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銀翼聞腳氣了？
蘭登·哈里森
代號：銀翼
前GTI特級幹員！
精通電子戰技術，擅長消除電子設備記錄以應對追蹤！
於十七年前一次行動中失蹤，推定已死亡。
張昭不動聲色地關閉搜索界面，又咬了一口饢，慢慢嚼著。
怪不得覺得熟悉——原來是銀翼！
有意思！
他沒有刻意朝那個角落看。
銀翼的精神屬性高達15點，任何多餘的注視都可能被對方捕捉。
烤肉還剩小半盤，張昭用叉子隨意撥了撥，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
銀翼出現在這裡，是偶然？還是另有所圖？
他想起前世遊戲裡的背景，
在奪取「天網」曼德爾磚的行動中，紅狼營救蠱的舉動最終打動了銀翼，促使他重新加入GTI。
但那是在很久之後的事了，而且即便回歸，他對GTI高層也始終保留著一層警惕。
而此刻的銀翼，在眾組織中仍是個「死人」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間邊境小店？
在等什麼人？
還是單純路過？
張昭端起陶碗喝了口麥酒，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
他也剛好在這個時間點走進這家店——真是巧合麼？
他沒有深想，放下叉子，把最後一塊烤肉咽下去，站起身來。
端起托盤走到吧檯，將碗盤推過去，轉身上樓。
腳步聲沿著木質樓梯漸漸遠去，最後一聲門軸轉動的輕響從二樓傳來。
大廳里，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那個趴著的老頭動了一下。
銀翼伏在桌上，呼吸均勻，鼾聲若有若無。
但在那副鬆弛鬆弛的皮囊之下，他的意識正高速運轉。
GTI的訓練服！
左臂外側有一小塊區域——那是為臂章預留的位置！
年輕人，東亞面孔，身材偏瘦，但步伐沉穩！
不簡單！
GTI......
他在這片邊境地帶晃蕩了好幾年，見過哈夫克的巡邏隊，見過哈姆克的衛隊，見過各路軍閥的散兵游勇。
但GTI的人......
上一次見到，還是三年前，隔著一條河遠遠望見一個背著大盾牌的小伙子。
銀翼指尖輕輕動了一下，無聲無息地激活了眼邊那枚微小的裝置。
一道掃描波從眼部無聲盪開，貼著地面擴散出去，覆蓋了整座大廳。
密密麻麻的腳印在地板上浮現出來——只存在於他的視野中。
一道完整的足跡鏈從門口延伸至吧檯，又從吧檯走到那張桌子，繞了一圈，然後折向樓梯口。
腳印輪廓用紅色高亮標記了出來，步伐穩定，步幅均勻。
銀翼在心裡默默測算著數據，眼皮都沒抬一下。
身高大約一米七八，體重七十五公斤上下。
力量大約在八到九之間，敏捷比力量稍低一些，七到八......
這實力不算頂級，但也不差了。
想要更精確的數據，還得離近一點觀察。
想到這裡，銀翼裝出晃晃悠悠的樣子，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身形佝僂，腳步虛浮，他歪歪斜斜地穿過大廳，撞了兩張桌子，惹來幾聲罵罵咧咧。
又走了兩步，一個坐在過道邊上的壯漢被他撞了一下肩膀。
「你他媽瞎啊？」壯漢猛地抬頭，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銀翼「哎喲」一聲，整個人朝旁邊倒去，摔在地上，正好滾到張昭腳印旁邊。
他趴在地上，含糊地嘟囔了幾聲，像是酒勁上頭爬不起來了。
壯漢罵了一句便收回目光，懶得再計較。
銀翼趴在地上，掌心觸地。
蜂鳥攝像頭已經吸附了氣味樣本，信號鎖定，正沿著樓梯上升。
確認一切無誤後，他才慢吞吞地爬起來，一步三晃地回到角落，重新趴回桌上，活脫脫一副醉死的糟老頭的樣子。
可在他眼皮底下，視野早已切換。
蜂鳥攝像頭的畫面無聲鋪展開來——房間裡，油燈已經捻暗了。
張昭側身躺在床上，面朝牆壁，一動不動，像是已經沉沉睡去。
銀翼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年輕人，睡得倒是快。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也是，GTI現在如日中天，好端端怎麼會派人來這種鳥不拉屎的邊境地帶？
估計是休假出來瞎逛，誤打誤撞進了這家店。
年輕人嘛，總以為自己能仗著點本事闖遍天下，殊不知這片土地上的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蜂鳥攝像頭懸停在半空，又確認了一遍。
銀翼徹底失了興趣，心念一動，斷掉了連接。
視野重新切回昏暗嘈雜的大廳，劣質麥酒的氣味又灌滿了鼻腔。
沒勁~
他在心裡嘟囔了一句，把臉往臂彎里埋了埋。
......
