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林昭，抬頭
自從商聿幫林昭砍下了百元巨款，林昭對商聿的好感簡直是成倍增長，做起菜來更是盡心。
晚間，商聿下班回到家，看見桌上八個菜一個湯，外加一個小甜點的時候，眉間蹙了蹙。
這是過年了？
他側過頭看向林昭，就看見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又恢復了前幾天的鮮活模樣。
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圍裙又換了新的，今天的是向日葵的，和他現在的模樣很像。
「中彩票了？這麼開心？」
商聿忽然開口，林昭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盯著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小小的，卻藏不住喜悅。
「對啊，那個現金獎勵到帳了。」
商聿眉頭一挑。
「到了多少？一千？」
林昭搖了搖頭。
「一，一百……」
他頓了頓又抬起頭看向商聿，發現他沒有什麼反應，那可是一百！
是pxx的一百！
比中彩票還難！
他懷疑先生不懂裡面的含金量，趕緊解釋。
「先生，你別看一百少，那可是pxx的一百，很難得到的，好多人弄了好幾百個人都弄不到的！比中彩票還不容易的！」
商聿看著眼前人一臉鄭重，仿佛拿下什麼驚天大獎的模樣，唇角微勾，難得漾開點淺淡的笑意。
他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糖漬小番茄，語氣低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嗯，是很厲害。」
林昭瞬間眼睛更亮了，像是得到了莫大認可，連帶著膽子都大了不少，向前走了好幾步。
語氣雀躍又驕傲。
「對吧對吧！我之前弄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這次還得多謝先生，所以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謝謝先生！」
桌上菜餚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向日葵圍裙襯得林昭眉眼彎彎，滿是煙火氣的歡喜。
商聿拿起筷子，夾了塊鮮嫩的魚肉，魚刺已經全部挑乾淨了。
他聽著身旁喋喋不休說著自己之前怎麼助力，怎麼差一點點就成功的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偶爾應聲點了點頭，偶爾抬頭看他一眼，顯然是沒覺得這種氛圍有什麼不對。
「以後這種『巨款』，多拿幾次。」
林昭愣了愣，隨即重重點頭，笑得眉眼彎彎，又向前走了一大步，圍裙下擺都碰到了商聿的手臂，卻毫無察覺。
「好！下次我再努力，到時候給先生做更多好吃的！」
「嗯。」
商聿點頭，繼續吃著，圍裙的下擺蹭到他的手臂，隨著主人的說話，不停的晃動，有點痒痒的。
他又抬頭看向林昭。
「坐下。」
「什，什麼？」
林昭還沉浸在喜悅中，沒聽見。
商聿又重複了一遍。
「坐下一起吃。」
「啊？」
林昭迷茫的眨了眨眼，李叔說過先生有潔癖，在吃飯上尤其嚴重，絕對不會和人一起吃飯。
就算是和家裡人，也是單獨做出幾個菜，讓他一個人吃。
現在，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想讓他犯錯，然後把他趕出去？
Σ(°ロ°)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林昭趕緊後退，站的恭恭敬敬。
「先，先生，不用了，我，我站著挺，挺好的。」
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頭也低下去了，又回到了當初害怕的模樣。
商聿側過頭，對上了林昭怯生生的偷瞄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生出了一股煩躁，將筷子放下了。
「啪」的一聲輕響，嚇得林昭本能一抖，商聿擦嘴的動作頓了頓，隨後慢悠悠的擦拭完開口。
「林昭，你很怕我？」
林昭當然怕了，先生的脾氣總是奇奇怪怪的，上一秒高興，下一秒生氣，誰知道他是不是又哪裡惹到先生了。
萬一到時候，先生又生氣了，要把他趕出去怎麼辦？
他都幹了一周多了，可不能白干啊！
但他不敢說，只能強撐著開口。
「不，不怕。」
嘴上說不怕，身體卻在不停的發抖，連指尖都緊張的在發抖。
商聿心頭的那點煩躁越來越甚，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距離很近，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看的林昭心裡發毛，有些不自在的後退一步，卻被人抓住了手臂。
