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影武者
關洛見到上杉越如此暴怒，頓時覺得這件事穩了。
關洛接著寫下：
「那赫爾佐格很難弄死，就連現在的大家長橘政宗，估計也是他的傀儡影武者。」
至今為止，沒人知道赫爾佐格的本體長什麼樣，在哪裡。
以赫爾佐格的謹慎程度，估計也不會輕易露面。
只能用誘餌，引蛇出洞，或者地毯式搜索整個東京。
後者的工程量巨大，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到。
「所以暫時準備先行將繪梨衣送出去，先保證她的安全再說。」
關洛看著紅髮少女。
上杉越冷靜下來，他剛剛想直接去源氏重工，將橘政宗弄死，一了百了。
雖然他是莽夫，但腦子也好使，也明白了問題所在，現在殺了橘政宗，容易打草驚蛇。
「事不宜遲，現在就將繪梨衣送走！」
赫爾佐格是初生之人不假，但他的技術是獨一檔的，若影武者換張臉潛入繪梨衣身邊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現在梆子聲已經影響不了繪梨衣了，但是繪梨衣使用言靈，等於在使用催命符。
關洛搖了搖頭，準備先問一下學院那邊有沒有思路。
轉頭看向木製屋台推車，那裡放著一個小電視，還沒打開。
見關洛看來，電視亮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諾瑪在操作。
機械女聲響起，可能是電視音箱不太好的緣故，聲音有些失真。
「裝備部連夜進行探討，已經拿出了幾套可行的方案，並且開始著手製作相應血清。」
「這個難度不算大，用死侍**的血液，主要是方便，代替品也有很多，製作出效果差不多的血清，很快就能完成。」
「有研究員提出了一個想法，卡塞爾學院本部有尼古拉斯副校長的戒律領域，能一定程度上讓言靈陷入沉寂，對於血統應該也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具體如何實施，還要上杉·繪梨衣小姐親自來學院，才能進一步推進治療方案。」
見學院那邊給出肯定的答覆，關洛準備立刻開始行動，以免夜長夢多。
……
另一邊，橘政宗總覺得心神不寧，早上那種右眼皮狂跳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他放心不下來，放下手中的文件，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思來想去，準備去探望一下繪梨衣，只要繪梨衣在，那他就會安心很多。
電梯停在一個沒有標註序號的樓層，裡面工作人員例行值班，見到橘政宗到來紛紛行禮致意。
橘政宗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多禮，笑容溫和，平易近人。
「繪梨衣的狀況如何？」
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上杉家主，不是外出了嗎？」
聽到這話，橘政宗微微一怔，旋即差點破口大罵，但是忍住了，他要維持形象，不能失態。
但是額頭的青筋暴起，足以說明他的憤怒。
幾個工作人員也發現了不對，紛紛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誰批准的？」橘政宗冷聲問道。
工作人員們紛紛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個領班的說道：
「是源稚生少主。」
聽到是源稚生，橘政宗倒覺得合理，畢竟源稚生本就是一個堅守善良與正義的人。
妹妹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源稚生自然想幫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橘政宗微微點頭，轉身離開，源稚生有分寸，不可能亂來讓繪梨衣亂跑，這點他還是有信心的。
估計很快繪梨衣就會回來。
走之前，橘政宗無意間問了一句：
「繪梨衣出去多久了？」
領班回答：「28小時12分。」
正是這一問，橘政宗徹底繃不住了。
一天沒回來……這是要鬧哪一出？
這也太亂來了！
源稚生忙他能理解，但繪梨衣怎麼能留在外面這麼久？
橘政宗趕快回到辦公室，整個蛇岐八家像一個精密的機器，行動起來。
有關繪梨衣的情況，以及源稚生的行蹤，一條條的呈到橘政宗面前，監控畫面可以篡改。
但是目擊者沒辦法清理。
橘政宗越看，臉色越難看，變得鐵青。
之前通過定位器，定位到的位置，全是假的。
橘政宗剛剛準備讓蛇岐八家，將繪梨衣抓回來。
但他覺得不妥，繪梨衣怎麼說也是上杉家的家主，就這樣抓捕，有些不符他的身份。
