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死前留個後。
萬年縣令是大唐的正五品官員。
勉強算是邁入了朝臣的那一檔。
在一些重大的朝廷會議上，他是有資格上朝的，當然，他最多只能站在朝會的大殿外旁聽，一年到頭也見不上李世民幾面。
但這並不妨礙萬年縣令一眼就認出了李世民。
那道端坐在龍椅上的身影實在是太過於偉岸，哪怕只看一眼就足以銘記一輩子。
這一瞬間，萬年縣令萬念俱灰。
在看清李世民面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陛陛……陛下！」
萬年縣令瞳孔一散，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罪臣有眼無珠，冒犯了陛下，請……請陛下責罰！」
無數的念頭浮現在萬年縣令心頭，可根本找不到一點破局的法子。
求饒？
根本沒用！
他剛才所說的話足夠他死一百次！
躺在地上被封住嘴巴的李鐵震驚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眼睛同樣瞪得老大。
那個阻止自己強搶民女的蜘蛛人，竟然是大唐的皇帝！
「嗚嗚——嗚！」
他想說些什麼，可嘴巴被封住，什麼都說不了。
李世民沒有看李鐵，而是繼續盯著萬年縣令，化身龍王咧嘴一笑：
「可以說出你的選擇了，私了還是公了？」
「私了！我選私了！」
萬年縣令連忙開口道。
他只能這麼選。
李世民笑了：「把你這些年所犯的罪一五一十地寫在紙上，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你們二人就可以自裁了。」
「我希望明天早上可以看到你們父子二人的死訊。」
「明白明白。」萬年縣令連連點頭，根本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李世民沒有再說些什麼，他重新召回面罩，盪著蛛絲離開了。
至於縣衙內的萬年縣令父子？
這根本不需要李世民親自處理，只要他們腦子沒有毛病，今晚便會自絕於縣衙內。
腦子真有毛病李世民也不怕，無非是多殺幾個人罷了。
萬年縣令目視著李世民遠去，直至視線中再也看不到李世民的身影，萬年縣令這才上前解開了綁在李鐵身上的蛛絲。
「爹，我們快跑吧！」
李鐵的嘴巴剛被解放，就立馬握著萬年縣令的手開口道。
啪——！
萬年縣令到了這一刻，那還能慣著李鐵，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李鐵的臉上。
李鐵的臉立馬漲紅起來。
他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萬年縣令：
「爹，你……你竟然打我！十幾年來你從未打過我！」
「蠢貨！」
萬年縣令怒喝道：「跑？我們能跑到哪裡去？！」
「等到時候你我被抓，死的可就不只是我們兩個人了。」
李鐵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父親。
他楚楚可憐的看向萬年縣令：
「爹，我不想死。」
「晚了！」
「你做的那些事，若不是有我為你擦屁股，你死幾次都不夠！」
李鐵：「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在天亮之前自殺嗎？」
「唉！」
萬年縣令嘆了一口氣：「先把衣服脫了吧。」
「脫衣服？」
李鐵不解，這跟脫衣服有什麼關係？
萬年縣令道：「你我二人肯定是逃不掉了，你努努力，爭取在天亮之前為我們李家留個後。」
李鐵：？？？
「什麼意思？」
萬年縣令指了指床上裹在被褥里瑟瑟發抖的小妾。
李鐵一愣：「爹，她可是你剛納的小妾啊。」
「別浪費時間，我們李家有沒有後，今晚全靠你了。」
「父親，那你幹什麼？」
「我現在在冷卻，趁著現在這個時間，我去把我們這些年犯的罪先寫了。」
「爹，我明白了。」
李鐵的臉上的閃過一絲慷慨赴死的決絕，毅然決然地走向了床榻。
半刻鐘後。
「爹，我來幫你寫吧。」
正在書寫的萬年縣令一頓：「這麼快就結束了？」
李鐵點點頭：「嗯，進入冷卻了，該你了父親。」
萬年縣令給李鐵讓出了位子，實戰前還不忘記叮囑：「寫得詳細一點，越是詳細，陛下對於我們李家的後人越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
……
很快，一夜過去。
翌日清晨，萬年縣衙值班的衙役見萬年縣令遲遲不出門，在呼喚了幾聲無果之後，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偏房的門。
看清門內的場景，值班的衙役直接被嚇得臉色巨變。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縣令大人和縣令大人的公子……他……他們死了！」
