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天趕我走，晚上來要飯？
林楓正嚼著鮮嫩的雞油菌，滿嘴都是濃郁的菌菇香氣。
就在這時，側面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動作一頓，立刻咽下嘴裡的食物，瞬間警惕起來。
這荒島上野獸毒蟲不少，別是聞著烤魚的香味找過來了。
林楓右手迅速摸到腳邊，握住一塊傍晚就準備好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右臂肌肉緊繃，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要有野獸敢撲出來，他絕對第一時間把石頭砸過去。
然後，他看到灌木叢的葉子被一隻白嫩的小手撥開。緊接著，一張圓圓的、帶著嬰兒肥的娃娃臉從葉子後面探了出來。
來人正是沈小棠。
她頭髮亂糟糟的，額前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臉上，那雙標誌性的大眼睛此刻睜得溜圓，裡面映著跳動的火光，還有一絲……渴望？
雙方隔著十來米的距離，就這麼對著愣住了。
沈小棠手裡還保持著撥開樹枝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直接和林楓照面，更沒料到林楓已經抄起了「武器」，那副架勢明顯是把她們當成野獸防備了。
「小棠，怎麼不往前走了？」她身後的黑暗裡傳來另一個聲音，
話音未落，秦瀾的身影也從陰影里冒了出來，手裡那根當火把的樹枝早熄了，只剩半截攥著當棍子。
她一眼看到坐在火堆旁安然無恙的林楓，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閃過明顯的錯愕。
林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那群女人找過來了。
但他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看著樹林裡陸續走出來的身影，他手裡的石頭反倒攥得更緊了。
荒島上人心難測，這幫人白天能把他趕走，晚上誰知道會不會為了火堆和食物對他做些什麼。
走在比較靠後的蘇薇薇終於擠了出來。
她看清火堆旁的人後，忍不住尖叫出聲：「怎麼是你？！」
蘇薇薇的目光越過林楓，落在那堆旺盛的篝火、金黃的烤魚和烤蘑菇上，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
就在剛剛，她還在沙灘上信誓旦旦地說林楓肯定凍得像條狗。
現在，這條「狗」不僅生了火，吃起了燒烤，甚至還有閒心撒野菜葉子當調料。
而她們這十八個「高貴」的女士，啃了幾口廉價的麵包，被海風吹得瑟瑟發抖。
這感覺，比直接被扇一巴掌還讓她難受。
林楓看著蘇薇薇那精彩的表情，忍不住冷笑一聲。
「怎麼？迷路了？」
他用下巴往漆黑的海灘方向示意了一下，「你們的沙灘在那邊呢，別走錯了。」
這話說得輕巧，配上那副「好心指路」的表情，比任何嘲諷都扎心。
蘇薇薇聞著空氣中濃郁的烤魚香味，喉嚨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口水。
蘇薇薇的臉騰地一下漲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
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勾人饞蟲的烤魚香味，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在此刻安靜的氛圍里格外清晰。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點難堪強行壓下去，語氣重新變得咄咄逼人：「林楓！我們大家又冷又餓，好不容易找到這兒，你就自己在這裡吃獨食？你怎麼這麼自私？」
人群中居然還有幾個女人跟著點頭，看向林楓的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責怪。
林楓差點被氣笑了。
這幫人的腦迴路真是清奇，真以為還在文明社會，隨便扣個帽子就能讓人屈服？
「自私？」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從蘇薇薇臉上移開，慢悠悠地掃過她身後的每一個人，最後才又落回蘇薇薇身上。
「白天的時候，你們把我趕出營地，有沒有想過我的死活？」
林楓死死攥著石頭，聲音愈發憤怒，到最後甚至是吼了出來。
「那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們自不自私？現在還有臉跑來質問我？！」
蘇薇薇被懟得面色漲紅，指著林楓氣得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秦瀾見狀，只能硬著頭皮向前邁了一步。
「林楓，我們不是來吵架的。」她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
「大家確實又冷又餓，你的食物……能不能分給大家一些？」
秦瀾說完，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燙，根本不敢直視林楓的眼睛。
白天剛把人趕走，晚上又跑來要飯，這事擱誰身上都不體面。
林楓直接不屑地嗤笑一聲。
「秦老師，我記憶力不太好，您幫我回憶回憶。」
他盯著秦瀾的眼睛，「白天的時候，是誰讓我白天當牛做馬乾活，晚上滾蛋去別的地方睡的？」
秦瀾的嘴唇動了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根本接不下去話。
她活了三十多年，在娛樂圈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偏偏在這荒島上被一個年輕人懟得下不來台。
