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試探
蕭瓊乾枯的右手化掌為爪，周身元力凝聚成一條咆哮的黑白色巨龍，帶著撕裂虛空的恐怖氣流，直奔徐天霖的咽喉抓去！
「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赤色龍爪轉瞬即至。
面對這足以摧毀一座小型山脈的致命一擊，徐天霖只是覺得迎面吹來了一陣十級颱風，吹得他額前的頭髮胡亂飛舞。
「老頭，搞偷襲？」
「你不講武德啊。」
徐天霖嘆了口氣，順手抄起右手邊那把兩塊錢的塑料蒼蠅拍，不急不緩地向前一揮。
在系統的【創世神級安保】規則下，度假村內，徐天霖即是真理。
「啪！」
一聲清脆的塑料拍擊聲響起。
那條張牙舞爪、裹挾著融道境恐怖元力的灰白色巨龍，在接觸到蒼蠅拍網格的瞬間，發出一聲哀鳴，直接崩碎成漫天光點。
然而，這還沒完。
蒼蠅拍揮出的餘波，化作一股摧枯拉朽的無形巨力，結結實實地扇在蕭瓊的胸口。
「砰！」
「咔嚓！」
讓人牙酸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蕭瓊前沖的身形猛地頓住，胸口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以比來時快上十倍的速度倒飛而出，狠狠砸在大廳牆上。
牆壁裂開蜘蛛網狀的裂縫。
「噗——！」
蕭瓊順著屏障滑落，單膝跪地，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將灰色的長袍染得斑駁不堪。
他體內那股引以為傲的融道境元力，此刻如同被踩住七寸的死蛇，被死死壓制在氣海深處，徹底偃旗息鼓。
一擊，重傷！
蕭瓊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櫃檯後的那個年輕人，眼底深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沒有元力波動。
沒有法則流轉。
就是那麼輕飄飄地一揮蒼蠅拍，自己堂堂蒼雲府府主的傾力一擊，竟然像是個笑話！
徐天霖隨手把蒼蠅拍扔在櫃檯上。
「啪嗒。」
塑料拍子撞擊桌面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里顯得格外響亮。
徐天霖雙手撐著櫃檯，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蕭瓊，臉上的慵懶收斂了幾分，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壓。
「本來我這兒是個和氣生財的地方，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徐天霖修長的手指在實木櫃檯上敲了兩下。
「我這店裡，沒有動手的規矩。」
「最後一次。」
「對了，撞壞牆壁要記得賠錢。」
徐天霖撇了撇嘴，這要是以後誰沒事都來試探一下，他還用干別的？
隨著徐天霖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度假村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蕭瓊喉結艱難地滾動，冷汗順著額角滴落，砸在光潔的地板上。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才帶了實質性的殺意，現在躺在地上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就在這時。
「咯吱——」
度假村大廳的玻璃門被人一把推開。
孫旭像拎糖葫蘆似的，手裡提著一長串滴著血的刺羽族腦袋，興沖沖地跨進門檻。
「坎蒂絲小公主殿下，出來結帳啦！」孫旭嗓門洪亮，震得玻璃直響，「八個飛天境刺羽、羽……」
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孫旭邁出去的腿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大廳角落裡那個單膝跪地、滿身是血的灰袍老者。
「啪嗒。」
孫旭手裡的繩子滑落，幾顆刺羽族的腦袋滾了一地，骨碌碌地撞在桌角上。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
「府、府、府主大人？！」
「您怎麼在這兒？還……還被人打成這樣？！」
孫旭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蒼雲府的天，人族排得上號的頂尖強者，讓人打成這樣？？
「哈？」
櫃檯後的徐天霖愣了一下。
他看看地上的老頭，又看看嚇軟了腿的孫旭，挑了挑眉。
「府主？」
徐天霖立刻反應過來。
之前秦煦那幫人就是蒼雲府第一武者大學的學生，這老頭估計是看學生帶回去了好東西，親自跑來摸底了。
「好傢夥，蒼雲府一把手來我這微服私訪了？」
「扮豬吃老虎翻車了是吧。」
徐天霖重新坐回老闆椅上，愜意地晃悠了兩下。
「這位府主大人，現在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了嗎？還是你想繼續趴在地板上乘涼？」