然而橘政宗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被扒的底褲都不剩了。
坐在單人真皮沙發上，橘政宗閉上了眼。
與此同時，整個東京各處，廢棄廢品站、醫院停屍房、隱蔽地下室、地下車庫……
一些兩眼無神的身影走上街頭，這就是赫爾佐格這些年的積累。
這些都是他的影武者，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雖然沒有王將和橘政宗這麼精緻，但是當作眼睛沒有什麼問題。
橘政宗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東京的街頭沒有任何異常。
這座城市和一分鐘前一樣運轉著，只是有了一點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的變化。
澀谷的十字路口，一個穿西裝的上班族站在人群里等紅燈。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和周圍所有人一樣，和昨天同一時間站在這個路口的那個上班族一樣，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
沒有人注意到，他看表的時候，瞳孔沒有聚焦在錶盤上。
綠燈亮了。
他抬腳過馬路，步調融進人流。
新宿的便利店，店員在往貨架上補飯糰，動作熟練而規律。
居民樓下，一個老頭在遛狗。柴犬在電線桿下面嗅了又嗅，尾巴搖得很歡，老頭站在旁邊，手裡攥著狗繩，眼睛半眯著，像是在享受風吹過的感覺。
這些眼睛散落在東京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赫爾佐格這些年的積累，這張大網正在收緊。
赫爾佐格閉著眼睛，在真皮沙發上輕輕敲了一下扶手。
「找到了。」
赫爾佐格現在已經不再相信監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源氏重工肯定是被入侵了。
隔壁小吃攤前，一個穿灰色舊夾克的男人放下現金，轉身離開，和攤前等待的食客沒什麼兩樣。
但他起身的時候，略為空洞的目光，從繪梨衣的頭髮上掃過去。
關洛偏過頭，看向那個人消失的街角。
販賣機的藍光還亮著，空蕩蕩的人行道。
剛才那個穿灰色舊夾克的男人……
總覺得哪裡不對。
關洛又說不上來，心忽然懸了一下。
「怎麼了。」源稚生注意到他的視線。
關洛接著寫下：
「那赫爾佐格很難弄死，就連現在的大家長橘政宗，估計也是他的傀儡影武者。」
至今為止，沒人知道赫爾佐格的本體長什麼樣，在哪裡。
以赫爾佐格的謹慎程度，估計也不會輕易露面。
只能用誘餌，引蛇出洞，或者地毯式搜索整個東京。
後者的工程量巨大，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到。
「所以暫時準備先行將繪梨衣送出去，先保證她的安全再說。」
關洛看著紅髮少女。
上杉越冷靜下來，他剛剛想直接去源氏重工，將橘政宗弄死，一了百了。
雖然他是莽夫，但腦子也好使，也明白了問題所在，現在殺了橘政宗，容易打草驚蛇。
「事不宜遲，現在就將繪梨衣送走！」
赫爾佐格是初生之人不假，但他的技術是獨一檔的，若影武者換張臉潛入繪梨衣身邊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現在梆子聲已經影響不了繪梨衣了，但是繪梨衣使用言靈，等於在使用催命符。
關洛搖了搖頭，準備先問一下學院那邊有沒有思路。
轉頭看向木製屋台推車，那裡放著一個小電視，還沒打開。
見關洛看來，電視亮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諾瑪在操作。
機械女聲響起，可能是電視音箱不太好的緣故，聲音有些失真。
「裝備部連夜進行探討，已經拿出了幾套可行的方案，並且開始著手製作相應血清。」
「這個難度不算大，用死侍**的血液，主要是方便，代替品也有很多，製作出效果差不多的血清，很快就能完成。」
「有研究員提出了一個想法，卡塞爾學院本部有尼古拉斯副校長的戒律領域，能一定程度上讓言靈陷入沉寂，對於血統應該也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具體如何實施，還要上杉·繪梨衣小姐親自來學院，才能進一步推進治療方案。」
見學院那邊給出肯定的答覆，關洛準備立刻開始行動，以免夜長夢多。
……
另一邊，橘政宗總覺得心神不寧，早上那種右眼皮狂跳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他放心不下來，放下手中的文件，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思來想去，準備去探望一下繪梨衣，只要繪梨衣在，那他就會安心很多。
