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是鐵，飯是鋼
江城壹號院。
趙氏集團名下最貴的別墅區，單棟起步價一千萬聯邦幣。
趙闊正坐在二樓主臥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攥著通訊器，臉色鐵青。
「你說什麼？被扇飛了？」
通訊器那頭，黃毛的聲音帶著哭腔：
「闊哥，真不是我們不行……那小子不知道吃了什麼藥，老胡一拳砸上去跟砸鐵板似的，然後他就隨手一巴掌……」
「一巴掌？」
「老胡直接飛出去了，牙掉了三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趙闊掛了通訊器，把它摔在茶几上。
一個F級廢物，骨質疏鬆的貨色，一巴掌扇飛了他手下的黑鐵級武者？
蘇銘覺醒後連續兩天沒回學校，他本想著先斷了這廢物的住處。
逼他跪在街頭哭著求人。沒想到派過去的人反而被廢了。
「不對勁。」
趙闊皺著眉頭來回走了兩趟。
蘇銘的天賦別說打人，走路都費勁。
但黃毛說他重。
非常重。
「難道這廢物的變重速度比檔案上的快？」趙闊自言自語，隨即冷笑了一聲。
那又怎樣？
重就重唄。
一個只會變重的肉球，我S級熔岩地火還不是一燒就一捧灰。
他正想著，身後的臥室門開了。
柳如煙裹著一件真絲睡袍走出來，長發微濕，剛洗完澡。
睡袍松松垮垮掛在肩上，鎖骨以下的弧度若隱若現。
這兩天她住進了壹號院，美其名曰「雙修共鳴」。
趙闊的目光立刻黏了上去，腦子裡那點對蘇銘的煩躁瞬間淡了三分。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柳如煙腰側往下一攬。
掌心落在那條睡袍遮不住的白膩弧線上，重重捏了一把。
手感驚人，滑膩又充滿彈性，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柳如煙身子一僵，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
「幹嘛呀，人家剛洗完。」
嗓音糯得能拉絲。
趙闊心頭一盪：「你這妖精，昨晚差點要了我的命。」
柳如煙垂下眼帘，睫毛輕顫，一副羞澀模樣。
A級天賦【氣運伴生】，比她預想的還要強大。
搬進壹號院才兩天，她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對能量的感知力在飛速提升。
吃得好，住得好，修煉資源管夠，再加上氣運被動吸附的加成。
她幾乎能看到青銅境界在向她招手。
半年。最多半年。
至於反哺趙闊？
她倒是摸索出了一點門道，但怎麼可能真給。
這個蠢貨，不過是她通往更高處的踏腳石。
有的是辦法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趙闊到現在都沒有感受到任何實質性的修煉加速。
他自己也清楚，天賦前期都只是開了扇門。
後續需要大量領悟藥劑和異獸結晶來餵。
他倒也不著急。
因為柳如煙告訴他，氣運伴生需要時間磨合。
前期以積蓄為主，後期才會爆發。
趙闊信了。
他有什麼理由不信？
這女人確實是極品，他覺得自己賺翻了。
雖然沒試過傳說中的魅惑系，但柳如煙已經讓他欲罷不能！
S級天才配A級伴侶天賦。
天作之合。
全江城都這麼說。
柳如煙偎在趙闊懷裡，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剛才誰的電話？臉這麼不好。」
「蘇銘那個廢物。」趙闊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冷哼一聲，
「不知道吃了什麼，體重漲得離譜，居然有力氣一巴掌扇飛老胡。」
柳如煙眼底閃過詫異。
那個廢物，還有這種力氣？
她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蘇銘的了。
三年同桌，那個男人的一切她都清清楚楚。
沉得住氣，能忍，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他不是有骨質疏鬆的副作用嗎？」