林昭瞬間就忘記了動作，只呆呆的站在原地。
過了好半晌，商聿的聲音才又響起。
「不怕？」
「那你抖什麼？」
林昭都快被嚇死，他腦子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怕不怕的都不對。
他緊緊咬著下唇，眉頭一皺，眼淚嘩啦啦的就這麼掉了下來。
˃̣̣̥᷄⌓˂̣̣̥᷅
商聿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抓住他，就覺得他後退的樣子看著很礙眼。
這個人不僅是看著瘦，手臂也細的嚇人，一隻手就能環住。
不過，手感出奇的好，也不知道他一個廚師，一天到晚做飯，怎麼手臂一點肌肉都沒有，軟綿綿的。
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出神的男人，很快感受到抓住的人，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還有些輕微的啜泣聲傳來。
他微微蹙眉。
「林昭，抬頭。」
林昭緊緊咬著下唇，拼命將眼淚往回忍，就怕被先生看見自己哭的樣子，惹的他更生氣。
可這也不是說能忍就能忍的，往往是越忍哭的越凶。
要不是先生拉著他的手，他恨不得現在趕緊跑掉。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抬頭。」
商聿的聲音冷的嚇人，不帶一絲溫度。
林昭更害怕了，身子控制不住地發顫，眼淚砸在地板上，暈濕了一片，卻還是不敢違抗。
慢吞吞地仰起頭，通紅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紅紅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連話都說不完整。
「先，先生，我錯了……我下次不站那麼近了。」
商聿看著他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眉頭皺的更深，自己就這麼讓他害怕？
「再哭地板要被你淹透了。」
嘴上說得刻薄，握著他手臂的力道卻悄悄鬆了，生怕捏疼這軟的一塌糊塗的全脂手臂。
林昭被他一凶，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的，連話都說不連貫。
「我，我不哭了……先，先生，你別，別趕我走……」
「趕你走？」
晚間，商聿下班回到家，看見桌上八個菜一個湯，外加一個小甜點的時候，眉間蹙了蹙。
這是過年了？
他側過頭看向林昭，就看見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又恢復了前幾天的鮮活模樣。
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圍裙又換了新的，今天的是向日葵的，和他現在的模樣很像。
「中彩票了？這麼開心？」
商聿忽然開口，林昭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盯著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小小的，卻藏不住喜悅。
「對啊，那個現金獎勵到帳了。」
商聿眉頭一挑。
「到了多少？一千？」
林昭搖了搖頭。
「一，一百……」
他頓了頓又抬起頭看向商聿，發現他沒有什麼反應，那可是一百！
是pxx的一百！
比中彩票還難！
他懷疑先生不懂裡面的含金量，趕緊解釋。
「先生，你別看一百少，那可是pxx的一百，很難得到的，好多人弄了好幾百個人都弄不到的！比中彩票還不容易的！」
商聿看著眼前人一臉鄭重，仿佛拿下什麼驚天大獎的模樣，唇角微勾，難得漾開點淺淡的笑意。
他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糖漬小番茄，語氣低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嗯，是很厲害。」
林昭瞬間眼睛更亮了，像是得到了莫大認可，連帶著膽子都大了不少，向前走了好幾步。
語氣雀躍又驕傲。
「對吧對吧！我之前弄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這次還得多謝先生，所以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謝謝先生！」
桌上菜餚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向日葵圍裙襯得林昭眉眼彎彎，滿是煙火氣的歡喜。
商聿拿起筷子，夾了塊鮮嫩的魚肉，魚刺已經全部挑乾淨了。
