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清辭
星火廢料處理廠，地下三層，重力修煉室。
沈鴻遠坐在鐵椅上，手裡轉著兩顆超金核桃。
核桃不大，表面泛著淡金色光澤，每顆五十公斤。
擱普通人手裡連拎都拎不起來，在他掌心跟玩具似的，兩根手指轉得嗚嗚響。
一米九的個頭，肩膀寬得像堵牆。
退役多年，軍人的氣勢半點沒消。
但今天，這位讓帝都圈子都要喊聲「沈爺」的軍方大佬，嘴角一直壓不下來。
閨女要回來了。
去年考入聯邦中央軍武大學，整整一年沒見著面。
視頻通話倒是打了不少，可那丫頭每次三句話不離訓練，五句話不離異獸。
聊到最後都變成戰術研討會。
即便他見慣了大風大浪。
可一想到小棉襖一年沒回家，心裡激動不已。
「嗒嗒嗒——」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不快不慢，節奏穩定，每一步踩得很實。
標準的軍人步伐。
門開了。
沈清辭站在門口，還是那身黑色作戰服。
但在看到沈鴻遠的那一刻，她臉上所有的冷硬全不見了。
「老爸！」
一聲喊完，人已經撲過來了。
一米七八的大姑娘，直接掛在了沈鴻遠身上。
沈鴻遠一把接住，拍了拍閨女後背，嘴上嫌棄。
「多大人了。」
沈清辭在他懷裡蹭了蹭。
「想你了。」
沈鴻遠鼻子一酸，趕緊仰頭看天花板。
好在修煉室沒裝攝像頭。
被廠里那幫粗坯看見，他這輩子面子就交代了。
「行了，坐下說。」
他把閨女按到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臉頰輪廓比去年更分明，下巴尖了一圈。
但精氣神極好，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明顯瘦了，學校伙食不好？」
「哪有，是訓練量大。」
沈清辭接過水灌了一大口。
「我們教官是個瘋子，每周至少兩次野外實戰拉練，最遠一次拉到了B級市外圍的灰色地帶。」
沈鴻遠眉頭動了一下，沒接話。
軍方武道大學和普通武道大學在訓練強度上是有極大區別的。
能進去的都是萬里挑一，能活著畢業的，才算真正過了關。
沉默了兩秒，沈鴻遠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儘量顯得漫不經心。
「在學校……有沒有搞對象？」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不自覺地坐直了一點。
這就是每一個當爹的矛盾之處。
閨女要是說沒有，他心裡踏實。
自家閨女有志氣，不被那些臭小子帶歪。
但又隱隱擔心——這丫頭不會真打算孤獨終老吧？
可閨女要是說有……
那更完蛋了。
沈鴻遠轉核桃的手不自覺加快了。
沈清辭看著她老爹那張故作鎮定實則已經豎起天線的臉，有點無奈。
她是真搞不清楚這老頭到底什麼意思。
每次通視頻，都問有沒有被人追求？那些男生是不是全都睜眼瞎？
可上次她隨口提了一嘴有個男同學幫她擋了一招異獸突襲，沈鴻遠當場臉就黑了。
追問了整整二十分鐘那小子的姓名、學號、籍貫、三代以內親屬關係。
到底是希望她搞對象，還是不希望她搞對象？
沈清辭索性實話實說。
「沒有。」
沈鴻遠的核桃停了一瞬。
「這次回來是跟隊友組隊接了個任務，順路回家看看。」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但堅定，
「我現在沒心思想那些，我的目標是武道巔峰。」
沈鴻遠心中大定。
好！不愧是我沈鴻遠的種！
隨即捕捉到另一個關鍵詞。
「隊友？」
「嗯，雙人組隊的任務。」
沈鴻遠看似隨意地轉了轉核桃。
「男的女的？」
「……男的。」
「跟你一起來江城了？」
沈鴻遠放下核桃，身體猛地前傾。
眼神也從慈父模式切換成審訊模式。
「你們到底啥關係？」
沈清辭翻了翻白眼。
「就是同學關係啦！導師安排我到南方源淵入口做歷練任務，他也有異獸任務做，就順路搭個伴！」
「順路？」沈鴻遠冷哼，「帝都在北，江城在南，哪門子的順路？」
「爸，你放心好了」沈清辭又安撫道，「就是一起去深淵入口做個磨礪任務，我現在沒時間談情說愛。」
沈鴻遠盯著閨女看了好幾秒。
他清楚自家閨女什麼性子。
從小就是個武痴，別的女孩子玩洋娃娃的年紀，她就在院子裡劈刀。
滿腦子都是修煉和戰鬥。
但她這姣好的面容和魔鬼身材也是充滿誘惑。
不但怕賊偷，更怕賊惦記。
改天得查查那小子什麼來路。
他皺著眉靠回椅背，看著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閨女。
一晃十九年。
沈清辭從小武道天賦極高，性子像極了她母親。
剛烈，果決，骨頭比刀還硬。
也正是這副心性，才覺醒了SS級金屬系天賦【庚金刀骨】。
可越是這樣，他越心疼。
自己家這朵花，將來會被誰連盆帶花一起抱走？
誰要是敢成他女婿，先往死里捶一頓再說。
「不說這個了。」他站起來，換了個表情，「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沈清辭眼睛一亮。
