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第一次做人
「轟隆——」
黑漆漆的夜色中划過一道刺眼的閃電，雷聲好一會才姍姍來遲。
林若汐來到窗前，視線透過玻璃望向天空，伸出手輕輕感受：
「這是要下雨還是跟陸勝有關？」
自回來到現在，陸勝一直沒有出現，也不知道晚些時候是什麼時候。
空氣微涼，手心被幾滴雨水打濕。
「看來是下雨了。」
林若汐略顯失落的收回手，將窗戶關上，轉過身，走向沙發，腳步忽的一頓。
原本空無一人的沙發上不知道何時坐了一個人，手中拿著她新買的零食，正毫不客氣地往嘴裡塞。
「咔嚓咔嚓……」
陸勝瞥了眼躊躇不前的林若汐，「怎麼？才半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你真的是陸勝嗎？」
林若汐一時有些遲疑，眼前的陸勝不管是樣貌，聲音，動作，神情……簡直跟之前她在手機上看到的虛擬小人一模一樣。
可現在的陸勝卻是真實存在的。
「不然呢？」陸勝兩眼一翻。
「可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應該在手機裡面嗎？」
「升級了唄。」
聽到這個答案，林若汐皺了皺鼻子，不太相信，「你少騙我了，虛擬小人怎麼可能會變成真的，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容易被騙的人了。」
「哦？那你覺得事情是什麼樣的？」
陸勝將空了的包裝袋一丟，仰躺在沙發上，緩緩看向林若汐，想聽聽對方的答案。
「你是不是本來就是這麼強大的武者，手機里的一切都是你偽裝的，就是為了圖謀圖謀……」
林若汐想半天想不出來陸勝會圖謀什麼。
陸勝眼神一覷，好心為其補上，「當然是圖謀你兜里的兩塊錢，圖謀你那四五手的破手機，圖謀你瘦巴巴沒有二兩肉的小身體……」
「……」
林若汐被陸勝說的滿臉通紅，她當時的確是這樣，亂糟糟的頭髮，瘦巴巴的身體，寄宿在舅舅家的小雜房，兜里的錢連上網費都交不起……
直到發現陸勝，這一切才開始發生改變。
有了寬敞的房間，有了習武的機會，有了強身液與淬體液，有了營養，慢慢成為了武者，身上有了肉……然後一直到現在。
沒有陸勝，根本沒有她的今天。
「好了，你……你別說了，我相信你了。」
林若汐蹭蹭蹭跑到陸勝面前，連聲阻止，尷尬的想找個縫鑽進去。
其實她今天早就想明白了，陸勝為她做了這麼多，不管是真心還是別有所圖，她都真切實地受到了好處，這一點做不了假。
陸勝無論圖什麼要什麼，她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她其實只是想知道陸勝是哪一種。
「知道就好。」
陸勝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若汐坐到陸勝身旁，伸出手指，好奇的戳了下陸勝的手，驚訝的哇了一聲。
「跟真人一樣。」
然後又問道：
「那你怎麼會突然變成真的？又為什麼能變成真的呢？」
簡直匪夷所思，天方夜譚。
「當然是因為感受到你有危險，救你的心情達到了頂峰，所以奇蹟發生了。」
陸勝一本正經忽悠道。
「真的嗎？」
林若汐捂著嘴，沒想到是這種原因，眼中難以抑制的湧現出縷縷感動。
「假的，我看看你現在好不好騙。」
「……」
林若汐眼裡的感動瞬間潰散，忽的想到前幾天的事，「所以你真的是由虛擬小人變成的，那天晚上是你在抓我胸口，還有吃我的零食和包子？」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勝面不改色，「包子和零食是我吃的，那時候我剛剛有化作人的趨勢，正在學習怎麼成為人類。」
「原來是這樣，你是第一次做人，那你學會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做什麼？」
林若汐恍然大悟，隨即熱情的抓起陸勝一隻手，「你第一次做人肯定有不對的地方，就讓我來幫你看看吧。」
「讓我看看，你的手好大啊。」
林若汐把自己手和陸勝的手放在一起做了一下對比。
「你的手熱熱的，哇，你怎麼比我白這麼多啊，你應該變黑一點，這樣正常些……」
「你怎麼不變成女生？這樣我們就可以做姐妹了……」
陸勝：「……」
說著說著，林若汐忽然伸手掏了一把，「哇，你還有這個……」
「哇，他變大了……」
意識到什麼，林若汐話語猛地一頓，手好似碰到了火焰，迅速縮了回來，臉色一變。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
第二天大早。
所有人醒來後無論是打開手機，還是打開電視，亦或者是打開電腦，見到的第一條推送消息全都是：
『山海武館關於東區總館原長老白某、馮某涉嫌構陷核心學員之最終裁決通報！』
不管是武者論壇，電視台還是新聞甚至娛樂軟體，全部在強制推送。
