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榴槤牛逼，但裴越寧山豬吃不了細糠
三校杯的第一個午後，聖學院團隊美美吃了一頓人間美味。
飯後，奧利站起來：「碗給我吧，我去洗。」
裴越寧一愣：「你有水？」
「水魔法。」奧利說，「你不是嫌棄溪水嗎？魔法元素雖然不能喝，但潔淨還是可以的。」
「哦哦，」裴越寧點頭，「那很方便了。」
奧利已經轉身往旁邊的溪流方向走了，
他蹲在溪邊，找了一處空地隨手一揮，碗筷鍋盤便被魔法托舉著停滯在半空。
他翻腕吟唱，源源不斷的水元素從掌心凝聚出來，滲入殘留的油污里，一刻不停地淨化著。
沒過多久，髒污就都弄乾淨了。
奧利抱起碗筷，正欲離去。
然而這時，他的目光卻無意間往上游掃了一眼。
接著忽然定住。
一頭魔獸正半埋在岸邊的泥地里，腦袋還扎在溪中。
奧利眉頭微皺，走過去蹲下身。
他用魔法沖開泥土和落葉，直到完整的輪廓露出來。
是血角犀牛。
它一動不動，四肢僵直地伸著，嘴角還掛著一圈白沫。
「林懷瑾。」奧利回頭喊道，「你過來看一下。」
林懷瑾聞聲過來，看了一眼那頭龐然大物，眉頭瞬間皺起：「怎麼回事？你殺的？」
「不是，我發現的時候就死了。」奧利蹲在犀牛頭部旁邊，用樹枝扒拉了一下，「沒有外傷，沒有魔法殘留。」
「我看看。」
萊恩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他在犀牛頸部蹲下，指尖按了按那塊皮膚。
「已經失去彈性了。如果只是外傷致死，屍體不會這麼快就開始僵硬和變色。」
「什麼情況？」裴越寧一邊問，一邊把奧利手上的東西收回戒指，「不會是……」
萊恩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三人一眼。
三人瞬間秒懂。
裴越寧思索著一抬下巴：「走，去帳篷里說。」
他從戒指里取出帳篷，彎腰鑽進去。
三人緊隨其後。
門帘落下的瞬間，卷卷在入口處補了一層結界。
裴越寧開門見山道：「萊恩，你直說吧。」
萊恩嘆了口氣：「我用魔法探查了犀牛體內的毒素殘留，但毫無反應，只能肯定它是喝了溪水，中毒而亡。」
奧利心頭一震：「溪水？」
「對，但我已經有猜測了。」萊恩頓了一下，「前幾天我陪齊院長整理圖書，她特許我隨意出入。」
「巧合的是，我剛好在一本魔藥學書籍上見過相關記載。」
「魔法探查不到的毒素不多，整個大陸只有兩種——東境的鶴麻子，還有南境的霧隱草。」
林懷瑾皺了皺眉：「東境，瑟瑞斯？沒必要吧。」
「我也覺得不是，鶴麻子中毒者會從內臟開始衰竭，外表雖然看不出任何傷口，但死後屍體不會這麼快變僵硬。」
萊恩抬眼看了一圈：「這頭犀牛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頸部皮膚已經硬化，這是霧隱草的特徵。」
卷卷大叫：「臥槽！主人，克勞德那傻逼要弄死我們！」
裴越寧輕輕敲了一下它的頭：「小孩子不要說髒話！」
卷卷賠笑：「哦哦，好的好的。」
「……」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裴越寧腦子飛速轉著。
瑟瑞斯的人他沒接觸過，但光看那張臉就知道是東方面孔。
他們溫和低調，舉手投足間沒半分侵略性。
雖然兵不厭詐，這裡也不是現代。
但他打心眼裡覺得東方禮儀之邦不可能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而且瑟瑞斯和聖學院無冤無仇，犯不著在第一天就下這種死手。
更何況萊恩也說了，那是來自南境的毒。
「所以一定是克勞德。」裴越寧說，「和瑟瑞斯沒關係。我們跟瑟瑞斯無冤無仇，他們沒理由害我們。」
「克勞德一直就沒死心。他知道卷卷是遠古龍，正面打不過只能玩陰的。」
「毒死魔獸、污染水源——外面有裁判看著，他不會要我們的命。」
「但裁判全是我們的家人，他們一定會為了保護我們動用權力強制把我們帶走，那我們就沒法比賽了。」
「嗯，我也這麼想。」林懷瑾靠在帳篷壁上，沉吟片刻，「那既然能確定是南境的毒素，我們直接向裁判報告。」
