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陳安，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心裡大概猜到她想幹嘛，有點無奈。
「媽，你又要說啥事？」
我媽神色嚴肅，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我跟你說正經的，這次回去城裡，你跟蘇婉少接觸。」
我皺起眉，有點哭笑不得：「媽，怎麼又說這事？上次我回來你就這麼說，上次是為了表哥名聲，表哥欠債墜樓的事沒公開，村里閒話多，我沒辯解，現在所有事都說明白了，全村都知道跟婉姐沒關係，你怎麼還揪著我和她不放？」
我媽看著我，眼神格外認真：「事我都清楚，道理我都懂，但我還是上次那句話。」
她頓了頓，接著說：「你看蘇婉的眼神，不對，蘇婉看你的眼神，也不對勁。」
我當場一愣，腦子瞬間懵了。
婉姐看我眼神不對？怎麼可能？
我連忙開口辯解：「媽，你想多了吧？我拿婉姐當親嫂子，一直都是守著分寸的，我從來沒逾矩。」
我媽嘆了口氣，一臉憂心忡忡：「但願是我想多了，但我提前跟你把話撂這，你和蘇婉，就是不行。」
她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下次你再回村，就別帶蘇婉回來了，你表哥人沒了，她還年輕，終究是要重新嫁人，從此以後就是兩家人，該疏遠就得疏遠。」
這話像塊石頭砸在我心口，莫名堵得慌。
我從沒往那些齷齪的地方想。
可在長輩眼裡，男女之間只要走得近一點，就永遠說不清。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我媽伸手推了我胳膊一把。
「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到沒有？你要是真跟她鬧出點不清不楚的事，咱們全家在村里，一輩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我沉默良久，心裡又悶又無奈，只能低聲應著。
「我知道了，她是我表嫂，我一直拿她當親嫂子，從來沒多想，也不會亂來。」
我媽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知道就好，守住分寸，別給自己、也別給她惹麻煩。」
我沒再搭話，心裡亂糟糟的。
當晚我還是睡客廳長條凳，蘇婉獨自待在房間，難得安安靜靜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們跟舅舅、姨媽道別，坐上返程大巴。
車子駛離村口，蘇婉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村子，長長呼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一路回城的路程很長，車子晃晃悠悠的。
折騰了兩天，我身心俱疲，腦子裡全是我媽昨晚叮囑我的話，心裡又煩又亂，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中途大巴剛好進服務區停車休息，全車人都下來透氣活動，我憋尿憋了一路，起身就準備往廁所跑。
我剛站起來，蘇婉拉住我，臉紅紅的有些欲言又止。
「婉姐，怎麼了？」我疑惑地問。
蘇婉猶豫了下，才小聲開口：「陳安，我手機沒電關機了，身上沒帶現金，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來事情了，想買點東西。」
我沒多想，隨手把手機遞給她，跑去衛生間。
幾分鐘後我回來上車。
剛走到座位旁，就察覺到氣氛徹底不對。
蘇婉端正坐著，臉色鐵青，緊緊攥著我的手機，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我心裡莫名一慌，以為她是太累不舒服，趕緊坐下問道：「婉姐，你咋了？是不是暈車難受？」
蘇婉沒有回話，只是抬眼冷冷看著我：「陳安，你是不是早就換工作了？」
我心裡猛地一咯噔，瞬間就虛了。
強行裝出一臉茫然地問她：「沒有啊，我一直就在張總的物流公司上班，沒換過啊。」
可蘇婉根本不吃我這套，點開手機頁面，抬眼直視著我，字字清晰：「物流公司的工作，需要你在紅雲KTV排晚班、排通宵崗？」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得我腦子空白。
臥槽！
我咋忘記了我手機借給她用了，她用微信支付，一打開就能看到我的工作群信息。
我見裝不下去了，心虛的有些不敢和她對視，支支吾吾半天，只能老實坦白：「我……我確實不在物流公司幹了，我現在在紅雲KTV上班。」
蘇婉臉上的柔和一點點褪去，直勾勾地盯著我：「你……你說什麼？你真去紅雲KTV上班，跟趙紅旗混在一起了？」
我趕緊找藉口解釋：「不是……我就是偶爾去幫忙兼職，主業還是物流……」
「別騙我了，陳安。」
