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遇見真賭徒了？
丁建國記得很清楚——龍明區分局直播間人數最多的時候，也就剛剛破萬。
而現在，他們雨花區分局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十萬。
他本來想著，這次江雪出馬，能摘掉倒數第一的帽子就算勝利，壓根沒想過能超過龍明區分局。
畢竟江雪雖然是比龍明分局那個警花漂亮不少，但人家畢竟是老手，粉絲基礎擺在那裡。
第一次直播就想超過分局排名第一的龍明區分局，不太現實。
可眼下這局面，丁建國看了看那個還在跳動增長的數字，他發現自己好像低估了這對小夫妻。
陸晨玩牌，居然有這麼多人看？
而且這小子……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如果不是有真本事，不可能一直贏，還每一把都恰好贏對方一點。
……
萬花廣場。
連著十幾把下來，現場自然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他們知道陸晨肯定出了老千，但問題是——沒人看出他是怎麼出的。
有人開始懷疑：會不會是陸晨那副撲克牌本身就有問題？
「用這副牌玩！」一個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副剛從附近超市買來的全新撲克，啪地拍在桌上，「誰知道你那副牌是不是做過手腳？」
他語氣篤定，胸有成竹。
旁邊剛剛輸掉的人一拍大腿：「我怎麼沒想到呢！」
「老哥牛啊！」
直播間裡，彈幕也跟著興奮起來。
「終於有聰明人了！」
「賭神能一直贏，肯定是牌上有記號，換了牌他就贏不了了！」
「哈哈哈，這下看賭神怎麼辦？」
面對換牌的請求，陸晨微微一笑，絲毫沒有猶豫。
「好。」
他接過那副新牌，撕開包裝，手指翻飛間，一副牌已經被洗得乾乾淨淨。
「我先抽。」那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從牌堆里抽出一張。
陸晨緊隨其後，也抽了一張。
「哈哈！一張老K！」那人把牌重重拍在桌上，臉上帶著勝利在望的表情。
按照規則，比老K大的只有A。老K已經是少有的大牌了。
「這下你就算想靠運氣贏我，也沒那麼容易了。」那人得意洋洋地說。
在他看來，換了新牌，陸晨肯定沒法出千了。既然不能出千，那就只能憑運氣。而他抽到了一張老K，陸晨想贏他？機率太小了。
「開牌！趕緊開牌！」那人催促道。
「對啊，別磨蹭，快開牌啊帥哥！」圍觀的人也紛紛起鬨。
江雪站在一旁，手心悄悄捏了一把汗。
宣傳效果要想拉滿，陸晨必須保持全勝——只要有敗績，說服力就會大打折扣。
而此刻的陸晨，臉上依然波瀾不驚。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他不緊不慢地翻開了自己手中的牌。
一張黑桃A。
剛好大一點。
「艹……不會吧？」那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他不信邪地拿起陸晨那張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實是黑桃A，沒有半點問題。
「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他嘴裡嘟囔著。
到這個時候，他依然不認為陸晨是出千。畢竟牌是自己親手買的，絕對不可能有問題；陸晨洗牌他也看了，乾淨利落，沒有任何貓膩。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陸晨運氣爆表。
對此，陸晨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人轉過身，衝著圍觀的人群揮了揮手：「兄弟們，誰還來？他剛才就是運氣好！再來幾把，他肯定會輸的！」
那人這麼一招呼，大家覺得有道理——剛才肯定是運氣好，再來幾把肯定會輸。
很快，又有好幾個人報名上場。
然而，幾分鐘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五六個人輪番上陣，結果一模一樣——每個人都是比陸晨的點數剛好小一點。
直播間裡徹底炸了。
「臥槽，這人到底是怎麼出千的？」
「牌都換了還能贏，真是神了！」
「尼瑪……這不會真是個賭神吧？」
「遇到這樣的人還玩個屁啊，直接認輸得了。」
「誰說不是呢。」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還在飆升，眼看就要突破二十萬大關。
彈幕里討論得最多的，已經不是「他能不能贏」了——而是「他到底是怎麼出千的」。
明明知道對方作弊，卻找不出任何破綻，這種感覺讓所有觀眾心癢難耐。
江雪暗暗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換了牌也沒能影響陸晨——這傢伙的千術，比她預想的還要厲害。