而就在他斷開連接的那一瞬，二樓房間裡，張昭睜開了眼睛。
Relink腦機的預警從銀翼在樓下大廳掃描他腳印的那一刻就已經啟動。
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躺著，任由那枚攝像頭拍了個夠。
直到那股被窺視的感覺徹底消散，他才緩緩眨了一下眼，側過頭，目光落在自己肩頭。
那裡什麼也沒有了。
蜂鳥攝像頭已經撤走，連一絲信號餘波都感知不到。
但就在幾秒鐘之前，那玩意兒像一隻飛蟲一樣落在他肩頭，距離他的脖頸不到十厘米。
只要他稍微動一下，就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張昭無聲地呼出一口氣，慢慢坐起身來。
他偏頭看了一眼隨意擺在床腳的靴子，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所以我剛才是被聞了腳氣？」
堂堂前GTI特級幹員，半夜不睡覺，裝醉趴在地上，就為了聞一下他的鞋底？
張昭搖了搖頭，把那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他重新躺下，Relink腦機的感知網籠罩著整棟小樓。
銀翼沒有其他動作，依然趴在桌角，呼吸平穩，沉沉睡去。
「老狐狸，還算識相。」
張昭在心裡默默給對方下了個定義，然後閉上眼，真正放鬆了身體。
他知道，像銀翼這種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手，一旦確認目標「無害」，就不會再浪費精力。
只要自己不露破綻，對方大概率不會再試探。
這一晚，小鎮風聲嗚咽。
張昭睡得很淺，但足夠恢復體力。
代號：銀翼
前GTI特級幹員！
精通電子戰技術，擅長消除電子設備記錄以應對追蹤！
於十七年前一次行動中失蹤，推定已死亡。
張昭不動聲色地關閉搜索界面，又咬了一口饢，慢慢嚼著。
怪不得覺得熟悉——原來是銀翼！
有意思！
他沒有刻意朝那個角落看。
銀翼的精神屬性高達15點，任何多餘的注視都可能被對方捕捉。
烤肉還剩小半盤，張昭用叉子隨意撥了撥，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
銀翼出現在這裡，是偶然？還是另有所圖？
他想起前世遊戲裡的背景，
在奪取「天網」曼德爾磚的行動中，紅狼營救蠱的舉動最終打動了銀翼，促使他重新加入GTI。
但那是在很久之後的事了，而且即便回歸，他對GTI高層也始終保留著一層警惕。
而此刻的銀翼，在眾組織中仍是個「死人」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間邊境小店？
在等什麼人？
還是單純路過？
張昭端起陶碗喝了口麥酒，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
他也剛好在這個時間點走進這家店——真是巧合麼？
他沒有深想，放下叉子，把最後一塊烤肉咽下去，站起身來。
端起托盤走到吧檯，將碗盤推過去，轉身上樓。
腳步聲沿著木質樓梯漸漸遠去，最後一聲門軸轉動的輕響從二樓傳來。
大廳里，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那個趴著的老頭動了一下。
銀翼伏在桌上，呼吸均勻，鼾聲若有若無。
但在那副鬆弛鬆弛的皮囊之下，他的意識正高速運轉。
GTI的訓練服！
左臂外側有一小塊區域——那是為臂章預留的位置！
年輕人，東亞面孔，身材偏瘦，但步伐沉穩！
不簡單！
GTI......
他在這片邊境地帶晃蕩了好幾年，見過哈夫克的巡邏隊，見過哈姆克的衛隊，見過各路軍閥的散兵游勇。
但GTI的人......