柳如煙靠在趙闊懷裡，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往深處引。
「誰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
趙闊冷哼一聲，
「不過沒關係，擂台之上，力量再大有什麼用？我的【熔岩地火】，他碰都碰不到！」
「可萬一……」
「沒有萬一！」趙闊打斷她，眼神變得狠厲，「不過嘛，為了保險起見……！」
他拿起通訊器，撥了另一個號碼。
「爸，能不能去幫我弄兩樣東西。一套C級火系護甲，再來幾枚火系異獸結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趙父的聲音傳來：
「你小子花錢跟燒似的。要來幹嘛？」
「高考擂台用的啊……」
「還有，爸你聽我說，我交女朋友了……」
「……行，不愧是我的好兒砸！我這就讓人去南城黑市跑一趟。」
「對了，我再給你轉十萬塊，買點補品。咱們趙家在那方面……你懂得。」
掛了電話，趙闊轉頭看著柳如煙，眼裡全是狠勁。
「五天後，我要讓蘇銘跪在全校面前。他的骨頭再硬，也硬不過岩漿。」
柳如煙靠在他肩上，溫順地「嗯」了一聲。
她忽然想起跟蘇銘在一起的三年。
那個男人從來不說硬話，從來不發脾氣。
溫和得不像個武道世界的人。
算了，無所謂了。
她已經選了趙闊。
贏家通吃，輸家出局。
這個世界的規則，從來就這麼簡單。
……
另一邊。
清晨，蘇銘再次來到星火廢料處理廠。
剛一踏進分揀區，他就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所有工友看他的眼神，都拉滿了「臨終關懷」的悲憫感。
「小蘇來了？」
短髮大姐看見他，眼眶當即就紅了，快步走過來。
不由分說地往他手裡硬塞了兩個還熱乎的白煮蛋。
「拿著趁熱吃！家裡老母雞下的，補鈣！你這孩子……唉。」
蘇銘捧著兩個蛋，有點懵。
光頭壯漢遠遠沖他點了個頭，眼神裡帶著「兄弟走好」的悲壯。
得。
蘇銘嘴角抽了抽。
昨天「二次變異、命不久矣」的人設，傳得比他想像中還快。
自己在人設打造這方面好像還蠻有天賦的。
工頭刀疤李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今天繼續回你那區域待著就行,多休息。」
那語氣，活像是在默許一個晚期病人帶薪摸魚。
蘇銘心裡那點小感動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蓋過去了。
他還能說啥？
「謝謝李叔，謝謝大姐。」
蘇銘感動歸感動，手可不客氣。
在眾人同情的注視下，他捧著兩個雞蛋，一頭鑽進了屬於自己的「專屬VIP包廂」。
角落裡那座三米高的廢料山，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寵幸。
蘇銘把雞蛋剝開咬了一口。
目光掃過眼前成堆的裝甲車底盤殘骸、扭曲的炮管、斷裂的履帶板……
全是硬菜！
他咽下蛋白，左手已經不動聲色地貼上了一截斷裂的履帶連接件。
開席！
掌心發熱，讀秒開始。
一分鐘後。
【叮！吞噬高錳鋼履帶構件。質量點+6.7。】
蘇銘面不改色，右手從兜里掏出第二個雞蛋慢慢剝殼，左手已經換上了下一塊廢料。
【叮！吞噬高強度合金輪轂……獲得質量點：+9.5！】
【叮！吞噬軍用級傳動軸殘骸……獲得質量點：+21.8！】
【叮！吞噬……】
……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奏響了最美妙的樂章。
蘇銘已經不看具體數字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吃，往死里吃。
他右手象徵性地翻動著分揀筐，左手在身後瘋狂輸出，一塊接一塊，片刻不停。
一個念頭突然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三百公斤的體重，怎麼一點都不覺得餓？
人是鐵，飯是鋼。
難不成自己真成了字面意義上的「鐵人」，靠吞金屬就能活？
