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地面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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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鋼化塑料都能被咬碎!

  沒了長矛釘死在地上,喪屍瞬間掙脫控制,腦袋猛的朝著上方咬來。

  陳拓當機立斷,雙手壓住匕首,使勁朝著眼眶內送。

  只要刺穿它的大腦,管它防禦多驚人,該死還是得死。

  但他萬萬沒想到……

  匕首按不下去了!

  不是刀身被卡住,而是刀尖戳進去一半後,再往前進半分都無比艱難。

  那種感覺就像刺中的不是眼球,而是一塊緊實的木塞。

  陳拓甚至懷疑,這喪屍不光皮硬骨頭硬,就連一雙眼睛都已經跟著纖維化了,變成了它變態防禦的一部分。

  更要命的是,這鬼東西力量極大,陳拓隱隱覺得都快按不住它的腦袋了。

  眼看就要失控,陳拓抽出匕首,腦袋猛的朝下撞去。

  砰——

  喪屍被頭盔撞的一個踉蹌。

  電光火石之間,陳拓試圖往耳朵里捅。

  但僅僅試了一下他就放棄了。

  耳道太小,匕首壓根插不進去。

  嘴巴......

  不行,除了能刺穿喉嚨外,想要從上顎刺穿大腦壓根沒有角度。

  陳拓心一橫,老子就不相信你皮硬骨頭硬,連帶著關節也硬!

  他一把抓住喪屍手臂,貼在胸口,身體後仰翻下,整個人跟著喪屍一起躺在了地上……

  綜合格鬥選手為什麼被稱為最全面的格鬥家?

  就是因為他們不僅掌握拳擊、散打、泰拳等派系不同的站立技術,地面技術同樣也是基本功。

  可以不精,但絕對不能不會,摔跤和柔術至少要熟悉一樣,否則一旦遇見地面選手,被摔倒降服就是幾秒鐘的事,毫無還手之力。

  恰好,陳拓的格鬥體系便是泰拳加柔術。

  泰拳硬剛硬打的強壓風格,配上正統巴柔鬼魅的關節技控制,讓他在賽場上如魚得水。

  柔術被稱為唯一可以以小博大的技術,正是得益於它不追求力量和體格,而是專注於找到對手的關節把位。

  一旦鎖技成型,對手要麼拍地認輸,要麼就只有被勒暈,或者活生生被掰斷關節一條路。

  這頭喪屍皮糙肉厚,防禦驚人,武器都沒效果,陳拓自然不會傻到和它用拳頭硬剛。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鎖死它,逆關節將它卸了!

  咔嚓——

  陳拓雙手拽住喪屍手臂,雙腿順勢夾上去,壓住喪屍脖子和胸部的瞬間猛的頂胯。

  喪屍手臂當場斷裂,軟塌塌的耷拉在了地上。

  十字固,由兩人躺在地上形如十字架而得名,專卸手臂!

  不等喪屍有所反應,陳拓飛快調整換位,抓住了喪屍腳踝,小臂別住一擰。

  又是清脆的骨裂聲,喪屍的腿部應聲受創。

  足跟勾,專攻下肢,踝關節一斷,整條腿瞬間失去支撐。

  這還沒完。

  喪屍掙扎著想要翻身爬起,陳拓順勢一推,整個人迅速搭上了它的背,雙腿盤在腰間搭扣,雙手勒住脖子……

  門口的舒瑤已經看呆了。

  她只看到陳拓把武器一扔,抓住喪屍手臂往地上一躺,緊接著整個人就如同一條蟒蛇一樣,瘋狂纏繞,將喪屍按在地上翻來覆去的蹂躪。

  舒瑤看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喪屍的四肢早已被陳拓給卸完了,除了軀幹和腦袋還在亂晃外,雙手雙腳已經跟廢了沒什麼區別。

  此時此刻,陳拓已經完全從背後控制住了喪屍。

  雖說看起來如同一個樹懶緊緊趴在樹上,姿態有些滑稽,但這卻是柔術當中最致命的一招,一旦成型就宣告比賽徹底結束的最強鎖技……

  裸絞!