沈鴻遠坐在鐵椅上，手裡轉著兩顆超金核桃。
核桃不大，表面泛著淡金色光澤，每顆五十公斤。
擱普通人手裡連拎都拎不起來，在他掌心跟玩具似的，兩根手指轉得嗚嗚響。
一米九的個頭，肩膀寬得像堵牆。
退役多年，軍人的氣勢半點沒消。
但今天，這位讓帝都圈子都要喊聲「沈爺」的軍方大佬，嘴角一直壓不下來。
閨女要回來了。
去年考入聯邦中央軍武大學，整整一年沒見著面。
視頻通話倒是打了不少，可那丫頭每次三句話不離訓練，五句話不離異獸。
聊到最後都變成戰術研討會。
即便他見慣了大風大浪。
可一想到小棉襖一年沒回家，心裡激動不已。
「嗒嗒嗒——」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不快不慢，節奏穩定，每一步踩得很實。
標準的軍人步伐。
門開了。
沈清辭站在門口，還是那身黑色作戰服。
但在看到沈鴻遠的那一刻，她臉上所有的冷硬全不見了。
「老爸！」
一聲喊完，人已經撲過來了。
一米七八的大姑娘，直接掛在了沈鴻遠身上。
沈鴻遠一把接住，拍了拍閨女後背，嘴上嫌棄。
「多大人了。」
沈清辭在他懷裡蹭了蹭。
「想你了。」
沈鴻遠鼻子一酸，趕緊仰頭看天花板。
好在修煉室沒裝攝像頭。
被廠里那幫粗坯看見，他這輩子面子就交代了。
「行了，坐下說。」
他把閨女按到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臉頰輪廓比去年更分明，下巴尖了一圈。
但精氣神極好，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明顯瘦了，學校伙食不好？」
「哪有，是訓練量大。」
沈清辭接過水灌了一大口。
「我們教官是個瘋子，每周至少兩次野外實戰拉練，最遠一次拉到了B級市外圍的灰色地帶。」
沈鴻遠眉頭動了一下，沒接話。
軍方武道大學和普通武道大學在訓練強度上是有極大區別的。
能進去的都是萬里挑一，能活著畢業的，才算真正過了關。
沉默了兩秒，沈鴻遠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儘量顯得漫不經心。
「在學校……有沒有搞對象？」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不自覺地坐直了一點。
這就是每一個當爹的矛盾之處。
閨女要是說沒有，他心裡踏實。
自家閨女有志氣，不被那些臭小子帶歪。
但又隱隱擔心——這丫頭不會真打算孤獨終老吧？
可閨女要是說有……
那更完蛋了。
沈鴻遠轉核桃的手不自覺加快了。
沈清辭看著她老爹那張故作鎮定實則已經豎起天線的臉，有點無奈。
她是真搞不清楚這老頭到底什麼意思。
每次通視頻，都問有沒有被人追求？那些男生是不是全都睜眼瞎？
可上次她隨口提了一嘴有個男同學幫她擋了一招異獸突襲，沈鴻遠當場臉就黑了。
追問了整整二十分鐘那小子的姓名、學號、籍貫、三代以內親屬關係。
到底是希望她搞對象，還是不希望她搞對象？
沈清辭索性實話實說。
「沒有。」
沈鴻遠的核桃停了一瞬。
「這次回來是跟隊友組隊接了個任務，順路回家看看。」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但堅定，
「我現在沒心思想那些，我的目標是武道巔峰。」
沈鴻遠心中大定。
好！不愧是我沈鴻遠的種！
隨即捕捉到另一個關鍵詞。
「隊友？」
「嗯，雙人組隊的任務。」
沈鴻遠看似隨意地轉了轉核桃。
「男的女的？」
「……男的。」
「跟你一起來江城了？」
沈鴻遠放下核桃，身體猛地前傾。
眼神也從慈父模式切換成審訊模式。
「你們到底啥關係？」
沈清辭翻了翻白眼。
「就是同學關係啦！導師安排我到南方源淵入口做歷練任務，他也有異獸任務做，就順路搭個伴！」
「順路？」沈鴻遠冷哼，「帝都在北，江城在南，哪門子的順路？」
「爸，你放心好了」沈清辭又安撫道，「就是一起去深淵入口做個磨礪任務，我現在沒時間談情說愛。」
沈鴻遠盯著閨女看了好幾秒。
他清楚自家閨女什麼性子。
從小就是個武痴，別的女孩子玩洋娃娃的年紀，她就在院子裡劈刀。
滿腦子都是修煉和戰鬥。
但她這姣好的面容和魔鬼身材也是充滿誘惑。
不但怕賊偷，更怕賊惦記。
改天得查查那小子什麼來路。
他皺著眉靠回椅背，看著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閨女。
一晃十九年。
沈清辭從小武道天賦極高，性子像極了她母親。
剛烈，果決，骨頭比刀還硬。
也正是這副心性，才覺醒了SS級金屬系天賦【庚金刀骨】。
可越是這樣，他越心疼。
自己家這朵花，將來會被誰連盆帶花一起抱走？
誰要是敢成他女婿，先往死里捶一頓再說。
「不說這個了。」他站起來，換了個表情，「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沈清辭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