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局長懵了，宣傳變抓賭行動了？
老李此時還沉浸在暴富的狂喜中，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上，飄飄然不知所以。
「老弟！咱們運氣這麼好，等會兒再玩兩把！」他搓著手，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光芒。
陸晨看著老李這副模樣，心裡清楚，這人已經完全陷進去了。
其實這個時候，如果老李夠聰明，就應該拿著錢立刻走人。
再不走，想走可就難了。
這年頭，沒有哪個賭場會眼睜睜看著賭客贏了幾百萬輕鬆離開的。
更何況，除了場子裡的人不希望你走，周圍那些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里，有沒有藏著別的算計，也很難說。
不過陸晨本來就是為了引場子老闆出來，自然不會走。
他也沒有提醒老李的必要，一個賭狗，不值得同情。
「好，等會兒再玩兩把。」陸晨隨口應道。
很快，荷官端著一個托盤迴來了，上面整整齊齊碼著陸晨和老李的籌碼。
兩人接過籌碼。老李的手指都在發抖，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荷官微微欠身，語氣比剛才恭敬了許多：「兩位先生，骰局先暫停一會兒。我們老闆等會兒會親自過來，接待二位。」
「老闆……親自過來接待？」老李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讓賭場老闆親自出面接待對局。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光時刻。
「在等的期間，兩位要不要喝點什麼？」荷官笑著問道。
「不用了。」陸晨淡淡拒絕。
他可不敢喝這裡的東西。誰知道裡面會不會加了什麼料。
——
與此同時，江雪的每一分鐘都像被拉長了一百倍。
她沒想到陸晨居然會發現一個賭博場所。
發現就發現了吧，這種事完全可以讓他們警局的人去核實。
可陸晨倒好，居然想自己進去探探。
她本想勸住他，可話還沒說完，陸晨就把電話掛了。
她不敢再打回去，萬一正趕上陸晨在關鍵時刻，一個電話鈴聲就可能暴露他的身份。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按照陸晨說的，如果不是賭場，他會打電話回來報平安。
如果沒有消息，就說明那裡確實是賭場，讓她聯繫人去抓賭。
江雪看了一眼時間——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飛快地撥通了局長丁建國的電話。
「喂，小江啊！」電話那頭傳來丁建國爽朗的笑聲，「你們這次清風禁賭宣傳活動，幹得太好了！放心，事後一定給你請功！宣傳標兵的稱號沒跑了——」
「局長，」江雪打斷了他，聲音急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您先聽我說。」
片刻之後。
「什麼？！」丁建國的語氣從剛才的輕快瞬間轉為凝重，「你說陸晨發現了一個賭場？」
他腦子有點沒轉過來，不是讓陸晨和江雪搞禁賭宣傳嗎？
怎麼搞著搞著，變成抓賭行動了？
「是的，局長。」江雪語速飛快，「陸晨在跟蹤一個賭徒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地下賭場。現在……他應該已經混進去了。」
「胡鬧！」丁建國又驚又怒。
他沒想到陸晨不僅發現了賭場，居然還自己進去了。
這可是真正的違法犯罪現場，不是搞宣傳表演，對陸晨一個普通人來說，太危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丁建國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位置在哪裡？」
江雪報出了一個城鄉結合部的地址。
「那是舊廠房區，地形複雜，易守難攻。」丁建國經驗老到，立刻在腦中勾勒出了大致的地形圖，「上次我們掃過那邊一次，但撲了個空。現在看來，是換了個地方重新開了。」
「局長，陸晨現在應該還在裡面，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江雪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我馬上調集警力。」丁建國當機立斷。
「局長，這次任務，我也要參加。」江雪連忙說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
「可以。」丁建國終於鬆了口，「但是，你一定要聽從指揮，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等警力集結完畢，我們一起行動。」
「明白！」江雪攥緊了手機，目光里透著堅定。
賭場內。
陸晨依舊淡定地坐在賭桌前，神色從容。
而一旁的老李則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坐立不安，興奮得渾身發癢。
「老弟，你說老闆親自來接待，到時候，我該怎麼說啊？」老李緊張的搓著手。
陸晨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他心裡清楚得很，賭場老闆親自出面，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一般來說，老闆親自露面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遇到真正的大客戶，想拉攏長期合作；