值班衙役的這一聲大喊瞬間引來無數人圍觀，看清了門內的場景。
只見在偏房內，萬年縣令李剛與縣令公子雙雙用白綾自絕於房梁之上，他們的眼球舌頭突出，模樣駭人。
而在他們腳底下的一張桌子上，還有幾份被書寫過的紙張。
紙張上的字跡有兩種，顯然是李剛父子二人親筆所寫，其中清晰無比的寫下了二人生前所犯的罪狀。
有識字的衙役看到這份罪狀瞬間怒火中燒。
「什麼？！縣令大人竟然貪墨了整整三千兩白銀！」
「他是怎麼敢的？！」
「你們快看，李鐵這個畜生竟然還強了孫奇的妻子，他可是我們衙役中的一員啊！」
「當真是不得好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義憤填膺。
其中，有一名衙役突然抽了抽鼻子，嗅到了空氣中的異味。
「這是什麼味道，有點像是石楠花的味道。」
「我也聞到了。」
「不管了，不管了，還是先上報吧。」
……
長安城的萬年縣令死了，還是帶著兒子雙雙懸樑，這件事情怎麼都不可能壓住。
很快，京兆府尹便親自帶人下來調查。
試圖尋找李剛父子的真正死因。
經過細緻的盤查，有人注意到了牆上的一隻巴掌大小的蛛絲繪製的蜘蛛圖案。
「這是……」
京兆府尹皺了皺眉。
「蜘蛛俠！一定是蜘蛛俠乾的！」
有人突然喊道。
正是昨夜李世民制止的那位在牆角撒尿的精壯漢子。
「蜘蛛俠，那是什麼？」
京兆府尹將目光看了過來。
精壯漢子趕緊將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連帶自己想小解被抓之事都事無巨細地做了闡述。
京兆府尹很快分析出了結果：
「看來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不過按照現場的痕跡來看，李剛父子應是自殺。」
京兆府尹喚來幾人，下達了命令：「將李剛父子二人所書寫的罪狀核實一番，若是屬實，此案便以他們自殺結案。」
「若是不符……那就認定那什麼蜘蛛俠是真兇！」
京兆府尹眼睛眯了眯，再度看向了牆上的那個蜘蛛圖案。
按照他對李剛二人往日的風評來講，他們二人所寫的罪狀大概率是真的。
可這蜘蛛俠又有什麼魔力，能讓一個正五品的縣令不僅自殺於家中，還將自己的罪行曝光？
甚至這蜘蛛俠還留下圖案標記。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唐之光？
勉強算是邁入了朝臣的那一檔。
在一些重大的朝廷會議上，他是有資格上朝的，當然，他最多只能站在朝會的大殿外旁聽，一年到頭也見不上李世民幾面。
但這並不妨礙萬年縣令一眼就認出了李世民。
那道端坐在龍椅上的身影實在是太過於偉岸，哪怕只看一眼就足以銘記一輩子。
這一瞬間，萬年縣令萬念俱灰。
在看清李世民面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陛陛……陛下！」
萬年縣令瞳孔一散，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罪臣有眼無珠，冒犯了陛下，請……請陛下責罰！」
無數的念頭浮現在萬年縣令心頭，可根本找不到一點破局的法子。
求饒？
根本沒用！
他剛才所說的話足夠他死一百次！
躺在地上被封住嘴巴的李鐵震驚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眼睛同樣瞪得老大。
那個阻止自己強搶民女的蜘蛛人，竟然是大唐的皇帝！
「嗚嗚——嗚！」
他想說些什麼，可嘴巴被封住，什麼都說不了。
李世民沒有看李鐵，而是繼續盯著萬年縣令，化身龍王咧嘴一笑：
「可以說出你的選擇了，私了還是公了？」
「私了！我選私了！」
萬年縣令連忙開口道。
他只能這麼選。
李世民笑了：「把你這些年所犯的罪一五一十地寫在紙上，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你們二人就可以自裁了。」
「我希望明天早上可以看到你們父子二人的死訊。」
「明白明白。」萬年縣令連連點頭，根本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李世民沒有再說些什麼，他重新召回面罩，盪著蛛絲離開了。
至於縣衙內的萬年縣令父子？
這根本不需要李世民親自處理，只要他們腦子沒有毛病，今晚便會自絕於縣衙內。
腦子真有毛病李世民也不怕，無非是多殺幾個人罷了。
萬年縣令目視著李世民遠去，直至視線中再也看不到李世民的身影，萬年縣令這才上前解開了綁在李鐵身上的蛛絲。
「爹，我們快跑吧！」
李鐵的嘴巴剛被解放，就立馬握著萬年縣令的手開口道。
啪——！
萬年縣令到了這一刻，那還能慣著李鐵，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李鐵的臉上。