他搖了搖頭，懶得深想。
反正身體沒有任何不適，那就別跟自己的胃過不去。
手上不停，又是一塊巴掌厚的裝甲碎板入手，邊緣殘留著異獸爪痕的凹槽。
【叮！吞噬特種鋼裝甲碎片……獲得質量點：12.5！】
蘇銘剝完第二個蛋，目光往遠處的重物區瞟了一眼。
那邊才是真正的大餐。
完整的坦克炮塔、一人多高的機甲大腿、幾十噸重的報廢艦船鋼板……
他咽了下口水，又收回目光。
那邊有專人看管，還有監控。不是時候，猥瑣發育。
中途，他抽空調出面板掃了一眼。
【宿主：蘇銘】
【境界：一階·黑鐵】
【真實質量：296.3kg（+）】
【質量點：437.25】
半天，四百點。
照這個速度，今天下班前質量點就能破五百。
全部砸進真實質量，體重直接飆到八百公斤。
離一千公斤的二階·青銅晉升線，只差兩百多。
今天下午再猛干一輪，最晚明天！
他就能摸到第二生命形態的門檻。
蘇銘壓下嘴角的弧度，繼續埋頭「幹活」。
……
下午三點。
蘇銘剛吞噬完一根拳頭粗的傳動軸，系統彈出當日最大的一筆進帳。
【叮！吞噬鎢基重合金配重塊。質量點+22.4！】
痛快。
就在這時，分揀區外圍傳來一陣引擎的低鳴。
蘇銘抬頭。
一輛銀灰色的軍方懸浮車緩緩降落在廠區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一個高挑颯爽的身影率先走了出來。
黑色納米作戰服，一米七八的修長身形，肩章上的銀色戰刀紋章。
沈清辭。
但蘇銘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就被另一個人吸引了過去。
從另一側車門下來的，是一個他沒見過的男人。
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八三左右。
穿著一身私人訂製的高級作戰服，面容俊朗。
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渾身散發著精心維護過的優越感。
他與沈清辭並肩而立，氣質卓然，一看便知非富即貴。
……
趙氏集團名下最貴的別墅區，單棟起步價一千萬聯邦幣。
趙闊正坐在二樓主臥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攥著通訊器，臉色鐵青。
「你說什麼？被扇飛了？」
通訊器那頭，黃毛的聲音帶著哭腔：
「闊哥，真不是我們不行……那小子不知道吃了什麼藥，老胡一拳砸上去跟砸鐵板似的，然後他就隨手一巴掌……」
「一巴掌？」
「老胡直接飛出去了，牙掉了三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趙闊掛了通訊器，把它摔在茶几上。
一個F級廢物，骨質疏鬆的貨色，一巴掌扇飛了他手下的黑鐵級武者？
蘇銘覺醒後連續兩天沒回學校，他本想著先斷了這廢物的住處。
逼他跪在街頭哭著求人。沒想到派過去的人反而被廢了。
「不對勁。」
趙闊皺著眉頭來回走了兩趟。
蘇銘的天賦別說打人，走路都費勁。
但黃毛說他重。
非常重。
「難道這廢物的變重速度比檔案上的快？」趙闊自言自語，隨即冷笑了一聲。
那又怎樣？
重就重唄。
一個只會變重的肉球，我S級熔岩地火還不是一燒就一捧灰。
他正想著，身後的臥室門開了。
柳如煙裹著一件真絲睡袍走出來，長發微濕，剛洗完澡。
睡袍松松垮垮掛在肩上，鎖骨以下的弧度若隱若現。
這兩天她住進了壹號院，美其名曰「雙修共鳴」。
趙闊的目光立刻黏了上去，腦子裡那點對蘇銘的煩躁瞬間淡了三分。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柳如煙腰側往下一攬。
掌心落在那條睡袍遮不住的白膩弧線上，重重捏了一把。
手感驚人，滑膩又充滿彈性，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柳如煙身子一僵，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
「幹嘛呀，人家剛洗完。」
嗓音糯得能拉絲。
趙闊心頭一盪：「你這妖精，昨晚差點要了我的命。」
