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找到飛僵的位置
凌風嘆了口氣，緩緩開始講述起了自身與飛僵交手的經歷：
「我跟它實打實交過手，所以我很明白它到底是有多難纏！
拜託你們不要把它當成一具普通的殭屍或者死屍來衡量。
它擁有完整的靈智，同樣會跟人一樣用心思考，
懂得謀劃布局，也懂得藏匿身影，它的狡猾程度超乎你們的想像。」
凌風將雙手背在身後，一邊對著姜雪等人說著話，
一邊在滿是儀器的指揮部里慢慢踱起了步：
「那一天在清水山莊，我要不是以兩敗俱傷的方式拼一把，
或許我早就已經被它硬生生拖死在那一場戰鬥中了。
但縱使如此，我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你們所能理解的。」
說到這裡他又停了下來，側頭望向大屏里，那片早已死寂的養殖場：
「可那頭飛僵呢？自從你們接手之後，又取得了什麼像樣的成果？
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你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延遲了它傷勢的恢復。
可到了最後，還是依舊放跑了它！甚至讓它重新恢復了過來。」
凌風看著下方一眾低著頭，滿臉愧色的人，話鋒又是一轉：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追究什麼責任和過失。
因為糾結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只希望你們接下來能夠正視自己，
放下輕視的心態，不要再發生這樣類似的情況了。」
「是，凌顧問！」
在姜雪的帶頭下，後方挨過一腳的錢大壯等人，
紛紛挺起了胸膛，沒人再敢有半分的敷衍態度。
心底殘留的那一點不以為然，全都被養殖場的慘狀給撕碎了。
凌風目光掃過所有人緊繃的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
隨著眾人再次安靜看向大屏幕的時候，無人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里，
又出現了新的變化，尤其是那盞繪滿北鬥引魂符的孔明燈，
它的飛行速度卻是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點點放慢了下來。
直至到了最後，在一片小山頭的上方，完全停止了動作！
十幾架無人機也緊跟著停了下來，懸停在半空中，
將周遭的環境全都傳了回去。
姜雪側過頭，問了一句：「孔明燈停了？」
「嗯！」
「你就嗯了一句？」姜雪有點抓狂，她問得是這個意思嗎？
凌風面色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孔明燈既然停了下來，
說明飛僵就在這裡，你還想要我說什麼？」
「你確定？」
「廢話！」
姜雪白了他一眼，隨即朝著一種技術員吼了一聲：
「沒聽凌顧問說的嗎？飛僵就在這裡，還不讓無人機開啟偵查模式？」
「啊……是！」
一群技術員眼神迷茫然了一下，隨即立馬對著鍵盤就是一陣瘋狂敲擊。
屏幕上的十幾架無人機上配置的鏡頭緩緩開始下壓，
屍煞探測的功能，也在不斷地調整著各個角度，
對著孔明燈懸停的那片小山頭，不停地掃描了起來。
只可惜，一種技術員忙活了半天，竟是什麼也沒發現。
等他們敲定完最後一組探測數據後，立馬大聲匯報了起來：
「姜隊，這……並沒有任何發現，屍煞之氣的探測數值全部是零。」
「全部是零？」姜雪走過去看了一眼，心下立馬就是一沉。
如果一個探測器是零也就算了，全都都是零，那就說明儀器沒問題。
驚疑不定的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依舊神情淡然的凌風。
「凌風……你那個孔明燈……確定沒問題嗎？」
「這話你都問了多少遍了？」凌風一聽這話，也是煩得不得了。
「孔明燈鎖定的是飛僵的本源氣息，絕不可能出錯的。」
「那現在什麼情況？」姜雪指著儀器上那一連串的零，十分費解的說道：
「儀器上顯示整座山頭乾乾淨淨，沒有半分的屍煞之氣，
這麼多的儀器，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都出了問題吧？」
指揮部里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凌風的身上。
凌風沒有半分慌亂，反而表情呆滯地反問了幾句：
「你就說哦……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它躲得比較深，
再加上它收斂了自身的氣息，這才導致儀器檢測不了呢？」
「……」姜雪被問住了，尤其是一想到凌風之前所說的話，
全盛時期的飛僵，一遁就是上百米，這就完全說得過去了。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打它呀！」
「打它？」
「對呀！打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它從地下給逼出來！」
「怎麼打？」
「……」
凌風被問得瞬間沉默了下來，差點都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隨即便用一種怪異而又無奈的眼神直直盯著姜雪，
那模樣仿佛是在說，這問題似乎應該不用問他吧？
姜雪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
「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臉上沒有東西！」凌風挑了挑眉，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姜雪，我想問一下，你平時都這麼不靠譜的嗎？」
「我哪裡不靠譜了？」
「你如果真的靠譜，就不應該問我怎麼打？
這不是應該你比我擅長的嗎？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呃……我還以為你要親自出手！」
凌風當即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親自出手了？
我也沒說吧？我這離那差不多十來公里的距離，
你居然讓我出手？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出手比較好？」
「……」
姜雪沉默了，指揮部里的眾人更是憋得特別難受。
凌風感覺自己就不該來這裡，都是一群人才啊！
「有什麼飛彈嗎？最好是能鑽地的，給它來上幾顆。」
「有！」姜雪一聽這話，當即就站直了身體。
「鑽地飛彈！」
「那你來指揮！瞄準孔明燈下方的位置打！」
凌風指了指屏幕里的孔明燈，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它飛出來了，給我拿高超音速飛彈瞄準它，繼續打！」
「一定要用高超音速飛彈嗎？普通飛彈就不行嗎？」