只是看到標題，睡意便消散一空，徹底清醒。
山海武館長老構陷核心學員？
多久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事了。
林若汐坐在餐桌前，不出所料也看到了這個消息。
「廢除修為，逐出武館，所有資產全部用於培養武館核心學員……」
念著處罰結果，林若汐心中一震。
沒想到處罰會如此之重，不過一想到兩人的所作所為，林若汐又覺得不可憐了。
忽的，一道悠揚鐘聲響起。
「鐺嗡嗡嗡～」
像是一顆石子落在水中，水花過後是一圈圈漣漪般的餘韻，一遍又一遍的洗滌身軀。
心神都安靜下來，好似受到了洗禮。
餘韻未落，又是一聲，接連九聲。
「鐺嗡嗡嗡～」
林若汐緩緩回神，想起來什麼，「這是……聖鍾在響？！九聲，那就是有人晉升九階武聖！」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聽，但早在學校里就學習過聖鐘的事。
這種聲音也只有聖鍾能對得上。
接下來應該就是全球播報了吧。
林若汐想著，果不其然，耳邊很快傳來莊嚴肅穆的聲音。
「今日，人類文明再添擎天之柱……經由五聖之一歐陽武聖確認：陸勝於聯邦歷215年……成功晉升九階武聖之列……」
「聯邦議長即時簽署……授予陸勝聯邦元帥銜，享最高級別戰略資源調配權……確認聖城為東區三級基地市青嵐市，即刻更名為勝市，升格為……」
聽到陸勝兩個字，林若汐豁然抬頭，朝餐桌另一邊陸勝的身上看去。
陸勝正悠閒的吃著早餐，好像現在說的事跟他自己無關一樣，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林若汐瞪大眼睛，「你成武聖了？」
「嗯。」
「就一個『嗯』？」
「哦。」
陸勝慢悠悠喝著粥，這事昨晚歐陽玉就跟他說了，就掛個名，有什麼好驚訝的，不過效率倒是挺快。
「好吧。」
林若汐也意識到，陸勝昨天連歐陽館主都打敗了，現在成為武聖好像也是理所當然。
不同於他們這裡的平靜，外面整個山海小區，或者說整個青嵐市已經鬧翻了天。
仿佛化作了花果山上的猴，到處奔走，驚聲尖叫不止。
「woc，哦吼吼吼！武聖！我們青嵐市出了一個武聖！」
「而且還成為了聖城，現在該叫勝市了，馬上就要升格擴張為一級基地市，還要在周圍建設大量二級三級衛城……」
「全市放假三天！舉市同歡……」
「今天全公司放假，工資照發，不，翻倍……」
「牛歡喜漢堡免費吃咯……」
「練習冊免費送……」
黑漆漆的夜色中划過一道刺眼的閃電，雷聲好一會才姍姍來遲。
林若汐來到窗前，視線透過玻璃望向天空，伸出手輕輕感受：
「這是要下雨還是跟陸勝有關？」
自回來到現在，陸勝一直沒有出現，也不知道晚些時候是什麼時候。
空氣微涼，手心被幾滴雨水打濕。
「看來是下雨了。」
林若汐略顯失落的收回手，將窗戶關上，轉過身，走向沙發，腳步忽的一頓。
原本空無一人的沙發上不知道何時坐了一個人，手中拿著她新買的零食，正毫不客氣地往嘴裡塞。
「咔嚓咔嚓……」
陸勝瞥了眼躊躇不前的林若汐，「怎麼？才半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你真的是陸勝嗎？」
林若汐一時有些遲疑，眼前的陸勝不管是樣貌，聲音，動作，神情……簡直跟之前她在手機上看到的虛擬小人一模一樣。
可現在的陸勝卻是真實存在的。
「不然呢？」陸勝兩眼一翻。
「可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應該在手機裡面嗎？」
「升級了唄。」
聽到這個答案，林若汐皺了皺鼻子，不太相信，「你少騙我了，虛擬小人怎麼可能會變成真的，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容易被騙的人了。」
「哦？那你覺得事情是什麼樣的？」
陸勝將空了的包裝袋一丟，仰躺在沙發上，緩緩看向林若汐，想聽聽對方的答案。
「你是不是本來就是這麼強大的武者，手機里的一切都是你偽裝的，就是為了圖謀圖謀……」
林若汐想半天想不出來陸勝會圖謀什麼。
陸勝眼神一覷，好心為其補上，「當然是圖謀你兜里的兩塊錢，圖謀你那四五手的破手機，圖謀你瘦巴巴沒有二兩肉的小身體……」
「……」
林若汐被陸勝說的滿臉通紅，她當時的確是這樣，亂糟糟的頭髮，瘦巴巴的身體，寄宿在舅舅家的小雜房，兜里的錢連上網費都交不起……
直到發現陸勝，這一切才開始發生改變。
有了寬敞的房間，有了習武的機會，有了強身液與淬體液，有了營養，慢慢成為了武者，身上有了肉……然後一直到現在。
沒有陸勝，根本沒有她的今天。
「好了，你……你別說了，我相信你了。」
林若汐蹭蹭蹭跑到陸勝面前，連聲阻止，尷尬的想找個縫鑽進去。
其實她今天早就想明白了，陸勝為她做了這麼多，不管是真心還是別有所圖，她都真切實地受到了好處，這一點做不了假。
