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徐明德尾隨白燕上廁所
「婷姐。」
我拘束地喊了聲，身體站得筆直。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你拿刀砍人的勇氣呢？」
張東婷指著對面的椅子笑道。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嘛，當時腦子一熱啥也沒想就做出來了，現在想想還後怕呢。」
張東婷上身前傾，胳膊撐在辦公桌上，笑眯眯地說：「那要不你腦子在熱一下，幫我個忙唄？」
我一愣，脫口而出：「要砍誰？」
張東婷翻了個白眼：「一天就知道砍砍砍，你又不是街邊的小混混，別張口閉口就喊打喊殺的，我是讓你晚上陪我去參加個商務飯局。」
我啊了聲：「又參加啊？」
「什麼叫又參加，你上次放了我鴿子也算？」張東婷沒好氣地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這次我保證不會了。」
張東婷直起身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記住了，要是這次在放我鴿子，我就扣你工資！」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扣工資，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就算就算天上下刀子，被車撞瘸了，爬也要爬著去。
張東婷被我的話逗得『噗呲』笑出聲，裝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滾吧滾吧。」
……
由於我被張東婷臨時叫走，白燕沒了我這張擋箭牌，被徐明德順勢拉到後排座位。
兩個人挨得特別近。
見我拉開車門，徐明德也坐直了身體。
白燕明顯鬆了口氣，趁機挪到窗戶邊坐好，和徐明德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我看的出徐明德也想挪過去，不過由於我在場，他也拉不下臉做的那麼明顯。
沒等白燕開口換到副駕駛，徐明德率先出聲。
「小陳，辛苦你坐開車了，我這邊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白燕在後排單獨對接溝通。」
一句話直接堵死了白燕想換座的退路。
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心想著有我這個外人在，徐明德應該會收斂些，不至於在車上亂來。
不過後來證明，我還是太單純了。
這死胖子克制了十來分鐘，就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
白燕極力地想要推開徐明德，可那胖子勁兒特別大，借著說工作的事一手摟著白燕的腰。
另外一隻手繞過她的肩膀，指著面前的文件，幾乎是貼著白燕的臉說。
「你看看這份合作，裡面不少條款都得咱們敲定清楚……這地方最容易出錯了，我指給你看。」
這樣一來，白燕几乎是被他抱在懷裡。
我隨手拿起一份資料，側過頭喊了一聲：「徐主管。」
徐明德聽見動靜，立馬鬆開手挺直腰背，臉也黑黑的，顯然是生氣被我打擾到。
「有事？」
我借著請教問題的由頭開口：「這份業務條款我看過，不過不是很明白，想問問您具體怎麼操作，怕到地方出錯就麻煩了。」
徐明德接過文件隨手丟到一邊，語氣有些不耐煩：「待會兒你就安安心心旁邊看著，什麼也不用說，你現在要做的是專心開好車就行。」
白燕也清楚，我頂多只能暫時幫她緩解尷尬。
見狀她立刻捂住嘴乾嘔兩聲，伸手輕拍我的座椅後背。
「陳安，找地方靠邊停下車，我暈車難受，快要吐了。」
一聽這話，徐明德下意識往一旁挪了挪身子拉開距離。
我看了眼後視鏡，看到後邊沒車，趕緊撥打右轉燈慢慢的向旁邊靠。
我們走的是過道，前後都沒車，也不用放三腳架，就打了個雙閃。
車剛停穩，白燕几乎第一時間捂著嘴巴衝下去，緊接著就聽到外邊傳來嘔吐的聲音。
也不知道她是真吐還是假吐。
「陳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上個廁所。」
白燕直起身，從包里拿了幾張紙攥在手裡，跨過馬路邊的排水溝朝齊人高的草叢深處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白燕前腳剛走不到半分鐘，徐明德揉著肚子推開車門。
「估計是早上吃壞肚子了，肚子有點疼，我也去一趟，小陳，你在車上等著，千萬別亂跑。」
不等我回話，徐明德急匆匆的朝白燕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荒郊野嶺的，草比人還高。
白燕去上廁所，徐明德也跟著去，真發生點什麼，鬼都看不見。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跟著去看看的時候，副駕駛的門被拉開。
