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死性不改
「今天陸沉來找我了。」
「你們倆在一個班也能說是來找你嗎？」
秦一燭有些疑惑。
那最多叫陸沉去找池泠鳶說話了。
「幹嘛？」
陸沉的成績，和池泠鳶，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秦一燭的到來改變了原本劇情的走向。
原本，陸沉會在這幾個學霸的幫助下，和她們考到同一所大學——雖然秦一燭沒看到這部分，但是想都不用想，劇情肯定是這麼走的。
但是現在，陸沉別說是九八五了，能不和塗俊一樣去酒吧舞就不錯了。
所以，秦一燭不會覺得陸沉是想要問池泠鳶打算考哪個學校。
至於城市的可能性也不大。
因為城市的緣故，滬上的學校錄取分數線就沒有低的。
他總不可能用本科的分數線去上大專吧？
那太荒唐了。
「他說，以前的事是他不對，向我道歉。」
「他確實得跟你道歉。」
秦一燭點頭。
雖然說這都要高三畢業了，但是能在現在意識到自己給人造成了困擾，也算是還有點人樣。
「那你原諒他了嗎？」
「不知道。」
池泠鳶搖頭。
「那就是原諒了。」
池泠鳶看了秦一燭一眼。
「說不上原諒還是不原諒，我只是覺得他還有那個孫子豪是個傻逼。」
俗話說得好，不與傻逼論長短。
這過於通俗的理論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幸福者退讓。
在她眼中，陸沉確實做過一些傻逼事，這種傻逼事也對她造成過一些困擾。
但是說句不好聽的，池泠鳶從小到大遇到的傻逼多了去了。
她總不能每一個都記在心上。
雖然當時很煩，但是後面他也還算老實。
「但是不管怎麼說，能改就好。」
秦一燭一邊吃著關東煮一邊說道。
感覺學校餐廳還是會掙錢的，今年回來夜宵加了關東煮，這可是來晚了就沒了的好東西。
「人這一輩子就是會一直犯錯，犯了錯就要改，有的人犟，可能嘴上不認，但是能偷著改，但是不管怎麼說，能改就行，別騙自己，以後也不要再犯，讓別人困擾。」
「你犯過什麼錯？」
池泠鳶問秦一燭。
「我犯過的錯嗎？」
秦一燭感覺自己犯的錯並不少，但是硬要讓他說，他又只能說出幾個翻牆出去上網，打架鬥毆這種無關緊要的小錯。
「不告訴你。但是你知道嗎？以前吳良也是標準的混混頭子。」
「誰？」
池泠鳶也算是貴人多忘事。
「就是上次陸沉花錢找人揍我的那個。」
「想起來了。」
畢竟吳良在高一運動會的時候就出現過，只不過池泠鳶一直沒記得他叫什麼。
「他現在都能老老實實做人，所以我覺得能改就好。」
秦一燭道。
「馬上就高考了啊。」
天氣逐漸暖和了起來，前陣子他們開了最後一次高考動員會。
然後就是和往年一樣的，高考助力演出。
去年秦一燭還是站在台上彈貝斯的演出人員。
今年就變成了在台下坐著的老學長。
「你說，以後學校會請我回來做演講嗎？」
秦一燭問蘇晞晞。
表情有些認真。
「啊？」
蘇晞晞不知道他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你受什麼刺激了？」
並不是陰陽怪氣或者嘲諷，而是真的關切。
因為總感覺秦一燭並不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難道說，秦一燭的內心其實住著一個小女孩？
實際上他比自己認為的還要細膩？
「沒有，只是隨口感慨一下。」
秦一燭搖頭。
「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蘇晞晞認真回答道。
「為什麼？」
「為什麼？」
蘇晞晞好看的眉毛皺了一下，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這就像是安慰自己那個失戀的朋友，說「你這麼優秀，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
結果對方問，我哪裡優秀了。
拜託，我其實也沒有那麼會提供情緒價值好嗎？
我會的也就是「拍拍」這種萬金油安慰法，你要是追問下去我也是無能為力。
「啊？」
蘇晞晞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
「對了，你可以回來分享你從高一到高考，成績一直在進步的經驗啊。」
蘇晞晞開口道。
「啊？」
秦一燭聽完也笑了一下。
同時表情有些讓人難以捉摸。
「怎麼說呢。」
他嘖了一聲。
「其實我沒什麼經驗可以分享。」
