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癮鉤出來了
即便沒有驚喜，對陸晨來說也不虧。
所以他樂得陪對方再玩幾把。
「大哥怎麼稱呼？」
「王強。」王強嘴上回答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陸晨手中的牌，一眨不眨。
對於王強的這股執著勁兒，周圍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大家都以為這不過是一個不服輸的中年大叔，輸了幾把不甘心罷了。
然而接下來這把，王強直接自己上手洗牌。
他把牌翻來覆去洗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放心地把牌遞給陸晨。
陸晨接過牌，沒有再多洗一次，直接開始發牌。
這一刻，無論是王強、周圍的圍觀群眾，還是直播間裡幾十萬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晨的手上。
幾十萬雙眼睛，死死盯著他每一個動作。
然而，沒有一個人看出任何異常。
就在陸晨準備正式發牌的時候，王強突然又喊了一聲：「等等！」
他盯著陸晨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這把——先給你自己發牌，再給我發。」
經過上一把的失利，王強琢磨出了一個道理：陸晨肯定是在發牌順序上做了手腳，把好牌留給自己，把壞牌發給他。
所以他這次要打亂陸晨的節奏。
陸晨笑了笑，沒有說話，順從地先給自己發了一張，然後再發給王強一張。如此往復，直到三張發完。
「你手裡拿的是——Q、K、A，順金。」陸晨隨口說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強拿牌的手猛地一顫。
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
他不信邪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牌。
三張紅心——Q、K、A。
炸金花里僅次於豹子的大牌——順金。
可王強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後背有些發涼。
難道…他真的是賭神？
王強咬著牙，把牌亮了出來。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我去…居然真的是順金！」
「尼瑪，這牌也不小啊！不過看來…也是個坑。」
「你們就說吧，拿到這牌，誰不願意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啊！」
「跟陸哥玩牌，是真他媽容易被坑…」
「陰，實在是太陰了。」
到這一步，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看明白了，跟陸晨玩牌，千萬別覺得自己牌大就穩了。他手裡的牌，永遠比你的大一點。
「我的牌，依舊是三張A。」陸晨輕輕攤開手中的牌。
三張A。
對於這個結果，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陸晨連對方手裡拿的是什麼牌都能一口說破，自己手裡的牌又能小到哪裡去？
只是很多人想不通——王強明明已經讓陸晨換了發牌順序，為什麼陸晨還能控制發到自己和別人手裡的牌？
其實，這只是千術里一個比較基礎的手法——「發二張」。
簡單來說，就是看起來發的是牌面最上面那張，但實際上憑藉手速，發的是第二張、第四張，甚至第五張。
對陸晨這種「千王之王」來說，這不過是基本功。
「還玩嗎？」陸晨笑眯眯地看著低著頭的王強。
王強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又輸了。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玩了…不玩了。」
嘴上說著不玩了，可他腦子裡還在瘋狂運轉：陸晨到底是怎麼出的千？
如果能想明白其中的門道，他就不會輸了，真可惜？
但他也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拉著人家玩，就太不識趣了。
而且，像陸晨這樣會出千的，畢竟是少數。
他轉念一想——自己常去的那家地下賭場，可從來沒有出過千。上次去還贏了三千塊呢。
要不……今晚再去搞點錢？
和陸晨的這兩把對局，把他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賭癮，又給徹底勾了出來。
王強越想越亢奮，眼神里交織著一絲焦慮和期待。
他只記得自己上次贏了三千塊，卻選擇性遺忘了——不到一年時間，他已經在這上面輸了三十多萬。
陸晨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這就是賭癮犯了的表現。
看著王強急不可耐地轉身離開，陸晨心裡有了盤算。
按照他對賭徒的了解，即便連輸兩把，對方也不會反思，反而會覺得是自己哪裡沒看清——只要看明白了，就能贏。
更何況，自己剛才那兩把，已經把對方的癮徹底勾了出來。
他有很大的把握，王強現在八成是手癢得不行，想去找地方玩兩把。