可偏偏林楓說的都是事實，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找不出來。
林楓沒打算放過她們，目光又轉向蘇薇薇。
「又是誰說我是安全隱患，煽動大家投票把我踢出去的？」
被點名的蘇薇薇脖子一梗，強行狡辯：「那……那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行，為了安全。」
林楓點點頭，把木棍上最後一個烤蘑菇擼進嘴裡。
他隨手把木棍扔進火堆里，乾柴遇火，發出噼啪一聲脆響。
咽下去後，他才抬起眼皮，看著面前這群衣衫凌亂、面色疲憊的女人。
「你們當時舉手，把我這個『安全隱患』趕走了。」
「那你們現在跑到我這個『安全隱患』面前來要飯。」
他笑了笑，眼裡卻沒什麼溫度。
「怎麼？我這『安全隱患』的身份，是看你們餓不餓決定的？」
這話一出，不只是秦瀾，連剛才還有些不滿眼神的幾個女生，也都垂下了頭，避開林楓的視線。
沙灘上的篝火、麵包、相互依偎取暖，和眼前這個被她們驅逐、卻獨自建起溫暖營地、烤著魚的男人，形成了殘忍的對比。
沈小棠看著林楓手裡滋滋冒油的烤魚，又看了看這避風又溫暖的岩洞營地。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跳著向前小跑了兩步。
她仰起那張極具欺騙性的娃娃臉，露出一個甜美到發膩的笑容。
「林楓哥~」她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我向你道歉。」
她眨巴著大眼睛，聲音嬌滴滴的，「那個……能給一點吃的嗎？我真的好餓啊，從下午到現在就吃了一小塊，麵包……」
林楓面前這張楚楚可憐的娃娃臉，臉上忽然也綻開一個笑容。
那笑容甚至比沈小棠的還要燦爛、還要溫暖，眼角都彎了起來，仿佛真的被她打動了。
沈小棠眼睛一亮，心想有門！
就在她準備再往前湊一點的時候，林楓保持那副燦爛的笑容，清晰無比地吐出兩個字：
「滾蛋。」
沈小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林楓在開玩笑。
「什……什麼？」
林楓收了笑容，臉上換上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說，滾蛋。」他重複了一遍，「在我面前裝什麼可愛？可愛能當飯吃？還是能讓你晚上不挨凍？」
聞言，沈小棠的嘴唇死死抿緊，單薄的肩膀微微發顫。
她仰起頭，雙眼逐漸蓄滿了一層水霧，卻倔強地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然而，面前的男人卻是根本不做理會，只是自顧自的轉頭去擺弄架子上的烤魚。
眼看確實討不到半點同情，沈小棠只能用力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垂下眼睫，轉身默默退回了身後的隊伍當中。
可就在這時，隊伍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我們也不白要你的食物，可以用東西跟你交換。」
就在這時，側面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動作一頓，立刻咽下嘴裡的食物，瞬間警惕起來。
這荒島上野獸毒蟲不少，別是聞著烤魚的香味找過來了。
林楓右手迅速摸到腳邊，握住一塊傍晚就準備好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右臂肌肉緊繃，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要有野獸敢撲出來，他絕對第一時間把石頭砸過去。
然後，他看到灌木叢的葉子被一隻白嫩的小手撥開。緊接著，一張圓圓的、帶著嬰兒肥的娃娃臉從葉子後面探了出來。
來人正是沈小棠。
她頭髮亂糟糟的，額前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臉上，那雙標誌性的大眼睛此刻睜得溜圓，裡面映著跳動的火光，還有一絲……渴望？
雙方隔著十來米的距離，就這麼對著愣住了。
沈小棠手裡還保持著撥開樹枝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直接和林楓照面，更沒料到林楓已經抄起了「武器」，那副架勢明顯是把她們當成野獸防備了。
「小棠，怎麼不往前走了？」她身後的黑暗裡傳來另一個聲音，
話音未落，秦瀾的身影也從陰影里冒了出來，手裡那根當火把的樹枝早熄了，只剩半截攥著當棍子。
她一眼看到坐在火堆旁安然無恙的林楓，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閃過明顯的錯愕。
林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那群女人找過來了。
但他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看著樹林裡陸續走出來的身影，他手裡的石頭反倒攥得更緊了。
荒島上人心難測，這幫人白天能把他趕走，晚上誰知道會不會為了火堆和食物對他做些什麼。
走在比較靠後的蘇薇薇終於擠了出來。
她看清火堆旁的人後，忍不住尖叫出聲：「怎麼是你？！」
蘇薇薇的目光越過林楓，落在那堆旺盛的篝火、金黃的烤魚和烤蘑菇上，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
就在剛剛，她還在沙灘上信誓旦旦地說林楓肯定凍得像條狗。
現在，這條「狗」不僅生了火，吃起了燒烤，甚至還有閒心撒野菜葉子當調料。
而她們這十八個「高貴」的女士，啃了幾口廉價的麵包，被海風吹得瑟瑟發抖。
這感覺，比直接被扇一巴掌還讓她難受。
林楓看著蘇薇薇那精彩的表情，忍不住冷笑一聲。
「怎麼？迷路了？」
他用下巴往漆黑的海灘方向示意了一下，「你們的沙灘在那邊呢，別走錯了。」
這話說得輕巧，配上那副「好心指路」的表情，比任何嘲諷都扎心。