「它有很強的感知力，等普通飛彈飛過來時，它或許又遁地逃生了。」
「我跟它實打實交過手，所以我很明白它到底是有多難纏！
拜託你們不要把它當成一具普通的殭屍或者死屍來衡量。
它擁有完整的靈智，同樣會跟人一樣用心思考，
懂得謀劃布局，也懂得藏匿身影，它的狡猾程度超乎你們的想像。」
凌風將雙手背在身後，一邊對著姜雪等人說著話，
一邊在滿是儀器的指揮部里慢慢踱起了步：
「那一天在清水山莊，我要不是以兩敗俱傷的方式拼一把，
或許我早就已經被它硬生生拖死在那一場戰鬥中了。
但縱使如此，我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你們所能理解的。」
說到這裡他又停了下來，側頭望向大屏里，那片早已死寂的養殖場：
「可那頭飛僵呢？自從你們接手之後，又取得了什麼像樣的成果？
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你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延遲了它傷勢的恢復。
可到了最後，還是依舊放跑了它！甚至讓它重新恢復了過來。」
凌風看著下方一眾低著頭，滿臉愧色的人，話鋒又是一轉：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追究什麼責任和過失。
因為糾結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只希望你們接下來能夠正視自己，
放下輕視的心態，不要再發生這樣類似的情況了。」
「是，凌顧問！」
在姜雪的帶頭下，後方挨過一腳的錢大壯等人，
紛紛挺起了胸膛，沒人再敢有半分的敷衍態度。
心底殘留的那一點不以為然，全都被養殖場的慘狀給撕碎了。
凌風目光掃過所有人緊繃的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
隨著眾人再次安靜看向大屏幕的時候，無人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里，
又出現了新的變化，尤其是那盞繪滿北鬥引魂符的孔明燈，
它的飛行速度卻是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點點放慢了下來。
直至到了最後，在一片小山頭的上方，完全停止了動作！
十幾架無人機也緊跟著停了下來，懸停在半空中，
將周遭的環境全都傳了回去。
姜雪側過頭，問了一句：「孔明燈停了？」
「嗯！」
「你就嗯了一句？」姜雪有點抓狂，她問得是這個意思嗎？
凌風面色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孔明燈既然停了下來，
說明飛僵就在這裡，你還想要我說什麼？」
「你確定？」
「廢話！」
姜雪白了他一眼，隨即朝著一種技術員吼了一聲：
「沒聽凌顧問說的嗎？飛僵就在這裡，還不讓無人機開啟偵查模式？」
「啊……是！」
一群技術員眼神迷茫然了一下，隨即立馬對著鍵盤就是一陣瘋狂敲擊。
屏幕上的十幾架無人機上配置的鏡頭緩緩開始下壓，
屍煞探測的功能，也在不斷地調整著各個角度，
對著孔明燈懸停的那片小山頭，不停地掃描了起來。
只可惜，一種技術員忙活了半天，竟是什麼也沒發現。
等他們敲定完最後一組探測數據後，立馬大聲匯報了起來：
「姜隊，這……並沒有任何發現，屍煞之氣的探測數值全部是零。」
「全部是零？」姜雪走過去看了一眼，心下立馬就是一沉。
如果一個探測器是零也就算了，全都都是零，那就說明儀器沒問題。
驚疑不定的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依舊神情淡然的凌風。
「凌風……你那個孔明燈……確定沒問題嗎？」
「這話你都問了多少遍了？」凌風一聽這話，也是煩得不得了。
「孔明燈鎖定的是飛僵的本源氣息，絕不可能出錯的。」
「那現在什麼情況？」姜雪指著儀器上那一連串的零，十分費解的說道：
「儀器上顯示整座山頭乾乾淨淨，沒有半分的屍煞之氣，
這麼多的儀器，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都出了問題吧？」
指揮部里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凌風的身上。
凌風沒有半分慌亂，反而表情呆滯地反問了幾句：
「你就說哦……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它躲得比較深，
再加上它收斂了自身的氣息，這才導致儀器檢測不了呢？」
「……」姜雪被問住了，尤其是一想到凌風之前所說的話，
全盛時期的飛僵，一遁就是上百米，這就完全說得過去了。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打它呀！」
「打它？」
「對呀！打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它從地下給逼出來！」
「怎麼打？」
「……」
凌風被問得瞬間沉默了下來，差點都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隨即便用一種怪異而又無奈的眼神直直盯著姜雪，
那模樣仿佛是在說，這問題似乎應該不用問他吧？
姜雪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
「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臉上沒有東西！」凌風挑了挑眉，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姜雪，我想問一下，你平時都這麼不靠譜的嗎？」
「我哪裡不靠譜了？」
「你如果真的靠譜，就不應該問我怎麼打？
這不是應該你比我擅長的嗎？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呃……我還以為你要親自出手！」
凌風當即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親自出手了？
我也沒說吧？我這離那差不多十來公里的距離，
你居然讓我出手？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出手比較好？」
「……」
姜雪沉默了，指揮部里的眾人更是憋得特別難受。
凌風感覺自己就不該來這裡，都是一群人才啊！
「有什麼飛彈嗎？最好是能鑽地的，給它來上幾顆。」
「有！」姜雪一聽這話，當即就站直了身體。
「鑽地飛彈！」
「那你來指揮！瞄準孔明燈下方的位置打！」
凌風指了指屏幕里的孔明燈，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它飛出來了，給我拿高超音速飛彈瞄準它，繼續打！」
「一定要用高超音速飛彈嗎？普通飛彈就不行嗎？」
「它有很強的感知力，等普通飛彈飛過來時，它或許又遁地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