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節哀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傳出老遠。
尾音顫抖，聲音痛苦，相近的人聽到無一不是身子一哆嗦，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
當場便有人嚇了一大跳，直接放棄了考核，忙不迭往原來的方向跑。
剛獵完一頭鋼背豪豬的凌海抬起頭來，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神一動。
「這是成功了？」
凌海看向手錶上的紅點方位，臉色瞬間一喜。
雖然紅點位置有些變動，但慘叫聲與紅點方向正好一致。
一想到成了，剛剛難聽的慘叫聲現在一下子都變得悅耳起來。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凌海甚至忍不住哼了兩聲，他一刀剁下豪豬腦袋，用刀插著往回走去。
心中已經開始期待凌灩等會得知此事的反應。
「灩子要是知道這聲音來自她討厭的林若汐，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吧哈哈。」
凌海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來到屏障外，除了之前送他們來的士兵外，已經有了三個人。
其中一人手裡提著一顆形似雞的腦袋，明顯是通過了。
至於其餘兩人，手中空空如也，身上還帶傷，神情如喪考妣，結果不用多想。
一人更是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淚止不住的流，「胖子啊，說好的一起回來，你怎麼就怎麼就……」
男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隨後更是撲到一名士兵腳下，哀求道：「長官，長官，你們一定要將我朋友的屍體帶出來啊……」
士兵面色冷淡，似乎已經見慣了生離死別，不過還是說道：「放心吧，等考核結束，我們會統一將遇害考生的屍體帶出來。」
見凌海出來，其中一個士兵轉頭道：「人差不多了，你們四個坐一輛車先回去登記情況。」
凌海跟著士兵上了其中一輛車。
路上，死了朋友的那個男人依舊在哭哭啼啼。
心情不錯的凌海難得出聲安慰了一句，「這位朋友，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啊。」
另外兩人也拍拍那人的肩膀，勸慰了兩句。
那人一聽卻是哭的更大聲了，「嗚嗚嗚，你們又沒死朋友，你們懂個屁……」
凌海搖搖頭，不再多說，放在平時他才懶得管呢。
不多時，車輛重新回到出發點。
凌海下車在提交處提交了豪豬腦袋，登記成績後又上交了手錶。
隨後，凌海來到等候處，跟帶隊教官熊閩打了聲招呼，就在一旁靜靜等待。
他們這一批考核完的人還不多，只有七八個人，凌灩並不在其中。
想來還在考核當中。
凌海一點不擔心，經歷過模擬考，凌灩不可能出事，而且最難纏的灰眼狗群還被他引走了。
估計是運氣不好還沒找到合適的凶獸。
不一會，又陸續回來了三輛吉普車，總共十二個人，可惜仍舊沒有凌灩的身影。
反倒是之前走在一起的兩個朋友回來了，兩人提交完東西，走了過來。
「海哥，你回來的真快，你過了吧？」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對了，你們看到灩子沒？」凌海朝兩人問道。
「沒，不過應該快了吧，灩子的實力誰不知道，包穩的。」兩人語氣輕鬆。
「那倒是。」
凌海笑了笑，繼續等待著。
十多分鐘後。
再次回來了兩輛車，其中還是沒有凌灩的身影。
凌海四人小團體只剩下凌灩沒出來。
其中一人笑道：「灩子還不出來，難不成是準備搞波大的？」
考核雖然只有成功與失敗兩種結果，不過考核記錄上都會寫明考生的成就。
若是獵殺的凶獸數量多，或者凶獸質量好，相當於一張優秀答卷。
更容易得到武館與企業的喜歡與重視。
不過對他們來說，這種東西可有可無。
「或許吧，真是不省心，等灩子出來我得好好說說她。」
凌海一臉無奈。
他還等著將好消息告訴凌灩呢。
這時，另一人喊道：「快看，又回來一輛車，上面那個人是不是灩子？」
凌海連忙抬頭看去，的確看到一道相似身形的人影，不過距離還有點遠，還逆著光，看不真切。
隨著車輛靠近，人影逐漸清晰起來。
等看清那道身影，凌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那哪裡是凌灩，分明是他想害的林若汐！