二是遇到砸場子的，想親自來探探對方的底。
而陸晨剛剛連贏對方幾百萬，顯然，他不是來送錢的，而是來砸場子的。
沒過多久，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像個熱愛運動的文化人，完全不像那種滿臉橫肉的賭場老闆。
但陸晨注意到，他的手指關節處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那是常年玩牌、投骰子留下的痕跡。
這是個老江湖了。
也是陸晨等的那條大魚。
沒有他，這桌席就擺不成。
「兩位先生，久等了。」老闆面帶微笑，聲音溫和，「聽說今晚有貴客光臨，我特意過來拜訪。」
他拉開椅子，在陸晨對面坐下，目光在陸晨臉上停留了片刻。至於老李，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小兄弟怎麼稱呼？」
「姓陸。」陸晨簡短地回答。
「我姓錢。」老闆微微頷首，臉上的笑意不減，「陸先生，好手段。一刻鐘鐘不到，就贏了我們四百萬。」
他語氣輕鬆，仿佛剛才輸掉的那幾百萬不是他的錢。
「運氣好而已。」陸晨平淡地回了一句。
「運氣好，可解釋不了把把都贏。」錢老闆眯起眼睛，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陸晨臉上，「我很感興趣，你是純靠耳朵聽，還是有什麼別的門道？」
陸晨心裡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知道這是試探，賭場老闆最怕兩種人：一種是出千的，一種是砸場子的。
而陸晨這兩項好像都占了。
如果被認定為出千，那這座地下賭場的「懲罰措施」，可不會太溫和。
「錢老闆說笑了。」陸晨坦然迎上他的目光，「骰子是貴場的，骰盅也是貴場的，荷官也是貴場的。
我坐在這裡兩手空空，能有什麼門道？」
錢老闆盯著陸晨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有道理。」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擱在桌上：「既然如此，我們倆玩點更刺激的——骰子太簡單了，玩牌九，如何？」
陸晨心中微微一沉。
牌九？這玩意兒可不像骰子那樣靠聽就能贏。
骰子他可以用千術聽出點數，但牌九主要靠的是記憶力和心理博弈。
錢老闆這是想換一個很難作弊的項目。
不過轉念一想，他的主要目的是拖住錢老闆，輸一些、贏一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反正這些錢他也拿不走。
正好，他也想看看，這位錢老闆到底有什麼能耐。
「好啊。」陸晨微微一笑，「那就陪錢老闆玩幾把。」
「老弟！咱們運氣這麼好，等會兒再玩兩把！」他搓著手，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光芒。
陸晨看著老李這副模樣，心裡清楚，這人已經完全陷進去了。
其實這個時候，如果老李夠聰明，就應該拿著錢立刻走人。
再不走，想走可就難了。
這年頭，沒有哪個賭場會眼睜睜看著賭客贏了幾百萬輕鬆離開的。
更何況，除了場子裡的人不希望你走，周圍那些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里，有沒有藏著別的算計，也很難說。
不過陸晨本來就是為了引場子老闆出來，自然不會走。
他也沒有提醒老李的必要，一個賭狗，不值得同情。
「好，等會兒再玩兩把。」陸晨隨口應道。
很快，荷官端著一個托盤迴來了，上面整整齊齊碼著陸晨和老李的籌碼。
兩人接過籌碼。老李的手指都在發抖，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荷官微微欠身，語氣比剛才恭敬了許多：「兩位先生，骰局先暫停一會兒。我們老闆等會兒會親自過來，接待二位。」
「老闆……親自過來接待？」老李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讓賭場老闆親自出面接待對局。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光時刻。
「在等的期間，兩位要不要喝點什麼？」荷官笑著問道。
「不用了。」陸晨淡淡拒絕。
他可不敢喝這裡的東西。誰知道裡面會不會加了什麼料。
——
與此同時，江雪的每一分鐘都像被拉長了一百倍。
她沒想到陸晨居然會發現一個賭博場所。
發現就發現了吧，這種事完全可以讓他們警局的人去核實。
可陸晨倒好，居然想自己進去探探。
她本想勸住他，可話還沒說完，陸晨就把電話掛了。
她不敢再打回去，萬一正趕上陸晨在關鍵時刻，一個電話鈴聲就可能暴露他的身份。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按照陸晨說的，如果不是賭場，他會打電話回來報平安。
如果沒有消息，就說明那裡確實是賭場，讓她聯繫人去抓賭。
江雪看了一眼時間——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飛快地撥通了局長丁建國的電話。
「喂，小江啊！」電話那頭傳來丁建國爽朗的笑聲，「你們這次清風禁賭宣傳活動，幹得太好了！放心，事後一定給你請功！宣傳標兵的稱號沒跑了——」
「局長，」江雪打斷了他，聲音急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您先聽我說。」