而此刻的陸晨，心裡也在感嘆「千王之王」這個技能的逆天。
剛才那人能想到換牌，說明他對老千的手段多少有些了解。有些千術確實是在牌上做手腳——比如在牌背上留記號，讓自己知道每張牌是什麼。
但那只是比較低級的技巧。
對陸晨來說，根本沒用。
因為他在洗牌的時候，就已經把整副牌的位置全部記在了腦子裡。無論怎麼洗，每一張牌對他而言，都是明牌。
撲克不行，有人提議換骰子。
比大小。
結果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七八局下來，依然沒有一個人能贏陸晨。警局準備的玩偶熊一個沒送出去，江雪的綠泡泡號也安然無恙。
「臥槽！回回都是三個六豹子？牛逼啊！」
「什麼是豹子？」
「豹子就是三個骰子點數一樣。這要是在賭場搖出三個六又猜中的話，一賠十八，一萬直接變十八萬！」
「臥槽，這麼牛？」
「有沒有可能就是純運氣好？」
「運氣你個頭！你知道個屁！按照概率，一次投中三個六是216分之一，連續三次投中三個六就是一千萬分之一！主播都連著搖出多少把豹子了？這特麼是運氣，你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看到這位水友算出的概率，直播間的網友們徹底服了。
這就是明牌告訴你，我在出千，但你就是發現不了。
彈幕瘋狂滾動，直播間熱度直線飆升。
陸晨和江雪對視一眼，覺得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宣傳。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有些禿頂，頭髮亂糟糟的，牙齒發黃，面容疲憊而萎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
他笑眯眯地看著陸晨：「小帥哥，咱們玩一把怎麼樣？」
陸晨微微一愣。
這個人……狀態有點怪。
雖然他的精神看起來很萎靡，眼神黯淡無光，但是——在他看向桌上那副牌的時候，眼中卻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光亮。
那是一絲亢奮。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陸晨捕捉到了。
這種感覺，作為「千王之王」的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該不會……是個真正的賭徒吧？
而現在，他們雨花區分局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十萬。
他本來想著，這次江雪出馬，能摘掉倒數第一的帽子就算勝利，壓根沒想過能超過龍明區分局。
畢竟江雪雖然是比龍明分局那個警花漂亮不少，但人家畢竟是老手，粉絲基礎擺在那裡。
第一次直播就想超過分局排名第一的龍明區分局，不太現實。
可眼下這局面，丁建國看了看那個還在跳動增長的數字，他發現自己好像低估了這對小夫妻。
陸晨玩牌，居然有這麼多人看？
而且這小子……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如果不是有真本事，不可能一直贏，還每一把都恰好贏對方一點。
……
萬花廣場。
連著十幾把下來，現場自然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他們知道陸晨肯定出了老千，但問題是——沒人看出他是怎麼出的。
有人開始懷疑：會不會是陸晨那副撲克牌本身就有問題？
「用這副牌玩！」一個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副剛從附近超市買來的全新撲克，啪地拍在桌上，「誰知道你那副牌是不是做過手腳？」
他語氣篤定，胸有成竹。
旁邊剛剛輸掉的人一拍大腿：「我怎麼沒想到呢！」
「老哥牛啊！」
直播間裡，彈幕也跟著興奮起來。
「終於有聰明人了！」
「賭神能一直贏，肯定是牌上有記號，換了牌他就贏不了了！」
「哈哈哈，這下看賭神怎麼辦？」
面對換牌的請求，陸晨微微一笑，絲毫沒有猶豫。
「好。」
他接過那副新牌，撕開包裝，手指翻飛間，一副牌已經被洗得乾乾淨淨。
「我先抽。」那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從牌堆里抽出一張。
陸晨緊隨其後，也抽了一張。
「哈哈！一張老K！」那人把牌重重拍在桌上，臉上帶著勝利在望的表情。
按照規則，比老K大的只有A。老K已經是少有的大牌了。
「這下你就算想靠運氣贏我，也沒那麼容易了。」那人得意洋洋地說。
在他看來，換了新牌，陸晨肯定沒法出千了。既然不能出千，那就只能憑運氣。而他抽到了一張老K，陸晨想贏他？機率太小了。
「開牌！趕緊開牌！」那人催促道。
「對啊，別磨蹭，快開牌啊帥哥！」圍觀的人也紛紛起鬨。
江雪站在一旁，手心悄悄捏了一把汗。