蘇婉直接打斷我，帶著明顯的失望。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早就從物流公司離職了？你真正的工作，就是在紅雲KTV上班，對不對？」
我咬著下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我不說話，蘇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底的錯愕慢慢變成憤怒。
她沒有立馬發火，只是拿出手機，翻出張東婷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我想攔，卻根本沒有立場攔，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等著謊言徹底被戳穿。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傳來張東婷溫和的聲音：「喂，婉婉，怎麼了？」
蘇婉壓著心裡的火氣，冷聲問：「東婷，你跟我說實話，陳安現在到底有沒有在你那兒上班？你別瞞我，這事很重要。」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安靜了好幾秒。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張東婷有些心虛的聲音。
「婉婉……那個……陳安他……他從我這離職了，我、我以為他自己跟你說了，我怕你擔心，就沒敢多提……」
蘇婉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緩緩轉頭看向我。
這一刻，她眼裡所有的信任、感激、放心，全都消失殆盡，只剩下徹骨的失望。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蘇婉明顯是氣到了極致，聲音都在抖：「放著正經穩定的工作不干，跑去夜場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日子，天天跟那種社會混混打交道？」
我低著頭，低聲解釋：「婉姐，我只是暫時過渡，那邊工資高，我沒學壞，也沒瞎混。」
「過渡？」
蘇婉氣的眼睛都紅了，音量不自覺拔高了幾個分貝：「誰過渡能天天泡在亂七八糟的圈子裡？」
「陳安，你到底清醒一點沒有？你表哥是怎麼死的你不知道嗎？」
「你為什麼要走上你表哥這條老路！」
「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媽，你又要說啥事？」
我媽神色嚴肅，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我跟你說正經的，這次回去城裡，你跟蘇婉少接觸。」
我皺起眉，有點哭笑不得：「媽，怎麼又說這事？上次我回來你就這麼說，上次是為了表哥名聲，表哥欠債墜樓的事沒公開，村里閒話多，我沒辯解，現在所有事都說明白了，全村都知道跟婉姐沒關係，你怎麼還揪著我和她不放？」
我媽看著我，眼神格外認真：「事我都清楚，道理我都懂，但我還是上次那句話。」
她頓了頓，接著說：「你看蘇婉的眼神，不對，蘇婉看你的眼神，也不對勁。」
我當場一愣，腦子瞬間懵了。
婉姐看我眼神不對？怎麼可能？
我連忙開口辯解：「媽，你想多了吧？我拿婉姐當親嫂子，一直都是守著分寸的，我從來沒逾矩。」
我媽嘆了口氣，一臉憂心忡忡：「但願是我想多了，但我提前跟你把話撂這，你和蘇婉，就是不行。」
她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下次你再回村，就別帶蘇婉回來了，你表哥人沒了，她還年輕，終究是要重新嫁人，從此以後就是兩家人，該疏遠就得疏遠。」
這話像塊石頭砸在我心口，莫名堵得慌。
我從沒往那些齷齪的地方想。
可在長輩眼裡，男女之間只要走得近一點，就永遠說不清。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我媽伸手推了我胳膊一把。
「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到沒有？你要是真跟她鬧出點不清不楚的事，咱們全家在村里，一輩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我沉默良久，心裡又悶又無奈，只能低聲應著。
「我知道了，她是我表嫂，我一直拿她當親嫂子，從來沒多想，也不會亂來。」
我媽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知道就好，守住分寸，別給自己、也別給她惹麻煩。」
我沒再搭話，心裡亂糟糟的。
當晚我還是睡客廳長條凳，蘇婉獨自待在房間，難得安安靜靜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們跟舅舅、姨媽道別，坐上返程大巴。