柳如煙垂下眼帘，睫毛輕顫，一副羞澀模樣。
A級天賦【氣運伴生】，比她預想的還要強大。
搬進壹號院才兩天，她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對能量的感知力在飛速提升。
吃得好，住得好，修煉資源管夠，再加上氣運被動吸附的加成。
她幾乎能看到青銅境界在向她招手。
半年。最多半年。
至於反哺趙闊？
她倒是摸索出了一點門道，但怎麼可能真給。
這個蠢貨，不過是她通往更高處的踏腳石。
有的是辦法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趙闊到現在都沒有感受到任何實質性的修煉加速。
他自己也清楚，天賦前期都只是開了扇門。
後續需要大量領悟藥劑和異獸結晶來餵。
他倒也不著急。
因為柳如煙告訴他，氣運伴生需要時間磨合。
前期以積蓄為主，後期才會爆發。
趙闊信了。
他有什麼理由不信？
這女人確實是極品，他覺得自己賺翻了。
雖然沒試過傳說中的魅惑系，但柳如煙已經讓他欲罷不能！
S級天才配A級伴侶天賦。
天作之合。
全江城都這麼說。
柳如煙偎在趙闊懷裡，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剛才誰的電話？臉這麼不好。」
「蘇銘那個廢物。」趙闊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冷哼一聲，
「不知道吃了什麼，體重漲得離譜，居然有力氣一巴掌扇飛老胡。」
柳如煙眼底閃過詫異。
那個廢物，還有這種力氣？
她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蘇銘的了。
三年同桌，那個男人的一切她都清清楚楚。
沉得住氣，能忍，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他不是有骨質疏鬆的副作用嗎？」
柳如煙靠在趙闊懷裡，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往深處引。
「誰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
趙闊冷哼一聲，
「不過沒關係，擂台之上，力量再大有什麼用？我的【熔岩地火】，他碰都碰不到！」
「可萬一……」
「沒有萬一！」趙闊打斷她，眼神變得狠厲，「不過嘛，為了保險起見……！」
他拿起通訊器，撥了另一個號碼。
「爸，能不能去幫我弄兩樣東西。一套C級火系護甲，再來幾枚火系異獸結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趙父的聲音傳來：
「你小子花錢跟燒似的。要來幹嘛？」
「高考擂台用的啊……」
「還有，爸你聽我說，我交女朋友了……」
「……行，不愧是我的好兒砸！我這就讓人去南城黑市跑一趟。」
「對了，我再給你轉十萬塊，買點補品。咱們趙家在那方面……你懂得。」
掛了電話，趙闊轉頭看著柳如煙，眼裡全是狠勁。
「五天後，我要讓蘇銘跪在全校面前。他的骨頭再硬，也硬不過岩漿。」
柳如煙靠在他肩上，溫順地「嗯」了一聲。
她忽然想起跟蘇銘在一起的三年。
那個男人從來不說硬話，從來不發脾氣。
溫和得不像個武道世界的人。
算了，無所謂了。
她已經選了趙闊。
贏家通吃，輸家出局。
這個世界的規則，從來就這麼簡單。
……
另一邊。
清晨，蘇銘再次來到星火廢料處理廠。
剛一踏進分揀區，他就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所有工友看他的眼神，都拉滿了「臨終關懷」的悲憫感。
「小蘇來了？」
短髮大姐看見他，眼眶當即就紅了，快步走過來。
不由分說地往他手裡硬塞了兩個還熱乎的白煮蛋。
「拿著趁熱吃！家裡老母雞下的，補鈣！你這孩子……唉。」
蘇銘捧著兩個蛋，有點懵。
光頭壯漢遠遠沖他點了個頭，眼神裡帶著「兄弟走好」的悲壯。
得。
蘇銘嘴角抽了抽。
昨天「二次變異、命不久矣」的人設，傳得比他想像中還快。
自己在人設打造這方面好像還蠻有天賦的。
