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有點眼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高考前如期清考場。

  對於高一和高二的學生來說,這就是小長假。

  雖然班主任在家長群裡面說這不是放假,是換了地方學習。

  但具體是放假,還是換了個地方學習,因人而異。

  對於秦一燭來說,這就是放假。

  這就是用來休息的。

  考試前,他給商素辭發了「高考加油」。

  商素辭回了一個謝謝,然後兩人就不再有其他交流。

  在這種時間節點,秦一燭不想因為一些場外因素影響商素辭發揮。

  這可是決定人生以後走向的大事。

  「高考之後他們還有一個成人禮。」

  這次放假秦一燭又蹭了蘇晞晞的車。

  不得不說,有一個這樣的小青梅還是不錯的。

  「我聽之前的畢業生說過。」

  其實二中之前也有過成人禮。

  不過當時的成人禮,是被秦一燭劃分在考前打雞血舉行的降智小活動裡面的。

  家長也會出席,地上鋪著紅毯,支一個氣球拱門,排隊走過去,這就代表成年了。

  但是,這並不是成人禮的主要環節。

  主要參與者是高三的學生和家長,他們坐在國旗台下面,聽成功學心理學大師在台上激情澎湃地演講。

  你有一個父親,你有一個母親。

  然後學生和家長抱頭痛哭。

  沒錯,所謂的成人禮,本質上是一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大型服從性測試。

  這個測試面向的是在場的所有人。

  最弔詭的地方在於,你不僅要接受這場測試,還不能有任何質疑,不然就會被打上不知道感恩的標籤。

  而這種堪比邪教布道一樣的活動和成人禮這一主題聯繫在一起,簡直是無比荒謬的嘲諷。

  給人一種黑色幽默的感覺。

  這種活動總給人一種封建餘孽還沒有死乾淨的感覺。

  「現在的成人禮,是真的成人禮哦。」

  蘇晞晞說道。

  「有多成人?」

  「就是,大家會穿禮服出席的那種成人——秦一燭,你不會是在開車吧?」

  蘇晞晞看了秦一燭一眼。

  「我以為這種成人禮只有京爺和滬爺能舉行。」

  秦一燭調侃道。

  之所以是調侃,是因為他知道,這種活動的本質,是和當地的開放程度有關係。

  滄島這地界,你說開放吧,老保大本營。

  你說不開放吧,沿海城市,相比之下本來就會開放一些。

  再加上二中的學校性質,能舉行這種活動其實並不意外。

  「只能說,也是趕上好時候了。」

  蘇晞晞說道,

  「其實隔壁赫德和墨斯本之前就開始舉辦這種成人禮了。」

  「你這不廢話嗎?私立貴族學校和公辦學校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

  一年二三十萬的學費,當然要給少爺小姐們的情緒價值提供到位。

  「可能是我們校長感覺不能被比下去吧,所以也和人學。」

  「啊?」

  這是否有點太荒謬了?

  你一個全市教學水平最高的高中的校長,還要和人家比這個?真的有可比性嗎?

  在其他區一年出不了兩個清北學生的時候,二中就已經開始成批成批地往清北輸送學生了。

  成批這個說法並不誇張,二中清北學生的錄取率,全省第一。

  所以,成人禮這種事情,完全沒有比的必要了好吧?

  「上來坐坐?」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秦一燭問蘇晞晞。

  「這次就不了,等下次吧。」

  蘇晞晞道。

  因為自己是蹭車回來的,所以先到家。

  過了一會兒後,傳來敲門聲。


  「沒帶鑰匙?」

  開門看到溫窈後,秦一燭問。

  「嗯,忘記帶了。」

  溫窈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

  秦一燭回到沙發,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看向溫窈,

  「你之前有沒有忘記帶鑰匙的情況?」

  「沒有。」

  「沒有就好,這兩天我把門鎖換了吧。」

  畢竟家裡只有溫窈一個人住,如果哪天他們兩個都沒帶鑰匙,那就麻煩了。

  「要換門鎖嗎?」

  「其實早就該換了。」

  秦一燭感覺溫窈可能又要說是因為自己,所以要出錢這種話,所以提前向她解釋。

  「因為以前我一個人住,我爸媽怕我出門不帶鑰匙,所以就想把門鎖換了,但是這兩口子的記性也就那樣,後面慢慢就把這事忘了。」

  「這樣嗎?」

  「對,是這樣的。」

  在這件事上,秦一燭並沒有騙溫窈。

  兩人吃完飯之後,少見的,溫窈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和秦一燭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那個誰還老實嗎?」

  「嗯,我們兩個其實沒什麼交流。」

  溫窈知道秦一燭嘴裡的那個誰說的是誰,她和錢婧確實沒什麼交流,兩個人就像是不認識一樣。

  班裡的人多多少少也算是知道她們兩個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你當時騙陸沉的那件事好像已經傳出來了,他會不會知道?」

  「他已經知道了。」

  秦一燭笑了一下。

  這件事他沒有和溫窈講,有怕她擔心的原因在裡面。

  說起來,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有些微妙。

  在那件事之後,溫窈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或者說,即使是有異常,秦一燭也沒發現。

  其實算不上異常,而是溫窈在無聲無息之間更像人妻了。

  就是從Pro,變成了Promax。

  只看的話,確實很難看出來。

  「這樣嗎?他找你麻煩了?」

  溫窈的語氣中藏不住的擔憂。

  「也不算是找我麻煩吧。」

  秦一燭將事情的經過又對溫窈講了一遍,對方聽完後皺著眉嘆了口氣。

  「唉,何必呢。」

  陸沉慘嗎?當然慘,不僅錢沒了,還被人打了一頓,最後處分也升了一級,這當然不能說不慘。

  但是他的慘,在本質上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嗎?

  如果不是他一開始托人找秦一燭的麻煩,怎麼會落得這種地步呢。

  所以溫窈才會說何必。

  「以後發生這種事,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溫窈抬眼,看著秦一燭,開口問道。

  「好。」

  「因為我會擔心你。」

  秦一燭絲毫不懷疑溫窈這句話的真偽,因為她眼神里的擔憂是藏不住的。

  「說起來,溫窈,我之前就想說了。」

  秦一燭看著溫窈放在膝蓋上的平板,將話題轉移,

  「我總感覺你的畫有點眼熟,是照著那個博主畫的嗎?」

  「呃……」

  溫窈將臉轉向一旁,

  「算,算是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