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熊貓倒了是對的，限制高消費也是對的
「我不值這五百萬。」
烏茲平靜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如果時間往前倒推三年，或許他還配得上這樣的價位吧。
一千七百萬的合同，其實烏茲也不是沒收到過。
——但那已經是三年前了。
而且……還是在世界賽輸給G2之前。
當輸掉G2的那一刻，烏茲就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
他依然還想贏，也依舊想要追求遙不可及的世界冠軍。
但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了。
從孩童到少年，從少年到青年。
人每時每刻都在長大。
小時候面對老師詢問將來要做什麼的時候，孩子們總會發出天真的祈願。
【我要當醫生！】
【我要成為科學家！】
【我要當太空人！】
談論到以後上什麼大學時，他們總是會興致勃勃的想：
到底是上清華，還是去上北大呢？
一直到時間慢慢流逝，他們才會漸漸的意識到一件事。
每個人都是有極限的。
他們終於意識到。
啊，原來我上不了清華。
而且，我也去不了北大。
我的未來，大概是去某個不知名的二本三本亦或者帶專中專。
這是人一輩子最痛苦的成長。
因為從那一刻起，他們才真切的發現一件事。
沒有誰是無所不能的，我也一樣。
而對烏茲來說——
輸給G2的那一天，就是他徹底成長的那一天。
以前的他輸掉比賽以後，總是會極為不服氣。
他總覺得如果更努力一點更厲害一點，他就有能夠扭轉一切的力量。
他能成為那個力挽狂瀾的人。
可惜，他不是。
所以那天輸掉比賽以後，烏茲的臉色反而變的平靜了下來。
他只是低著頭無聲的收拾著自己的外設，無視了懟在他面前的鏡頭。
將陪伴自己很久的外設抱在胸前，與對手握手結束以後就這麼平靜的離開了賽場。
他認命般的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但他並沒有放棄。
S8的Uzi或許是個人職業生涯的巔峰，但S9才是他個人競技狀態的頂點。
那一年的他徹底正視了自己，不再狂妄不再傲慢，只是純粹的為了自己而戰。
但是，太晚了。
現在的烏茲很認可S10冠軍中單Showmaker的一句話：
「我必須思考這是不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或許原話不是這樣，但是也大差不離。
S9的烏茲確實達到了競技狀態的巔峰，但他的隊友已經不在了。
沒人有義務能等你長大。
也沒人沒有那個能力。
所以最終S9世界賽，烏茲以一個對他來說堪稱恥辱的十六強作為生涯的結局。
當他S4拿下第二個亞軍時，他還會不服氣覺得這次是運氣不好。
當他S9拿下第一個十六強時，他卻只能發出一聲懊悔的嘆息。
現在，已經是S11的末尾了。
烏茲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
他或許還有能力打打次級聯賽。
但想要踏足LPL，都需要極其拼命的復健訓練。
更別提世界賽了。
這樣的他，憑什麼拿五百萬？
所以他雖然很高興白良願意給他這個價格，但他不會接受。
奧咪咪安靜的坐在一旁，並沒有發言。
接下來是烏茲自己的人生，她不會幹涉他的決定。
哪怕烏茲一分不要。
現在的烏茲真不缺這五百萬。
奧咪咪沒想過讓烏茲再去打職業賺多少錢，她只是不想再半夜看到他失落的樣子。
她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絕世好女人，但她不會去質疑未來孩子父親的決定。
這也是她最終同意烏茲復出的原因。
「這樣麼……」
白良笑了。
情況，似乎比他想的要好不少。
他把手伸到包里翻了翻，掏出了另外的一份合同。
「你先看看這個。」
烏茲有些驚嘆，看著白良的眼神怪怪的。
「你連我不想簽這份合同都猜到了？」
老實說，Bro。
這有點詭異。
白良似乎對他的性格有著超乎尋常的了解，從找上門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清楚了事情的後續發展。
哈基白你這傢伙……
該不會是什麼狂熱哥斯拉吧？
他與旁邊的律師一起看了起來，沒多久就確認了。
——這是一份與剛才一模一樣的合同。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份合同的金額沒有標註，反而留下了一個填空的地方。
