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快要死了，就豁出去吧
秋風蕭瑟，落葉飄零。
李沐佝僂著腰背著手，抬頭眯著老花眼看著身前名為「悅龍堂」保健會所的大門。
「大爺，進來放鬆放鬆呀！我們這裡妹子漂亮溫柔，服務性價比超高的喲！」
門口，一位濃妝艷抹穿著性感的女郎朝他招手。
李沐微微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壓制內心那一絲糾結，然後毅然決然地走了進去。
他中年喪偶，最小的女兒在三歲多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三年前，大女兒和兒子也先後意外身亡，和只想啃老的賭鬼兒媳抑鬱寡歡地生活著。
今天是他68歲的生日，一個小時前，他從市醫院裡出來，被確診為癌症晚期！
這無情的噩耗給了人生悽慘老無所依的他致命一擊。
無助和絕望侵襲了他整個靈魂，李沐實在不明白老天爺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
似乎人世間的痛苦都要讓他嘗個遍啊！
身材佝僂，滄桑老態的他走在人群中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他宛如一顆無人在意的塵埃般毫無存在感，就是一陣風把他吹沒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也許悲慘體驗得太多，李沐對痛苦的免疫力超出常人，即便剛被確診癌症晚期，他也沒有如何崩潰。
他內心其實很平靜，腦子裡在計劃著該怎麼度過最後的人生時光。
李沐是個退休老中醫，對於自己的病情他很清楚。
什麼手術、化療、放療等都是白折騰，最終的結局就是人財兩空，還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所以，得知確診結果後，他決定放棄治療。
他這輩子實在太慘了，什麼也沒有享受到，還遭了那麼多的苦難。
在人生最後的時光里，把治病的錢用來吃點以前捨不得吃的，穿點以前捨不得穿的，做點以前敢想不敢幹的事，好好享受享受，儘量在離去之前少留一些遺憾。
李沐覺的，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這個保健會所門前，想著反正也沒有多少日子活頭了，趁著現在身子骨還有些活力，能快活就快活一把。
自從老伴兒去世後，他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內心裡那種本能的壓抑不可能沒有。
誰說老年人就沒有那方面的念想？
有時候比年輕人也不遑多讓！
這樣的場所，說實話，李沐以前是有賊心沒賊膽，從來不敢涉足。
現在他沒什麼可顧忌的了，在生命最後的時光里，該享受就要享受。
去特娘的什麼世俗眼光，去特娘的什麼人言可畏，去特娘的什麼臉面尊嚴！
命都要沒了，還管這些干雞毛？
「老闆，您需要做什麼項目？」
一位三十歲上下，穿著制式高開叉旗袍，留著波浪長發的女人熱情地問李沐。
「你們……這裡有啥項目？」
李沐瞥了眼女人側胯下露出的雪白大腿問道。
雖然是帶著豁出去的心態，但真要體驗一把傳說中的大保健，李沐心裡難免有些侷促緊張。
「有92，95和98三個項目。」女人簡單答道。
「啊？這是什麼意思？你們這裡又不是加油站！」
李沐被這裡的「專業術語」搞得有點懵。
「呵呵呵，看來老闆您不常來呀。簡單說呢，就是，92這樣，95這樣，98全都有。這樣說您應該明白了吧？」
女人呵呵一笑解釋道，說話間還用手勢比劃了兩下。
看著這個女人撩惑的手勢和曖昧的表情，李沐感覺老臉有些發熱。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整得還一套一套的。那……就來個98！」
李沐咬咬牙直接要了個最高段位的。
既然想開了要快活一把，那必須要做足了全套。
聽李沐要98的，女人下意識打量了他一眼，估計是覺得這老頭一把年紀了，還好使嗎？
當然，她不可能嘴上這麼問，顧客要消費大項目她只會更開心。
「好的！不過老闆，有點不巧，有經驗的98技師現在都忙著呢。倒是有個新來的今天第一次上工，您要是不介意，就讓她給您服務？」
女人看著李沐微笑問道。
「新來的……那就新來的吧。」
李沐沒有多想，他覺得這種事還需要啥經驗？
再說了，新來的還更乾淨更安全呢。
「好嘞！那您請跟我來。」
旗袍女人把李沐領進了一個包房裡，讓他等技師。
包房不大，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垃圾簍，牆上掛著一個空調和液晶電視，簡單但也整潔。
李沐脫了外套斜靠在床頭，他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活了68年，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膽大妄為」，心裡的感覺有點複雜，有新奇，有忐忑，也有點罪惡感。
但想到自己沒多久就要離開這個世界，豁出去的念頭戰勝了一切。
他靜靜地等待，腦海里想像著來給他服務的會是個啥樣的女人呢？
這個技師會不會嫌棄他太老了？
甚至想，自己的身體還能頂事不？
如果不頂事的話，對方會不會嘲笑他？
……
咚咚咚！
「老闆您好，我是為您服務的18號技師。」
很快，門外傳來敲門聲，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進，進來吧。」
李沐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他感覺心跳很快，這種感覺讓他想起年輕的時候第一次相親的經歷。
哎，我特麼緊張啥呢？
我是來消遣的，又不是來相親的！
李沐旋即暗暗自嘲一笑，努力穩住心神。
咯吱！
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妖嬈皮膚白皙，穿著制式粉色短裙，手裡拎著一個小箱子的女人走了進來。
李沐的目光首先就被女人短裙下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吸引，順著其性感曲線往上看，當他的目光移到女人的臉上時，他驚得直接愣住了。
