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偽裝者
「伽古拉……」
在聽完段子憐的講述後，紅凱靠在窗邊，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Juggler……伽古拉……原來是一個人啊。」
段子憐坐在沙發上，看著紅凱那道沉重的背影。
他想起以前在去往橫濱的路上，紅凱曾提到過一個叫伽古拉斯·伽古拉的同伴。
那是他在漫長流浪歲月中唯一一個能被稱為「戰友」的男人。
段子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會在這座城市裡以這種別樣的方式與他碰面。
「凱桑，那個伽古拉……他的立場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段子憐忍不住問。
「他的立場？」
紅凱思考了一下，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這東西放在他身上不太合適，他是個瘋子，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
紅凱看向窗外的東京塔，此刻的東京塔在夜幕中閃爍著亮光，如此耀眼。
「不過，既然他特意救了你，又留下話……那說明他知道的真相，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多。」
一旁的日比野未來則是滿臉深思。
「那位伽古拉先生救了段君，在天台上也救了我……這樣看來，他應該不是和我們站在對立面的吧……」
「誰知道呢，那傢伙可是最討厭【正義】兩個字的。」
紅凱重重地嘆了口氣。
段子憐敏銳地捕捉到了未來話里的信息。
「救了你？未來桑，什麼意思？你們之前見過面了？」
「啊……」
未來有些侷促地撓了撓臉頰，他看了紅凱一眼，隨後開口。
「就是昨天，段君你在跟巴克西姆戰鬥的時候，我們也跟他打了一架……」
未來把前因後果給他講了一下，包括紅凱被打斷變身和伽古拉給他們擋下了那一發飛彈。
「啊？合著你們早就見過面了，那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段子憐瞪大了眼睛。
「我本來想著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私人恩怨，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的。」
「但現在看起來，東京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渾了，亞波人、宇宙獵人、再加上他……」
紅凱捏緊了拳頭。
「兩天後，我會親自去新宿中央公園找他，把這一切都問個清楚。」
……
另一邊。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街道上，路燈的光影在車內不斷閃爍。
「大小姐，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呢。」
早坂愛握著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后座托著臉頰的大小姐。
「是啊……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四宮輝夜緩緩開口，目光迷離地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心情愉悅。
「如果以後一直都能這樣子就好了。」
四宮輝夜的心裡不禁想著什麼，嘴角再次露出一絲微笑。
「明天再去看看他們吧，去哪裡玩好呢？或者帶些更好的紅茶過去……」
「只要是大小姐帶著的話，無論去哪裡，段君都會開心的吧？」
早坂愛打趣道，惹得輝夜的臉頰又浮起一抹微紅。
就在這時候，早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她單手接通，把手機放在耳邊。
「餵？這裡是早坂。」
「嗯……大小姐就在我身邊。」
「……什麼？明天下午就要回京都？可是明天大小姐還有……」
「……好的，我明白了。」
早坂掛斷電話，有些猶豫地看向後視鏡。
輝夜原本期待的眼神在對上早坂視線的一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京都本家的命令？」
「是的。」
早坂愛輕聲回答，「明天下午兩點的航班。」
「……我知道了。」
輝夜重新靠回陰影里，雙手緊緊攥著裙擺，一言不發。
……
第二天清晨，此刻的東京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涼爽和悠揚。
「早安呀，自動販賣機小姐。」
街道旁，一個提著公文包的男人對著路邊的販賣機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他是夏普雷星人，現在的人類名字叫彌太郎。
「今天也要認真努力工作呢。」
他自言自語，將硬幣投進販賣機里，隨後取出了一瓶冰鎮綠茶。
「雖然宇宙獵人的風頭越來越緊了，但是還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他說完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氣，隨後轉過身，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地鐵站。
「喲，彌太郎！今天也很有幹勁嘛。」
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從後面趕了上來。
「喲，佐平先生，早上好，又見面了。」
彌太郎笑著和這位人類同事打招呼。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討論著最普通不過的日常。
「你聽說了嗎？最近這附近又出了不少失蹤的案子，真是太嚇人了。」
佐平小次郎擦了擦汗，心有餘悸地說。
「新聞里天天報怪獸，都不知道怪獸什麼時候又會突然從地底下鑽出來。」
「是啊，就是說啊，真是太嚇人了。」
彌太郎附和著點頭，「晚上還是少出門吧，不過起碼在白天，咱們肯定是遇不到危險的……」
彌太郎跟身邊的同伴說著話，卻不小心跟一個迎面走來的人撞了一下肩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撞到您吧？」
