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處男也有春天
林昭軟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清晰地鑽進商聿耳中，瞬間將他從那些旖旎的念頭裡狠狠揪了出來。
冷水還是順著身體向下淌著，商聿的臉色陰沉的不像話，眼底翻湧著煩躁與難堪。
他剛才竟然慌亂到連手機都落在了餐廳，此刻被林昭送到門口，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是在提醒他，剛才那些齷齪不堪的念頭。
他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半晌沒出聲，怕現在開口會被察覺到什麼。
門外的林昭等了片刻，沒有回應，又輕聲喊了一句。
「先生？您在裡面嗎？手機要給您放進去嗎？」
「不用。」
商聿終於開口，他儘量維持著和往日一樣平淡的語氣，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放餐廳就行，我一會兒下去取。」
林昭沒想太多，乖乖應聲。
「好的，先生，那我把手機放回餐廳了。」
等到門口的腳步聲遠去，商聿才終於披了浴袍走了出來。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幾天他的狀態都很不對勁。
今天竟然還產生了那樣的念頭，難不成是他單身太久，憋的？
也不會，二十五年了都好好的。
他閉了閉眼，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絕對不能違背自己原則，
對一個同性別的小保姆產生不該有的心思，本就違背他的原則。
更何況那些衝動的念想，一旦失控，只會給兩人都帶來麻煩。
唯一的辦法，就是保持距離，刻意疏遠。
————
接下來的幾天，商聿開始不動聲色地躲著林昭。
從前他都是九點左右出門，能多睡一會就多睡一會，現在到了八點就準時出門。
吃飯也不在餐廳了，而是讓李叔送到書房，問就是最近公司事忙。
就算碰到了林昭，也是立刻轉身就走，刻意避開任何眼神交匯。
有時候李叔沒空來送餐，林昭來送的時候，他也就淡淡應聲，讓人放在門口。
等人走了才開門拿餐。
林昭一開始完全沒注意到，直到周末的時候，商聿在家休息。
他將準備好的點心，送到書房，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冷淡的聲音。
「不用進來，我不需要。」
林昭的腳步一頓，看著自己手裡剛做好的還冒著熱氣的小餅乾，終於意識到，先生是在躲著他。
明明幾天前，兩個人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他吃飯的時候太難看了？
可他也不敢去問，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先生的喜怒無常。
心裡莫名產生了委屈，總是這樣，總是生他的氣，也不告訴他為什麼。
對李叔和小辭就從不這樣，搞什麼！
針對他嗎？
(⩌⤚⩌)
林昭難得的生起了幾分惱怒的心情，端著小餅乾轉身走了。
商聿坐在書房裡，聽著門外少年遠去的腳步聲，手裡的文件再也看不下去。
這幾天躲著林昭，本以為可以忘記那些畫面，卻沒想到越躲，腦子裡林昭的畫面越清晰。
吃飯時鼓鼓的腮幫子，泛紅的耳尖，乖巧道謝的模樣，還有唇瓣水潤的光澤。
那些畫面無時無刻不在纏著他，工作時頻頻走神，夜裡也難以入眠，比之前更加煎熬。
這天晚上，林昭收拾好餐廳，剛準備回自己的小房間，就迎面碰上了從外面回來的商聿。
猝不及防的對視，林昭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低著頭小聲問好。
「先生。」
白天他想了一天也沒想出來先生為什麼生氣，只知道先生既然生氣了不想看見他，那他就不能出現在先生身邊，惹人煩。
說完，林昭低著頭從商聿旁邊小跑著回了小屋。
商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頭猛地一緊，明明是自己先躲著人的，現在輪到人躲著自己。
反而不開心的還是他。
————
第一個看出商聿心情不好的人，是沈右青。
這天，沈右青在商聿辦公室，和他談論城郊項目的時候，就發現商聿一直出神，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右青刻意停下了講了一半的項目書，就這麼看著他。
結果過了五分鐘，他都沒察覺。
就呆呆的看著窗外。
沈右青不動聲色的繞到他背後，低下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有美女嗎？這麼好看？」
突然湊近的聲音，嚇的商聿瞬間回神，皺著眉頭拉開了和沈右青的距離。
臉上的嫌惡擋都擋不住。
沈右青也不在意，自顧自坐在了辦公桌上。
「說說吧，商總最近有什麼煩心事？」
商聿皺著眉頭，沒說話，指尖卻一直毫無規律的輕輕敲著桌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開口。
「你說人為什麼會有欲望？」
沈右青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有前車之鑑，沈右青怕他是在給自己下套，就隨便答了一句。
「因為人是人。」
商聿斜睨了他一眼。
「廢話。」
之後沒再開口說一些損他的話，沈右青這才知道，商聿是真的在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於是他也變得正經起來。
「行，說點實在的。人本來就是欲望驅使的生物，餓了有食慾，困了有睡意，這都很正常。」
他說完，商聿還是緊繃著臉，過了好一陣才開口。
「我說的不是這種欲望。」
「那是什麼？」
不等商聿開口，沈右青立刻意識到了，之前他從來沒往那處想。
畢竟，商聿可是那種曾經有女人給他下藥，脫光了衣服，躺他床上，都能被他丟出去的人。
在他的眼裡，商聿就是個沒有性慾的變態老處男。
但是現在……
「不對，不對，老商，你不對嗷，你不會是對誰產生了，」
他頓了頓看向商聿難看的臉色，換了一種說法。
「那種欲望吧？」
商聿沉默了半天，視死如歸一般，點了點頭。
「我靠！」
沈右青驚的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圍著他轉了一圈，不停的嘖嘖嘖。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們老處男也有春天？」
「你想死嗎？」
商聿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話。
