有沒有放蠱？」
許亦筷子停了一下，「放蠱？什麼意思？」
「就是有沒有在你吃的東西里，或者你碰過的東西里，下點什麼。」
白瀾語氣很平，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許亦回想了一下這兩天的經歷。
番茄炒蛋，奶茶，火鍋........
「應該.....沒有吧？」他聲音有點虛。
白瀾看他一眼，「你不確定？」
「我不太懂這個。」
白瀾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是幾根細簽子，他拈起一根，在許亦面前的茶杯邊沿劃了一下。
簽子沒變色。
他又劃了劃盤子邊緣，還是沒變色。
白瀾把簽子收回去，重新端起茶杯，「沒下，看來小靈兒對你是真心的。」
許亦盯著那個小布包，「你隨身帶著這個？」
「嗯，出門習慣。」白瀾說得稀鬆平常。
「靈兒從小就喜歡往吃的裡面加東西，有一次阿媽教她蠱術，她嫌太麻煩，自己瞎改了方子，結果把寨子裡的狗都拉趴了。」
許亦沉默了三秒，「所以你是來幫我檢查飲食安全的？」
「順帶的。」
白瀾重新拿起筷子，「主要是來看看你這個人。」
「結論呢？」許亦問。
白瀾掃了他一眼，「還沒看完。」
飯吃到尾聲。
白瀾突然道：「對了，別跟靈兒說我來了。」
「為什麼？」
「她見到我，「白瀾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可能會比見到大哥還緊張。」
許亦想起白靈兒原話里漏出來的隻言片語，隱約有些明白了。
白靈兒不怕白闕，因為白闕就是個炸彈，聲音大，但能預判。
白瀾不一樣，白瀾笑著說話，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下一句是安慰你還是把你賣了。
簡直就是一隻笑面狐狸！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見她？」
其實許亦是想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把她帶走？
但是看著現在的情況，完全不是他能把控的，他也不敢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