彌太郎習慣性地轉頭哈腰道歉。
可當他抬起頭剛看到對方的臉時，整個人卻瞬間如墜冰窟。
那人完全不是人類，腦袋上長著一張烏鴉一般的腦袋，上面布滿鱗片，眼中還閃爍著殘忍的紅光。
彌太郎渾身僵硬，手裡的綠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不……不……不要……」
「啊啊啊啊啊——！！！」
……
一小時後，千葉 TPC指揮中心裡，眾人看著大屏幕剛剛從警視廳投送過來的視頻，陷入了沉思。
「今天早上八點，北新宿發生了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襲擊事件。」
宗方副隊長率先打破了平靜，聲音沉重得像是一塊鐵。
「偽裝成人類的宇宙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跟另一名偽裝成人類的宇宙人交戰。」
「爆炸的火花直接導致三名無辜的居民受傷。」
「這真的是……」一旁的麗娜緊緊捂著嘴，憂心忡忡。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接觸到宇宙人竟然可以完美偽裝成人類，並且就生活在他們的社會裡。
居間惠隊長坐在主位上，十指交叉，面色冷峻。
「最糟糕的是這種【偽裝】的能力，現在整座城市都快陷入恐慌了。」
「市民們根本無法確定身邊那個每天相處的人們，到底是人類，還是披著人皮的宇宙人。」
「那三位受害者，好像有一位是跟那個被襲擊的宇宙人走在一起的吧？」
居間惠看向電腦旁邊的野瑞。
「沒錯。」
野瑞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將一份檔案調了出來。
「其中一名受害者名叫佐平小次郎，因為近距離受到過度的驚嚇和爆炸波及，目前正在新宿中心醫院進行緊急心理干預和治療。」
「大古隊員已經趕往醫院去慰問並提取證詞了。」
野瑞說完，對居間惠點了點頭。
「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吧。」
居間惠同樣點頭示意，眼神里充滿了嚴峻。
而在指揮室的角落裡，新城緩緩靠到從剛開始就一臉思索的崛井旁邊，一臉疑惑。
「喂，崛井，你怎麼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不說？被嚇到了？」
崛井沒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影像，緩緩開口。
「新城。」
「嗯？怎麼了？」
「我從很早之前就在想……這個世界既然已經出現了這麼多宇宙人，為什麼我們平時在街上根本看不到他們？他們到底都躲在哪裡？」
崛井緩緩轉過頭，看著新城。
「現在看來，他們已經變成了人類，完美地潛伏進了我們的社會裡面。」
「啊……是這樣說沒錯了，所以呢？」
新城撓了撓頭，沒明白崛井的重點。
「所以，我就在想一個極其可怕的假設……」
崛井頓了頓，隨後緩緩開口，像是惡魔在低語。
「你說迪迦奧特曼……或者那個歐布奧特曼。」
「他們平時，會不會也變成了一個人類，潛伏在我們中間呢？」
新城愣住了，他看著崛井，脊背突然冒起一陣寒氣。
在聽完段子憐的講述後，紅凱靠在窗邊，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Juggler……伽古拉……原來是一個人啊。」
段子憐坐在沙發上，看著紅凱那道沉重的背影。
他想起以前在去往橫濱的路上，紅凱曾提到過一個叫伽古拉斯·伽古拉的同伴。
那是他在漫長流浪歲月中唯一一個能被稱為「戰友」的男人。
段子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會在這座城市裡以這種別樣的方式與他碰面。
「凱桑，那個伽古拉……他的立場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段子憐忍不住問。
「他的立場？」
紅凱思考了一下，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這東西放在他身上不太合適，他是個瘋子，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
紅凱看向窗外的東京塔，此刻的東京塔在夜幕中閃爍著亮光，如此耀眼。
「不過，既然他特意救了你，又留下話……那說明他知道的真相，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多。」
一旁的日比野未來則是滿臉深思。
「那位伽古拉先生救了段君，在天台上也救了我……這樣看來，他應該不是和我們站在對立面的吧……」
「誰知道呢，那傢伙可是最討厭【正義】兩個字的。」
紅凱重重地嘆了口氣。
段子憐敏銳地捕捉到了未來話里的信息。
「救了你？未來桑，什麼意思？你們之前見過面了？」
「啊……」
未來有些侷促地撓了撓臉頰，他看了紅凱一眼，隨後開口。
「就是昨天，段君你在跟巴克西姆戰鬥的時候，我們也跟他打了一架……」
未來把前因後果給他講了一下，包括紅凱被打斷變身和伽古拉給他們擋下了那一發飛彈。
「啊？合著你們早就見過面了，那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段子憐瞪大了眼睛。
「我本來想著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私人恩怨，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的。」
「但現在看起來，東京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渾了，亞波人、宇宙獵人、再加上他……」
紅凱捏緊了拳頭。
「兩天後，我會親自去新宿中央公園找他，把這一切都問個清楚。」
……
另一邊。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街道上，路燈的光影在車內不斷閃爍。
「大小姐，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呢。」
早坂愛握著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后座托著臉頰的大小姐。