  但十幾秒後,陳拓發現,這個鎖技對喪屍沒用。

  無論是阻斷呼吸的氣絞,還是阻斷頸動脈的血絞,這玩意壓根不受影響。

  陳拓立刻改變策略,想直接扭斷它的脖子。


  根據之前對付喪屍得出的結論,扭斷脖子雖說不能殺死喪屍,但卻能讓它無法行動,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但鎖著鎖著陳拓發現……

  喪屍脖子壓根掰不斷!

  它的其餘關節比正常人更硬,但還能掰動,可脖子卻如同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陳拓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這頭喪屍行動起來會有那種僵硬的阻尼感,它不光皮膚骨頭變得堅硬無比,連關節也在變硬。

  其中最為明顯的,想必就是它整條頸椎,其硬度已經遠遠超出正常人的範疇……

  儘管最後的鎖技沒用,可陳拓不敢松。

  一旦鬆開,喪屍就會脫困。

  雖說它的四肢被廢了,但以不怕疼的特點,就算是爬,肯定也會爬著試圖咬人。

  到時候再想鎖它就難了。

  除非是放棄殺它,扭頭就走。

  可陳拓不想放棄,他想找到殺死這個喪屍的辦法,為以後可能再次碰見這種東西積攢經驗。

  但問題是,目前為止幾乎所有的辦法都試了一遍,好像沒有一個能真正結果它。

  一時間,一人一屍就這麼僵持在了地上。

  「拓…拓哥,需要我來幫忙嗎?」

  舒瑤想要上前幫忙,又怕干擾到陳拓。

  就在這時,陳拓晃到了她背後的螺絲刀長矛,頓時靈光一閃。

  對啊!

  匕首捅不進耳朵,以長柄螺絲刀的長度,說不定就能插進去。

  「把螺絲刀拿來,捅它耳朵!」

  「好……好!」

  有了陳拓的命令,舒瑤不敢有絲毫耽擱,快步上前。

  由於喪屍被陳拓死死控制著,舒瑤輕鬆瞄準了耳朵。

  用力一送!

  螺絲刀徑直刺了進去。

  可耳道曲折,想要一下貫穿並不容易。

  不過從手感來看,喪屍的耳朵和喉嚨一樣,依舊可以刺穿,證明這個方法絕對可行。

  也許是因為疼痛,又或許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喪屍掙扎的越發劇烈,導致螺絲刀的角度都開始偏移。

  舒瑤咬著牙,還在努力嘗試。

  陳拓人快麻了。

  他居然感覺自己快要鎖不住這鬼東西了。

  喪屍撲騰的力度大到將他整個人都帶得離地,又重重砸在地上,撞的後背生疼。

  一瞬間陳拓甚至都在懷疑,這喪屍是在拿自己當肉墊。

  不過好在無論喪屍如何扭動腦袋,始終咬不到陳拓,只是撞的快要有些受不了了。

  同時由於腦袋劇烈的搖晃,螺絲刀始終無法精準繼續刺入。

  直到這時……

  「啊!

  陳拓看了過去,瞳孔猛的一縮。

  喪屍的嘴,正死死咬在了舒瑤的胳膊上。

  皮衣被咬的咯吱作響,肉眼可見的往下凹陷,喪屍的咬合力驚人,舒瑤的整個手臂都在顫抖。

  「你幹什麼?」

  陳拓一臉不可置信,他十分確信,自己控制住的喪屍不可能在這個位置咬中舒瑤。

  況且從舒瑤的手臂來看也可以看出,比起喪屍咬中她,倒不如說是她主動把手伸了過來讓喪屍咬的。

  「你他媽在幹什麼?」

  「趕緊鬆開!」

  他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幕,試圖讓舒瑤趕緊掙脫。

  可舒瑤這次卻沒聽他的話,只是吃痛叫了一聲後,便死死咬住牙關,趁著喪屍咬住自己手臂,腦袋停頓的間隙,用盡渾身力氣將螺絲刀猛的推入了其中。

  隨著長柄螺絲刀徹底沒入喪屍耳朵里……

  從頭到尾都在瘋狂掙脫的喪屍,終於安靜了,癱軟著倒在了陳拓的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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