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悸動
「早上好，早田桑。」
清晨，千葉的街道上，比企谷八幡懶散的聲音傳了進來。
「早上好……喲，這不是八幡嗎？好久不見啊，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早田進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是啊，好久不見，我的自行車剎車好像出了點問題，總感覺在下坡的時候要帶著我一起去三途川，麻煩您幫我看一下。」
比企谷把自行車推了進去，停在修理架旁。
「好嘞，交給我吧。」
早田進擦了擦手，拿起工具箱，熟練地檢查起剎車線。
過了一會，早田說道：
「八幡啊，你這車確實該修了，零件都有些老化了。」
「我給你換個新的，順便整體上點油修一下。」
「在這個多災多難的時候，剎車不靈可是很危險的。」
「麻煩您了。」
比企谷八幡閒來無聊，雙手插在兜里，目光在店裡四處打量。
突然，他的視線停在了牆壁上的迪迦奧特曼海報上面。
「這個是……什麼時候貼的？」
比企谷挑了挑眉。
「哦，你說這個啊。」
早田進笑著抬起頭。
「這個已經貼了有一陣子了，現在每一個進店的客人都會多看上兩眼呢。」
「啊……真是的。」
比企谷的死魚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張海報，不禁有些繃不住想笑。
「那個……早田桑。」
「怎麼了？」
「之前我有個朋友想買自行車，我就把他推薦到您這裡來了。」
比企谷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個長得還算湊合、但眼神跟我一樣沒什麼幹勁的傢伙，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
「少年……」
早田進停下手裡的動作，認真回憶了一下。
「雖然不清楚你說的是哪一個，但前段時間確實有一位很有禮貌的帥氣少年來這裡買車，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大吧。」
「那應該就是他了。」
比企谷靠在門框上，「怎麼樣，那傢伙沒給您添麻煩吧？」
「哪能啊，那孩子很有禮貌的，之前路過店裡的時候還跟我打招呼呢。」
早田進笑著回應了一句，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說起來，他當時騎著那個車還笑著說要把這輛自行車當成女朋友一樣呵護呢，真是一個有趣的年輕人。」
「把自行車當成女朋友對待……這個白痴。」
比企谷嘴角抽搐，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這種丟臉的發言確實是那傢伙能幹得出來的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張海報，隨後又看向了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
「東京啊……」
這兩天，他從電視和網絡上看到了不少東京的怪獸襲擊和宇宙人作亂的新聞。
這不禁又讓他想起了那個轉校生。
「他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呢……」
……
「阿嚏——！」
人潮洶湧的澀谷街頭，段子憐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酸的鼻子。
「感冒了？不應該啊……難道是昨天太瘋了？」
段子憐嘟囔了一句，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昨天夜裡他剛回到酒店樓下，就目睹了諸星團前輩正在開著麵包車追殺紅凱，差點沒給他笑死。
結果可想而知，惱羞成怒的紅凱當場把他也拽進了特訓之中。
「笑？你這臭小子居然敢笑前輩？！來來來，既然你這麼有精神，今晚你也別想睡了！」
於是，段子憐也被迫體驗了一把被麵包車追著滿街跑的感覺。
幾個人在下面吵吵鬧鬧了大半宿，直到後半夜才回到套房，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
「段君，你生病了嗎？」
就在段子憐回憶慘痛經歷時，舉在面前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啊，沒什麼。可能是有誰在偷偷想我吧。」
段子憐對著手機屏幕輕笑了一聲，順嘴跑著火車。
「原始生物總是能在這種毫無邏輯的事情上保持著自信呢。」
手機那頭傳來雪之下的輕笑，帶著習慣性的毒舌。
「自信是好事呢，部長大人。」
段子憐搖了搖頭，隨後把手機舉高，將攝像頭對準了周圍繁華的澀谷街景。
「不過，雪之下同學，你說的那個潘先生限定周邊店到底在哪裡啊？」
「這裡人超多的，我都快被這群潮男潮女給擠成肉餅了，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走。」
沒錯，現在的段子憐正在跟雪之下雪乃進行著單方面的視頻通話。
在日常的報備過後，雪之下破天荒地交給了他一個在東京的跑腿委託。
幫她在澀谷的潘先生周邊店買一個最新限量款的潘先生周邊。
作為善解人意的部員，段子憐自然而然的接下了這個委託。
「在前面那個路口左轉，然後進入那條步行街，一直走到盡頭大廈的3樓就是了。」
雪之下的聲音有條不紊地指導著。
「啊……感覺好麻煩的樣子。」
段子憐目視前方，微微眯起眼睛躲避刺眼的陽光。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少年清晰的下頜線和深邃的眉眼完美地投射進了手機攝像頭裡。
……
臥室里，雪之下雪乃看著手機屏幕里這個認真卻又稍顯笨拙的少年，不禁露出了一絲淺笑。
她突然發現，自己和段子憐已經有些天沒見了。
上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注視著這張臉的時候，還是在美術館的那一次吧。
那時候，她和段子憐一起靠在美術館天台的欄杆上，吹著千葉海邊吹來的晚風。
