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買不到煤炭
紀雲舒身子一頓，看向宋楠，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
「對，這事兒沒有跟你說，實在抱歉，主要我們的身份實在是不便對外隨意公開。」
她和謝墨堯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宋楠知道他們身份，也是早晚的事。
宋楠苦笑一聲：「你跟我道歉做什麼，我沒有因為這件事怪你。只是，我想說，以你們如今的身份，想在這連城裡開酒樓，是困難重重，你就算是拿到了這個酒樓的房契，官府那邊怕是也會為難你們。
畢竟，往年流放來的犯人，從來沒有出來做生意的先例，也沒有這個規矩。」
紀雲舒淡淡一笑，眉眼彎彎，並不將這事放在心上。
「多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西北從來沒有流放犯人做生意的先例，也沒這個規矩。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定也沒有說，不許流放犯人出來做生意、討營生的。
那邊只跟我們說了，讓我們每日要過去做工，我只要不耽誤做工，至於我其他做什麼事情，想來，他們也不會過多追問，就算是他們實在是要阻攔，我也有辦法解決。」
這事兒，從她要開酒樓之前就想好了，以他們的身份，必定會有人阻攔的，但她從來都是個迎難而上的人，有人阻攔，正好一次性解決了，也讓別人看看她的決心，省得以後老是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以後誰敢來找她的麻煩，來一個，她就收拾一個，來兩個，她就收拾一雙。
見她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宋楠感覺自己都有些多嘴了，紀雲舒這樣的人，必是走一步想十步的，這些事，對她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兩人正相談正歡，這時，大掌柜走了過來，小聲地湊到宋楠耳邊說了兩句，宋楠的眼神看向不遠處的火盆，最後才落在紀雲舒的身上。
大掌柜見狀，也自覺地退開了。
大掌柜一走，宋楠便看著紀雲舒小聲道，
「對了，紀姑娘，我還有一事想問，聽說你們來連城的那日，在郊外發生了一些事情，是關於一個煤礦洞的。
你能把具體事情跟我說說嗎？實不相瞞，我在連城和周圍其他城市都有不少產業，現在臨近冬天，手底下工人眾多。
往年都是依靠煤炭給大夥取暖的，可今日，手下的人突然說，黑市上的煤炭斷供了，這兩日一直都買不到，我有些著急，想問問那日在煤礦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紀雲舒眨了眨眼，他們剛到西北，還沒有去大街上買過煤炭，也不知曉煤炭斷供的事。
見宋楠這麼問，她便將那日在郊外的事，大致地跟宋楠說了一遍。
宋楠一邊聽著一邊皺眉，最後才嘆了口氣，
「沒想到，不過一晚上的功夫，竟然發生這麼多事，難怪最近這些日子，黑市上的煤炭都斷供了。
往年還能在黑市上買到煤炭，哪怕價格高一些，。
可這些日子，黑市上的煤炭已經斷供了，就是想買都買不到，這長此以往下去，可怎麼得了。」
聽著宋楠的話，紀雲舒有些雲裡霧裡的。
「宋楠，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黑市上買不了煤炭了？
我聽我夫君說，煤礦這種東西，一直是這西北重要的礦產來源之一，每年都會給朝廷上貢不少。
這些年雖然給朝廷上供的數量下降了很多，你們在這西北土生土長，周圍那麼多資源，煤炭應該總是不缺的吧？」
她還沒想過這事兒呢，聽到宋楠這麼一說，紀雲舒也想起，自己要是開酒樓，肯定也要購買煤炭。
不僅如此，今日謝墨堯帶那麼多礦工去了流放地生活，臨近冬日，估計也是要點煤炭，才能度過這個冬天的。
本來以為煤炭在這西北應該很好買的，可聽宋楠這話，怎麼買煤炭這麼難。
宋楠搖了搖頭，「以前是不缺，可現在，確實是稀缺得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西北的煤礦不是有很多嗎？
