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大清被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荷花,你身子美,我就稀罕......」

  何大清一邊說著土味情話,一邊像是脫韁種馬撲在了白寡婦身上,

  他剛扯下白寡婦衣服,異變突生!

  「砰!」

  大門被猛地撞開,白寡婦的兩個孩子放不下老娘,跑了回來。

  一瞧老娘被何大清欺負,倆孩子睚眥欲裂。

  「臭流氓,放開我媽!」

  大龍舉起凳子就朝何大清砸去。

  「啊,不要!」

  白寡婦尖叫一聲,扯過被子捂身上。

  何大清躲不開,他伸手一擋,把椅子奪了過來。

  好事一再被破壞,何大清惱羞成怒,他一把抓住大龍,想要教訓一下對方。

  小龍眼瞅哥哥吃虧,一把抓起桌上的彈弓和彈珠,將皮筋拉到了極限。

  一鬆手。

  「啊——!」

  一道悽厲慘叫聲響起。何大清捂頭,在床上痛得滾來滾去,不斷慘嚎。

  「老何,你咋了?」

  白寡婦慌亂穿上衣服,瞧何大清捂著額頭的手指縫,不停往外冒出血來。

  白寡婦真急眼了。

  讓倆孩子一鬧,何大清要是一氣之下跑掉了,她豈不是前功盡棄!

  「快跑!」

  大龍,小龍得逞後,撒丫子就跑。

  白寡婦追出去沒追上,回來後,趕緊從灶里掏了一些黑灰。

  「老何,先止血!」

  白寡婦折騰了半天,勉強止了血。

  「老何,你別置氣。等我逮到那兩小兔崽子,就幫你出氣!老娘不信,打不服他們!」

  何大清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同時,他心裡一陣後怕。那顆彈珠再偏一點點,他就要瞎一隻眼,成獨眼龍!

  想到這。

  何大清怒從心中來,狠狠瞪著白寡婦!

  「老何,都傷成這樣了,還想那事啊......」

  白寡婦被何大清粗暴地推倒在床榻上,就去扯她衣服。想著何大清受了委屈,白寡婦沒吱聲。

  何大清氣急敗壞,那兩個吃他的,喝他的白眼狼不是反對嗎?

  哼,他偏要睡了他們的媽!

  白寡婦嘆氣。

  知道何大清受了委屈,要出氣,她眼一閉,正要迎合。忽地,臉頰一熱。

  睜眼一看,白寡婦瞪大了眼!

  「老何!傷口噴血了!」

  何大清臉紅脖子粗,額頭青筋鼓了起來,他死死盯著白寡婦的身子,紅了眼。

  「哼!血流幹了,也要辦了你!」

  「砰 ——!」

  話音剛落,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何大清勃然大怒。

  「狗日的!沒完沒了是吧!」

  何大清抽出皮帶,就要揍一頓白眼狼。下一秒,數把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他。

  「呸,臭不要臉!」

  一位女警瞅見何大清的光腚,啐了一口,扭過頭。

  何大清看著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瞬間清醒。

  「警...警察同志,我跟荷花是兩情相悅的啊,甭聽兩孩子瞎說。」

  何大清還以為是大龍,小龍報的警。

  王隊長盯著何大清,又掃了一眼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白寡婦,問道:「你是不是何大清?」

  何大清連忙點頭。

  王隊長大手一揮。

  「銬上!」

  何大清當場慌了神:「同志,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

  「我跟荷花真心相愛,為了她,我辭掉工作從京城跑過來,我不是耍流氓啊!」

  「京城來的?」

  王隊長冷笑一聲。

  「何大清,你放著京城的兒女,工作,房子不要,跑來保城跟寡婦拉幫套。」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敵特!」

  敵特?

  何大清身子一僵,這一刻,渾身血液仿佛凝結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這頂大帽子一扣,那可是要殺頭的啊。

  何大清就是好色,哪敢幹殺人放火的勾當!

