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堵車
Tisch的後期製作中心使用時間到了，陳澤想去找薩克斯教授申請能不能延期。
之前那份粗剪的電影被凱倫送回來後，陳澤就交給薩克斯教授了。
今天過去，順帶還能讓教授提提意見。
「教授，我來了！」
依舊是那間辦公室，依舊坐著一位好像永遠都處理不完工作的老教授。
「坐，正好想找你聊聊呢。」
薩克斯放下手中的文件，表情溫和，笑盈盈地看著陳澤。
「後期做得怎麼樣了？」
「就您看到的那樣，其它還沒來得及動手。」
膠片電影的後期，做起來確實比較費時間，10天，也就勉強夠剪輯一下。
「嗯，慢慢來，不急，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
不急你咋不多批幾天後期中心使用權？
陳澤表面稱是，內心卻在吐槽。
「教授看了我給您的粗剪版麼？」
「看了，非常不錯，比我想像的還好，劇情節奏和故事走向都非常流暢，演員的表演也完全適配角色。」
聊到陳澤的電影，薩克斯看起來更加溫和了。
「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嗎？」
陳澤是真心求教，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拍攝這種長片電影。
雖然照搬了夢裡的成片，也知道這大概率是一部在未來會成功的電影。
但電影這東西，根本就沒法做到一比一還原。
即使讓同樣的導演，按照同樣的劇本去拍兩次相同的電影，最終呈現的畫面都是會有差異的。
更何況陳澤為了適應當前社會以及演員，還對劇本進行了一點修改。
所以劇情還是那個劇情，但整體觀感已經和夢裡面那部《逃出絕命鎮》完全不同了。
「我覺得沒什麼地方需要改進了，當然，我指的是你的電影。」
薩克斯思考了一小會，然後接著說：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是不是看著自己的電影，會覺得，如果當時換一種方式拍攝，或者換幾句台詞，電影會更好？」
「不用驚訝，這是所有導演，特別是新人導演的通病，你用結果去反推過程，當然會產生這種想法。」
「你要記住，電影已經拍完了，除非是出現那種重大的劇情Bug，否則就不要管它，拍攝時留下的遺憾就讓它留在那裡，任何電影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的。」
薩克斯教授的一番話，就像醍醐灌頂一般，讓陳澤瞬間明悟。
自己還是太患得患失了，電影拍都拍完了，還糾結那麼多幹嘛，哪怕真讓自己重拍，那也沒錢了啊。
「我明白了，謝謝教授。」
薩克斯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Zena，你是我教過的最優秀的學生，我不記得有誰，能夠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能獨立拍出一部劇情長片，
所以，你應該自信點，就算失敗了又如何呢？你還有很多機會，你的年齡就是你最大的資本。」
陳澤重重地點了點頭，今天這堂課，算是徹底打開了他的一些心結。
「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精神好像不太好。」
薩克斯關心了一下陳澤的狀態，他是真的非常看好自己的這個學生。
「還有件事，教授，就是能不能再申請一段時間的後期製作中心？」
陳澤差點忘了他最開始來的目的。
「什麼申請？後期製作中心不接受申請了，前天就通知了，一直到開學，都要檢修，以更好應對新學期學生們的使用需求。」
陳澤心裡一驚，檢修？自己沒接到通知啊！
「教授…那…我的電影…」
「哦對了，這是檢修牌，待會你幫忙掛上去，鑰匙也暫時放你那保管吧，等開學再交還。」
？？？
這意思是？
「好的教授，我一定會保管好鑰匙的。」
陳澤興奮地回答道。
「嗯，去吧。」
……
接下來的時間，陳澤又陷入了忙碌的後期製作中。
雖然學校提供了場地和設備，但要花錢的地方還有很多。
比如母帶、硬碟這些需要自己買，還有配樂、音效這些，得專門找人做。
一些現場收音不理想的地方，還得協調演員的檔期回來錄音。
真正開始動手做了，陳澤才知道，這後期工作一點都不比拍攝容易，之前那10天的粗剪，實際上連後期的邊都還沒摸到。
不過，哪怕是忙得快沒時間吃飯了，陳澤心裡還記掛著一件事呢。
這天，羅奧準時在下午6點來到了後期製作中心。
自從電影開始精細化製作後期後，羅奧連打下手的資格都沒有了，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每天準時過來送上四餐，早、中、晚三餐加上宵夜。