昏黃的陽光打在少年的臉上，她當時就是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
……
「話說回來，部長。」
屏幕里的段子憐一邊走一邊吐槽。
「到底是什麼周邊玩偶，竟然會賣到4000日元這麼離譜的價格？這也太黑心了吧！」
「潘先生可是國民級IP，它的設計和材質對得起它的價格。」
雪之下回過神來，臉上帶著微笑，但還是認真地糾正他。
段子憐看著屏幕上那個貓咪的頭像，還是有些不理解。
雪之下同樣透過屏幕看著面前這個疑惑的身影。
總之，在你向我真正坦誠相待的時候之前，我先這樣看著你吧。
「算了，貴肯定有它貴的道理。」
段子憐不再多想了，無奈的擺了擺手。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給我自己印幾個等身抱枕然後標價4000日元賣出去，說不定能大賺一筆呢。」
段子憐半開玩笑的說道，跟著雪之下的指引走進了一家大樓。
走了一會兒，發現手機里遲遲沒有傳來雪之下的反駁。
他疑惑地低下頭，卻發現雪之下那邊的攝像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了。
她穿著一件純白絲綢睡裙，白皙細膩的臉龐和清晰的鎖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
似乎是因為平躺的緣故，雪之下的長髮隨意的散落在枕頭上。
她微微眯著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
「誒？雪之下同學……」
「如果是段君的話，我可以考慮花十萬日元買下來哦。」
少女突然說出這一句話，清晰的傳進了段子憐的耳朵里。
「……？」
段子憐有些錯愕，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麼？」
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個面帶微笑的雪之下雪乃，他才終於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段子憐瞬間老臉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
屏幕里的雪之下雪乃似乎在話說出口的瞬間也意識到了什麼。
「誒……誒？」
她剛剛還停留在美術館的那個黃昏，不小心觸碰到了攝像頭的開啟鍵。
在聽到段子憐說出的那句話之後，她也沒多思考，順其自然的就直接說出來了。
只是……這說的是什麼話呀？！
一瞬間，雪之下雪乃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粉色。
這股粉色從她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晶瑩的耳尖。
「那…那個…」
看著段子憐避開的視線，雪之下也著急了。
「潘、潘先生的專賣店就在3樓東側的第二個門麵店，很容易就能看到！」
她的語速快得像是在念繞口令，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恥。
「我給你轉的4000日元，如果有剩餘你隨意處理，買些東西吃！」
「我……我這邊還有事情，先掛了！」
雪之下清冷又慌張的模樣從手機里毫無保留的傳了出來。
話音剛落，她就瞬間掛斷了電話，只留下一片漆黑。
「啊……哦哦……哦。」
段子憐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走廊里，依然處於宕機狀態。
他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腦海里還在品味著剛才的那一句話。
「十萬日元買下來？雪之下同學……」
什麼情況？這是我那個清冷部長能說出來的話嗎？
用這麼可愛的臉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太犯規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頰，覺得內心有些悸動。
身邊，時不時有結伴而行的學生們將奇怪的視線投向面前這個一臉傻笑的少年。
「咳咳！」
段子憐瞬間反應過來，老臉一紅，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變態。
他趕緊把手機揣進兜里，邁著有些同手同腳的步伐，逃也似的朝著三樓東側跑去了。
……
同一時刻，雪之下的臥室里。
「撲通！」
雪之下雪乃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慌亂。
她將手機捧在自己胸口處，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雪之下深吸了幾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邊，捋了捋耳邊垂下來的碎發。
「真是的……我怎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了……」
她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還能感受到上面傳來的溫熱。
等到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呼吸不再那麼急促後，雪之下才看向旁邊的手機。
上面的界面還停留在她和段子憐的聊天記錄上。
最下面是剛才20分鐘的視頻通話記錄。
再往上，是昨天段子憐發來的幾條報平安的消息。
[段子憐：人在東京，感覺良好。]
[段子憐：怪物完全沒有襲擊到這裡，迪迦簡直太帥了。]
[段子憐：唉……其實比起這些，我段子憐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啊。]
……
看著屏幕上少年的文字，雪之下雪乃再次回想起剛才視頻里，陽光灑在他臉上時那鮮活而真實的模樣。
可一想到自己剛才的發言，剛剛才褪去些許緋紅的臉頰又無可救藥地燒起來了。