可這怎麼可能？
對方不應該早已在狗群的撕咬中結束了生命嗎？
難道是中間出了變故，有倒霉蛋正好替對方擋了一災？
倒是有點可能。
凌海神色變換，低聲暗罵了一句。
「瑪德，運氣真好，不知道哪來的倒霉蛋。」
可隨即又反應過來，他記得那道聲音是女聲。
而這次來考核的女生並不多。
凌海心中驀地一慌，目光快速掃過已經回來的人。
「一個，兩個，三個……」
還有三個女生沒有回來。
應該不是。
不可能，肯定不是！
儘管不願意相信，但凌海還是不免緊張起來，臉色也變得難看。
三人發現了凌海的不對勁，「海哥，怎麼了？你不會在擔心灩子的安危吧，哈哈，放心，她肯定沒事的，我有事她都不會有事。」
「說的也是。」凌海勉強笑了笑。
可隨著一輛又一輛車回來，凌海的心越來越沉。
直到原本的四十三人只回來了三十七人，而那位軍官已然宣布。
「考核結束。」
「結束？怎麼可能結束了？灩子還沒有回來！」
凌海跌跌撞撞向前走兩步，不敢相信。
軍官瞥了過來，淡淡道：「等會遇害考生的屍體都會被運過來，自己上前確認。」
沒過多久。
一輛軍用卡車開了過來，士兵從車上拖下來六具屍體，全都殘破不堪，其中有一具甚至只剩下骨頭，骨頭都還不完整。
士兵根據屍體上的手錶一一確認身份。
「田震賢……凌灩……劉波……」
聽到那兩個字，凌海幾乎立刻沖了上去，看著幾根殘缺的骨頭與布料徹底慌了神。
「灩子……這怎麼可能？不可能！」
凌海還能看到骨頭上有牙齒啃咬的痕跡，心中大概知道那個倒霉蛋是誰了。
「不——灩子，灩子！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凌海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哭的撕心裂肺，直接把旁邊一人的哭聲都蓋了過去。
那人抬頭一看，發現凌海正是之前在車上安慰他的哥們，不禁有些同病相憐道：
「這位朋友，原來你也死了朋友，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啊。」
「我順你mua～」
凌海紅著眼睛吼了出來，然後轉頭死死盯著人群中的林若汐。
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林若汐靠近。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傳出老遠。
尾音顫抖，聲音痛苦，相近的人聽到無一不是身子一哆嗦，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
當場便有人嚇了一大跳，直接放棄了考核，忙不迭往原來的方向跑。
剛獵完一頭鋼背豪豬的凌海抬起頭來，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神一動。
「這是成功了？」
凌海看向手錶上的紅點方位，臉色瞬間一喜。
雖然紅點位置有些變動，但慘叫聲與紅點方向正好一致。
一想到成了，剛剛難聽的慘叫聲現在一下子都變得悅耳起來。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凌海甚至忍不住哼了兩聲，他一刀剁下豪豬腦袋，用刀插著往回走去。
心中已經開始期待凌灩等會得知此事的反應。
「灩子要是知道這聲音來自她討厭的林若汐，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吧哈哈。」
凌海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來到屏障外，除了之前送他們來的士兵外，已經有了三個人。
其中一人手裡提著一顆形似雞的腦袋，明顯是通過了。
至於其餘兩人，手中空空如也，身上還帶傷，神情如喪考妣，結果不用多想。
一人更是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淚止不住的流，「胖子啊，說好的一起回來，你怎麼就怎麼就……」
男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隨後更是撲到一名士兵腳下，哀求道：「長官，長官，你們一定要將我朋友的屍體帶出來啊……」
士兵面色冷淡，似乎已經見慣了生離死別，不過還是說道：「放心吧，等考核結束，我們會統一將遇害考生的屍體帶出來。」
見凌海出來，其中一個士兵轉頭道：「人差不多了，你們四個坐一輛車先回去登記情況。」
凌海跟著士兵上了其中一輛車。
路上，死了朋友的那個男人依舊在哭哭啼啼。
