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陳安,要不我勾引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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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人都傻眼了,這叫什麼話?

  我尷尬得咧咧嘴,不敢和她的目光對視,低著頭扣著指甲縫:「婉姐,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人聽到了不得了。」

  蘇婉到沒有在意,轉過頭去,食指輕輕地摩擦著車窗。

  「他們都說是我勾引你,然後和你聯手害死了王龍,當時那麼多人罵我蕩婦、狐狸精的時候,我真的很想當著他們的面和你發生點什麼,你說他們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如果真是這樣,那肯定很精彩,不過我也死定了。

  我媽鐵定會把我剁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跳突然加快,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我燦燦地笑了下,說你那是被氣昏頭了。

  蘇婉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是啊,最近這段時間,我真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以前你表哥在的時候,大小事全由他張羅,我只管安心過日子,現在他一走,我連自己要做什麼,能做什麼都不知道。」

  這就是典型的依賴型人格。

  很多女人太過於依賴男人,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結果就是在家裡橫行霸道,然後出門連叫個服務員都不敢,等到分開後,連泡麵都不會泡,生活秩序也跟著崩塌。

  我提議說:「婉姐,要不你找個班上?人一忙碌起來就不會想那麼多事了。」

  「是啊!」

  蘇婉長長的嘆了口氣:「人總要往前看的,我也需要找點事做了,畢竟還有三百多萬的欠款要還呢。」

  我問她,要不要來張東婷的公司上班。

  我看得出蘇婉有些意動,畢竟那是她好閨蜜的公司,有事好照應。

  可最終她還是搖頭說算了,這兩天聯繫下以前的老同學,看看能不能重新回學校,或者去個課外補習機構什麼的。

  我知道她是為了避嫌。

  儘管我們之間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人言可畏,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允許我們走得太近。

  ……

  把蘇婉送到公租房,我直接就回寢室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去上班,卻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時不時還聽到有人在我經過的時候竊竊私語。

  「他怎麼還來啊?」

  「不知道,真是厚臉皮。」

  「不知道還要賠多少錢呢,也是倒霉啊。」

  見我看過去,他們趕緊閉嘴,裝模作樣地忙別的事去了,弄得我一頭霧水。

  等我走到工位,卻發現一個沒見過面的小伙子坐在我的工位上。

  我禮貌地問他是不是做錯位置了。

  他應該是剛大學畢業出來工作的,見我這麼一問,臉頓時就紅了,有些緊張的解釋。

  「我……我不知道啊,師傅,是徐主管讓我坐這的,說這以後是我的工位。」

  徐明德安排他坐這的?

  我看了眼旁邊,沒看到白燕,不知道是不是跑業務去了,還想找她問問到底咋回事呢。

  我問那小伙子:「那我之前的東西呢?」

  他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奇了個怪了,工位換了,東西也搬走了,咋沒人通知我?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坐哪。

  見我一臉迷茫,有個女同事忍不住走過來輕聲說:「陳安,你不是已經離職了嗎?你的私人物品都放在茶水間旁邊的儲物櫃裡了。」

  我更懵了。

  我就請了幾天假回去奔喪,啥時候離職了?

  我說:「我沒離職啊,我就請了幾天假,張總批准的。」

  女同事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去人事部問問。」

  ……

  到了人事部,總監張權正在看文件,見我進來,懶洋洋的問了句:「有事?」

  我走上前,忐忑的問:「張總監,我是業務部的陳安,我想問下我離職的事。」

  張權皺眉想了會兒,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簽個字,去儲物櫃領完你的東西就可以走了。」


  這是一份自動離職申請表。

  見我站著不動,張權有些不悅地用手敲了敲桌子:「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我沒有提交過離職申請。

  張權雙手交叉,冷笑著看著我:「你是沒有提交過離職申請,這份申請是徐主管幫你撰稿的,這也是給你最後的體面。」

  徐明德幫我申請的離職?

  我知道上次那件事後,徐明德肯定會給我穿小鞋,但沒想到他做得那麼過分,還幫我申請主動離職,甚至離職申請上特意寫出,我不要工資。

  我強忍著怒火,反駁道:「我又沒有做錯事,我請假也是張總特批的,我為什麼要離職?還有,就算我離職,我的工資和獎金呢?」

  我是工作沒幾天,可上次和食品商貿公司的周總談完合作,分成到手有三萬。

  和白燕平分後,我還有一萬五呢。

  張權冷哼一聲:「我說陳安,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還想要獎金?沒讓你賠錢就算不錯了!

  你搞出這麼大的事,害公司損失了這麼大一筆生意,公司沒找你麻煩,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給你體面你不要,是不是要走司法程序?」

  他越說我越糊塗,我搞出啥事了?

  張權以為我在裝傻,板著臉嚴肅地問:「還記得食品商貿公司的周總嗎?」

  我點頭,說記得。

  張權點上一支煙:「那單生意黃了。」

  生意黃了?不應該啊!

  我忙說不可能:「合同已經簽字了,怎麼可能黃?」

  「怎麼不可能!」

  張權瞪著我:「根據《民法典》的最新規定,利用對方處於缺乏判斷能力等情況,受害方是有權請求法院或者仲裁機構撤銷合同的,現在人家已經在上訴了!」

  「就算官司打不贏,一旦在行業里傳開,公司的口碑和信譽都會受損,往後誰還敢跟我們合作?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這怎麼會,我腦子嗡嗡嗡的。

  當時周總還很熱情地摟著我,和我稱兄道弟的,咋突然就變卦了?

  張權惱火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質問:「我問你,為什麼要給周總送豬肉脯!身為業務員,對接客戶前連最基本的背調都懶得做,你到底有沒有把公司的規矩放在眼裡?」

  我連忙解釋說:「徐主管說周總是靖江人,讓我買點他們的土特產,拉近關係,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我也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該不會是我那兩盒豬肉脯出問題了吧?

  把人吃死了?不能啊!

  張權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不知道周總是回族的嗎?你送什麼不好,送豬肉脯,你到底要幹什麼!人家沒當場打斷你的腿,那是你命好!知不知道你害公司損失了多少錢!你賠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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