李鐵的臉立馬漲紅起來。
他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萬年縣令：
「爹，你……你竟然打我！十幾年來你從未打過我！」
「蠢貨！」
萬年縣令怒喝道：「跑？我們能跑到哪裡去？！」
「等到時候你我被抓，死的可就不只是我們兩個人了。」
李鐵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父親。
他楚楚可憐的看向萬年縣令：
「爹，我不想死。」
「晚了！」
「你做的那些事，若不是有我為你擦屁股，你死幾次都不夠！」
李鐵：「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在天亮之前自殺嗎？」
「唉！」
萬年縣令嘆了一口氣：「先把衣服脫了吧。」
「脫衣服？」
李鐵不解，這跟脫衣服有什麼關係？
萬年縣令道：「你我二人肯定是逃不掉了，你努努力，爭取在天亮之前為我們李家留個後。」
李鐵：？？？
「什麼意思？」
萬年縣令指了指床上裹在被褥里瑟瑟發抖的小妾。
李鐵一愣：「爹，她可是你剛納的小妾啊。」
「別浪費時間，我們李家有沒有後，今晚全靠你了。」
「父親，那你幹什麼？」
「我現在在冷卻，趁著現在這個時間，我去把我們這些年犯的罪先寫了。」
「爹，我明白了。」
李鐵的臉上的閃過一絲慷慨赴死的決絕，毅然決然地走向了床榻。
半刻鐘後。
「爹，我來幫你寫吧。」
正在書寫的萬年縣令一頓：「這麼快就結束了？」
李鐵點點頭：「嗯，進入冷卻了，該你了父親。」
萬年縣令給李鐵讓出了位子，實戰前還不忘記叮囑：「寫得詳細一點，越是詳細，陛下對於我們李家的後人越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
……
很快，一夜過去。
翌日清晨，萬年縣衙值班的衙役見萬年縣令遲遲不出門，在呼喚了幾聲無果之後，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偏房的門。
看清門內的場景，值班的衙役直接被嚇得臉色巨變。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縣令大人和縣令大人的公子……他……他們死了！」
值班衙役的這一聲大喊瞬間引來無數人圍觀，看清了門內的場景。
只見在偏房內，萬年縣令李剛與縣令公子雙雙用白綾自絕於房梁之上，他們的眼球舌頭突出，模樣駭人。
而在他們腳底下的一張桌子上，還有幾份被書寫過的紙張。
紙張上的字跡有兩種，顯然是李剛父子二人親筆所寫，其中清晰無比的寫下了二人生前所犯的罪狀。
有識字的衙役看到這份罪狀瞬間怒火中燒。
「什麼？！縣令大人竟然貪墨了整整三千兩白銀！」
「他是怎麼敢的？！」
「你們快看，李鐵這個畜生竟然還強了孫奇的妻子，他可是我們衙役中的一員啊！」
「當真是不得好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義憤填膺。
其中，有一名衙役突然抽了抽鼻子，嗅到了空氣中的異味。
「這是什麼味道，有點像是石楠花的味道。」
「我也聞到了。」
「不管了，不管了，還是先上報吧。」
……
長安城的萬年縣令死了，還是帶著兒子雙雙懸樑，這件事情怎麼都不可能壓住。
很快，京兆府尹便親自帶人下來調查。
試圖尋找李剛父子的真正死因。
經過細緻的盤查，有人注意到了牆上的一隻巴掌大小的蛛絲繪製的蜘蛛圖案。
「這是……」
京兆府尹皺了皺眉。
「蜘蛛俠！一定是蜘蛛俠乾的！」
有人突然喊道。
正是昨夜李世民制止的那位在牆角撒尿的精壯漢子。
「蜘蛛俠，那是什麼？」
京兆府尹將目光看了過來。
精壯漢子趕緊將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連帶自己想小解被抓之事都事無巨細地做了闡述。
京兆府尹很快分析出了結果：
「看來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不過按照現場的痕跡來看，李剛父子應是自殺。」
京兆府尹喚來幾人，下達了命令：「將李剛父子二人所書寫的罪狀核實一番，若是屬實，此案便以他們自殺結案。」
「若是不符……那就認定那什麼蜘蛛俠是真兇！」
京兆府尹眼睛眯了眯，再度看向了牆上的那個蜘蛛圖案。
按照他對李剛二人往日的風評來講，他們二人所寫的罪狀大概率是真的。
可這蜘蛛俠又有什麼魔力，能讓一個正五品的縣令不僅自殺於家中，還將自己的罪行曝光？
甚至這蜘蛛俠還留下圖案標記。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唐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