車子駛離村口，蘇婉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村子，長長呼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一路回城的路程很長，車子晃晃悠悠的。
折騰了兩天，我身心俱疲，腦子裡全是我媽昨晚叮囑我的話，心裡又煩又亂，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中途大巴剛好進服務區停車休息，全車人都下來透氣活動，我憋尿憋了一路，起身就準備往廁所跑。
我剛站起來，蘇婉拉住我，臉紅紅的有些欲言又止。
「婉姐，怎麼了？」我疑惑地問。
蘇婉猶豫了下，才小聲開口：「陳安，我手機沒電關機了，身上沒帶現金，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來事情了，想買點東西。」
我沒多想，隨手把手機遞給她，跑去衛生間。
幾分鐘後我回來上車。
剛走到座位旁，就察覺到氣氛徹底不對。
蘇婉端正坐著，臉色鐵青，緊緊攥著我的手機，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我心裡莫名一慌，以為她是太累不舒服，趕緊坐下問道：「婉姐，你咋了？是不是暈車難受？」
蘇婉沒有回話，只是抬眼冷冷看著我：「陳安，你是不是早就換工作了？」
我心裡猛地一咯噔，瞬間就虛了。
強行裝出一臉茫然地問她：「沒有啊，我一直就在張總的物流公司上班，沒換過啊。」
可蘇婉根本不吃我這套，點開手機頁面，抬眼直視著我，字字清晰：「物流公司的工作，需要你在紅雲KTV排晚班、排通宵崗？」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得我腦子空白。
臥槽！
我咋忘記了我手機借給她用了，她用微信支付，一打開就能看到我的工作群信息。
我見裝不下去了，心虛的有些不敢和她對視，支支吾吾半天，只能老實坦白：「我……我確實不在物流公司幹了，我現在在紅雲KTV上班。」
蘇婉臉上的柔和一點點褪去，直勾勾地盯著我：「你……你說什麼？你真去紅雲KTV上班，跟趙紅旗混在一起了？」
我趕緊找藉口解釋：「不是……我就是偶爾去幫忙兼職，主業還是物流……」
「別騙我了，陳安。」
蘇婉直接打斷我，帶著明顯的失望。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早就從物流公司離職了？你真正的工作，就是在紅雲KTV上班，對不對？」
我咬著下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我不說話，蘇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底的錯愕慢慢變成憤怒。
她沒有立馬發火，只是拿出手機，翻出張東婷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我想攔，卻根本沒有立場攔，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等著謊言徹底被戳穿。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傳來張東婷溫和的聲音：「喂，婉婉，怎麼了？」
蘇婉壓著心裡的火氣，冷聲問：「東婷，你跟我說實話，陳安現在到底有沒有在你那兒上班？你別瞞我，這事很重要。」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安靜了好幾秒。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張東婷有些心虛的聲音。
「婉婉……那個……陳安他……他從我這離職了，我、我以為他自己跟你說了，我怕你擔心，就沒敢多提……」
蘇婉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緩緩轉頭看向我。
這一刻，她眼裡所有的信任、感激、放心，全都消失殆盡，只剩下徹骨的失望。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蘇婉明顯是氣到了極致，聲音都在抖：「放著正經穩定的工作不干，跑去夜場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日子，天天跟那種社會混混打交道？」
我低著頭，低聲解釋：「婉姐，我只是暫時過渡，那邊工資高，我沒學壞，也沒瞎混。」
「過渡？」
蘇婉氣的眼睛都紅了，音量不自覺拔高了幾個分貝：「誰過渡能天天泡在亂七八糟的圈子裡？」
「陳安，你到底清醒一點沒有？你表哥是怎麼死的你不知道嗎？」
「你為什麼要走上你表哥這條老路！」
「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