再怎麼樣，老百姓用的應該是能供應得上的，怎麼聽你這話，買煤炭這麼難，還要去黑市買？」
宋楠神色凝重，慢慢將西北的情況跟紀雲舒說了一下。
「以前，西北確實盛產煤礦，那時候我還小，但聽父輩說過，西北這邊的礦產極其豐富，老百姓的日子也過得去。
上頭的人，也每年都會往朝廷送很多煤礦過去，而朝廷那邊，也會撥很多銀子下來，補貼給老百姓。
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上供的煤炭越來越少，朝廷那邊撥的銀子也越來越少，到了最近這些年，朝廷那邊甚至已經沒有銀子撥下來了，我們這邊自然也沒有煤礦上供。
大夥也都學會了自給自足，起初的時候，那些煤礦里剩下的煤炭，倒也能讓老百姓的日子湊合過下去。
後來，煤礦越來越少，到了最後，甚至是一點都沒有了，大夥沒有煤炭，只能去黑市上高價購買。
且煤碳的價錢連年水漲船高，一年比一年貴。有錢的就燒貴一點的，沒錢的就燒最便宜的，便宜的雖然帶臭味，還會熏人，但總比沒有的好，這麼些年，也一直都是這麼過的。
但今年，我手底下的人卻跟我說，黑市上的煤礦一下子斷供了，據說是買不到了，聽說是城外的煤礦出了問題，上頭的人直接把煤礦給封鎖了，導致黑市上的人也是戰戰兢兢的，不敢將煤礦拿出來賣。
我手底下的人一直想買煤炭，可都買不到，連以前跟我們合作的老商人，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聯繫，可那邊都含糊其辭的，沒有確切的說，什麼時候才有煤炭售賣。
這才剛入冬，西北這邊的冬天冷得很，下大雪的時候，雪最深都可以到人的腰間，溫度可以說很冷很冷，沒有煤炭，真的很難度過冬天。
這件事情要是再不解決，眼看冬天要來了，我們就算買不到煤炭，手裡有點銀子，還可以去買上好的木炭，但是到那時，估計木炭的價格也不便宜，甚至可能會比煤炭還要高，那老百姓的日子就難過了。」
宋楠是商人，平時不管這些事，也不怎麼過問，只會顧著他自己家的產業，可眼看這些難題擺在面前，眼看有不少人就會凍死。
他是真的沒辦法，平靜地看著事情發生，可又無能為力，畢竟他的產業雖然很大，可都沒有涉及到煤炭和礦石這種公有產業。
「對，這事兒沒有跟你說，實在抱歉，主要我們的身份實在是不便對外隨意公開。」
她和謝墨堯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宋楠知道他們身份，也是早晚的事。
宋楠苦笑一聲：「你跟我道歉做什麼，我沒有因為這件事怪你。只是，我想說，以你們如今的身份，想在這連城裡開酒樓，是困難重重，你就算是拿到了這個酒樓的房契，官府那邊怕是也會為難你們。
畢竟，往年流放來的犯人，從來沒有出來做生意的先例，也沒有這個規矩。」
紀雲舒淡淡一笑，眉眼彎彎，並不將這事放在心上。
「多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西北從來沒有流放犯人做生意的先例，也沒這個規矩。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定也沒有說，不許流放犯人出來做生意、討營生的。
那邊只跟我們說了，讓我們每日要過去做工，我只要不耽誤做工，至於我其他做什麼事情，想來，他們也不會過多追問，就算是他們實在是要阻攔，我也有辦法解決。」
這事兒，從她要開酒樓之前就想好了，以他們的身份，必定會有人阻攔的，但她從來都是個迎難而上的人，有人阻攔，正好一次性解決了，也讓別人看看她的決心，省得以後老是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以後誰敢來找她的麻煩，來一個，她就收拾一個，來兩個，她就收拾一雙。
見她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宋楠感覺自己都有些多嘴了，紀雲舒這樣的人，必是走一步想十步的，這些事，對她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兩人正相談正歡，這時，大掌柜走了過來，小聲地湊到宋楠耳邊說了兩句，宋楠的眼神看向不遠處的火盆，最後才落在紀雲舒的身上。
