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這只是教育小狗的第一步
譚問在餐廳門口等了兩個多小時。
沒等來姜霓，倒是等來了一場毫無徵兆的大暴雨。
他剛想進餐廳等，正好看到姜霓等人一起朝餐廳門口走了過來。
姜霓仰著頭在跟顧聞風說話，顧聞風紳士地垂頭貼近她的方向，然後不知道他回了什麼話，姜霓居然露了個淺淺的笑臉出來，酒窩都跑出來了。
酸的、疼的、妒的，一系列負面情緒全往譚問心頭鑽。
連躲雨的事情都忘了，愣在門口被大雨淋了個透。
「哎呀，下這麼大的雨呢……」
姜霓抬眸看向門口，雨有多大倒是沒注意，光注意那隻被淋成落湯雞的小狗了。
雨水順著年輕男人英俊立體的臉龐滑落下來，像在流眼淚一樣。
他站在滂沱大雨里，就那麼直直地望著姜霓。
顧聞風順著姜霓的視線，也看到了譚問，又假裝沒看到，低頭跟姜霓說話：「我找前台借把傘，我先去開車，小霓你把車鑰匙給我，然後跟小文她們在這兒等我。」
剛剛大家分配了一下任務，沒喝酒有車的都可以順路帶幾個將其送回家，實在不順路的就自己打車，反正何總報銷。
「師兄等等。」
顧聞風停下腳步。
姜霓從包里找出車鑰匙，對小文她們說：「不好意思，等會兒要麻煩大家自己打車了。」
她沒說個明白，但小文她們都沒多問，直接擺手說「沒關係」。
姜霓拿著車鑰匙，挪步走到餐廳門口，她朝譚問招手：「過來。」
譚問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乖乖地聞聲而動。
姜霓站在台階上，因為今天還穿了高跟鞋，所以就比他高出了一小截。
譚問仰頭望著她，似乎連眼神都是濕漉漉的：「姐姐……」
姜霓「嗯」了一聲，不冷不熱，她說：「伸手。」
譚問照做。
姜霓把越野車的車鑰匙放到他的掌心：「車還給你。」
譚問攥緊車鑰匙，見她要走，用另一隻手拉住她。
他的手上全是雨水，剛碰到她的手臂，又自覺地鬆開。
「姐姐，雨很大，打車的人這麼多，車子你先用——再說，本來車子就是寫的你的名字，不用說【還】這種話。」
他把車鑰匙強硬地塞進她的手心，一步步往後退。
「我先走了。」
他身後，雨幕連綿，連路燈的光都黯淡了不少，姜霓站在光亮處，似乎跟他又分成了兩個世界。
他還是關心道：「姐姐路上注意安全。」
顧聞風走了出來，站在了姜霓身邊，譚問沒看他一眼，轉身踏進了大雨中，越走越遠。
別說姜霓了，姜僑南在一邊都看得心疼了。
他吩咐司機：「跟上去，把他接上。」
姜霓收回目光，手心的車鑰匙里仿佛還殘留著譚問的溫度，但她知道這是一種錯覺。
她把車鑰匙遞給顧聞風：「那師兄，麻煩你了。」
顧聞風僅憑剛剛他們這幾分鐘的互動就明白了——姜霓跟這個小男友分手了。
這麼巧？
昨天還好好的。
「還能為什麼，你的小學妹一直在等你唄。」
顧聞風抿了一口酒，對朋友的這種說法不置可否。
「但是，小霓這回找的那個男朋友跟我並不像。」他也有一些疑惑。
朋友漫不經心地開解他：「人嘛，難免想嘗嘗新奇的東西，你看，你一回來，小學妹不就跟他分手了。只是這回，你可得主動點，你爸不是催你結婚催得緊嗎，趕緊把人追到手，一舉兩得。」
「嗯……」顧聞風轉了轉手中的酒杯，「是不能再讓她等久了。」
大學的時候，姜霓是跳級錄取進來的，顧聞風礙於她的年紀，就算對她很有好感，也始終沒有越界。
後來她一點點長大，他又要出國深造，機會難得，家裡人也都準備妥當了，他是個理性的人，權衡利弊之下，便把兒女情長放了下來。
在國外沒多久，他就聽說姜霓跟同級的一個男生談戀愛了。
朋友發來了他們被人拍到的合照。
那個男生叫譚彥，一個小縣城出來的窮人，打拼十年都不一定能在宜城買一套好房子。
顧聞風實在想不明白姜霓看上對方的理由。
直到朋友發來一句：【看，這男的像不像你？】