不過在行動之前，還得先跟自家老婆報備一下。
陸晨走到江雪身邊，壓低聲音：「老婆，這邊沒我什麼事了吧？」
江雪點點頭：「嗯，後面的收尾工作我來就行。」
「行，那我先走了，你們忙。」陸晨說著，轉身就要往王強離開的方向跟去。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了。
「什麼？老婆？那個漂亮警花的老公是陸哥？」
「完了……我失戀了。」
「本來我就看那小子不順眼，現在看更不順眼了。」
「果然帥哥還是配美女啊……」
「話說陸哥是警花姐姐的老公——那剛才那些要警花姐姐綠泡泡的小哥呢？現在尷不尷尬啊？」
「哈哈哈，確實挺尷尬的。」
「難怪陸哥不讓他們贏一把呢，換我我也不可能讓對方贏。」
現場那些參與玩牌的年輕人，聽到陸晨叫江雪「老婆」之後，臉色也變得有些微妙。
當著人家老公的面要人家老婆的綠泡泡……這事確實太尷尬了。
而經過剛才那兩局炸金花，警局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六十萬。
這個數字，別說省廳了，全國任何一個公安局的直播間都沒有這麼熱鬧過。
此時正是氣氛的最高潮，按照昨晚陸晨規劃的方案，現在就是警局宣傳禁賭最好的時機。
江雪站了出來，聲音清亮：「各位朋友們，遊戲環節到這裡就結束了。」
「想必大家也看出來了，陸晨肯定出了千，否則不可能一直贏。」
「但我想說的是，這雖然是一個遊戲，卻也有它的警示意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現場的群眾，也看向直播間的鏡頭。
「俗話說『十賭九騙』，這話可不是空話。」
「正如我們剛才給大家展示的——賭博，本質上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莊家可以通過規則、出千、甚至心理操控，確保玩家必輸。」
「而我們剛才做的，就是把這種出千的手段，最直觀地展現在大家面前。」
「這還是我們故意讓大家看出我們在出千。如果我們做得更隱蔽呢？」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落在每個人的心裡。
「如果我們開局先讓玩家贏幾把，等玩家上了頭、紅了眼，再開始出千呢？」
直播間裡，彈幕的節奏突然慢了下來。
很多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思湧進來的網友，此刻開始主動思考起來。
仔細一想，不少人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一股惡寒，直衝天靈蓋。
所以他樂得陪對方再玩幾把。
「大哥怎麼稱呼？」
「王強。」王強嘴上回答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陸晨手中的牌，一眨不眨。
對於王強的這股執著勁兒，周圍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大家都以為這不過是一個不服輸的中年大叔，輸了幾把不甘心罷了。
然而接下來這把，王強直接自己上手洗牌。
他把牌翻來覆去洗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放心地把牌遞給陸晨。
陸晨接過牌，沒有再多洗一次，直接開始發牌。
這一刻，無論是王強、周圍的圍觀群眾，還是直播間裡幾十萬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晨的手上。
幾十萬雙眼睛，死死盯著他每一個動作。
然而，沒有一個人看出任何異常。
就在陸晨準備正式發牌的時候，王強突然又喊了一聲：「等等！」
他盯著陸晨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這把——先給你自己發牌，再給我發。」
經過上一把的失利，王強琢磨出了一個道理：陸晨肯定是在發牌順序上做了手腳，把好牌留給自己，把壞牌發給他。
所以他這次要打亂陸晨的節奏。
陸晨笑了笑，沒有說話，順從地先給自己發了一張，然後再發給王強一張。如此往復，直到三張發完。
「你手裡拿的是——Q、K、A，順金。」陸晨隨口說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強拿牌的手猛地一顫。
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
他不信邪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牌。
三張紅心——Q、K、A。
炸金花里僅次於豹子的大牌——順金。
可王強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後背有些發涼。
難道…他真的是賭神？
王強咬著牙，把牌亮了出來。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我去…居然真的是順金！」
「尼瑪，這牌也不小啊！不過看來…也是個坑。」
「你們就說吧，拿到這牌，誰不願意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啊！」