沈右青完全不帶怕的，一臉調笑的站在他面前。
「哎，你說說看，是誰啊？你對誰產生了，那種欲望？」
冷水還是順著身體向下淌著，商聿的臉色陰沉的不像話，眼底翻湧著煩躁與難堪。
他剛才竟然慌亂到連手機都落在了餐廳，此刻被林昭送到門口，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是在提醒他，剛才那些齷齪不堪的念頭。
他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半晌沒出聲，怕現在開口會被察覺到什麼。
門外的林昭等了片刻，沒有回應，又輕聲喊了一句。
「先生？您在裡面嗎？手機要給您放進去嗎？」
「不用。」
商聿終於開口，他儘量維持著和往日一樣平淡的語氣，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放餐廳就行，我一會兒下去取。」
林昭沒想太多，乖乖應聲。
「好的，先生，那我把手機放回餐廳了。」
等到門口的腳步聲遠去，商聿才終於披了浴袍走了出來。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幾天他的狀態都很不對勁。
今天竟然還產生了那樣的念頭，難不成是他單身太久，憋的？
也不會，二十五年了都好好的。
他閉了閉眼，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絕對不能違背自己原則，
對一個同性別的小保姆產生不該有的心思，本就違背他的原則。
更何況那些衝動的念想，一旦失控，只會給兩人都帶來麻煩。
唯一的辦法，就是保持距離，刻意疏遠。
————
接下來的幾天，商聿開始不動聲色地躲著林昭。
從前他都是九點左右出門，能多睡一會就多睡一會，現在到了八點就準時出門。
吃飯也不在餐廳了，而是讓李叔送到書房，問就是最近公司事忙。
就算碰到了林昭，也是立刻轉身就走，刻意避開任何眼神交匯。
有時候李叔沒空來送餐，林昭來送的時候，他也就淡淡應聲，讓人放在門口。
等人走了才開門拿餐。
林昭一開始完全沒注意到，直到周末的時候，商聿在家休息。
他將準備好的點心，送到書房，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冷淡的聲音。
「不用進來，我不需要。」
林昭的腳步一頓，看著自己手裡剛做好的還冒著熱氣的小餅乾，終於意識到，先生是在躲著他。
明明幾天前，兩個人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他吃飯的時候太難看了？
可他也不敢去問，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先生的喜怒無常。
心裡莫名產生了委屈，總是這樣，總是生他的氣，也不告訴他為什麼。
對李叔和小辭就從不這樣，搞什麼！
針對他嗎？
(⩌⤚⩌)
林昭難得的生起了幾分惱怒的心情，端著小餅乾轉身走了。
商聿坐在書房裡，聽著門外少年遠去的腳步聲，手裡的文件再也看不下去。
這幾天躲著林昭，本以為可以忘記那些畫面，卻沒想到越躲，腦子裡林昭的畫面越清晰。
吃飯時鼓鼓的腮幫子，泛紅的耳尖，乖巧道謝的模樣，還有唇瓣水潤的光澤。
那些畫面無時無刻不在纏著他，工作時頻頻走神，夜裡也難以入眠，比之前更加煎熬。
這天晚上，林昭收拾好餐廳，剛準備回自己的小房間，就迎面碰上了從外面回來的商聿。
猝不及防的對視，林昭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低著頭小聲問好。
「先生。」
白天他想了一天也沒想出來先生為什麼生氣，只知道先生既然生氣了不想看見他，那他就不能出現在先生身邊，惹人煩。
說完，林昭低著頭從商聿旁邊小跑著回了小屋。
商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頭猛地一緊，明明是自己先躲著人的，現在輪到人躲著自己。
反而不開心的還是他。
————
第一個看出商聿心情不好的人，是沈右青。
這天，沈右青在商聿辦公室，和他談論城郊項目的時候，就發現商聿一直出神，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右青刻意停下了講了一半的項目書，就這麼看著他。
結果過了五分鐘，他都沒察覺。
就呆呆的看著窗外。
沈右青不動聲色的繞到他背後，低下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有美女嗎？這麼好看？」
突然湊近的聲音，嚇的商聿瞬間回神，皺著眉頭拉開了和沈右青的距離。
臉上的嫌惡擋都擋不住。
沈右青也不在意，自顧自坐在了辦公桌上。
「說說吧，商總最近有什麼煩心事？」
商聿皺著眉頭，沒說話，指尖卻一直毫無規律的輕輕敲著桌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開口。
「你說人為什麼會有欲望？」
沈右青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有前車之鑑，沈右青怕他是在給自己下套，就隨便答了一句。
「因為人是人。」
商聿斜睨了他一眼。
「廢話。」
之後沒再開口說一些損他的話，沈右青這才知道，商聿是真的在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於是他也變得正經起來。
「行，說點實在的。人本來就是欲望驅使的生物，餓了有食慾，困了有睡意，這都很正常。」
他說完，商聿還是緊繃著臉，過了好一陣才開口。
「我說的不是這種欲望。」
「那是什麼？」
不等商聿開口，沈右青立刻意識到了，之前他從來沒往那處想。
畢竟，商聿可是那種曾經有女人給他下藥，脫光了衣服，躺他床上，都能被他丟出去的人。
在他的眼裡，商聿就是個沒有性慾的變態老處男。
但是現在……
「不對，不對，老商，你不對嗷，你不會是對誰產生了，」
他頓了頓看向商聿難看的臉色，換了一種說法。
「那種欲望吧？」
商聿沉默了半天，視死如歸一般，點了點頭。
「我靠！」
沈右青驚的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圍著他轉了一圈，不停的嘖嘖嘖。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們老處男也有春天？」
「你想死嗎？」
商聿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話。
沈右青完全不帶怕的，一臉調笑的站在他面前。
「哎，你說說看，是誰啊？你對誰產生了，那種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