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莊靜白歸來
看著陸沉離開，胡偉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夫人，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總感覺他心裡裝著什麼事兒？」
陳雪嬌睫毛微顫，臉上卻不動聲色：「能有什麼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罷了。」
「也是。」胡偉點點頭，「就是太不讓人省心了。這個時候了還不成親，這像話嗎？」
陳雪嬌垂下眼眸，輕輕「嗯」了一聲，指尖卻微微收緊。
「師父，師兄他是個有主見的人，想來很快就會找到道侶的！」張帆站出來適當的開口。
「你少給他打掩護！老夫還沒說你的問題呢！你只是雙靈根，修煉速度比你師兄快一倍有餘，到現在還只是築基八重，修煉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張帆：「……」
他是看出來了，老登就是想訓人了，無論怎麼做都不行。
「跟我來吧，我拿點小禮物給我徒孫！」胡偉說著，便起身向著屋內走去。
「是！」張帆連忙抱著自己兒子跟了進去，陳雪嬌和玉凝則是在外面等候。
目送丈夫離開，陳雪嬌才緩緩鬆了口氣，抬手按了按心口。
那裡剛剛跳得有些快。
但只是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也被玉凝收入眼中。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胡偉說的沒錯，從莊靜白回去告狀之後，莊父竟然真的帶著一堆月華宮的修士來玄天宗討要說法了！
玄天宗議事大殿內，氣氛凝重。
林天垂著頭站在大殿中央，身旁是滿臉尷尬的玄天宗宗主和幾位首座。
陸沉也被胡偉拉著在一旁看戲。
對面，月華宮的人馬氣勢洶洶。
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色長袍，面容威嚴，正是月華宮宮主，莊靜白的父親，莊天涯。
他身後站著十餘名月華宮長老，個個氣息深沉，最低都是金丹修為。
而莊靜白站在父親身側，一襲白衣，面色冷淡，目光落在林天身上，看不出喜怒。
「林天！你可知罪？！」
林天聞言腿一軟，差點跪下，這事兒他是真的不占理。
「莊、莊伯父，我知罪，我真的知罪！那天是……」他連爹都不敢叫了。
「住口！」莊天涯打斷他。
「新婚之夜，拋下新婚妻子，去哄什麼魔門妖女！你當我月華宮的女兒是什麼？你當我莊天涯是什麼？！」
莊天涯說著，更是小嘴抹了蜜，噴出了一堆c語言，聽的在場玄天宗高層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林天額頭冷汗直冒，看向莊靜白，卻見後者移開目光，根本不看他。
「伯父，我真的知錯了，您要怎麼罰我都行！」
「罰你？」
「我若真要罰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林天渾身一顫，大殿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玄天宗宗主輕咳一聲，正要開口打圓場，卻見莊天涯嘆了一口氣，表情忽然變了。
「我這次來，本來是想好好教訓你一頓的。但靜白替你求情，說你雖然糊塗，但本性不壞。」
林天轉頭看向莊靜白，後者依舊面無表情，但耳根似乎微微紅了些。
她可沒有求情，只是被老登看穿了。
「再加上……」莊天涯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在莊靜白身上一掃。
「罷了，不提也罷。」
林天見狀心裡奇怪，但也不敢多問。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伯父請說！」
「靜白暫時留在你們玄天宗，觀察你一段時日。若是你表現得好，真心悔改，這事便就此揭過。若是你再敢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我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夜壺！」林天連忙保證。
「我一定好好表現，絕不讓靜白受半點委屈！」
莊天涯點點頭，轉身看向玄天宗宗主：「宗主，小女暫居貴宗，叨擾了。」
「哪裡哪裡。」宗主清遠真人連忙拱手。
「莊宮主放心，靜白這孩子是我們玄天宗的媳婦，林天這混小子干出這事，是我們監管不力，以後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莊天涯嗯了一聲，又看了莊靜白一眼，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照顧自己。」
「父親放心。」
月華宮的人馬來得快，去得也快。
莊天涯帶著一眾長老離開後，大殿內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清遠真人罵了林天幾句，又和幾位首座客套幾句，也各自散去。