大掌柜見狀，也自覺地退開了。
大掌柜一走，宋楠便看著紀雲舒小聲道，
「對了，紀姑娘，我還有一事想問，聽說你們來連城的那日，在郊外發生了一些事情，是關於一個煤礦洞的。
你能把具體事情跟我說說嗎？實不相瞞，我在連城和周圍其他城市都有不少產業，現在臨近冬天，手底下工人眾多。
往年都是依靠煤炭給大夥取暖的，可今日，手下的人突然說，黑市上的煤炭斷供了，這兩日一直都買不到，我有些著急，想問問那日在煤礦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紀雲舒眨了眨眼，他們剛到西北，還沒有去大街上買過煤炭，也不知曉煤炭斷供的事。
見宋楠這麼問，她便將那日在郊外的事，大致地跟宋楠說了一遍。
宋楠一邊聽著一邊皺眉，最後才嘆了口氣，
「沒想到，不過一晚上的功夫，竟然發生這麼多事，難怪最近這些日子，黑市上的煤炭都斷供了。
往年還能在黑市上買到煤炭，哪怕價格高一些，。
可這些日子，黑市上的煤炭已經斷供了，就是想買都買不到，這長此以往下去，可怎麼得了。」
聽著宋楠的話，紀雲舒有些雲裡霧裡的。
「宋楠，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黑市上買不了煤炭了？
我聽我夫君說，煤礦這種東西，一直是這西北重要的礦產來源之一，每年都會給朝廷上貢不少。
這些年雖然給朝廷上供的數量下降了很多，你們在這西北土生土長，周圍那麼多資源，煤炭應該總是不缺的吧？」
她還沒想過這事兒呢，聽到宋楠這麼一說，紀雲舒也想起，自己要是開酒樓，肯定也要購買煤炭。
不僅如此，今日謝墨堯帶那麼多礦工去了流放地生活，臨近冬日，估計也是要點煤炭，才能度過這個冬天的。
本來以為煤炭在這西北應該很好買的，可聽宋楠這話，怎麼買煤炭這麼難。
宋楠搖了搖頭，「以前是不缺，可現在，確實是稀缺得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西北的煤礦不是有很多嗎？
再怎麼樣，老百姓用的應該是能供應得上的，怎麼聽你這話，買煤炭這麼難，還要去黑市買？」
宋楠神色凝重，慢慢將西北的情況跟紀雲舒說了一下。
「以前，西北確實盛產煤礦，那時候我還小，但聽父輩說過，西北這邊的礦產極其豐富，老百姓的日子也過得去。
上頭的人，也每年都會往朝廷送很多煤礦過去，而朝廷那邊，也會撥很多銀子下來，補貼給老百姓。
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上供的煤炭越來越少，朝廷那邊撥的銀子也越來越少，到了最近這些年，朝廷那邊甚至已經沒有銀子撥下來了，我們這邊自然也沒有煤礦上供。
大夥也都學會了自給自足，起初的時候，那些煤礦里剩下的煤炭，倒也能讓老百姓的日子湊合過下去。
後來，煤礦越來越少，到了最後，甚至是一點都沒有了，大夥沒有煤炭，只能去黑市上高價購買。
且煤碳的價錢連年水漲船高，一年比一年貴。有錢的就燒貴一點的，沒錢的就燒最便宜的，便宜的雖然帶臭味，還會熏人，但總比沒有的好，這麼些年，也一直都是這麼過的。
但今年，我手底下的人卻跟我說，黑市上的煤礦一下子斷供了，據說是買不到了，聽說是城外的煤礦出了問題，上頭的人直接把煤礦給封鎖了，導致黑市上的人也是戰戰兢兢的，不敢將煤礦拿出來賣。
我手底下的人一直想買煤炭，可都買不到，連以前跟我們合作的老商人，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聯繫，可那邊都含糊其辭的，沒有確切的說，什麼時候才有煤炭售賣。
這才剛入冬，西北這邊的冬天冷得很，下大雪的時候，雪最深都可以到人的腰間，溫度可以說很冷很冷，沒有煤炭，真的很難度過冬天。
這件事情要是再不解決，眼看冬天要來了，我們就算買不到煤炭，手裡有點銀子，還可以去買上好的木炭，但是到那時，估計木炭的價格也不便宜，甚至可能會比煤炭還要高，那老百姓的日子就難過了。」
宋楠是商人，平時不管這些事，也不怎麼過問，只會顧著他自己家的產業，可眼看這些難題擺在面前，眼看有不少人就會凍死。
他是真的沒辦法，平靜地看著事情發生，可又無能為力，畢竟他的產業雖然很大，可都沒有涉及到煤炭和礦石這種公有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