這句話他一直記著，所以，那天在看到譚問的時候，他才會驚訝疑惑。
甚至動搖——
姜霓也許跟譚彥談戀愛的原因並不是跟他有關。
可姜霓突然又跟這個小男朋友分手了，他很難不贊同朋友的分析。
朋友跟他碰杯：「別想這麼多，你先追，你這條件，還能有拿不下來的女人？」
顧聞風扶了一下眼鏡，清冷俊逸的臉上浮現一抹淺笑：「小霓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我知道她對之前一起案子念念不忘，我托關係到處打探，終於有了一些消息，我準備帶她去一趟水曲縣，替她解解心結，順便也當培養感情。」
朋友豎起大拇指：「高招。」
姜霓回到家才發現自己手機里有幾條姜僑南發來的未讀消息。
晚上還是顧聞風將她們一個個送回家的，最後送的姜霓，把車停好後，姜霓沒有邀請他上去坐一坐的意思，顧聞風自己識趣地走了。
姜霓解鎖手機，一條條查看。
【爸爸】：（圖片）酒量太差了。
【爸爸】：（視頻）一直發酒瘋，叫你名字。
【爸爸】：他跟我說，你把他睡了，你睡了人就把人踹了！姜霓，爸爸對你很失望。
姜霓：「……」
她父親跟著來湊什麼熱鬧？
她打字回了姜僑南：這是我跟他的事情，爸爸您別插手。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您讓司機送他回學校去，我找他室友來校門口接他。
天天逃課像什麼樣子，他們學校管理又嚴格，被退學或者記大過了怎麼辦？
結果她剛聯繫上趙乾，趙乾就告訴她：姐姐，問哥已經申請離校實習了。
與此同時，趙乾還不忘給他問哥來波助攻：姐姐啊，問哥昨晚一晚上沒睡覺，哭得眼睛都腫了，他要是惹你不高興了，你好好教他，他肯定會改的。
姜霓沒再回復。
會改嗎？
姜霓不信。
小狗記吃不記打。
她給了他這麼多次機會。
這次，她不會心軟的。
現在，只是教育小狗的第一步。
沒等來姜霓，倒是等來了一場毫無徵兆的大暴雨。
他剛想進餐廳等，正好看到姜霓等人一起朝餐廳門口走了過來。
姜霓仰著頭在跟顧聞風說話，顧聞風紳士地垂頭貼近她的方向，然後不知道他回了什麼話，姜霓居然露了個淺淺的笑臉出來，酒窩都跑出來了。
酸的、疼的、妒的，一系列負面情緒全往譚問心頭鑽。
連躲雨的事情都忘了，愣在門口被大雨淋了個透。
「哎呀，下這麼大的雨呢……」
姜霓抬眸看向門口，雨有多大倒是沒注意，光注意那隻被淋成落湯雞的小狗了。
雨水順著年輕男人英俊立體的臉龐滑落下來，像在流眼淚一樣。
他站在滂沱大雨里，就那麼直直地望著姜霓。
顧聞風順著姜霓的視線，也看到了譚問，又假裝沒看到，低頭跟姜霓說話：「我找前台借把傘，我先去開車，小霓你把車鑰匙給我，然後跟小文她們在這兒等我。」
剛剛大家分配了一下任務，沒喝酒有車的都可以順路帶幾個將其送回家，實在不順路的就自己打車，反正何總報銷。
「師兄等等。」
顧聞風停下腳步。
姜霓從包里找出車鑰匙，對小文她們說：「不好意思，等會兒要麻煩大家自己打車了。」
她沒說個明白，但小文她們都沒多問，直接擺手說「沒關係」。
姜霓拿著車鑰匙，挪步走到餐廳門口，她朝譚問招手：「過來。」
譚問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乖乖地聞聲而動。
姜霓站在台階上，因為今天還穿了高跟鞋，所以就比他高出了一小截。
譚問仰頭望著她，似乎連眼神都是濕漉漉的：「姐姐……」
姜霓「嗯」了一聲，不冷不熱，她說：「伸手。」
譚問照做。
姜霓把越野車的車鑰匙放到他的掌心：「車還給你。」
譚問攥緊車鑰匙，見她要走，用另一隻手拉住她。
他的手上全是雨水，剛碰到她的手臂，又自覺地鬆開。
「姐姐，雨很大，打車的人這麼多，車子你先用——再說，本來車子就是寫的你的名字，不用說【還】這種話。」