工頭刀疤李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今天繼續回你那區域待著就行,多休息。」
那語氣，活像是在默許一個晚期病人帶薪摸魚。
蘇銘心裡那點小感動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蓋過去了。
他還能說啥？
「謝謝李叔，謝謝大姐。」
蘇銘感動歸感動，手可不客氣。
在眾人同情的注視下，他捧著兩個雞蛋，一頭鑽進了屬於自己的「專屬VIP包廂」。
角落裡那座三米高的廢料山，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寵幸。
蘇銘把雞蛋剝開咬了一口。
目光掃過眼前成堆的裝甲車底盤殘骸、扭曲的炮管、斷裂的履帶板……
全是硬菜！
他咽下蛋白，左手已經不動聲色地貼上了一截斷裂的履帶連接件。
開席！
掌心發熱，讀秒開始。
一分鐘後。
【叮！吞噬高錳鋼履帶構件。質量點+6.7。】
蘇銘面不改色，右手從兜里掏出第二個雞蛋慢慢剝殼，左手已經換上了下一塊廢料。
【叮！吞噬高強度合金輪轂……獲得質量點：+9.5！】
【叮！吞噬軍用級傳動軸殘骸……獲得質量點：+21.8！】
【叮！吞噬……】
……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奏響了最美妙的樂章。
蘇銘已經不看具體數字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吃，往死里吃。
他右手象徵性地翻動著分揀筐，左手在身後瘋狂輸出，一塊接一塊，片刻不停。
一個念頭突然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三百公斤的體重，怎麼一點都不覺得餓？
人是鐵，飯是鋼。
難不成自己真成了字面意義上的「鐵人」，靠吞金屬就能活？
他搖了搖頭，懶得深想。
反正身體沒有任何不適，那就別跟自己的胃過不去。
手上不停，又是一塊巴掌厚的裝甲碎板入手，邊緣殘留著異獸爪痕的凹槽。
【叮！吞噬特種鋼裝甲碎片……獲得質量點：12.5！】
蘇銘剝完第二個蛋，目光往遠處的重物區瞟了一眼。
那邊才是真正的大餐。
完整的坦克炮塔、一人多高的機甲大腿、幾十噸重的報廢艦船鋼板……
他咽了下口水，又收回目光。
那邊有專人看管，還有監控。不是時候，猥瑣發育。
中途，他抽空調出面板掃了一眼。
【宿主：蘇銘】
【境界：一階·黑鐵】
【真實質量：296.3kg（+）】
【質量點：437.25】
半天，四百點。
照這個速度，今天下班前質量點就能破五百。
全部砸進真實質量，體重直接飆到八百公斤。
離一千公斤的二階·青銅晉升線，只差兩百多。
今天下午再猛干一輪，最晚明天！
他就能摸到第二生命形態的門檻。
蘇銘壓下嘴角的弧度，繼續埋頭「幹活」。
……
下午三點。
蘇銘剛吞噬完一根拳頭粗的傳動軸，系統彈出當日最大的一筆進帳。
【叮！吞噬鎢基重合金配重塊。質量點+22.4！】
痛快。
就在這時，分揀區外圍傳來一陣引擎的低鳴。
蘇銘抬頭。
一輛銀灰色的軍方懸浮車緩緩降落在廠區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一個高挑颯爽的身影率先走了出來。
黑色納米作戰服，一米七八的修長身形，肩章上的銀色戰刀紋章。
沈清辭。
但蘇銘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就被另一個人吸引了過去。
從另一側車門下來的，是一個他沒見過的男人。
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八三左右。
穿著一身私人訂製的高級作戰服，面容俊朗。
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渾身散發著精心維護過的優越感。
他與沈清辭並肩而立，氣質卓然，一看便知非富即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