  不等他辯解,已經有人給他戴上了一副銀手鐲。

  「誤會,一定是誤會!」

  何大清拼命喊。

  「荷花,你快說說。我是冤枉,我不是敵特啊!」

  「我就饞寡婦,饞寡婦不犯法吧......哎喲,好歹讓我穿一下衣服,會凍死的啊。」

  ......

  「哥,起床了。」

  天一亮,李子民享受了秦淮茹的叫床服務,他迷迷糊糊讓秦淮茹穿了衣服。

  「啊~」

  李子民下了床,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淮茹,大院誰欺負你,就跟我說。咱是好人,占了理,誰來也不怕。」

  李子民咬著鬆軟的白面饅頭,瞧對面的秦淮茹啃著窩頭。

  「淮茹,我讓你裝窮,沒讓你真窮啊。」

  秦淮茹笑了笑。

  「哥,有窩頭吃已經很好了。村裡的地主老財,也沒條件頓頓吃白面呢。」

  「你是家裡的頂樑柱,細糧要緊著你吃。」

  李子民有些無語。

  「咱家不缺這點錢,窩頭給外人看的,不是叫你吃的。下次,多蒸兩饅頭。」

  秦淮茹吃好點,多長肉,能夠增加幸福感。

  李子民吃了一個半饅頭,喝了半碗小米粥就飽了。

  肚子裡有油水,不容易餓。

  臨出門,李子民拿出了三十塊。

  「淮茹,每月給你三十塊養家錢,錢怎麼花我不管,別委屈自個。」

  「大院人心複雜,見人好就眼紅。對外,你就說我給你三塊,記住了嗎?」

  秦淮茹喜上眉梢。

  就算扣除日常開銷,還剩不少了。

  李子民一走。

  秦淮茹瞧碗裡剩的半個饅頭,順手拿起來塞進了嘴裡,饅頭又軟又香的,真好吃。

  她將剩的半碗稀粥一喝,瞧天氣不錯,便擼起袖子,決定好好收拾一下屋子。

  「秦淮茹,這早洗衣服啊。」

  水池邊。

  二大媽湊近一看,叫了起來。

  「秦淮茹,大冬天洗什麼窗簾?咱女人,可不能被老爺們欺負死了啊!」

  二大媽心裡不是滋味,生怕自家爺們學了去。

  「是啊,咱們女人可不能被老爺們欺負,要反抗。有空啊,跟咱們多嘮嘮。」

  幾個大媽湊上來,見她洗衣服比昨天更賣力了,跟著勸。

  「我也沒覺得累啊。」

  秦淮茹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她一忙起來,身子就熱乎了,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瞧秦淮茹拼命吃苦,三大媽忍不住問。

  「秦淮茹,李子民上交工資嗎?」

  秦淮茹想起李子民的叮囑,點了點頭。

  三大媽鬆了一口氣,李子民第一天上交工資,算他識相,也難怪秦淮茹死心塌地幹活了。

  二大媽感覺不對勁,多問了一嘴。

  「他給多少?」

  「三塊。」

  「什麼?」

  大媽們瞧秦淮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樂呵樣,全都傻眼了。

  才三塊錢?每月衛生帶都要三毛呢!

  秦淮茹眨了眨眼,覺得有點假,便解釋:「糧食什麼的,都是他買。我沒啥開銷,三塊不少了。」

  三大媽扒開二大媽。

  「三塊夠幹啥呀。秦淮茹,你不能被李子民欺負太慘了啊。你要跟我們一樣攥著工資啊。」


  大媽們紛紛搖頭,哀其不幸,嘆其不爭。

  「哼,鄉下丫頭沒啥嫁妝,難怪被李子民欺負。嫁到李家,等著過苦日子吧。」

  賈張氏經過時,貧了一嘴。

  秦淮茹過苦日子,她心裡痛快。放著好好的賈東旭不嫁,偏偏跟了李子民。

  這下後悔了吧?

  早說了,那自行車沒啥用,只能說秦淮茹眼皮子淺,被李子民花言巧語騙了。

  「誰說我沒有嫁妝。」

  秦淮茹忍不住幫李子民辯解。

  賈張氏一愣。

  「你就帶了一個小包袱,哪來的嫁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