在場只剩年輕一輩。
林天湊到莊靜白身邊，小心翼翼道：「娘子……」
「誰是你娘子？暫居而已，別亂叫。」
林天訕訕：「是是是，那……那我送你回洞府？」
莊靜白沒說話，轉身往外走。林天連忙跟上。
——
月華宮眾人御劍而行，離開玄天宗百里之後，一位長老忍不住問道：「宮主，咱們就這麼算了？那小子新婚之夜做出這等事，分明就是沒把咱們月華宮放在眼裡！」
莊天涯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前方，目光深沉。
另一名長老也道：「是啊宮主，您方才那氣勢，怎麼忽然就收了？那小子不狠狠教訓一頓，如何能長記性？」
莊天涯依舊不語。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你們可曾注意到……靜白的狀況？」
幾位長老一愣：「狀況？小姐怎麼了？」
莊天涯搖搖頭，沒有解釋。
有些事，他不能說，也不能問。
因為他也心虛啊，新婚之夜，新郎不在，而自己的女兒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也就是說，她給了玄天宗里的某個弟子！自己無論怎麼問，這死丫頭就是閉口不言，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想到這裡，他閉了閉眼，心裡五味雜陳。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那孩子從小就有主見，既然她選擇留下，自然有她的道理。
他只希望，她委身的那個男人，真的值得。
——
玄天宗。
莊靜白並沒有選擇住林天的洞府，而是自己又開闢了一座。
「娘子，別置氣了，你跟我回家，我好好給你賠個不是！」
「我這裡差些家具，你去給我收拾出來。」
「誒。」
見莊靜白態度堅定，林天也不再多說。
看著林天屁顛屁顛跑進洞府的背影，莊靜白站在原地，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遠處。
那是陸沉洞府的方向。
她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陸沉說的沒錯，她確實情緒上頭，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錯事，現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和林天過日子，她遲早會暴露。
可是陸沉她又無法選擇，因為他個真正的君子，不可能會和自己在一起……
「夫人，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總感覺他心裡裝著什麼事兒？」
陳雪嬌睫毛微顫，臉上卻不動聲色：「能有什麼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罷了。」
「也是。」胡偉點點頭，「就是太不讓人省心了。這個時候了還不成親，這像話嗎？」
陳雪嬌垂下眼眸，輕輕「嗯」了一聲，指尖卻微微收緊。
「師父，師兄他是個有主見的人，想來很快就會找到道侶的！」張帆站出來適當的開口。
「你少給他打掩護！老夫還沒說你的問題呢！你只是雙靈根，修煉速度比你師兄快一倍有餘，到現在還只是築基八重，修煉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張帆：「……」
他是看出來了，老登就是想訓人了，無論怎麼做都不行。
「跟我來吧，我拿點小禮物給我徒孫！」胡偉說著，便起身向著屋內走去。
「是！」張帆連忙抱著自己兒子跟了進去，陳雪嬌和玉凝則是在外面等候。
目送丈夫離開，陳雪嬌才緩緩鬆了口氣，抬手按了按心口。
那裡剛剛跳得有些快。
但只是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也被玉凝收入眼中。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胡偉說的沒錯，從莊靜白回去告狀之後，莊父竟然真的帶著一堆月華宮的修士來玄天宗討要說法了！
玄天宗議事大殿內，氣氛凝重。
林天垂著頭站在大殿中央，身旁是滿臉尷尬的玄天宗宗主和幾位首座。
陸沉也被胡偉拉著在一旁看戲。
對面，月華宮的人馬氣勢洶洶。
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色長袍，面容威嚴，正是月華宮宮主，莊靜白的父親，莊天涯。
他身後站著十餘名月華宮長老，個個氣息深沉，最低都是金丹修為。
而莊靜白站在父親身側，一襲白衣，面色冷淡，目光落在林天身上，看不出喜怒。
「林天！你可知罪？！」
林天聞言腿一軟，差點跪下，這事兒他是真的不占理。
「莊、莊伯父，我知罪，我真的知罪！那天是……」他連爹都不敢叫了。
「住口！」莊天涯打斷他。
「新婚之夜，拋下新婚妻子，去哄什麼魔門妖女！你當我月華宮的女兒是什麼？你當我莊天涯是什麼？！」