廢話，我是一直在壓分的好嗎？這讓我怎麼分享？
醜小鴨最後能變成白天鵝，是因為它本來就是白天鵝，而不是因為努力。
「秦一燭，外面有人找你。」
門口有人喊了一聲。
「誰啊？」
蘇晞晞也有些好奇。
「你好奇的話跟過來看看唄。」
秦一燭說著起身，走向後門。
外面站著的人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陸沉？」
他有些疑惑，陸沉來找他幹什麼。
跟在他身後的蘇晞晞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她對陸沉和孫子豪實在是沒什麼好印象。
總感覺這倆人總是憋著一肚子壞水。
「有個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他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不該在這的人之後，他小聲開口，
「錢婧昨天找過我了。」
「啊？」
秦一燭眉頭擰在一起。
他感覺不太妙。
「她找你幹嘛？」
「她說打算在高考前找人讓溫窈參加不了考試。」
「什麼？」
蘇晞晞聽完沒忍住喊了一聲。
這人是不是瘋了？
高三學生，全社會的一級保護動物，誰敢動？
「你小點聲。」
「她為什麼找你？」
「一方面，她自己可能沒那麼多錢，另一方面，我和你也算是結過梁子，她當然知道。」
陸沉嘆了口氣。
秦一燭盯著陸沉看了一會。
不像是在撒謊。
「為什麼告訴我？」
即使陸沉想置身事外，也完全可以裝不知道。
「我身上已經有一個留校察看處分了，我不可能和她一起幹這種事。」
這完全就是只有風險沒有收益的事情。
他和溫窈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去毀人前程？
而且如果東窗事發，自己就不是開除學籍那麼簡單了。
「這次就算是給自己積陰德了。」
陸沉聳了聳肩。
他確實鬥不過秦一燭。
認了。
「我知道了。」
秦一燭點了點頭。
「謝謝。」
「沒事，也算是兩清了吧。」
陸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教室。
他從來沒在秦一燭身上占過便宜是真的。
但事出有因也是真的。
「你們倆在一個班也能說是來找你嗎？」
秦一燭有些疑惑。
那最多叫陸沉去找池泠鳶說話了。
「幹嘛？」
陸沉的成績，和池泠鳶，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秦一燭的到來改變了原本劇情的走向。
原本，陸沉會在這幾個學霸的幫助下，和她們考到同一所大學——雖然秦一燭沒看到這部分，但是想都不用想，劇情肯定是這麼走的。
但是現在，陸沉別說是九八五了，能不和塗俊一樣去酒吧舞就不錯了。
所以，秦一燭不會覺得陸沉是想要問池泠鳶打算考哪個學校。
至於城市的可能性也不大。
因為城市的緣故，滬上的學校錄取分數線就沒有低的。
他總不可能用本科的分數線去上大專吧？
那太荒唐了。
「他說，以前的事是他不對，向我道歉。」
「他確實得跟你道歉。」
秦一燭點頭。
雖然說這都要高三畢業了，但是能在現在意識到自己給人造成了困擾，也算是還有點人樣。
「那你原諒他了嗎？」
「不知道。」
池泠鳶搖頭。
「那就是原諒了。」
池泠鳶看了秦一燭一眼。
「說不上原諒還是不原諒，我只是覺得他還有那個孫子豪是個傻逼。」
俗話說得好，不與傻逼論長短。
這過於通俗的理論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幸福者退讓。
在她眼中，陸沉確實做過一些傻逼事，這種傻逼事也對她造成過一些困擾。
但是說句不好聽的，池泠鳶從小到大遇到的傻逼多了去了。
她總不能每一個都記在心上。
雖然當時很煩，但是後面他也還算老實。
「但是不管怎麼說，能改就好。」
秦一燭一邊吃著關東煮一邊說道。
感覺學校餐廳還是會掙錢的，今年回來夜宵加了關東煮，這可是來晚了就沒了的好東西。
「人這一輩子就是會一直犯錯，犯了錯就要改，有的人犟，可能嘴上不認，但是能偷著改，但是不管怎麼說，能改就行，別騙自己，以後也不要再犯，讓別人困擾。」
「你犯過什麼錯？」
池泠鳶問秦一燭。
「我犯過的錯嗎？」
秦一燭感覺自己犯的錯並不少，但是硬要讓他說，他又只能說出幾個翻牆出去上網，打架鬥毆這種無關緊要的小錯。
「不告訴你。但是你知道嗎？以前吳良也是標準的混混頭子。」
「誰？」
池泠鳶也算是貴人多忘事。
「就是上次陸沉花錢找人揍我的那個。」