烏茲心裡有了猜想，他抬起頭。
「你……」
「嗯。」
白良乾脆的點了點頭，攤開手，
「你覺得值多少，自己填。」
烏茲咧嘴一笑，「你不怕我填個八位數？」
白良詫異的打量了他一眼：「LPL席位都還沒能用掉我今年的分紅呢。」
烏茲：？
恍惚間，烏茲似乎聽到了一個極其詭異的BGM：
誤闖天家～
那還說啥了兄弟，太性情了！
烏茲拿起簽字筆，先是乾脆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移動到了金額的那一欄，利落的寫下了自己想要的數字。
隨後，他咧著嘴把合同推給了白良。
「喏。」
白良的視力很好，以至於現在的他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烏茲寫的不是多少多少萬。
而是多少多少塊。
4396。
這就是烏茲最後寫下的數字。
白良不得不承認。
現在這個三年後的烏茲，跟他認識的烏茲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起碼惡趣味這一塊比以前強多了。
「我都要復出了，多少要讓牢廠有點參與感。」
烏茲嘴一歪，神色興奮中帶著些不一樣的銳氣。
「誰讓他以前抓我那麼多次。」
白良收起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合同，站起身來。
「那就說定了。」
「早點準備吧，烏茲。」
「德杯，我們就得上場了。」
烏茲愣了一下，「德杯？」
「打那個有什麼意義？」
還不如他多打幾場訓練賽呢。
以烏茲的人脈跟噱頭，想必還是很容易約到隊伍的。
白良嘆了口氣。
「沒辦法，有人把稅都收到五十年後了。」
「反正也算練兵了。」
原本想要成為LPL選手很簡單。
俱樂部往騰競那邊一報就完事了。
但自從小王到IG當了回百分百勝率望遠燼之後，拳頭方面特地出了個條款：
想要在LPL的賽場滿足出場條件，至少需要在次級聯賽及以上的賽場上出場一次。
而恰好。
例如Nest全國大賽，又或者德瑪西亞杯這種會邀請主播隊的比賽就能滿足這個要求。
不是白良想打德杯。
是他不打德杯就打不了LPL。
對白良來說，小王簡直罪大惡極。
熊貓倒了是對的，限制高消費也是對的。
烏茲平靜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如果時間往前倒推三年，或許他還配得上這樣的價位吧。
一千七百萬的合同，其實烏茲也不是沒收到過。
——但那已經是三年前了。
而且……還是在世界賽輸給G2之前。
當輸掉G2的那一刻，烏茲就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
他依然還想贏，也依舊想要追求遙不可及的世界冠軍。
但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了。
從孩童到少年，從少年到青年。
人每時每刻都在長大。
小時候面對老師詢問將來要做什麼的時候，孩子們總會發出天真的祈願。
【我要當醫生！】
【我要成為科學家！】
【我要當太空人！】
談論到以後上什麼大學時，他們總是會興致勃勃的想：
到底是上清華，還是去上北大呢？
一直到時間慢慢流逝，他們才會漸漸的意識到一件事。
每個人都是有極限的。
他們終於意識到。
啊，原來我上不了清華。
而且，我也去不了北大。
我的未來，大概是去某個不知名的二本三本亦或者帶專中專。
這是人一輩子最痛苦的成長。
因為從那一刻起，他們才真切的發現一件事。
沒有誰是無所不能的，我也一樣。
而對烏茲來說——
輸給G2的那一天，就是他徹底成長的那一天。
以前的他輸掉比賽以後，總是會極為不服氣。
他總覺得如果更努力一點更厲害一點，他就有能夠扭轉一切的力量。
他能成為那個力挽狂瀾的人。
可惜，他不是。
所以那天輸掉比賽以後，烏茲的臉色反而變的平靜了下來。
他只是低著頭無聲的收拾著自己的外設，無視了懟在他面前的鏡頭。
將陪伴自己很久的外設抱在胸前，與對手握手結束以後就這麼平靜的離開了賽場。
他認命般的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但他並沒有放棄。
S8的Uzi或許是個人職業生涯的巔峰，但S9才是他個人競技狀態的頂點。
那一年的他徹底正視了自己，不再狂妄不再傲慢，只是純粹的為了自己而戰。
但是，太晚了。
現在的烏茲很認可S10冠軍中單Showmaker的一句話：