陸勝無論圖什麼要什麼，她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她其實只是想知道陸勝是哪一種。
「知道就好。」
陸勝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若汐坐到陸勝身旁，伸出手指，好奇的戳了下陸勝的手，驚訝的哇了一聲。
「跟真人一樣。」
然後又問道：
「那你怎麼會突然變成真的？又為什麼能變成真的呢？」
簡直匪夷所思，天方夜譚。
「當然是因為感受到你有危險，救你的心情達到了頂峰，所以奇蹟發生了。」
陸勝一本正經忽悠道。
「真的嗎？」
林若汐捂著嘴，沒想到是這種原因，眼中難以抑制的湧現出縷縷感動。
「假的，我看看你現在好不好騙。」
「……」
林若汐眼裡的感動瞬間潰散，忽的想到前幾天的事，「所以你真的是由虛擬小人變成的，那天晚上是你在抓我胸口，還有吃我的零食和包子？」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勝面不改色，「包子和零食是我吃的，那時候我剛剛有化作人的趨勢，正在學習怎麼成為人類。」
「原來是這樣，你是第一次做人，那你學會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做什麼？」
林若汐恍然大悟，隨即熱情的抓起陸勝一隻手，「你第一次做人肯定有不對的地方，就讓我來幫你看看吧。」
「讓我看看，你的手好大啊。」
林若汐把自己手和陸勝的手放在一起做了一下對比。
「你的手熱熱的，哇，你怎麼比我白這麼多啊，你應該變黑一點，這樣正常些……」
「你怎麼不變成女生？這樣我們就可以做姐妹了……」
陸勝：「……」
說著說著，林若汐忽然伸手掏了一把，「哇，你還有這個……」
「哇，他變大了……」
意識到什麼，林若汐話語猛地一頓，手好似碰到了火焰，迅速縮了回來，臉色一變。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
第二天大早。
所有人醒來後無論是打開手機，還是打開電視，亦或者是打開電腦，見到的第一條推送消息全都是：
『山海武館關於東區總館原長老白某、馮某涉嫌構陷核心學員之最終裁決通報！』
不管是武者論壇，電視台還是新聞甚至娛樂軟體，全部在強制推送。
只是看到標題，睡意便消散一空，徹底清醒。
山海武館長老構陷核心學員？
多久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事了。
林若汐坐在餐桌前，不出所料也看到了這個消息。
「廢除修為，逐出武館，所有資產全部用於培養武館核心學員……」
念著處罰結果，林若汐心中一震。
沒想到處罰會如此之重，不過一想到兩人的所作所為，林若汐又覺得不可憐了。
忽的，一道悠揚鐘聲響起。
「鐺嗡嗡嗡～」
像是一顆石子落在水中，水花過後是一圈圈漣漪般的餘韻，一遍又一遍的洗滌身軀。
心神都安靜下來，好似受到了洗禮。
餘韻未落，又是一聲，接連九聲。
「鐺嗡嗡嗡～」
林若汐緩緩回神，想起來什麼，「這是……聖鍾在響？！九聲，那就是有人晉升九階武聖！」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聽，但早在學校里就學習過聖鐘的事。
這種聲音也只有聖鍾能對得上。
接下來應該就是全球播報了吧。
林若汐想著，果不其然，耳邊很快傳來莊嚴肅穆的聲音。
「今日，人類文明再添擎天之柱……經由五聖之一歐陽武聖確認：陸勝於聯邦歷215年……成功晉升九階武聖之列……」
「聯邦議長即時簽署……授予陸勝聯邦元帥銜，享最高級別戰略資源調配權……確認聖城為東區三級基地市青嵐市，即刻更名為勝市，升格為……」
聽到陸勝兩個字，林若汐豁然抬頭，朝餐桌另一邊陸勝的身上看去。
陸勝正悠閒的吃著早餐，好像現在說的事跟他自己無關一樣，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林若汐瞪大眼睛，「你成武聖了？」
「嗯。」
「就一個『嗯』？」
「哦。」
陸勝慢悠悠喝著粥，這事昨晚歐陽玉就跟他說了，就掛個名，有什麼好驚訝的，不過效率倒是挺快。
「好吧。」
林若汐也意識到，陸勝昨天連歐陽館主都打敗了，現在成為武聖好像也是理所當然。
不同於他們這裡的平靜，外面整個山海小區，或者說整個青嵐市已經鬧翻了天。
仿佛化作了花果山上的猴，到處奔走，驚聲尖叫不止。
「woc，哦吼吼吼！武聖！我們青嵐市出了一個武聖！」
「而且還成為了聖城，現在該叫勝市了，馬上就要升格擴張為一級基地市，還要在周圍建設大量二級三級衛城……」
「全市放假三天！舉市同歡……」
「今天全公司放假，工資照發，不，翻倍……」
「牛歡喜漢堡免費吃咯……」
「練習冊免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