清晨，千葉的街道上，比企谷八幡懶散的聲音傳了進來。
「早上好……喲，這不是八幡嗎？好久不見啊，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早田進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是啊，好久不見，我的自行車剎車好像出了點問題，總感覺在下坡的時候要帶著我一起去三途川，麻煩您幫我看一下。」
比企谷把自行車推了進去，停在修理架旁。
「好嘞，交給我吧。」
早田進擦了擦手，拿起工具箱，熟練地檢查起剎車線。
過了一會，早田說道：
「八幡啊，你這車確實該修了，零件都有些老化了。」
「我給你換個新的，順便整體上點油修一下。」
「在這個多災多難的時候，剎車不靈可是很危險的。」
「麻煩您了。」
比企谷八幡閒來無聊，雙手插在兜里，目光在店裡四處打量。
突然，他的視線停在了牆壁上的迪迦奧特曼海報上面。
「這個是……什麼時候貼的？」
比企谷挑了挑眉。
「哦，你說這個啊。」
早田進笑著抬起頭。
「這個已經貼了有一陣子了，現在每一個進店的客人都會多看上兩眼呢。」
「啊……真是的。」
比企谷的死魚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張海報，不禁有些繃不住想笑。
「那個……早田桑。」
「怎麼了？」
「之前我有個朋友想買自行車，我就把他推薦到您這裡來了。」
比企谷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個長得還算湊合、但眼神跟我一樣沒什麼幹勁的傢伙，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
「少年……」
早田進停下手裡的動作，認真回憶了一下。
「雖然不清楚你說的是哪一個，但前段時間確實有一位很有禮貌的帥氣少年來這裡買車，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大吧。」
「那應該就是他了。」
比企谷靠在門框上，「怎麼樣，那傢伙沒給您添麻煩吧？」
「哪能啊，那孩子很有禮貌的，之前路過店裡的時候還跟我打招呼呢。」
早田進笑著回應了一句，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說起來，他當時騎著那個車還笑著說要把這輛自行車當成女朋友一樣呵護呢，真是一個有趣的年輕人。」
「把自行車當成女朋友對待……這個白痴。」
比企谷嘴角抽搐，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這種丟臉的發言確實是那傢伙能幹得出來的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張海報，隨後又看向了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
「東京啊……」
這兩天，他從電視和網絡上看到了不少東京的怪獸襲擊和宇宙人作亂的新聞。
這不禁又讓他想起了那個轉校生。
「他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呢……」
……
「阿嚏——！」
人潮洶湧的澀谷街頭，段子憐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酸的鼻子。
「感冒了？不應該啊……難道是昨天太瘋了？」
段子憐嘟囔了一句，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昨天夜裡他剛回到酒店樓下，就目睹了諸星團前輩正在開著麵包車追殺紅凱，差點沒給他笑死。
結果可想而知，惱羞成怒的紅凱當場把他也拽進了特訓之中。
「笑？你這臭小子居然敢笑前輩？！來來來，既然你這麼有精神，今晚你也別想睡了！」
於是，段子憐也被迫體驗了一把被麵包車追著滿街跑的感覺。
幾個人在下面吵吵鬧鬧了大半宿，直到後半夜才回到套房，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
「段君，你生病了嗎？」
就在段子憐回憶慘痛經歷時，舉在面前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啊，沒什麼。可能是有誰在偷偷想我吧。」
段子憐對著手機屏幕輕笑了一聲，順嘴跑著火車。
「原始生物總是能在這種毫無邏輯的事情上保持著自信呢。」
手機那頭傳來雪之下的輕笑，帶著習慣性的毒舌。
「自信是好事呢，部長大人。」
段子憐搖了搖頭，隨後把手機舉高，將攝像頭對準了周圍繁華的澀谷街景。
「不過，雪之下同學，你說的那個潘先生限定周邊店到底在哪裡啊？」
「這裡人超多的，我都快被這群潮男潮女給擠成肉餅了，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走。」
沒錯，現在的段子憐正在跟雪之下雪乃進行著單方面的視頻通話。
在日常的報備過後，雪之下破天荒地交給了他一個在東京的跑腿委託。
幫她在澀谷的潘先生周邊店買一個最新限量款的潘先生周邊。
作為善解人意的部員，段子憐自然而然的接下了這個委託。
「在前面那個路口左轉，然後進入那條步行街，一直走到盡頭大廈的3樓就是了。」
雪之下的聲音有條不紊地指導著。
「啊……感覺好麻煩的樣子。」
段子憐目視前方，微微眯起眼睛躲避刺眼的陽光。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少年清晰的下頜線和深邃的眉眼完美地投射進了手機攝像頭裡。
……
臥室里，雪之下雪乃看著手機屏幕里這個認真卻又稍顯笨拙的少年，不禁露出了一絲淺笑。
她突然發現，自己和段子憐已經有些天沒見了。
上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注視著這張臉的時候，還是在美術館的那一次吧。
那時候，她和段子憐一起靠在美術館天台的欄杆上，吹著千葉海邊吹來的晚風。
昏黃的陽光打在少年的臉上，她當時就是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