「羅奧，車鑰匙給我。」
「你去哪？」
羅奧有些疑惑，但還是掏出了車鑰匙。
「我出去一趟，可能要晚點回來。」
陳澤接過車鑰匙，直接往門外走去。
「喂，你不吃點東西再走嗎？」
「不了，你們吃吧。」
陳澤擺了擺手，聲音逐漸消失。
「怪怪的。」
羅奧嘀咕了一句，隨後便沒多想，開始招呼起眾人吃飯。
而陳澤出了後期中心後並沒有馬上去開車。
他先是回到宿舍洗了個澡，順便颳了下鬍子，雖然頭髮還有點長，但總算看起來不那麼邋遢了。
換上一身帥氣的西裝，陳澤看了看時間，距離8點的演出還有一個半小時，來得及。
於是陳澤不慌不忙地在路邊買了兩個墨西哥卷餅，一邊吃著，一邊找到了羅奧那輛騷粉色的保時捷911。
陳澤有點嫌棄地撇了撇嘴，說實話，要不是為了去看安妮的演出，陳澤是真不想借羅奧的車。
他當初還因為這個顏色懷疑過羅奧的性取向。
後來才知道，他是為了泡妞才弄成這樣的。
熟練地點火啟動，在路人奇怪的眼神中，陳澤將車子駛離了校區。
安妮的演出場地在紐約中央公園，德拉科特劇院，距離Tisch校區大概7公里。
正常行駛需要15分鐘左右，但現在屬於晚高峰，所以需要的時間加倍。
陳澤百無聊賴地跟著車流，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車輛。
但今天不知道什麼原因，車輛移動的速度異常的慢。
陳澤預料到了會經歷晚高峰，也預料到了會出現堵車的情況，但沒預料到會這麼堵。
突然，陳澤發現後視鏡中，有幾個騎警正在快速靠近。
完了，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前方發生了交通事故。
希望別再出現消防車和救護車，不然就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了。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陳澤的祈禱，消防車和救護車都沒有出現。
車流也沒有完全停滯，雖然很慢，但也一直還在走著。
經過了大概50分鐘，陳澤總算走出了最堵的那條街道。
他看了看手機，現在是7點53，距離德拉科特劇院大概還有3分鐘的路程。
陳澤加大了油門，911強勁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吼，車子快速地在街道上穿行。
希望能夠趕得上吧！
之前那份粗剪的電影被凱倫送回來後，陳澤就交給薩克斯教授了。
今天過去，順帶還能讓教授提提意見。
「教授，我來了！」
依舊是那間辦公室，依舊坐著一位好像永遠都處理不完工作的老教授。
「坐，正好想找你聊聊呢。」
薩克斯放下手中的文件，表情溫和，笑盈盈地看著陳澤。
「後期做得怎麼樣了？」
「就您看到的那樣，其它還沒來得及動手。」
膠片電影的後期，做起來確實比較費時間，10天，也就勉強夠剪輯一下。
「嗯，慢慢來，不急，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
不急你咋不多批幾天後期中心使用權？
陳澤表面稱是，內心卻在吐槽。
「教授看了我給您的粗剪版麼？」
「看了，非常不錯，比我想像的還好，劇情節奏和故事走向都非常流暢，演員的表演也完全適配角色。」
聊到陳澤的電影，薩克斯看起來更加溫和了。
「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嗎？」
陳澤是真心求教，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拍攝這種長片電影。
雖然照搬了夢裡的成片，也知道這大概率是一部在未來會成功的電影。
但電影這東西，根本就沒法做到一比一還原。
即使讓同樣的導演，按照同樣的劇本去拍兩次相同的電影，最終呈現的畫面都是會有差異的。
更何況陳澤為了適應當前社會以及演員，還對劇本進行了一點修改。
所以劇情還是那個劇情，但整體觀感已經和夢裡面那部《逃出絕命鎮》完全不同了。
「我覺得沒什麼地方需要改進了，當然，我指的是你的電影。」
薩克斯思考了一小會，然後接著說：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是不是看著自己的電影，會覺得，如果當時換一種方式拍攝，或者換幾句台詞，電影會更好？」
「不用驚訝，這是所有導演，特別是新人導演的通病，你用結果去反推過程，當然會產生這種想法。」
「你要記住，電影已經拍完了，除非是出現那種重大的劇情Bug，否則就不要管它，拍攝時留下的遺憾就讓它留在那裡，任何電影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的。」