電梯停在一個沒有標註序號的樓層，裡面工作人員例行值班，見到橘政宗到來紛紛行禮致意。
橘政宗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多禮，笑容溫和，平易近人。
「繪梨衣的狀況如何？」
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上杉家主，不是外出了嗎？」
聽到這話，橘政宗微微一怔，旋即差點破口大罵，但是忍住了，他要維持形象，不能失態。
但是額頭的青筋暴起，足以說明他的憤怒。
幾個工作人員也發現了不對，紛紛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誰批准的？」橘政宗冷聲問道。
工作人員們紛紛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個領班的說道：
「是源稚生少主。」
聽到是源稚生，橘政宗倒覺得合理，畢竟源稚生本就是一個堅守善良與正義的人。
妹妹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源稚生自然想幫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橘政宗微微點頭，轉身離開，源稚生有分寸，不可能亂來讓繪梨衣亂跑，這點他還是有信心的。
估計很快繪梨衣就會回來。
走之前，橘政宗無意間問了一句：
「繪梨衣出去多久了？」
領班回答：「28小時12分。」
正是這一問，橘政宗徹底繃不住了。
一天沒回來……這是要鬧哪一出？
這也太亂來了！
源稚生忙他能理解，但繪梨衣怎麼能留在外面這麼久？
橘政宗趕快回到辦公室，整個蛇岐八家像一個精密的機器，行動起來。
有關繪梨衣的情況，以及源稚生的行蹤，一條條的呈到橘政宗面前，監控畫面可以篡改。
但是目擊者沒辦法清理。
橘政宗越看，臉色越難看，變得鐵青。
之前通過定位器，定位到的位置，全是假的。
橘政宗剛剛準備讓蛇岐八家，將繪梨衣抓回來。
但他覺得不妥，繪梨衣怎麼說也是上杉家的家主，就這樣抓捕，有些不符他的身份。
然而橘政宗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被扒的底褲都不剩了。
坐在單人真皮沙發上，橘政宗閉上了眼。
與此同時，整個東京各處，廢棄廢品站、醫院停屍房、隱蔽地下室、地下車庫……
一些兩眼無神的身影走上街頭，這就是赫爾佐格這些年的積累。
這些都是他的影武者，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雖然沒有王將和橘政宗這麼精緻，但是當作眼睛沒有什麼問題。
橘政宗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東京的街頭沒有任何異常。
這座城市和一分鐘前一樣運轉著，只是有了一點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的變化。
澀谷的十字路口，一個穿西裝的上班族站在人群里等紅燈。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和周圍所有人一樣，和昨天同一時間站在這個路口的那個上班族一樣，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
沒有人注意到，他看表的時候，瞳孔沒有聚焦在錶盤上。
綠燈亮了。
他抬腳過馬路，步調融進人流。
新宿的便利店，店員在往貨架上補飯糰，動作熟練而規律。
居民樓下，一個老頭在遛狗。柴犬在電線桿下面嗅了又嗅，尾巴搖得很歡，老頭站在旁邊，手裡攥著狗繩，眼睛半眯著，像是在享受風吹過的感覺。
這些眼睛散落在東京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赫爾佐格這些年的積累，這張大網正在收緊。
赫爾佐格閉著眼睛，在真皮沙發上輕輕敲了一下扶手。
「找到了。」
赫爾佐格現在已經不再相信監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源氏重工肯定是被入侵了。
隔壁小吃攤前，一個穿灰色舊夾克的男人放下現金，轉身離開，和攤前等待的食客沒什麼兩樣。
但他起身的時候，略為空洞的目光，從繪梨衣的頭髮上掃過去。
關洛偏過頭，看向那個人消失的街角。
販賣機的藍光還亮著，空蕩蕩的人行道。
剛才那個穿灰色舊夾克的男人……
總覺得哪裡不對。
關洛又說不上來，心忽然懸了一下。
「怎麼了。」源稚生注意到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