片刻之後。
「什麼？！」丁建國的語氣從剛才的輕快瞬間轉為凝重，「你說陸晨發現了一個賭場？」
他腦子有點沒轉過來，不是讓陸晨和江雪搞禁賭宣傳嗎？
怎麼搞著搞著，變成抓賭行動了？
「是的，局長。」江雪語速飛快，「陸晨在跟蹤一個賭徒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地下賭場。現在……他應該已經混進去了。」
「胡鬧！」丁建國又驚又怒。
他沒想到陸晨不僅發現了賭場，居然還自己進去了。
這可是真正的違法犯罪現場，不是搞宣傳表演，對陸晨一個普通人來說，太危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丁建國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位置在哪裡？」
江雪報出了一個城鄉結合部的地址。
「那是舊廠房區，地形複雜，易守難攻。」丁建國經驗老到，立刻在腦中勾勒出了大致的地形圖，「上次我們掃過那邊一次，但撲了個空。現在看來，是換了個地方重新開了。」
「局長，陸晨現在應該還在裡面，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江雪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我馬上調集警力。」丁建國當機立斷。
「局長，這次任務，我也要參加。」江雪連忙說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
「可以。」丁建國終於鬆了口，「但是，你一定要聽從指揮，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等警力集結完畢，我們一起行動。」
「明白！」江雪攥緊了手機，目光里透著堅定。
賭場內。
陸晨依舊淡定地坐在賭桌前，神色從容。
而一旁的老李則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坐立不安，興奮得渾身發癢。
「老弟，你說老闆親自來接待，到時候，我該怎麼說啊？」老李緊張的搓著手。
陸晨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他心裡清楚得很，賭場老闆親自出面，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一般來說，老闆親自露面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遇到真正的大客戶，想拉攏長期合作；
二是遇到砸場子的，想親自來探探對方的底。
而陸晨剛剛連贏對方幾百萬，顯然，他不是來送錢的，而是來砸場子的。
沒過多久，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像個熱愛運動的文化人，完全不像那種滿臉橫肉的賭場老闆。
但陸晨注意到，他的手指關節處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那是常年玩牌、投骰子留下的痕跡。
這是個老江湖了。
也是陸晨等的那條大魚。
沒有他，這桌席就擺不成。
「兩位先生，久等了。」老闆面帶微笑，聲音溫和，「聽說今晚有貴客光臨，我特意過來拜訪。」
他拉開椅子，在陸晨對面坐下，目光在陸晨臉上停留了片刻。至於老李，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小兄弟怎麼稱呼？」
「姓陸。」陸晨簡短地回答。
「我姓錢。」老闆微微頷首，臉上的笑意不減，「陸先生，好手段。一刻鐘鐘不到，就贏了我們四百萬。」
他語氣輕鬆，仿佛剛才輸掉的那幾百萬不是他的錢。
「運氣好而已。」陸晨平淡地回了一句。
「運氣好，可解釋不了把把都贏。」錢老闆眯起眼睛，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陸晨臉上，「我很感興趣，你是純靠耳朵聽，還是有什麼別的門道？」
陸晨心裡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知道這是試探，賭場老闆最怕兩種人：一種是出千的，一種是砸場子的。
而陸晨這兩項好像都占了。
如果被認定為出千，那這座地下賭場的「懲罰措施」，可不會太溫和。
「錢老闆說笑了。」陸晨坦然迎上他的目光，「骰子是貴場的，骰盅也是貴場的，荷官也是貴場的。
我坐在這裡兩手空空，能有什麼門道？」
錢老闆盯著陸晨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有道理。」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擱在桌上：「既然如此，我們倆玩點更刺激的——骰子太簡單了，玩牌九，如何？」
陸晨心中微微一沉。
牌九？這玩意兒可不像骰子那樣靠聽就能贏。
骰子他可以用千術聽出點數，但牌九主要靠的是記憶力和心理博弈。
錢老闆這是想換一個很難作弊的項目。
不過轉念一想，他的主要目的是拖住錢老闆，輸一些、贏一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反正這些錢他也拿不走。
正好，他也想看看，這位錢老闆到底有什麼能耐。
「好啊。」陸晨微微一笑，「那就陪錢老闆玩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