……
「話說回來，部長。」
屏幕里的段子憐一邊走一邊吐槽。
「到底是什麼周邊玩偶，竟然會賣到4000日元這麼離譜的價格？這也太黑心了吧！」
「潘先生可是國民級IP，它的設計和材質對得起它的價格。」
雪之下回過神來，臉上帶著微笑，但還是認真地糾正他。
段子憐看著屏幕上那個貓咪的頭像，還是有些不理解。
雪之下同樣透過屏幕看著面前這個疑惑的身影。
總之，在你向我真正坦誠相待的時候之前，我先這樣看著你吧。
「算了，貴肯定有它貴的道理。」
段子憐不再多想了，無奈的擺了擺手。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給我自己印幾個等身抱枕然後標價4000日元賣出去，說不定能大賺一筆呢。」
段子憐半開玩笑的說道，跟著雪之下的指引走進了一家大樓。
走了一會兒，發現手機里遲遲沒有傳來雪之下的反駁。
他疑惑地低下頭，卻發現雪之下那邊的攝像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了。
她穿著一件純白絲綢睡裙，白皙細膩的臉龐和清晰的鎖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
似乎是因為平躺的緣故，雪之下的長髮隨意的散落在枕頭上。
她微微眯著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
「誒？雪之下同學……」
「如果是段君的話，我可以考慮花十萬日元買下來哦。」
少女突然說出這一句話，清晰的傳進了段子憐的耳朵里。
「……？」
段子憐有些錯愕，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麼？」
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個面帶微笑的雪之下雪乃，他才終於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段子憐瞬間老臉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
屏幕里的雪之下雪乃似乎在話說出口的瞬間也意識到了什麼。
「誒……誒？」
她剛剛還停留在美術館的那個黃昏，不小心觸碰到了攝像頭的開啟鍵。
在聽到段子憐說出的那句話之後，她也沒多思考，順其自然的就直接說出來了。
只是……這說的是什麼話呀？！
一瞬間，雪之下雪乃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粉色。
這股粉色從她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晶瑩的耳尖。
「那…那個…」
看著段子憐避開的視線，雪之下也著急了。
「潘、潘先生的專賣店就在3樓東側的第二個門麵店，很容易就能看到！」
她的語速快得像是在念繞口令，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恥。
「我給你轉的4000日元，如果有剩餘你隨意處理，買些東西吃！」
「我……我這邊還有事情，先掛了！」
雪之下清冷又慌張的模樣從手機里毫無保留的傳了出來。
話音剛落，她就瞬間掛斷了電話，只留下一片漆黑。
「啊……哦哦……哦。」
段子憐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走廊里，依然處於宕機狀態。
他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腦海里還在品味著剛才的那一句話。
「十萬日元買下來？雪之下同學……」
什麼情況？這是我那個清冷部長能說出來的話嗎？
用這麼可愛的臉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太犯規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頰，覺得內心有些悸動。
身邊，時不時有結伴而行的學生們將奇怪的視線投向面前這個一臉傻笑的少年。
「咳咳！」
段子憐瞬間反應過來，老臉一紅，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變態。
他趕緊把手機揣進兜里，邁著有些同手同腳的步伐，逃也似的朝著三樓東側跑去了。
……
同一時刻，雪之下的臥室里。
「撲通！」
雪之下雪乃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慌亂。
她將手機捧在自己胸口處，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雪之下深吸了幾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邊，捋了捋耳邊垂下來的碎發。
「真是的……我怎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了……」
她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還能感受到上面傳來的溫熱。
等到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呼吸不再那麼急促後，雪之下才看向旁邊的手機。
上面的界面還停留在她和段子憐的聊天記錄上。
最下面是剛才20分鐘的視頻通話記錄。
再往上，是昨天段子憐發來的幾條報平安的消息。
[段子憐：人在東京，感覺良好。]
[段子憐：怪物完全沒有襲擊到這裡，迪迦簡直太帥了。]
[段子憐：唉……其實比起這些，我段子憐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啊。]
……
看著屏幕上少年的文字，雪之下雪乃再次回想起剛才視頻里，陽光灑在他臉上時那鮮活而真實的模樣。
可一想到自己剛才的發言，剛剛才褪去些許緋紅的臉頰又無可救藥地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