白燕坐了進來。
「白姐，你不是上廁所去了嗎？」我詫異地問。
白燕往窗外看了眼，嘻嘻笑道：「我騙那死胖子的，我剛才在草里躲著，見他走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我朝她豎起個大拇指。
過了大概十分鐘，徐明德的電話打到了白燕的手機上。
「小燕，你在哪呢？我走了一路都沒看到你，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徐明德急促地問，聲音喘個不停。
白燕隨口回了句：「主管，我已經在車上了。」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鐘，才傳來徐明德的聲音：「回去了？哦哦哦，沒出事就好，前邊見你去那麼久沒回來，我還說遇到事了，來找你了。」
過了一會兒，徐明德回來了，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見白燕坐在駕駛座，他臉色難看地瞪了我一眼。
「陳安，你怎麼能讓小燕開車？年紀輕輕的才開了半個小時就喊累了？合同上還有些細節，我還要和小燕仔細講講。」
白燕捂著腦門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歉意地說道：「不關陳安的事，是我主動要求的，平時開車習慣了，坐後邊暈得厲害，還是我來開車吧，你在後邊說也一樣的，我聽得到。」
說完不等徐明德開口，她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約定的廠區辦公樓。
合作方負責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我們一到，雙方互相客套幾句後，商談正式開始。
不得不說，拋開徐明德好色這點，這人談業務確實有兩把刷子。
面對客戶提出的運費報價、發貨周期、貨物破損賠付等問題，他回答得面面俱到。
白燕在一旁核對單據信息，我則是負責整理資料，記下商談的關鍵內容。
來回幾番商議，雙方擬好合同當場簽字蓋章，這筆合作也是順利拿下。
不像我和白燕這段時間，全都跑空不說，還搭了不少禮物，結果一筆生意都沒談成。
談完生意，本來都要走了，可對方負責人卻執意要留我們一起吃個飯。
這飯我和白燕都不想吃，可卻由不得我們。
我剛要走進包廂，卻被徐明德攔住。
「小陳啊，我跟柳總還有些私下合作細節要單獨溝通，你去隔壁包廂跟著秘書一起用餐就行。」
我拘束地喊了聲，身體站得筆直。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你拿刀砍人的勇氣呢？」
張東婷指著對面的椅子笑道。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嘛，當時腦子一熱啥也沒想就做出來了，現在想想還後怕呢。」
張東婷上身前傾，胳膊撐在辦公桌上，笑眯眯地說：「那要不你腦子在熱一下，幫我個忙唄？」
我一愣，脫口而出：「要砍誰？」
張東婷翻了個白眼：「一天就知道砍砍砍，你又不是街邊的小混混，別張口閉口就喊打喊殺的，我是讓你晚上陪我去參加個商務飯局。」
我啊了聲：「又參加啊？」
「什麼叫又參加，你上次放了我鴿子也算？」張東婷沒好氣地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這次我保證不會了。」
張東婷直起身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記住了，要是這次在放我鴿子，我就扣你工資！」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扣工資，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就算就算天上下刀子，被車撞瘸了，爬也要爬著去。
張東婷被我的話逗得『噗呲』笑出聲，裝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滾吧滾吧。」
……
由於我被張東婷臨時叫走，白燕沒了我這張擋箭牌，被徐明德順勢拉到後排座位。
兩個人挨得特別近。
見我拉開車門，徐明德也坐直了身體。
白燕明顯鬆了口氣，趁機挪到窗戶邊坐好，和徐明德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我看的出徐明德也想挪過去，不過由於我在場，他也拉不下臉做的那麼明顯。
沒等白燕開口換到副駕駛，徐明德率先出聲。
「小陳，辛苦你坐開車了，我這邊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白燕在後排單獨對接溝通。」
一句話直接堵死了白燕想換座的退路。
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心想著有我這個外人在，徐明德應該會收斂些，不至於在車上亂來。