宣傳效果要想拉滿，陸晨必須保持全勝——只要有敗績，說服力就會大打折扣。
而此刻的陸晨，臉上依然波瀾不驚。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他不緊不慢地翻開了自己手中的牌。
一張黑桃A。
剛好大一點。
「艹……不會吧？」那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他不信邪地拿起陸晨那張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實是黑桃A，沒有半點問題。
「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他嘴裡嘟囔著。
到這個時候，他依然不認為陸晨是出千。畢竟牌是自己親手買的，絕對不可能有問題；陸晨洗牌他也看了，乾淨利落，沒有任何貓膩。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陸晨運氣爆表。
對此，陸晨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人轉過身，衝著圍觀的人群揮了揮手：「兄弟們，誰還來？他剛才就是運氣好！再來幾把，他肯定會輸的！」
那人這麼一招呼，大家覺得有道理——剛才肯定是運氣好，再來幾把肯定會輸。
很快，又有好幾個人報名上場。
然而，幾分鐘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五六個人輪番上陣，結果一模一樣——每個人都是比陸晨的點數剛好小一點。
直播間裡徹底炸了。
「臥槽，這人到底是怎麼出千的？」
「牌都換了還能贏，真是神了！」
「尼瑪……這不會真是個賭神吧？」
「遇到這樣的人還玩個屁啊，直接認輸得了。」
「誰說不是呢。」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還在飆升，眼看就要突破二十萬大關。
彈幕里討論得最多的，已經不是「他能不能贏」了——而是「他到底是怎麼出千的」。
明明知道對方作弊，卻找不出任何破綻，這種感覺讓所有觀眾心癢難耐。
江雪暗暗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換了牌也沒能影響陸晨——這傢伙的千術，比她預想的還要厲害。
而此刻的陸晨，心裡也在感嘆「千王之王」這個技能的逆天。
剛才那人能想到換牌，說明他對老千的手段多少有些了解。有些千術確實是在牌上做手腳——比如在牌背上留記號，讓自己知道每張牌是什麼。
但那只是比較低級的技巧。
對陸晨來說，根本沒用。
因為他在洗牌的時候，就已經把整副牌的位置全部記在了腦子裡。無論怎麼洗，每一張牌對他而言，都是明牌。
撲克不行，有人提議換骰子。
比大小。
結果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七八局下來，依然沒有一個人能贏陸晨。警局準備的玩偶熊一個沒送出去，江雪的綠泡泡號也安然無恙。
「臥槽！回回都是三個六豹子？牛逼啊！」
「什麼是豹子？」
「豹子就是三個骰子點數一樣。這要是在賭場搖出三個六又猜中的話，一賠十八，一萬直接變十八萬！」
「臥槽，這麼牛？」
「有沒有可能就是純運氣好？」
「運氣你個頭！你知道個屁！按照概率，一次投中三個六是216分之一，連續三次投中三個六就是一千萬分之一！主播都連著搖出多少把豹子了？這特麼是運氣，你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看到這位水友算出的概率，直播間的網友們徹底服了。
這就是明牌告訴你，我在出千，但你就是發現不了。
彈幕瘋狂滾動，直播間熱度直線飆升。
陸晨和江雪對視一眼，覺得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宣傳。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有些禿頂，頭髮亂糟糟的，牙齒發黃，面容疲憊而萎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
他笑眯眯地看著陸晨：「小帥哥，咱們玩一把怎麼樣？」
陸晨微微一愣。
這個人……狀態有點怪。
雖然他的精神看起來很萎靡，眼神黯淡無光，但是——在他看向桌上那副牌的時候，眼中卻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光亮。
那是一絲亢奮。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陸晨捕捉到了。
這種感覺，作為「千王之王」的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該不會……是個真正的賭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