「想起來了。」
畢竟吳良在高一運動會的時候就出現過，只不過池泠鳶一直沒記得他叫什麼。
「他現在都能老老實實做人，所以我覺得能改就好。」
秦一燭道。
「馬上就高考了啊。」
天氣逐漸暖和了起來，前陣子他們開了最後一次高考動員會。
然後就是和往年一樣的，高考助力演出。
去年秦一燭還是站在台上彈貝斯的演出人員。
今年就變成了在台下坐著的老學長。
「你說，以後學校會請我回來做演講嗎？」
秦一燭問蘇晞晞。
表情有些認真。
「啊？」
蘇晞晞不知道他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你受什麼刺激了？」
並不是陰陽怪氣或者嘲諷，而是真的關切。
因為總感覺秦一燭並不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難道說，秦一燭的內心其實住著一個小女孩？
實際上他比自己認為的還要細膩？
「沒有，只是隨口感慨一下。」
秦一燭搖頭。
「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蘇晞晞認真回答道。
「為什麼？」
「為什麼？」
蘇晞晞好看的眉毛皺了一下，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這就像是安慰自己那個失戀的朋友，說「你這麼優秀，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
結果對方問，我哪裡優秀了。
拜託，我其實也沒有那麼會提供情緒價值好嗎？
我會的也就是「拍拍」這種萬金油安慰法，你要是追問下去我也是無能為力。
「啊？」
蘇晞晞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
「對了，你可以回來分享你從高一到高考，成績一直在進步的經驗啊。」
蘇晞晞開口道。
「啊？」
秦一燭聽完也笑了一下。
同時表情有些讓人難以捉摸。
「怎麼說呢。」
他嘖了一聲。
「其實我沒什麼經驗可以分享。」
廢話，我是一直在壓分的好嗎？這讓我怎麼分享？
醜小鴨最後能變成白天鵝，是因為它本來就是白天鵝，而不是因為努力。
「秦一燭，外面有人找你。」
門口有人喊了一聲。
「誰啊？」
蘇晞晞也有些好奇。
「你好奇的話跟過來看看唄。」
秦一燭說著起身，走向後門。
外面站著的人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陸沉？」
他有些疑惑，陸沉來找他幹什麼。
跟在他身後的蘇晞晞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她對陸沉和孫子豪實在是沒什麼好印象。
總感覺這倆人總是憋著一肚子壞水。
「有個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他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不該在這的人之後，他小聲開口，
「錢婧昨天找過我了。」
「啊？」
秦一燭眉頭擰在一起。
他感覺不太妙。
「她找你幹嘛？」
「她說打算在高考前找人讓溫窈參加不了考試。」
「什麼？」
蘇晞晞聽完沒忍住喊了一聲。
這人是不是瘋了？
高三學生，全社會的一級保護動物，誰敢動？
「你小點聲。」
「她為什麼找你？」
「一方面，她自己可能沒那麼多錢，另一方面，我和你也算是結過梁子，她當然知道。」
陸沉嘆了口氣。
秦一燭盯著陸沉看了一會。
不像是在撒謊。
「為什麼告訴我？」
即使陸沉想置身事外，也完全可以裝不知道。
「我身上已經有一個留校察看處分了，我不可能和她一起幹這種事。」
這完全就是只有風險沒有收益的事情。
他和溫窈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去毀人前程？
而且如果東窗事發，自己就不是開除學籍那麼簡單了。
「這次就算是給自己積陰德了。」
陸沉聳了聳肩。
他確實鬥不過秦一燭。
認了。
「我知道了。」
秦一燭點了點頭。
「謝謝。」
「沒事，也算是兩清了吧。」
陸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教室。
他從來沒在秦一燭身上占過便宜是真的。
但事出有因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