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老閻,你要金斧頭,還是銀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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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光譜興奮地拍腿。

  「我就是大手大腳慣了,日子才過得糟糕,精打細算好啊。」

  「還有四個孩子,不像我無兒無女。老了,都沒有人養老。」

  邱光譜心想,要真是流落在外的兄弟,人品好,信譽高。

  到時候可以過繼一個侄兒,繼承他三進四合院,還可以為他養老送終。

  傻柱幾個面面相覷,那閻家可是一屋子算盤精,誰碰上,都要被算計。

  這人要跟閻埠貴攀親戚,還不得敲骨吸髓,被拔一層皮?

  「那我回去跟老閻說說,約個時間見見......」

  李子民心想,沒準跟蔡全無一樣,可以賺獎勵。

  「慧真,你寫什麼?」

  李子民離開時,瞧徐慧真正在櫃檯一筆一畫寫字。

  「給大伯寫信呢。」

  徐慧真笑了笑:

  「快兩個月,一直沒給家裡寫信。還有慧芝,賀永強條件不錯,讓她再考慮考慮。當然了,傻柱也可以。」

  傻柱臉色一僵,什麼叫他還可以?

  「慧真姐,我聽說賀永強將他爸氣中風,萬一慧芝嫁過去還不得天天端屎端尿?你可不能害她。再說了,這種不孝順的能是什麼好鳥?」

  徐慧真琢磨了下,有點道理。

  傻柱拍了一下胸口,毛遂自薦:「我爸早晚再婚。」

  「他生老病死,臥病在床有後媽照顧,都不用兒媳婦插手。」

  「還有我媽去世得早,也沒啥負擔.....」

  傻柱瞄了一眼李子民,越發堅信長輩是負擔。

  一旁的何大清牙痒痒,當初怎麼就沒射牆上!

  徐慧真尷尬地笑。

  等傻柱一走,她就將信揉成一團。

  「算了,一個賀永強,一個傻柱都不提。省得慧芝被坑,將來還要埋怨我。」

  回到大院,李子民就瞧見閻埠貴在門口跟一個門神似的杵著。

  「老許,這是下鄉了吧?哎喲,帶了不少土特產。讓我瞅瞅,都有啥呀?」

  「花生,木耳,大蒜,板栗,辣椒.....你可悠著一點,裡頭還有雞蛋,別碰壞了。」

  閻埠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想尋摸一點。

  誰知道,許富貴虛晃一下,頭也不回離開。

  「呸!」

  閻埠貴啐了一口,他虎落平陽被犬欺,擱以前許富貴上趕著送點兒。

  「老閻,誰得罪你了?」

  閻埠貴看到是李子民,勉強擠出幾分笑容:「這幾天上火,痰多。」

  李子民也不廢話。

  「老閻,我這有一把金斧頭,還有一把銀斧頭,你想要哪一把?」

  跟在後面的何大清一個趔趄,差點摔跤,這話聽著耳熟!

  閻埠貴想都沒想:「傻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兩把都要。」

  何大清......

  「什麼金斧頭,銀斧頭?真有這好事,不被你們撿了嗎?哪輪得到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跟閻埠貴進了屋。

  當即,他將遇到邱光譜的事說了一遍。

  「除了老邱,還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沒準也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那不就是金斧頭,銀斧頭嗎?」

  閻埠貴心頭火熱!

  「我那兄弟有房?有錢嗎?」

  三大媽一臉市儈補充。

  「有錢可以認,要是窮,咱可不認,省得吃咱家大米。」

  至於閻解成、閻解放、閻解礦,一聽可能有個大伯也挺激動。

  何家不就認了一個老蔡,老關嗎?

  他們整了兩輛三輪車,賺了不少錢,家裡頓頓有魚有肉。

  「呃,這個沒問。」

  邱光譜交代過,他要看一下閻埠貴人品。

  「明兒我帶老邱過來,他跟你長一個樣,一準有關係。」


  「對了,你真誠一點兒。」

  「當初老何認老蔡的時候,也沒嫌老蔡蹬三輪,扛大包。哥倆齊心協力,不也一樣過得紅紅火火。」

  李子民對閻埠貴不放心,提醒了下。

  邱光譜雖然過得窮困潦倒,好歹祖上闊綽過,還守著一棟三進四合院呢。

  除了一個遠嫁黑省的妹妹,沒有兒女,閻埠貴要能攀上,還不得賺大發?

  李子民點到即止,然後走人。

  「老閻,咱家豈不是發了啊?!明兒一早,我就去菜市場!」

  三大媽一臉激動,家裡多一個勞動力,就能多掙一份錢。

  那何大清不就攥著蔡全無,傻柱的工資嗎?

  一月收入能有上百塊,那條件比易中海還強!

  「媳婦,你先冷靜。」

  閻埠貴摸了摸稀疏的頭髮,眼睛珠子轉了幾圈。

  「事情透著一點古怪。」

  「那人混得好,李子民不會說話留一半,藏著掖著。」

  「還說那人是金斧頭......萬一,咱們被李子民坑了呢?」

  「啊,那怎麼辦?」

  閻大媽一慌。

  「要是認了一個窮鬼,不僅浪費一桌飯菜,還成了狗皮膏藥甩不掉,豈不是虧了。」

  閻埠貴沉吟片刻,便出了門。

  中院。

  「傻柱,跟你打聽個事。」

  正在水池旁,一邊搓衣服,一邊跟秦淮茹嘮嗑的傻柱一臉不爽放下搓衣板。

  「幹嘛?想算計我的飯盒沒門。」

  閻埠貴沖看過來的秦淮茹笑了笑,然後將傻柱拉到一邊。

  「傻柱,今兒真遇到跟我長一個樣的?」

  「是啊。」

  傻柱嘴角翹起,眉飛色舞道:「不能說長一個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 你不信?試試讓那人戴眼鏡,保管閻大媽體驗不出差別。」

  「好你個傻柱!討打!」

  閻埠貴氣得蛋疼。

  他還求著人,暫時忍了。

  「你看那人打扮,談吐,像有錢人嗎?」

  傻柱搖頭:「有屁的錢。」

  「那人點最便宜的散酒,就二兩,連兩分錢的醃蘿蔔條都捨不得。」

  看出閻埠貴心思,傻柱嘿嘿一笑。

  「你指望他跟我大伯、蔡叔一樣能賣力氣,趁早拉倒。」

  「那人跟你一樣又矮又瘦,肩不能扛大包,腳不能蹬三輪。」

  「你給他配一副眼鏡,頂替你掃廁所。你去護城河釣魚,還是可以的。」

  閻埠貴怨念上了。

  就這?還金斧頭?

  「我今天調回原崗位,又可以教書育人了。再不許胡說。」

  「喲,要不給你張羅一桌?你出食材,我出手藝,咋樣?」

  「滾滾滾!看你心煩!」

  氣走了閻埠貴,傻柱嘎嘎一笑繼續搓衣服。

  「傻柱,剛才閻師傅說了啥?」秦淮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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