薩克斯教授的一番話，就像醍醐灌頂一般，讓陳澤瞬間明悟。
自己還是太患得患失了，電影拍都拍完了，還糾結那麼多幹嘛，哪怕真讓自己重拍，那也沒錢了啊。
「我明白了，謝謝教授。」
薩克斯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Zena，你是我教過的最優秀的學生，我不記得有誰，能夠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能獨立拍出一部劇情長片，
所以，你應該自信點，就算失敗了又如何呢？你還有很多機會，你的年齡就是你最大的資本。」
陳澤重重地點了點頭，今天這堂課，算是徹底打開了他的一些心結。
「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精神好像不太好。」
薩克斯關心了一下陳澤的狀態，他是真的非常看好自己的這個學生。
「還有件事，教授，就是能不能再申請一段時間的後期製作中心？」
陳澤差點忘了他最開始來的目的。
「什麼申請？後期製作中心不接受申請了，前天就通知了，一直到開學，都要檢修，以更好應對新學期學生們的使用需求。」
陳澤心裡一驚，檢修？自己沒接到通知啊！
「教授…那…我的電影…」
「哦對了，這是檢修牌，待會你幫忙掛上去，鑰匙也暫時放你那保管吧，等開學再交還。」
？？？
這意思是？
「好的教授，我一定會保管好鑰匙的。」
陳澤興奮地回答道。
「嗯，去吧。」
……
接下來的時間，陳澤又陷入了忙碌的後期製作中。
雖然學校提供了場地和設備，但要花錢的地方還有很多。
比如母帶、硬碟這些需要自己買，還有配樂、音效這些，得專門找人做。
一些現場收音不理想的地方，還得協調演員的檔期回來錄音。
真正開始動手做了，陳澤才知道，這後期工作一點都不比拍攝容易，之前那10天的粗剪，實際上連後期的邊都還沒摸到。
不過，哪怕是忙得快沒時間吃飯了，陳澤心裡還記掛著一件事呢。
這天，羅奧準時在下午6點來到了後期製作中心。
自從電影開始精細化製作後期後，羅奧連打下手的資格都沒有了，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每天準時過來送上四餐，早、中、晚三餐加上宵夜。
「羅奧，車鑰匙給我。」
「你去哪？」
羅奧有些疑惑，但還是掏出了車鑰匙。
「我出去一趟，可能要晚點回來。」
陳澤接過車鑰匙，直接往門外走去。
「喂，你不吃點東西再走嗎？」
「不了，你們吃吧。」
陳澤擺了擺手，聲音逐漸消失。
「怪怪的。」
羅奧嘀咕了一句，隨後便沒多想，開始招呼起眾人吃飯。
而陳澤出了後期中心後並沒有馬上去開車。
他先是回到宿舍洗了個澡，順便颳了下鬍子，雖然頭髮還有點長，但總算看起來不那麼邋遢了。
換上一身帥氣的西裝，陳澤看了看時間，距離8點的演出還有一個半小時，來得及。
於是陳澤不慌不忙地在路邊買了兩個墨西哥卷餅，一邊吃著，一邊找到了羅奧那輛騷粉色的保時捷911。
陳澤有點嫌棄地撇了撇嘴，說實話，要不是為了去看安妮的演出，陳澤是真不想借羅奧的車。
他當初還因為這個顏色懷疑過羅奧的性取向。
後來才知道，他是為了泡妞才弄成這樣的。
熟練地點火啟動，在路人奇怪的眼神中，陳澤將車子駛離了校區。
安妮的演出場地在紐約中央公園，德拉科特劇院，距離Tisch校區大概7公里。
正常行駛需要15分鐘左右，但現在屬於晚高峰，所以需要的時間加倍。
陳澤百無聊賴地跟著車流，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車輛。
但今天不知道什麼原因，車輛移動的速度異常的慢。
陳澤預料到了會經歷晚高峰，也預料到了會出現堵車的情況，但沒預料到會這麼堵。
突然，陳澤發現後視鏡中，有幾個騎警正在快速靠近。
完了，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前方發生了交通事故。
希望別再出現消防車和救護車，不然就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了。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陳澤的祈禱，消防車和救護車都沒有出現。
車流也沒有完全停滯，雖然很慢，但也一直還在走著。
經過了大概50分鐘，陳澤總算走出了最堵的那條街道。
他看了看手機，現在是7點53，距離德拉科特劇院大概還有3分鐘的路程。
陳澤加大了油門，911強勁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吼，車子快速地在街道上穿行。
希望能夠趕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