他聽著身旁喋喋不休說著自己之前怎麼助力，怎麼差一點點就成功的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偶爾應聲點了點頭，偶爾抬頭看他一眼，顯然是沒覺得這種氛圍有什麼不對。
「以後這種『巨款』，多拿幾次。」
林昭愣了愣，隨即重重點頭，笑得眉眼彎彎，又向前走了一大步，圍裙下擺都碰到了商聿的手臂，卻毫無察覺。
「好！下次我再努力，到時候給先生做更多好吃的！」
「嗯。」
商聿點頭，繼續吃著，圍裙的下擺蹭到他的手臂，隨著主人的說話，不停的晃動，有點痒痒的。
他又抬頭看向林昭。
「坐下。」
「什，什麼？」
林昭還沉浸在喜悅中，沒聽見。
商聿又重複了一遍。
「坐下一起吃。」
「啊？」
林昭迷茫的眨了眨眼，李叔說過先生有潔癖，在吃飯上尤其嚴重，絕對不會和人一起吃飯。
就算是和家裡人，也是單獨做出幾個菜，讓他一個人吃。
現在，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想讓他犯錯，然後把他趕出去？
Σ(°ロ°)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林昭趕緊後退，站的恭恭敬敬。
「先，先生，不用了，我，我站著挺，挺好的。」
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頭也低下去了，又回到了當初害怕的模樣。
商聿側過頭，對上了林昭怯生生的偷瞄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生出了一股煩躁，將筷子放下了。
「啪」的一聲輕響，嚇得林昭本能一抖，商聿擦嘴的動作頓了頓，隨後慢悠悠的擦拭完開口。
「林昭，你很怕我？」
林昭當然怕了，先生的脾氣總是奇奇怪怪的，上一秒高興，下一秒生氣，誰知道他是不是又哪裡惹到先生了。
萬一到時候，先生又生氣了，要把他趕出去怎麼辦？
他都幹了一周多了，可不能白干啊！
但他不敢說，只能強撐著開口。
「不，不怕。」
嘴上說不怕，身體卻在不停的發抖，連指尖都緊張的在發抖。
商聿心頭的那點煩躁越來越甚，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距離很近，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看的林昭心裡發毛，有些不自在的後退一步，卻被人抓住了手臂。
林昭瞬間就忘記了動作，只呆呆的站在原地。
過了好半晌，商聿的聲音才又響起。
「不怕？」
「那你抖什麼？」
林昭都快被嚇死，他腦子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怕不怕的都不對。
他緊緊咬著下唇，眉頭一皺，眼淚嘩啦啦的就這麼掉了下來。
˃̣̣̥᷄⌓˂̣̣̥᷅
商聿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抓住他，就覺得他後退的樣子看著很礙眼。
這個人不僅是看著瘦，手臂也細的嚇人，一隻手就能環住。
不過，手感出奇的好，也不知道他一個廚師，一天到晚做飯，怎麼手臂一點肌肉都沒有，軟綿綿的。
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出神的男人，很快感受到抓住的人，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還有些輕微的啜泣聲傳來。
他微微蹙眉。
「林昭，抬頭。」
林昭緊緊咬著下唇，拼命將眼淚往回忍，就怕被先生看見自己哭的樣子，惹的他更生氣。
可這也不是說能忍就能忍的，往往是越忍哭的越凶。
要不是先生拉著他的手，他恨不得現在趕緊跑掉。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抬頭。」
商聿的聲音冷的嚇人，不帶一絲溫度。
林昭更害怕了，身子控制不住地發顫，眼淚砸在地板上，暈濕了一片，卻還是不敢違抗。
慢吞吞地仰起頭，通紅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紅紅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連話都說不完整。
「先，先生，我錯了……我下次不站那麼近了。」
商聿看著他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眉頭皺的更深，自己就這麼讓他害怕？
「再哭地板要被你淹透了。」
嘴上說得刻薄，握著他手臂的力道卻悄悄鬆了，生怕捏疼這軟的一塌糊塗的全脂手臂。
林昭被他一凶，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的，連話都說不連貫。
「我，我不哭了……先，先生，你別，別趕我走……」
「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