蕭瓊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劇痛，扶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定定地看著徐天霖。
「徐店主。」
蕭瓊的聲音因為受傷變得有些沙啞。
「我有一事不明。」
「講。」
徐天霖掏了掏耳朵。
「你既然是人族，又擁有這般神鬼莫測的強橫手段……」
蕭瓊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帶著不解，「為何不去前線殺敵？」
徐天霖翻了個白眼，滿臉無奈。
「你管我？」
他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吹了吹熱氣，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第一，我沒有給你解釋的義務。」
「第二，本店主不接受任何道德綁架。」
徐天霖攤開雙手，「我對打打殺殺的沒興趣，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美男子。」
「嗯，做生意的美男子。」
蕭瓊眉頭緊鎖，胸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涼氣。
沒興趣？美男子？生意人？
他死死盯著徐天霖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沒有絲毫做作，沒有半點心虛。
難道……
蕭瓊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古籍記載，有些大能者融合的「道」極為苛刻。難道此子的「道」，被死死局限在這間屋子裡？或者說，他只能在這方寸之地動用這近乎無敵的規則之力，一旦離開，便會淪為凡人？
一定是這樣！
否則，擁有這種一蒼蠅拍扇廢融道境的實力，去萬族戰場走一遭，人族何至於如此艱難？
想到這裡，蕭瓊看向徐天霖的眼神中少了幾分憤怒，多了一絲惋惜。
一個被大道規則束縛的絕世奇才，可惜了。
「你的道，確實奇特。」
蕭瓊嘆了口氣，捂著胸口沉聲說道，「但偏安一隅，終究無法左右大局……」
「誰跟你說我無法左右大局了？」
徐天霖樂了，他伸手拍了拍旁邊的諸天罐子展示架，「砰砰」作響。
「府主大人，你可能對我這度假村的業務能力有什麼誤解。」
「遠的不說，就之前你手底下那幾個學生開出來的寶貝，隨便拿一樣放到外面，是不是得引起血雨腥風？」
「掰著手指頭算算，光是那個叫羅雨柔的丫頭，我起碼給你們蒼雲府提供了一個未來府主級別的苗子吧？」
徐天霖指了指櫃檯上的價目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只要你兜里有錢，別說提升修為，就算你想起死回生、原地飛升，我這兒都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赤色龍爪轉瞬即至。
面對這足以摧毀一座小型山脈的致命一擊，徐天霖只是覺得迎面吹來了一陣十級颱風，吹得他額前的頭髮胡亂飛舞。
「老頭，搞偷襲？」
「你不講武德啊。」
徐天霖嘆了口氣，順手抄起右手邊那把兩塊錢的塑料蒼蠅拍，不急不緩地向前一揮。
在系統的【創世神級安保】規則下，度假村內，徐天霖即是真理。
「啪！」
一聲清脆的塑料拍擊聲響起。
那條張牙舞爪、裹挾著融道境恐怖元力的灰白色巨龍，在接觸到蒼蠅拍網格的瞬間，發出一聲哀鳴，直接崩碎成漫天光點。
然而，這還沒完。
蒼蠅拍揮出的餘波，化作一股摧枯拉朽的無形巨力，結結實實地扇在蕭瓊的胸口。
「砰！」
「咔嚓！」
讓人牙酸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蕭瓊前沖的身形猛地頓住，胸口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以比來時快上十倍的速度倒飛而出，狠狠砸在大廳牆上。
牆壁裂開蜘蛛網狀的裂縫。
「噗——！」
蕭瓊順著屏障滑落，單膝跪地，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將灰色的長袍染得斑駁不堪。
他體內那股引以為傲的融道境元力，此刻如同被踩住七寸的死蛇，被死死壓制在氣海深處，徹底偃旗息鼓。
一擊，重傷！
蕭瓊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櫃檯後的那個年輕人，眼底深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沒有元力波動。
沒有法則流轉。
就是那麼輕飄飄地一揮蒼蠅拍，自己堂堂蒼雲府府主的傾力一擊，竟然像是個笑話！
徐天霖隨手把蒼蠅拍扔在櫃檯上。
「啪嗒。」
塑料拍子撞擊桌面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里顯得格外響亮。
徐天霖雙手撐著櫃檯，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蕭瓊，臉上的慵懶收斂了幾分，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壓。
「本來我這兒是個和氣生財的地方，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徐天霖修長的手指在實木櫃檯上敲了兩下。