而這個女人也正瞪著大眼睛，驚得愣在了門口。
李沐佝僂著腰背著手，抬頭眯著老花眼看著身前名為「悅龍堂」保健會所的大門。
「大爺，進來放鬆放鬆呀！我們這裡妹子漂亮溫柔，服務性價比超高的喲！」
門口，一位濃妝艷抹穿著性感的女郎朝他招手。
李沐微微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壓制內心那一絲糾結，然後毅然決然地走了進去。
他中年喪偶，最小的女兒在三歲多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三年前，大女兒和兒子也先後意外身亡，和只想啃老的賭鬼兒媳抑鬱寡歡地生活著。
今天是他68歲的生日，一個小時前，他從市醫院裡出來，被確診為癌症晚期！
這無情的噩耗給了人生悽慘老無所依的他致命一擊。
無助和絕望侵襲了他整個靈魂，李沐實在不明白老天爺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
似乎人世間的痛苦都要讓他嘗個遍啊！
身材佝僂，滄桑老態的他走在人群中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他宛如一顆無人在意的塵埃般毫無存在感，就是一陣風把他吹沒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也許悲慘體驗得太多，李沐對痛苦的免疫力超出常人，即便剛被確診癌症晚期，他也沒有如何崩潰。
他內心其實很平靜，腦子裡在計劃著該怎麼度過最後的人生時光。
李沐是個退休老中醫，對於自己的病情他很清楚。
什麼手術、化療、放療等都是白折騰，最終的結局就是人財兩空，還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所以，得知確診結果後，他決定放棄治療。
他這輩子實在太慘了，什麼也沒有享受到，還遭了那麼多的苦難。
在人生最後的時光里，把治病的錢用來吃點以前捨不得吃的，穿點以前捨不得穿的，做點以前敢想不敢幹的事，好好享受享受，儘量在離去之前少留一些遺憾。
李沐覺的，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這個保健會所門前，想著反正也沒有多少日子活頭了，趁著現在身子骨還有些活力，能快活就快活一把。
自從老伴兒去世後，他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內心裡那種本能的壓抑不可能沒有。
誰說老年人就沒有那方面的念想？
有時候比年輕人也不遑多讓！
這樣的場所，說實話，李沐以前是有賊心沒賊膽，從來不敢涉足。
現在他沒什麼可顧忌的了，在生命最後的時光里，該享受就要享受。
去特娘的什麼世俗眼光，去特娘的什麼人言可畏，去特娘的什麼臉面尊嚴！
命都要沒了，還管這些干雞毛？
「老闆，您需要做什麼項目？」
一位三十歲上下，穿著制式高開叉旗袍，留著波浪長發的女人熱情地問李沐。
「你們……這裡有啥項目？」
李沐瞥了眼女人側胯下露出的雪白大腿問道。
雖然是帶著豁出去的心態，但真要體驗一把傳說中的大保健，李沐心裡難免有些侷促緊張。
「有92，95和98三個項目。」女人簡單答道。
「啊？這是什麼意思？你們這裡又不是加油站！」
李沐被這裡的「專業術語」搞得有點懵。
「呵呵呵，看來老闆您不常來呀。簡單說呢，就是，92這樣，95這樣，98全都有。這樣說您應該明白了吧？」
女人呵呵一笑解釋道，說話間還用手勢比劃了兩下。
看著這個女人撩惑的手勢和曖昧的表情，李沐感覺老臉有些發熱。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整得還一套一套的。那……就來個98！」
李沐咬咬牙直接要了個最高段位的。
既然想開了要快活一把，那必須要做足了全套。
聽李沐要98的，女人下意識打量了他一眼，估計是覺得這老頭一把年紀了，還好使嗎？
當然，她不可能嘴上這麼問，顧客要消費大項目她只會更開心。
「好的！不過老闆，有點不巧，有經驗的98技師現在都忙著呢。倒是有個新來的今天第一次上工，您要是不介意，就讓她給您服務？」
女人看著李沐微笑問道。
「新來的……那就新來的吧。」
李沐沒有多想，他覺得這種事還需要啥經驗？
再說了，新來的還更乾淨更安全呢。
「好嘞！那您請跟我來。」
旗袍女人把李沐領進了一個包房裡，讓他等技師。
包房不大，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垃圾簍，牆上掛著一個空調和液晶電視，簡單但也整潔。
李沐脫了外套斜靠在床頭，他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活了68年，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膽大妄為」，心裡的感覺有點複雜，有新奇，有忐忑，也有點罪惡感。
但想到自己沒多久就要離開這個世界，豁出去的念頭戰勝了一切。
他靜靜地等待，腦海里想像著來給他服務的會是個啥樣的女人呢？
這個技師會不會嫌棄他太老了？
甚至想，自己的身體還能頂事不？
如果不頂事的話，對方會不會嘲笑他？
……
咚咚咚！
「老闆您好，我是為您服務的18號技師。」
很快，門外傳來敲門聲，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進，進來吧。」
李沐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他感覺心跳很快，這種感覺讓他想起年輕的時候第一次相親的經歷。
哎，我特麼緊張啥呢？
我是來消遣的，又不是來相親的！
李沐旋即暗暗自嘲一笑，努力穩住心神。
咯吱！
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妖嬈皮膚白皙，穿著制式粉色短裙，手裡拎著一個小箱子的女人走了進來。
李沐的目光首先就被女人短裙下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吸引，順著其性感曲線往上看，當他的目光移到女人的臉上時，他驚得直接愣住了。
而這個女人也正瞪著大眼睛，驚得愣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