「一旦查實，克勞德就會被驅逐出賽。」
裴越寧沒有立刻回答，低頭想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不行。」
「怎麼說？」
「他敢下毒就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哥哥他們應該也查不出來。」
裴越寧抬眼看向林懷瑾：「他既然能把毒下到水裡又不被任何人發現，就一定能撇清關係。」
林懷瑾皺眉：「也是。但後面他發現我們沒中招，估計會再來。」
奧利問：「那你們是怎麼想的？」
裴越寧說：「明天天亮之後，咱們往雨林深處走。」
「咱們儘快獵殺幾隻S級魔獸，把積分穩住。」
「然後呢？」奧利問。
林懷瑾冷哼一聲：「然後？當然是報復回去。」
裴越寧很難不贊同：「沒錯，講道理已經沒有用了，他這種賤的就該教訓一下。」
給他牛逼的。
Hello Kitty不發威，真以為他們是哈基米曼波了？
萊恩剛才一直抿唇聽著。
然而這時，他卻突然開口。
「不行，太危險了，你們不能去。」
「嗯？」裴越寧轉頭。
他看著萊恩那副表情，還以為是心軟了，剛想去勸。
「不是……萊恩，你聽我……」
結果萊恩接著道：「我去就行了。」
裴越寧愣了：「啊？」
萊恩：「我會隱形魔法，而且我還知道，雨林里沼澤邊上生長著一種神奇植物。」
「它常年受瘴毒浸泡，磨成粉之後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奇癢難耐。」
「如果用這種手段，就算被發現裁判也不能說什麼。」
「因為嚴格來說，這種粉末算是魔藥，而比賽規則是允許隊員之間使用魔藥相互競爭的。」
萊恩說這話時極其認真，一臉嚴肅。
「……」
三人一龍都怔在原地，聽得一愣一愣的。
萊恩看了他們一圈：「怎麼了？不解氣嗎，那我還……」
「不不不，夠了夠了，」裴越寧連忙擺手，「那……那行，聽你的。」
他想了想，又道：「瘴氣或者沼毒都不用怕，我把王妃姐姐送的不老泉結晶帶來了。」
林懷瑾看了他一眼。
「那太好了，」萊恩說：「下午我們一起出去找找，現在先休息吧。」
裴越寧：「……彳亍。」
……
午休時間不長，裴越寧卻睡得格外香。
帳篷里的地毯厚實柔軟，而且有冰魔法調節溫度，一點都不熱。
卷捲縮成一個銀白色的涼球窩在他頸窩裡，呼吸均勻。
裴越寧甚至做了個短暫的夢。
夢裡他在一片果林里狂奔，身後追著一群穿著克勞德臉皮的猴子，手裡還舉著榴槤往他頭上砸。
他嚇得一個激靈醒了。
「……哎喲我艹餵……」
他揉了揉眼睛。
萊恩抱著他的手臂睡得正香，林懷瑾和奧利只是閉目養神。
裴越寧又躺了回去，默默把卷卷往懷裡摟了摟。
也沒抽走手臂。
下午的行程很簡單：找草藥。
萊恩說要找的那種神奇植物叫「痒痒草」，通常藏在潮濕的樹根底下。
它長得很像普通雜草，唯一的區別就是背面有絨毛。
四個人加上一條龍，沿著溪流往上遊走了一段，又拐進一條岔路。
卷卷馱著裴越寧，時不時抽抽鼻子，充當移動雷達。
「主人！前面有動靜！」
「什麼動靜？」
「好像……有香味。」
裴越寧聞了聞，果然，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裴越寧順著氣味撥開一片寬大的葉片，然後緩緩瞪大了眼睛。
「我靠。」
香蕉樹。
菠蘿叢。
火龍果。
甚至還有榴槤！
天殺的，他居然在一片異世界的雨林里，撞見了一個熱帶水果攤！
「這是什麼？」萊恩好奇地湊過來，戳了戳一根香蕉。
「哦這個叫香蕉，剝皮吃的，」裴越寧彎腰摘了一根遞給他，「你試試。」
萊恩將信將疑地剝開皮咬了一口：「……好吃！」
林懷瑾也走過來：「這個呢？」
「這個是菠蘿，要把皮剝掉吃裡面的肉，比較麻煩，咱們裝戒指里晚上吃。」
奧利站在旁邊：「……你確定這個能吃？」
他指著榴槤。
「能啊，」裴越寧頭也不抬，「但我不吃。」
「為什麼？」
「味道太上頭了。」
奧利：「那你還摘？」
裴越寧理直氣壯：「你們沒吃過啊，嘗嘗看嘛，萬一喜歡呢。」
奧利彎腰湊近聞了一下，然後猛地彈開：「……這什麼味？你確定這不是挖出來的屎？」
裴越寧笑得肩膀直抖：「你別不信啊，榴槤就是聞著臭、吃著香。」
