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人,我想學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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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遠鵬倒是苦悶,自小就被人稱為有大學士之資,卻沒想到出現了陳書這樣的人物。

  還好是朋友,而非敵人,李遠鵬格外慶幸。

  李景明恍然大悟,道:「竟然有如此緣由,看來陳書兄弟才學不顯吶,竟然如此低調。」

  「若非本次文會,恐怕還認識不到你這樣的人物!」

  案幾前的學子們,皆是同樣的表情。

  陳書道:「過獎了過獎了。」

  李景明和李遠鵬是本家,更是好友,自然也沒有忘記了他:「遠鵬兄更是個敞亮人!」

  李遠鵬笑道:「我也未曾想過,陳書能給出如此見解,當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

  李景明接著恭維:「何止是眼前一亮,都快要閃瞎了呀。」

  李景明擅長社交,尤其還阿諛奉承之道,說話深得陳書、李遠鵬二人心意。

  不偏不倚,恰到好處。

  能說會道,確實也算是一門本事。

  倒是有些學子看不上李景明這等作態,暗自罵道:一個只會怕馬屁的傢伙。

  蘇綰矜嘴角銜著笑意,讓人琢磨不透在想些什麼。

  她輕聲道:「一介書童能得想出這等良策,確實不一般。」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有些凝滯。

  李景明像是聽錯了一樣,還反問道:「蘇小姐,你是說書童?」

  蘇綰矜眉眼微挑,看著陳書道:「當然,陳書他就是書童啊。」

  隨後她又解釋了一句:「哦,現在不是了,之前是。」

  李景明呆呆的看著陳書,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沒想到陳書兄弟居然曾經是書童?大多數書童只會識字念書,要是問上一些難的問題,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又有人道:「不錯,一個書童才能讀多少書,就能有如此悟性,陳書兄弟,未來前途一片光明啊。」

  太誇張了太誇張了......陳書一時間只能「過獎過獎」、「贊謬讚謬」。

  同時,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蘇綰矜。

  對此,蘇綰矜沒當回事,翹著二郎腿,腳尖輕輕的勾著,晃來晃去。

  一點也沒有文會上該有的風雅!

  也就是憑她是巨鯨幫之女的身份,不然肯定有人指指點點。

  有傷風化!

  不多時,十多位穿著輕紗的女子從橋上走來,個個都是荷兒級別的丫鬟,長相秀麗可愛。

  她們步子邁的很小,每一步只能走出一點點距離,與蘇綰矜相比,差距極其明顯。

  每一人的手上,都端著一個木盤,盤上擺放著精緻的菜餚。

  李景明適時站起身來,道:「日上三竿,大家應該也餓了,不妨嘗嘗我準備的菜餚。」

  「景明兄,有心了。」

  文會到了這個階段,大多都是些朋友嘮一些家常。

  陳書對此毫無興趣,只是悶頭吃飯。

  值得一提的是,李景明特意為陳書多添了一張案幾。

  可見其對於陳書的尊重。

  ……

  文會逐漸到了尾聲。

  不少人都已經告辭:「景明兄,今日真是暢快,下次一定要再聚一聚!」

  「好說好說。」

  「只是不知道,再聚就是什麼時候了,希望那時我們已然榜上有名!」

  「借你吉言。」

  李遠鵬側身說道:「阿書,我們也走吧。」

  陳書正有此意。

  此次文會的目的已然達成,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不過是聽人吹牛逼而已,沒什麼意思。

  「好。」

  陳書將剛吃過的蔬果放下,起身正要離開,有一輕紗女子叫住了他。

  「陳書少爺,大人想要要見你。」那女子緩緩開口,頭也不敢抬。

  大人......這裡敢稱之為大人的,只要白任平白司馬吧,他要見我?陳書暗暗想著。


  這是好事啊!

  於是與李遠鵬說道:「我去去就回。」

  李遠鵬頷首道:「好,我等你。」

  二人一同前來,自然是要等一等的,只是以前都是陳書等著李遠鵬,而現在變成了李遠鵬等著陳書。

  地位改變,等待的人也變了。

  李遠鵬看著陳書漸遠的身影,默默感慨著。

  蘇綰矜站在李遠鵬身邊問:「他幹什麼去了?」

  「白大人有事見他。」

  「有事?」

  然後遞出了一個紙條給他,並且吩咐道:「紙條帶給陳書。」

  李遠鵬不喜歡她這種語氣,沒接:「要給你自己給。」

  蘇綰矜詫異地看來他一眼,嗤笑道:「你家的茶不想要運到江南了?」

  這瘋婆子.....李遠鵬嘴角一抽,還是將紙條拿在了手裡。

  ……

  另一邊。

  陳書進了內院的一個小屋中,陳設倒是沒什麼可稀奇的。

  只有白任平一人。

  他坐在軟榻上輕輕道:「坐吧,我們聊一聊。」

  陳書沒有推諉,坐在了白任平邊上。

  真好有一壺熱氣騰騰的茶水,陳書便自作主張地替他倒了一杯。

  白任平謝過後,便直入主題,問道:「你可有做官的想法?」

  陳書小小年紀,又只是書童出身,能有這一番才能屬實不易。

  不能埋沒了人才。

  白任平雖然在京中仕途不順,但也還認識些人脈的。只是他犯的事太大,老師朋友都保不住他。

  這才來到潯陽做司馬。

  若是陳書有做官的想法,他倒是能為他引薦一番。

  陳書裝模作樣地猶豫片刻,答道:「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白任平眉頭一皺,頗為不解:「為何?」

  陳書斟酌再斟酌:「做官保護不了至親之人。」

  白任平激動道:「怎麼會,做官也能......」

  話還沒說完,白任平便被說服了。

  他自從被貶到潯陽,已數月未見其母了,老人家經不起這樣的奔波。

  至於母親現在吃飯是否吃得好,身子是否還硬朗,他都不知道。

  只能期盼著來往的信件快些,再快些。

  眼見無法反駁,

  白任平便又想了個理由:「小家是家,大家也是家。你的才能若是有施展的機會,大盛如今局勢可穩。」

  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只是個拾人牙慧的,可沒什麼真本事......陳書默默吐槽。

  陳書不說話。

  白任平嘆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

  「你可有什麼打算?」

  陳書目光一凝,鏗鏘有力:「學文不能保護家人,學武可以。」

  「大人,我想學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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