蘇薇薇聞著空氣中濃郁的烤魚香味，喉嚨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口水。
蘇薇薇的臉騰地一下漲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
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勾人饞蟲的烤魚香味，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在此刻安靜的氛圍里格外清晰。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點難堪強行壓下去，語氣重新變得咄咄逼人：「林楓！我們大家又冷又餓，好不容易找到這兒，你就自己在這裡吃獨食？你怎麼這麼自私？」
人群中居然還有幾個女人跟著點頭，看向林楓的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責怪。
林楓差點被氣笑了。
這幫人的腦迴路真是清奇，真以為還在文明社會，隨便扣個帽子就能讓人屈服？
「自私？」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從蘇薇薇臉上移開，慢悠悠地掃過她身後的每一個人，最後才又落回蘇薇薇身上。
「白天的時候，你們把我趕出營地，有沒有想過我的死活？」
林楓死死攥著石頭，聲音愈發憤怒，到最後甚至是吼了出來。
「那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們自不自私？現在還有臉跑來質問我？！」
蘇薇薇被懟得面色漲紅，指著林楓氣得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秦瀾見狀，只能硬著頭皮向前邁了一步。
「林楓，我們不是來吵架的。」她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
「大家確實又冷又餓，你的食物……能不能分給大家一些？」
秦瀾說完，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燙，根本不敢直視林楓的眼睛。
白天剛把人趕走，晚上又跑來要飯，這事擱誰身上都不體面。
林楓直接不屑地嗤笑一聲。
「秦老師，我記憶力不太好，您幫我回憶回憶。」
他盯著秦瀾的眼睛，「白天的時候，是誰讓我白天當牛做馬乾活，晚上滾蛋去別的地方睡的？」
秦瀾的嘴唇動了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根本接不下去話。
她活了三十多年，在娛樂圈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偏偏在這荒島上被一個年輕人懟得下不來台。
可偏偏林楓說的都是事實，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找不出來。
林楓沒打算放過她們，目光又轉向蘇薇薇。
「又是誰說我是安全隱患，煽動大家投票把我踢出去的？」
被點名的蘇薇薇脖子一梗，強行狡辯：「那……那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行，為了安全。」
林楓點點頭，把木棍上最後一個烤蘑菇擼進嘴裡。
他隨手把木棍扔進火堆里，乾柴遇火，發出噼啪一聲脆響。
咽下去後，他才抬起眼皮，看著面前這群衣衫凌亂、面色疲憊的女人。
「你們當時舉手，把我這個『安全隱患』趕走了。」
「那你們現在跑到我這個『安全隱患』面前來要飯。」
他笑了笑，眼裡卻沒什麼溫度。
「怎麼？我這『安全隱患』的身份，是看你們餓不餓決定的？」
這話一出，不只是秦瀾，連剛才還有些不滿眼神的幾個女生，也都垂下了頭，避開林楓的視線。
沙灘上的篝火、麵包、相互依偎取暖，和眼前這個被她們驅逐、卻獨自建起溫暖營地、烤著魚的男人，形成了殘忍的對比。
沈小棠看著林楓手裡滋滋冒油的烤魚，又看了看這避風又溫暖的岩洞營地。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跳著向前小跑了兩步。
她仰起那張極具欺騙性的娃娃臉，露出一個甜美到發膩的笑容。
「林楓哥~」她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我向你道歉。」
她眨巴著大眼睛，聲音嬌滴滴的，「那個……能給一點吃的嗎？我真的好餓啊，從下午到現在就吃了一小塊，麵包……」
林楓面前這張楚楚可憐的娃娃臉，臉上忽然也綻開一個笑容。
那笑容甚至比沈小棠的還要燦爛、還要溫暖，眼角都彎了起來，仿佛真的被她打動了。
沈小棠眼睛一亮，心想有門！
就在她準備再往前湊一點的時候，林楓保持那副燦爛的笑容，清晰無比地吐出兩個字：
「滾蛋。」
沈小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林楓在開玩笑。
「什……什麼？」
林楓收了笑容，臉上換上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說，滾蛋。」他重複了一遍，「在我面前裝什麼可愛？可愛能當飯吃？還是能讓你晚上不挨凍？」
聞言，沈小棠的嘴唇死死抿緊，單薄的肩膀微微發顫。
她仰起頭，雙眼逐漸蓄滿了一層水霧，卻倔強地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然而，面前的男人卻是根本不做理會，只是自顧自的轉頭去擺弄架子上的烤魚。
眼看確實討不到半點同情，沈小棠只能用力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垂下眼睫，轉身默默退回了身後的隊伍當中。
可就在這時，隊伍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我們也不白要你的食物，可以用東西跟你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