莊天涯說著，更是小嘴抹了蜜，噴出了一堆c語言，聽的在場玄天宗高層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林天額頭冷汗直冒，看向莊靜白，卻見後者移開目光，根本不看他。
「伯父，我真的知錯了，您要怎麼罰我都行！」
「罰你？」
「我若真要罰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林天渾身一顫，大殿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玄天宗宗主輕咳一聲，正要開口打圓場，卻見莊天涯嘆了一口氣，表情忽然變了。
「我這次來，本來是想好好教訓你一頓的。但靜白替你求情，說你雖然糊塗，但本性不壞。」
林天轉頭看向莊靜白，後者依舊面無表情，但耳根似乎微微紅了些。
她可沒有求情，只是被老登看穿了。
「再加上……」莊天涯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在莊靜白身上一掃。
「罷了，不提也罷。」
林天見狀心裡奇怪，但也不敢多問。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伯父請說！」
「靜白暫時留在你們玄天宗，觀察你一段時日。若是你表現得好，真心悔改，這事便就此揭過。若是你再敢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我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夜壺！」林天連忙保證。
「我一定好好表現，絕不讓靜白受半點委屈！」
莊天涯點點頭，轉身看向玄天宗宗主：「宗主，小女暫居貴宗，叨擾了。」
「哪裡哪裡。」宗主清遠真人連忙拱手。
「莊宮主放心，靜白這孩子是我們玄天宗的媳婦，林天這混小子干出這事，是我們監管不力，以後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莊天涯嗯了一聲，又看了莊靜白一眼，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照顧自己。」
「父親放心。」
月華宮的人馬來得快，去得也快。
莊天涯帶著一眾長老離開後，大殿內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清遠真人罵了林天幾句，又和幾位首座客套幾句，也各自散去。
在場只剩年輕一輩。
林天湊到莊靜白身邊，小心翼翼道：「娘子……」
「誰是你娘子？暫居而已，別亂叫。」
林天訕訕：「是是是，那……那我送你回洞府？」
莊靜白沒說話，轉身往外走。林天連忙跟上。
——
月華宮眾人御劍而行，離開玄天宗百里之後，一位長老忍不住問道：「宮主，咱們就這麼算了？那小子新婚之夜做出這等事，分明就是沒把咱們月華宮放在眼裡！」
莊天涯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前方，目光深沉。
另一名長老也道：「是啊宮主，您方才那氣勢，怎麼忽然就收了？那小子不狠狠教訓一頓，如何能長記性？」
莊天涯依舊不語。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你們可曾注意到……靜白的狀況？」
幾位長老一愣：「狀況？小姐怎麼了？」
莊天涯搖搖頭，沒有解釋。
有些事，他不能說，也不能問。
因為他也心虛啊，新婚之夜，新郎不在，而自己的女兒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也就是說，她給了玄天宗里的某個弟子！自己無論怎麼問，這死丫頭就是閉口不言，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想到這裡，他閉了閉眼，心裡五味雜陳。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那孩子從小就有主見，既然她選擇留下，自然有她的道理。
他只希望，她委身的那個男人，真的值得。
——
玄天宗。
莊靜白並沒有選擇住林天的洞府，而是自己又開闢了一座。
「娘子，別置氣了，你跟我回家，我好好給你賠個不是！」
「我這裡差些家具，你去給我收拾出來。」
「誒。」
見莊靜白態度堅定，林天也不再多說。
看著林天屁顛屁顛跑進洞府的背影，莊靜白站在原地，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遠處。
那是陸沉洞府的方向。
她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陸沉說的沒錯，她確實情緒上頭，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錯事，現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和林天過日子，她遲早會暴露。
可是陸沉她又無法選擇，因為他個真正的君子，不可能會和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