上一次見到，還是三年前，隔著一條河遠遠望見一個背著大盾牌的小伙子。
銀翼指尖輕輕動了一下，無聲無息地激活了眼邊那枚微小的裝置。
一道掃描波從眼部無聲盪開，貼著地面擴散出去，覆蓋了整座大廳。
密密麻麻的腳印在地板上浮現出來——只存在於他的視野中。
一道完整的足跡鏈從門口延伸至吧檯，又從吧檯走到那張桌子，繞了一圈，然後折向樓梯口。
腳印輪廓用紅色高亮標記了出來，步伐穩定，步幅均勻。
銀翼在心裡默默測算著數據，眼皮都沒抬一下。
身高大約一米七八，體重七十五公斤上下。
力量大約在八到九之間，敏捷比力量稍低一些，七到八......
這實力不算頂級，但也不差了。
想要更精確的數據，還得離近一點觀察。
想到這裡，銀翼裝出晃晃悠悠的樣子，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身形佝僂，腳步虛浮，他歪歪斜斜地穿過大廳，撞了兩張桌子，惹來幾聲罵罵咧咧。
又走了兩步，一個坐在過道邊上的壯漢被他撞了一下肩膀。
「你他媽瞎啊？」壯漢猛地抬頭，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銀翼「哎喲」一聲，整個人朝旁邊倒去，摔在地上，正好滾到張昭腳印旁邊。
他趴在地上，含糊地嘟囔了幾聲，像是酒勁上頭爬不起來了。
壯漢罵了一句便收回目光，懶得再計較。
銀翼趴在地上，掌心觸地。
蜂鳥攝像頭已經吸附了氣味樣本，信號鎖定，正沿著樓梯上升。
確認一切無誤後，他才慢吞吞地爬起來，一步三晃地回到角落，重新趴回桌上，活脫脫一副醉死的糟老頭的樣子。
可在他眼皮底下，視野早已切換。
蜂鳥攝像頭的畫面無聲鋪展開來——房間裡，油燈已經捻暗了。
張昭側身躺在床上，面朝牆壁，一動不動，像是已經沉沉睡去。
銀翼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年輕人，睡得倒是快。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也是，GTI現在如日中天，好端端怎麼會派人來這種鳥不拉屎的邊境地帶？
估計是休假出來瞎逛，誤打誤撞進了這家店。
年輕人嘛，總以為自己能仗著點本事闖遍天下，殊不知這片土地上的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蜂鳥攝像頭懸停在半空，又確認了一遍。
銀翼徹底失了興趣，心念一動，斷掉了連接。
視野重新切回昏暗嘈雜的大廳，劣質麥酒的氣味又灌滿了鼻腔。
沒勁~
他在心裡嘟囔了一句，把臉往臂彎里埋了埋。
......
而就在他斷開連接的那一瞬，二樓房間裡，張昭睜開了眼睛。
Relink腦機的預警從銀翼在樓下大廳掃描他腳印的那一刻就已經啟動。
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躺著，任由那枚攝像頭拍了個夠。
直到那股被窺視的感覺徹底消散，他才緩緩眨了一下眼，側過頭，目光落在自己肩頭。
那裡什麼也沒有了。
蜂鳥攝像頭已經撤走，連一絲信號餘波都感知不到。
但就在幾秒鐘之前，那玩意兒像一隻飛蟲一樣落在他肩頭，距離他的脖頸不到十厘米。
只要他稍微動一下，就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張昭無聲地呼出一口氣，慢慢坐起身來。
他偏頭看了一眼隨意擺在床腳的靴子，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所以我剛才是被聞了腳氣？」
堂堂前GTI特級幹員，半夜不睡覺，裝醉趴在地上，就為了聞一下他的鞋底？
張昭搖了搖頭，把那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他重新躺下，Relink腦機的感知網籠罩著整棟小樓。
銀翼沒有其他動作，依然趴在桌角，呼吸平穩，沉沉睡去。
「老狐狸，還算識相。」
張昭在心裡默默給對方下了個定義，然後閉上眼，真正放鬆了身體。
他知道，像銀翼這種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手，一旦確認目標「無害」，就不會再浪費精力。
只要自己不露破綻，對方大概率不會再試探。
這一晚，小鎮風聲嗚咽。
張昭睡得很淺，但足夠恢復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