「我這店裡，沒有動手的規矩。」
「最後一次。」
「對了，撞壞牆壁要記得賠錢。」
徐天霖撇了撇嘴，這要是以後誰沒事都來試探一下，他還用干別的？
隨著徐天霖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度假村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蕭瓊喉結艱難地滾動，冷汗順著額角滴落，砸在光潔的地板上。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才帶了實質性的殺意，現在躺在地上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就在這時。
「咯吱——」
度假村大廳的玻璃門被人一把推開。
孫旭像拎糖葫蘆似的，手裡提著一長串滴著血的刺羽族腦袋，興沖沖地跨進門檻。
「坎蒂絲小公主殿下，出來結帳啦！」孫旭嗓門洪亮，震得玻璃直響，「八個飛天境刺羽、羽……」
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孫旭邁出去的腿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大廳角落裡那個單膝跪地、滿身是血的灰袍老者。
「啪嗒。」
孫旭手裡的繩子滑落，幾顆刺羽族的腦袋滾了一地，骨碌碌地撞在桌角上。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
「府、府、府主大人？！」
「您怎麼在這兒？還……還被人打成這樣？！」
孫旭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蒼雲府的天，人族排得上號的頂尖強者，讓人打成這樣？？
「哈？」
櫃檯後的徐天霖愣了一下。
他看看地上的老頭，又看看嚇軟了腿的孫旭，挑了挑眉。
「府主？」
徐天霖立刻反應過來。
之前秦煦那幫人就是蒼雲府第一武者大學的學生，這老頭估計是看學生帶回去了好東西，親自跑來摸底了。
「好傢夥，蒼雲府一把手來我這微服私訪了？」
「扮豬吃老虎翻車了是吧。」
徐天霖重新坐回老闆椅上，愜意地晃悠了兩下。
「這位府主大人，現在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了嗎？還是你想繼續趴在地板上乘涼？」
蕭瓊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劇痛，扶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定定地看著徐天霖。
「徐店主。」
蕭瓊的聲音因為受傷變得有些沙啞。
「我有一事不明。」
「講。」
徐天霖掏了掏耳朵。
「你既然是人族，又擁有這般神鬼莫測的強橫手段……」
蕭瓊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帶著不解，「為何不去前線殺敵？」
徐天霖翻了個白眼，滿臉無奈。
「你管我？」
他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吹了吹熱氣，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第一，我沒有給你解釋的義務。」
「第二，本店主不接受任何道德綁架。」
徐天霖攤開雙手，「我對打打殺殺的沒興趣，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美男子。」
「嗯，做生意的美男子。」
蕭瓊眉頭緊鎖，胸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涼氣。
沒興趣？美男子？生意人？
他死死盯著徐天霖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沒有絲毫做作，沒有半點心虛。
難道……
蕭瓊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古籍記載，有些大能者融合的「道」極為苛刻。難道此子的「道」，被死死局限在這間屋子裡？或者說，他只能在這方寸之地動用這近乎無敵的規則之力，一旦離開，便會淪為凡人？
一定是這樣！
否則，擁有這種一蒼蠅拍扇廢融道境的實力，去萬族戰場走一遭，人族何至於如此艱難？
想到這裡，蕭瓊看向徐天霖的眼神中少了幾分憤怒，多了一絲惋惜。
一個被大道規則束縛的絕世奇才，可惜了。
「你的道，確實奇特。」
蕭瓊嘆了口氣，捂著胸口沉聲說道，「但偏安一隅，終究無法左右大局……」
「誰跟你說我無法左右大局了？」
徐天霖樂了，他伸手拍了拍旁邊的諸天罐子展示架，「砰砰」作響。
「府主大人，你可能對我這度假村的業務能力有什麼誤解。」
「遠的不說，就之前你手底下那幾個學生開出來的寶貝，隨便拿一樣放到外面，是不是得引起血雨腥風？」
「掰著手指頭算算，光是那個叫羅雨柔的丫頭，我起碼給你們蒼雲府提供了一個未來府主級別的苗子吧？」
徐天霖指了指櫃檯上的價目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只要你兜里有錢，別說提升修為，就算你想起死回生、原地飛升，我這兒都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