「是啊……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四宮輝夜緩緩開口，目光迷離地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心情愉悅。
「如果以後一直都能這樣子就好了。」
四宮輝夜的心裡不禁想著什麼，嘴角再次露出一絲微笑。
「明天再去看看他們吧，去哪裡玩好呢？或者帶些更好的紅茶過去……」
「只要是大小姐帶著的話，無論去哪裡，段君都會開心的吧？」
早坂愛打趣道，惹得輝夜的臉頰又浮起一抹微紅。
就在這時候，早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她單手接通，把手機放在耳邊。
「餵？這裡是早坂。」
「嗯……大小姐就在我身邊。」
「……什麼？明天下午就要回京都？可是明天大小姐還有……」
「……好的，我明白了。」
早坂掛斷電話，有些猶豫地看向後視鏡。
輝夜原本期待的眼神在對上早坂視線的一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京都本家的命令？」
「是的。」
早坂愛輕聲回答，「明天下午兩點的航班。」
「……我知道了。」
輝夜重新靠回陰影里，雙手緊緊攥著裙擺，一言不發。
……
第二天清晨，此刻的東京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涼爽和悠揚。
「早安呀，自動販賣機小姐。」
街道旁，一個提著公文包的男人對著路邊的販賣機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他是夏普雷星人，現在的人類名字叫彌太郎。
「今天也要認真努力工作呢。」
他自言自語，將硬幣投進販賣機里，隨後取出了一瓶冰鎮綠茶。
「雖然宇宙獵人的風頭越來越緊了，但是還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他說完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氣，隨後轉過身，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地鐵站。
「喲，彌太郎！今天也很有幹勁嘛。」
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從後面趕了上來。
「喲，佐平先生，早上好，又見面了。」
彌太郎笑著和這位人類同事打招呼。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討論著最普通不過的日常。
「你聽說了嗎？最近這附近又出了不少失蹤的案子，真是太嚇人了。」
佐平小次郎擦了擦汗，心有餘悸地說。
「新聞里天天報怪獸，都不知道怪獸什麼時候又會突然從地底下鑽出來。」
「是啊，就是說啊，真是太嚇人了。」
彌太郎附和著點頭，「晚上還是少出門吧，不過起碼在白天，咱們肯定是遇不到危險的……」
彌太郎跟身邊的同伴說著話，卻不小心跟一個迎面走來的人撞了一下肩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撞到您吧？」
彌太郎習慣性地轉頭哈腰道歉。
可當他抬起頭剛看到對方的臉時，整個人卻瞬間如墜冰窟。
那人完全不是人類，腦袋上長著一張烏鴉一般的腦袋，上面布滿鱗片，眼中還閃爍著殘忍的紅光。
彌太郎渾身僵硬，手裡的綠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不……不……不要……」
「啊啊啊啊啊——！！！」
……
一小時後，千葉 TPC指揮中心裡，眾人看著大屏幕剛剛從警視廳投送過來的視頻，陷入了沉思。
「今天早上八點，北新宿發生了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襲擊事件。」
宗方副隊長率先打破了平靜，聲音沉重得像是一塊鐵。
「偽裝成人類的宇宙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跟另一名偽裝成人類的宇宙人交戰。」
「爆炸的火花直接導致三名無辜的居民受傷。」
「這真的是……」一旁的麗娜緊緊捂著嘴，憂心忡忡。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接觸到宇宙人竟然可以完美偽裝成人類，並且就生活在他們的社會裡。
居間惠隊長坐在主位上，十指交叉，面色冷峻。
「最糟糕的是這種【偽裝】的能力，現在整座城市都快陷入恐慌了。」
「市民們根本無法確定身邊那個每天相處的人們，到底是人類，還是披著人皮的宇宙人。」
「那三位受害者，好像有一位是跟那個被襲擊的宇宙人走在一起的吧？」
居間惠看向電腦旁邊的野瑞。
「沒錯。」
野瑞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將一份檔案調了出來。
「其中一名受害者名叫佐平小次郎，因為近距離受到過度的驚嚇和爆炸波及，目前正在新宿中心醫院進行緊急心理干預和治療。」
「大古隊員已經趕往醫院去慰問並提取證詞了。」
野瑞說完，對居間惠點了點頭。
「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吧。」
居間惠同樣點頭示意，眼神里充滿了嚴峻。
而在指揮室的角落裡，新城緩緩靠到從剛開始就一臉思索的崛井旁邊，一臉疑惑。
「喂，崛井，你怎麼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不說？被嚇到了？」
崛井沒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影像，緩緩開口。
「新城。」
「嗯？怎麼了？」
「我從很早之前就在想……這個世界既然已經出現了這麼多宇宙人，為什麼我們平時在街上根本看不到他們？他們到底都躲在哪裡？」
崛井緩緩轉過頭，看著新城。
「現在看來，他們已經變成了人類，完美地潛伏進了我們的社會裡面。」
「啊……是這樣說沒錯了，所以呢？」
新城撓了撓頭，沒明白崛井的重點。
「所以，我就在想一個極其可怕的假設……」
崛井頓了頓，隨後緩緩開口，像是惡魔在低語。
「你說迪迦奧特曼……或者那個歐布奧特曼。」
「他們平時，會不會也變成了一個人類，潛伏在我們中間呢？」
新城愣住了，他看著崛井，脊背突然冒起一陣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