他把車鑰匙強硬地塞進她的手心，一步步往後退。
「我先走了。」
他身後，雨幕連綿，連路燈的光都黯淡了不少，姜霓站在光亮處，似乎跟他又分成了兩個世界。
他還是關心道：「姐姐路上注意安全。」
顧聞風走了出來，站在了姜霓身邊，譚問沒看他一眼，轉身踏進了大雨中，越走越遠。
別說姜霓了，姜僑南在一邊都看得心疼了。
他吩咐司機：「跟上去，把他接上。」
姜霓收回目光，手心的車鑰匙里仿佛還殘留著譚問的溫度，但她知道這是一種錯覺。
她把車鑰匙遞給顧聞風：「那師兄，麻煩你了。」
顧聞風僅憑剛剛他們這幾分鐘的互動就明白了——姜霓跟這個小男友分手了。
這麼巧？
昨天還好好的。
「還能為什麼，你的小學妹一直在等你唄。」
顧聞風抿了一口酒，對朋友的這種說法不置可否。
「但是，小霓這回找的那個男朋友跟我並不像。」他也有一些疑惑。
朋友漫不經心地開解他：「人嘛，難免想嘗嘗新奇的東西，你看，你一回來，小學妹不就跟他分手了。只是這回，你可得主動點，你爸不是催你結婚催得緊嗎，趕緊把人追到手，一舉兩得。」
「嗯……」顧聞風轉了轉手中的酒杯，「是不能再讓她等久了。」
大學的時候，姜霓是跳級錄取進來的，顧聞風礙於她的年紀，就算對她很有好感，也始終沒有越界。
後來她一點點長大，他又要出國深造，機會難得，家裡人也都準備妥當了，他是個理性的人，權衡利弊之下，便把兒女情長放了下來。
在國外沒多久，他就聽說姜霓跟同級的一個男生談戀愛了。
朋友發來了他們被人拍到的合照。
那個男生叫譚彥，一個小縣城出來的窮人，打拼十年都不一定能在宜城買一套好房子。
顧聞風實在想不明白姜霓看上對方的理由。
直到朋友發來一句：【看，這男的像不像你？】
這句話他一直記著，所以，那天在看到譚問的時候，他才會驚訝疑惑。
甚至動搖——
姜霓也許跟譚彥談戀愛的原因並不是跟他有關。
可姜霓突然又跟這個小男朋友分手了，他很難不贊同朋友的分析。
朋友跟他碰杯：「別想這麼多，你先追，你這條件，還能有拿不下來的女人？」
顧聞風扶了一下眼鏡，清冷俊逸的臉上浮現一抹淺笑：「小霓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我知道她對之前一起案子念念不忘，我托關係到處打探，終於有了一些消息，我準備帶她去一趟水曲縣，替她解解心結，順便也當培養感情。」
朋友豎起大拇指：「高招。」
姜霓回到家才發現自己手機里有幾條姜僑南發來的未讀消息。
晚上還是顧聞風將她們一個個送回家的，最後送的姜霓，把車停好後，姜霓沒有邀請他上去坐一坐的意思，顧聞風自己識趣地走了。
姜霓解鎖手機，一條條查看。
【爸爸】：（圖片）酒量太差了。
【爸爸】：（視頻）一直發酒瘋，叫你名字。
【爸爸】：他跟我說，你把他睡了，你睡了人就把人踹了！姜霓，爸爸對你很失望。
姜霓：「……」
她父親跟著來湊什麼熱鬧？
她打字回了姜僑南：這是我跟他的事情，爸爸您別插手。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您讓司機送他回學校去，我找他室友來校門口接他。
天天逃課像什麼樣子，他們學校管理又嚴格，被退學或者記大過了怎麼辦？
結果她剛聯繫上趙乾，趙乾就告訴她：姐姐，問哥已經申請離校實習了。
與此同時，趙乾還不忘給他問哥來波助攻：姐姐啊，問哥昨晚一晚上沒睡覺，哭得眼睛都腫了，他要是惹你不高興了，你好好教他，他肯定會改的。
姜霓沒再回復。
會改嗎？
姜霓不信。
小狗記吃不記打。
她給了他這麼多次機會。
這次，她不會心軟的。
現在，只是教育小狗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