奧利：「……那你自己怎麼不吃？」
「我山豬吃不了細糠。」
飯後，奧利站起來：「碗給我吧，我去洗。」
裴越寧一愣：「你有水？」
「水魔法。」奧利說，「你不是嫌棄溪水嗎？魔法元素雖然不能喝，但潔淨還是可以的。」
「哦哦，」裴越寧點頭，「那很方便了。」
奧利已經轉身往旁邊的溪流方向走了，
他蹲在溪邊，找了一處空地隨手一揮，碗筷鍋盤便被魔法托舉著停滯在半空。
他翻腕吟唱，源源不斷的水元素從掌心凝聚出來，滲入殘留的油污里，一刻不停地淨化著。
沒過多久，髒污就都弄乾淨了。
奧利抱起碗筷，正欲離去。
然而這時，他的目光卻無意間往上游掃了一眼。
接著忽然定住。
一頭魔獸正半埋在岸邊的泥地里，腦袋還扎在溪中。
奧利眉頭微皺，走過去蹲下身。
他用魔法沖開泥土和落葉，直到完整的輪廓露出來。
是血角犀牛。
它一動不動，四肢僵直地伸著，嘴角還掛著一圈白沫。
「林懷瑾。」奧利回頭喊道，「你過來看一下。」
林懷瑾聞聲過來，看了一眼那頭龐然大物，眉頭瞬間皺起：「怎麼回事？你殺的？」
「不是，我發現的時候就死了。」奧利蹲在犀牛頭部旁邊，用樹枝扒拉了一下，「沒有外傷，沒有魔法殘留。」
「我看看。」
萊恩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他在犀牛頸部蹲下，指尖按了按那塊皮膚。
「已經失去彈性了。如果只是外傷致死，屍體不會這麼快就開始僵硬和變色。」
「什麼情況？」裴越寧一邊問，一邊把奧利手上的東西收回戒指，「不會是……」
萊恩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三人一眼。
三人瞬間秒懂。
裴越寧思索著一抬下巴：「走，去帳篷里說。」
他從戒指里取出帳篷，彎腰鑽進去。
三人緊隨其後。
門帘落下的瞬間，卷卷在入口處補了一層結界。
裴越寧開門見山道：「萊恩，你直說吧。」
萊恩嘆了口氣：「我用魔法探查了犀牛體內的毒素殘留，但毫無反應，只能肯定它是喝了溪水，中毒而亡。」
奧利心頭一震：「溪水？」
「對，但我已經有猜測了。」萊恩頓了一下，「前幾天我陪齊院長整理圖書，她特許我隨意出入。」
「巧合的是，我剛好在一本魔藥學書籍上見過相關記載。」
「魔法探查不到的毒素不多，整個大陸只有兩種——東境的鶴麻子，還有南境的霧隱草。」
林懷瑾皺了皺眉：「東境，瑟瑞斯？沒必要吧。」
「我也覺得不是，鶴麻子中毒者會從內臟開始衰竭，外表雖然看不出任何傷口，但死後屍體不會這麼快變僵硬。」
萊恩抬眼看了一圈：「這頭犀牛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頸部皮膚已經硬化，這是霧隱草的特徵。」
卷卷大叫：「臥槽！主人，克勞德那傻逼要弄死我們！」
裴越寧輕輕敲了一下它的頭：「小孩子不要說髒話！」
卷卷賠笑：「哦哦，好的好的。」
「……」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裴越寧腦子飛速轉著。
瑟瑞斯的人他沒接觸過，但光看那張臉就知道是東方面孔。
他們溫和低調，舉手投足間沒半分侵略性。
雖然兵不厭詐，這裡也不是現代。
但他打心眼裡覺得東方禮儀之邦不可能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而且瑟瑞斯和聖學院無冤無仇，犯不著在第一天就下這種死手。
更何況萊恩也說了，那是來自南境的毒。
「所以一定是克勞德。」裴越寧說，「和瑟瑞斯沒關係。我們跟瑟瑞斯無冤無仇，他們沒理由害我們。」
「克勞德一直就沒死心。他知道卷卷是遠古龍，正面打不過只能玩陰的。」
「毒死魔獸、污染水源——外面有裁判看著，他不會要我們的命。」
「但裁判全是我們的家人，他們一定會為了保護我們動用權力強制把我們帶走，那我們就沒法比賽了。」
「嗯，我也這麼想。」林懷瑾靠在帳篷壁上，沉吟片刻，「那既然能確定是南境的毒素，我們直接向裁判報告。」
「一旦查實，克勞德就會被驅逐出賽。」
裴越寧沒有立刻回答，低頭想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不行。」