「跟陸哥玩牌，是真他媽容易被坑…」
「陰，實在是太陰了。」
到這一步，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看明白了，跟陸晨玩牌，千萬別覺得自己牌大就穩了。他手裡的牌，永遠比你的大一點。
「我的牌，依舊是三張A。」陸晨輕輕攤開手中的牌。
三張A。
對於這個結果，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陸晨連對方手裡拿的是什麼牌都能一口說破，自己手裡的牌又能小到哪裡去？
只是很多人想不通——王強明明已經讓陸晨換了發牌順序，為什麼陸晨還能控制發到自己和別人手裡的牌？
其實，這只是千術里一個比較基礎的手法——「發二張」。
簡單來說，就是看起來發的是牌面最上面那張，但實際上憑藉手速，發的是第二張、第四張，甚至第五張。
對陸晨這種「千王之王」來說，這不過是基本功。
「還玩嗎？」陸晨笑眯眯地看著低著頭的王強。
王強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又輸了。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玩了…不玩了。」
嘴上說著不玩了，可他腦子裡還在瘋狂運轉：陸晨到底是怎麼出的千？
如果能想明白其中的門道，他就不會輸了，真可惜？
但他也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拉著人家玩，就太不識趣了。
而且，像陸晨這樣會出千的，畢竟是少數。
他轉念一想——自己常去的那家地下賭場，可從來沒有出過千。上次去還贏了三千塊呢。
要不……今晚再去搞點錢？
和陸晨的這兩把對局，把他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賭癮，又給徹底勾了出來。
王強越想越亢奮，眼神里交織著一絲焦慮和期待。
他只記得自己上次贏了三千塊，卻選擇性遺忘了——不到一年時間，他已經在這上面輸了三十多萬。
陸晨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這就是賭癮犯了的表現。
看著王強急不可耐地轉身離開，陸晨心裡有了盤算。
按照他對賭徒的了解，即便連輸兩把，對方也不會反思，反而會覺得是自己哪裡沒看清——只要看明白了，就能贏。
更何況，自己剛才那兩把，已經把對方的癮徹底勾了出來。
他有很大的把握，王強現在八成是手癢得不行，想去找地方玩兩把。
不過在行動之前，還得先跟自家老婆報備一下。
陸晨走到江雪身邊，壓低聲音：「老婆，這邊沒我什麼事了吧？」
江雪點點頭：「嗯，後面的收尾工作我來就行。」
「行，那我先走了，你們忙。」陸晨說著，轉身就要往王強離開的方向跟去。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了。
「什麼？老婆？那個漂亮警花的老公是陸哥？」
「完了……我失戀了。」
「本來我就看那小子不順眼，現在看更不順眼了。」
「果然帥哥還是配美女啊……」
「話說陸哥是警花姐姐的老公——那剛才那些要警花姐姐綠泡泡的小哥呢？現在尷不尷尬啊？」
「哈哈哈，確實挺尷尬的。」
「難怪陸哥不讓他們贏一把呢，換我我也不可能讓對方贏。」
現場那些參與玩牌的年輕人，聽到陸晨叫江雪「老婆」之後，臉色也變得有些微妙。
當著人家老公的面要人家老婆的綠泡泡……這事確實太尷尬了。
而經過剛才那兩局炸金花，警局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六十萬。
這個數字，別說省廳了，全國任何一個公安局的直播間都沒有這麼熱鬧過。
此時正是氣氛的最高潮，按照昨晚陸晨規劃的方案，現在就是警局宣傳禁賭最好的時機。
江雪站了出來，聲音清亮：「各位朋友們，遊戲環節到這裡就結束了。」
「想必大家也看出來了，陸晨肯定出了千，否則不可能一直贏。」
「但我想說的是，這雖然是一個遊戲，卻也有它的警示意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現場的群眾，也看向直播間的鏡頭。
「俗話說『十賭九騙』，這話可不是空話。」
「正如我們剛才給大家展示的——賭博，本質上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莊家可以通過規則、出千、甚至心理操控，確保玩家必輸。」
「而我們剛才做的，就是把這種出千的手段，最直觀地展現在大家面前。」
「這還是我們故意讓大家看出我們在出千。如果我們做得更隱蔽呢？」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落在每個人的心裡。
「如果我們開局先讓玩家贏幾把，等玩家上了頭、紅了眼，再開始出千呢？」
直播間裡，彈幕的節奏突然慢了下來。
很多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思湧進來的網友，此刻開始主動思考起來。
仔細一想，不少人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一股惡寒，直衝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