「我必須思考這是不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或許原話不是這樣，但是也大差不離。
S9的烏茲確實達到了競技狀態的巔峰，但他的隊友已經不在了。
沒人有義務能等你長大。
也沒人沒有那個能力。
所以最終S9世界賽，烏茲以一個對他來說堪稱恥辱的十六強作為生涯的結局。
當他S4拿下第二個亞軍時，他還會不服氣覺得這次是運氣不好。
當他S9拿下第一個十六強時，他卻只能發出一聲懊悔的嘆息。
現在，已經是S11的末尾了。
烏茲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
他或許還有能力打打次級聯賽。
但想要踏足LPL，都需要極其拼命的復健訓練。
更別提世界賽了。
這樣的他，憑什麼拿五百萬？
所以他雖然很高興白良願意給他這個價格，但他不會接受。
奧咪咪安靜的坐在一旁，並沒有發言。
接下來是烏茲自己的人生，她不會幹涉他的決定。
哪怕烏茲一分不要。
現在的烏茲真不缺這五百萬。
奧咪咪沒想過讓烏茲再去打職業賺多少錢，她只是不想再半夜看到他失落的樣子。
她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絕世好女人，但她不會去質疑未來孩子父親的決定。
這也是她最終同意烏茲復出的原因。
「這樣麼……」
白良笑了。
情況，似乎比他想的要好不少。
他把手伸到包里翻了翻，掏出了另外的一份合同。
「你先看看這個。」
烏茲有些驚嘆，看著白良的眼神怪怪的。
「你連我不想簽這份合同都猜到了？」
老實說，Bro。
這有點詭異。
白良似乎對他的性格有著超乎尋常的了解，從找上門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清楚了事情的後續發展。
哈基白你這傢伙……
該不會是什麼狂熱哥斯拉吧？
他與旁邊的律師一起看了起來，沒多久就確認了。
——這是一份與剛才一模一樣的合同。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份合同的金額沒有標註，反而留下了一個填空的地方。
烏茲心裡有了猜想，他抬起頭。
「你……」
「嗯。」
白良乾脆的點了點頭，攤開手，
「你覺得值多少，自己填。」
烏茲咧嘴一笑，「你不怕我填個八位數？」
白良詫異的打量了他一眼：「LPL席位都還沒能用掉我今年的分紅呢。」
烏茲：？
恍惚間，烏茲似乎聽到了一個極其詭異的BGM：
誤闖天家～
那還說啥了兄弟，太性情了！
烏茲拿起簽字筆，先是乾脆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移動到了金額的那一欄，利落的寫下了自己想要的數字。
隨後，他咧著嘴把合同推給了白良。
「喏。」
白良的視力很好，以至於現在的他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烏茲寫的不是多少多少萬。
而是多少多少塊。
4396。
這就是烏茲最後寫下的數字。
白良不得不承認。
現在這個三年後的烏茲，跟他認識的烏茲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起碼惡趣味這一塊比以前強多了。
「我都要復出了，多少要讓牢廠有點參與感。」
烏茲嘴一歪，神色興奮中帶著些不一樣的銳氣。
「誰讓他以前抓我那麼多次。」
白良收起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合同，站起身來。
「那就說定了。」
「早點準備吧，烏茲。」
「德杯，我們就得上場了。」
烏茲愣了一下，「德杯？」
「打那個有什麼意義？」
還不如他多打幾場訓練賽呢。
以烏茲的人脈跟噱頭，想必還是很容易約到隊伍的。
白良嘆了口氣。
「沒辦法，有人把稅都收到五十年後了。」
「反正也算練兵了。」
原本想要成為LPL選手很簡單。
俱樂部往騰競那邊一報就完事了。
但自從小王到IG當了回百分百勝率望遠燼之後，拳頭方面特地出了個條款：
想要在LPL的賽場滿足出場條件，至少需要在次級聯賽及以上的賽場上出場一次。
而恰好。
例如Nest全國大賽，又或者德瑪西亞杯這種會邀請主播隊的比賽就能滿足這個要求。
不是白良想打德杯。
是他不打德杯就打不了LPL。
對白良來說，小王簡直罪大惡極。
熊貓倒了是對的，限制高消費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