不過後來證明，我還是太單純了。
這死胖子克制了十來分鐘，就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
白燕極力地想要推開徐明德，可那胖子勁兒特別大，借著說工作的事一手摟著白燕的腰。
另外一隻手繞過她的肩膀，指著面前的文件，幾乎是貼著白燕的臉說。
「你看看這份合作，裡面不少條款都得咱們敲定清楚……這地方最容易出錯了，我指給你看。」
這樣一來，白燕几乎是被他抱在懷裡。
我隨手拿起一份資料，側過頭喊了一聲：「徐主管。」
徐明德聽見動靜，立馬鬆開手挺直腰背，臉也黑黑的，顯然是生氣被我打擾到。
「有事？」
我借著請教問題的由頭開口：「這份業務條款我看過，不過不是很明白，想問問您具體怎麼操作，怕到地方出錯就麻煩了。」
徐明德接過文件隨手丟到一邊，語氣有些不耐煩：「待會兒你就安安心心旁邊看著，什麼也不用說，你現在要做的是專心開好車就行。」
白燕也清楚，我頂多只能暫時幫她緩解尷尬。
見狀她立刻捂住嘴乾嘔兩聲，伸手輕拍我的座椅後背。
「陳安，找地方靠邊停下車，我暈車難受，快要吐了。」
一聽這話，徐明德下意識往一旁挪了挪身子拉開距離。
我看了眼後視鏡，看到後邊沒車，趕緊撥打右轉燈慢慢的向旁邊靠。
我們走的是過道，前後都沒車，也不用放三腳架，就打了個雙閃。
車剛停穩，白燕几乎第一時間捂著嘴巴衝下去，緊接著就聽到外邊傳來嘔吐的聲音。
也不知道她是真吐還是假吐。
「陳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上個廁所。」
白燕直起身，從包里拿了幾張紙攥在手裡，跨過馬路邊的排水溝朝齊人高的草叢深處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白燕前腳剛走不到半分鐘，徐明德揉著肚子推開車門。
「估計是早上吃壞肚子了，肚子有點疼，我也去一趟，小陳，你在車上等著，千萬別亂跑。」
不等我回話，徐明德急匆匆的朝白燕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荒郊野嶺的，草比人還高。
白燕去上廁所，徐明德也跟著去，真發生點什麼，鬼都看不見。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跟著去看看的時候，副駕駛的門被拉開。
白燕坐了進來。
「白姐，你不是上廁所去了嗎？」我詫異地問。
白燕往窗外看了眼，嘻嘻笑道：「我騙那死胖子的，我剛才在草里躲著，見他走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我朝她豎起個大拇指。
過了大概十分鐘，徐明德的電話打到了白燕的手機上。
「小燕，你在哪呢？我走了一路都沒看到你，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徐明德急促地問，聲音喘個不停。
白燕隨口回了句：「主管，我已經在車上了。」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鐘，才傳來徐明德的聲音：「回去了？哦哦哦，沒出事就好，前邊見你去那麼久沒回來，我還說遇到事了，來找你了。」
過了一會兒，徐明德回來了，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見白燕坐在駕駛座，他臉色難看地瞪了我一眼。
「陳安，你怎麼能讓小燕開車？年紀輕輕的才開了半個小時就喊累了？合同上還有些細節，我還要和小燕仔細講講。」
白燕捂著腦門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歉意地說道：「不關陳安的事，是我主動要求的，平時開車習慣了，坐後邊暈得厲害，還是我來開車吧，你在後邊說也一樣的，我聽得到。」
說完不等徐明德開口，她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約定的廠區辦公樓。
合作方負責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我們一到，雙方互相客套幾句後，商談正式開始。
不得不說，拋開徐明德好色這點，這人談業務確實有兩把刷子。
面對客戶提出的運費報價、發貨周期、貨物破損賠付等問題，他回答得面面俱到。
白燕在一旁核對單據信息，我則是負責整理資料，記下商談的關鍵內容。
來回幾番商議，雙方擬好合同當場簽字蓋章，這筆合作也是順利拿下。
不像我和白燕這段時間，全都跑空不說，還搭了不少禮物，結果一筆生意都沒談成。
談完生意，本來都要走了，可對方負責人卻執意要留我們一起吃個飯。
這飯我和白燕都不想吃，可卻由不得我們。
我剛要走進包廂，卻被徐明德攔住。
「小陳啊，我跟柳總還有些私下合作細節要單獨溝通，你去隔壁包廂跟著秘書一起用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