心情不錯的凌海難得出聲安慰了一句，「這位朋友，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啊。」
另外兩人也拍拍那人的肩膀，勸慰了兩句。
那人一聽卻是哭的更大聲了，「嗚嗚嗚，你們又沒死朋友，你們懂個屁……」
凌海搖搖頭，不再多說，放在平時他才懶得管呢。
不多時，車輛重新回到出發點。
凌海下車在提交處提交了豪豬腦袋，登記成績後又上交了手錶。
隨後，凌海來到等候處，跟帶隊教官熊閩打了聲招呼，就在一旁靜靜等待。
他們這一批考核完的人還不多，只有七八個人，凌灩並不在其中。
想來還在考核當中。
凌海一點不擔心，經歷過模擬考，凌灩不可能出事，而且最難纏的灰眼狗群還被他引走了。
估計是運氣不好還沒找到合適的凶獸。
不一會，又陸續回來了三輛吉普車，總共十二個人，可惜仍舊沒有凌灩的身影。
反倒是之前走在一起的兩個朋友回來了，兩人提交完東西，走了過來。
「海哥，你回來的真快，你過了吧？」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對了，你們看到灩子沒？」凌海朝兩人問道。
「沒，不過應該快了吧，灩子的實力誰不知道，包穩的。」兩人語氣輕鬆。
「那倒是。」
凌海笑了笑，繼續等待著。
十多分鐘後。
再次回來了兩輛車，其中還是沒有凌灩的身影。
凌海四人小團體只剩下凌灩沒出來。
其中一人笑道：「灩子還不出來，難不成是準備搞波大的？」
考核雖然只有成功與失敗兩種結果，不過考核記錄上都會寫明考生的成就。
若是獵殺的凶獸數量多，或者凶獸質量好，相當於一張優秀答卷。
更容易得到武館與企業的喜歡與重視。
不過對他們來說，這種東西可有可無。
「或許吧，真是不省心，等灩子出來我得好好說說她。」
凌海一臉無奈。
他還等著將好消息告訴凌灩呢。
這時，另一人喊道：「快看，又回來一輛車，上面那個人是不是灩子？」
凌海連忙抬頭看去，的確看到一道相似身形的人影，不過距離還有點遠，還逆著光，看不真切。
隨著車輛靠近，人影逐漸清晰起來。
等看清那道身影，凌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那哪裡是凌灩，分明是他想害的林若汐！
可這怎麼可能？
對方不應該早已在狗群的撕咬中結束了生命嗎？
難道是中間出了變故，有倒霉蛋正好替對方擋了一災？
倒是有點可能。
凌海神色變換，低聲暗罵了一句。
「瑪德，運氣真好，不知道哪來的倒霉蛋。」
可隨即又反應過來，他記得那道聲音是女聲。
而這次來考核的女生並不多。
凌海心中驀地一慌，目光快速掃過已經回來的人。
「一個，兩個，三個……」
還有三個女生沒有回來。
應該不是。
不可能，肯定不是！
儘管不願意相信，但凌海還是不免緊張起來，臉色也變得難看。
三人發現了凌海的不對勁，「海哥，怎麼了？你不會在擔心灩子的安危吧，哈哈，放心，她肯定沒事的，我有事她都不會有事。」
「說的也是。」凌海勉強笑了笑。
可隨著一輛又一輛車回來，凌海的心越來越沉。
直到原本的四十三人只回來了三十七人，而那位軍官已然宣布。
「考核結束。」
「結束？怎麼可能結束了？灩子還沒有回來！」
凌海跌跌撞撞向前走兩步，不敢相信。
軍官瞥了過來，淡淡道：「等會遇害考生的屍體都會被運過來，自己上前確認。」
沒過多久。
一輛軍用卡車開了過來，士兵從車上拖下來六具屍體，全都殘破不堪，其中有一具甚至只剩下骨頭，骨頭都還不完整。
士兵根據屍體上的手錶一一確認身份。
「田震賢……凌灩……劉波……」
聽到那兩個字，凌海幾乎立刻沖了上去，看著幾根殘缺的骨頭與布料徹底慌了神。
「灩子……這怎麼可能？不可能！」
凌海還能看到骨頭上有牙齒啃咬的痕跡，心中大概知道那個倒霉蛋是誰了。
「不——灩子，灩子！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凌海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哭的撕心裂肺，直接把旁邊一人的哭聲都蓋了過去。
那人抬頭一看，發現凌海正是之前在車上安慰他的哥們，不禁有些同病相憐道：
「這位朋友，原來你也死了朋友，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啊。」
「我順你mua～」
凌海紅著眼睛吼了出來，然後轉頭死死盯著人群中的林若汐。
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林若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