「怎麼說？」
「他敢下毒就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哥哥他們應該也查不出來。」
裴越寧抬眼看向林懷瑾：「他既然能把毒下到水裡又不被任何人發現，就一定能撇清關係。」
林懷瑾皺眉：「也是。但後面他發現我們沒中招，估計會再來。」
奧利問：「那你們是怎麼想的？」
裴越寧說：「明天天亮之後，咱們往雨林深處走。」
「咱們儘快獵殺幾隻S級魔獸，把積分穩住。」
「然後呢？」奧利問。
林懷瑾冷哼一聲：「然後？當然是報復回去。」
裴越寧很難不贊同：「沒錯，講道理已經沒有用了，他這種賤的就該教訓一下。」
給他牛逼的。
Hello Kitty不發威，真以為他們是哈基米曼波了？
萊恩剛才一直抿唇聽著。
然而這時，他卻突然開口。
「不行，太危險了，你們不能去。」
「嗯？」裴越寧轉頭。
他看著萊恩那副表情，還以為是心軟了，剛想去勸。
「不是……萊恩，你聽我……」
結果萊恩接著道：「我去就行了。」
裴越寧愣了：「啊？」
萊恩：「我會隱形魔法，而且我還知道，雨林里沼澤邊上生長著一種神奇植物。」
「它常年受瘴毒浸泡，磨成粉之後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奇癢難耐。」
「如果用這種手段，就算被發現裁判也不能說什麼。」
「因為嚴格來說，這種粉末算是魔藥，而比賽規則是允許隊員之間使用魔藥相互競爭的。」
萊恩說這話時極其認真，一臉嚴肅。
「……」
三人一龍都怔在原地，聽得一愣一愣的。
萊恩看了他們一圈：「怎麼了？不解氣嗎，那我還……」
「不不不，夠了夠了，」裴越寧連忙擺手，「那……那行，聽你的。」
他想了想，又道：「瘴氣或者沼毒都不用怕，我把王妃姐姐送的不老泉結晶帶來了。」
林懷瑾看了他一眼。
「那太好了，」萊恩說：「下午我們一起出去找找，現在先休息吧。」
裴越寧：「……彳亍。」
……
午休時間不長，裴越寧卻睡得格外香。
帳篷里的地毯厚實柔軟，而且有冰魔法調節溫度，一點都不熱。
卷捲縮成一個銀白色的涼球窩在他頸窩裡，呼吸均勻。
裴越寧甚至做了個短暫的夢。
夢裡他在一片果林里狂奔，身後追著一群穿著克勞德臉皮的猴子，手裡還舉著榴槤往他頭上砸。
他嚇得一個激靈醒了。
「……哎喲我艹餵……」
他揉了揉眼睛。
萊恩抱著他的手臂睡得正香，林懷瑾和奧利只是閉目養神。
裴越寧又躺了回去，默默把卷卷往懷裡摟了摟。
也沒抽走手臂。
下午的行程很簡單：找草藥。
萊恩說要找的那種神奇植物叫「痒痒草」，通常藏在潮濕的樹根底下。
它長得很像普通雜草，唯一的區別就是背面有絨毛。
四個人加上一條龍，沿著溪流往上遊走了一段，又拐進一條岔路。
卷卷馱著裴越寧，時不時抽抽鼻子，充當移動雷達。
「主人！前面有動靜！」
「什麼動靜？」
「好像……有香味。」
裴越寧聞了聞，果然，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裴越寧順著氣味撥開一片寬大的葉片，然後緩緩瞪大了眼睛。
「我靠。」
香蕉樹。
菠蘿叢。
火龍果。
甚至還有榴槤！
天殺的，他居然在一片異世界的雨林里，撞見了一個熱帶水果攤！
「這是什麼？」萊恩好奇地湊過來，戳了戳一根香蕉。
「哦這個叫香蕉，剝皮吃的，」裴越寧彎腰摘了一根遞給他，「你試試。」
萊恩將信將疑地剝開皮咬了一口：「……好吃！」
林懷瑾也走過來：「這個呢？」
「這個是菠蘿，要把皮剝掉吃裡面的肉，比較麻煩，咱們裝戒指里晚上吃。」
奧利站在旁邊：「……你確定這個能吃？」
他指著榴槤。
「能啊，」裴越寧頭也不抬，「但我不吃。」
「為什麼？」
「味道太上頭了。」
奧利：「那你還摘？」
裴越寧理直氣壯：「你們沒吃過啊，嘗嘗看嘛，萬一喜歡呢。」
奧利彎腰湊近聞了一下，然後猛地彈開：「……這什麼味？你確定這不是挖出來的屎？」
裴越寧笑得肩膀直抖：「你別不信啊，榴槤就是聞著臭、吃著香。」
奧利：「……那你自己怎麼不吃？」
「我山豬吃不了細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