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柳如煙生了:哥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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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上我,今天算你倒霉。」

  澤西佇立在樓頂,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他刻意出言挑釁,目的就是為了激怒惡金。

  打得一手算盤。

  只要把對方激怒,惡金就會徹底失去冷靜。

  不會像之前那樣稍有不敵就轉身逃竄。

  可惡金今天壓根就沒打算跑路。

  不然也就不會故意暴露。

  只見惡金面色冰冷肅:「哼,空說大話誰都會。」

  「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你們向來只會以多欺少,仗著人多橫行霸道。」

  「怎麼今天只有你一個人上來?」

  澤西抬著下巴,傲氣十足。

  「對付你這種敗逃的殘寇,我一人足矣。」

  「既然你找死,那就來吧。」惡金不再廢話。

  雙腳穩穩紮地,瞬間擺開戰鬥架勢。

  澤西心性浮躁,又極度愛面子。

  因此他召喚出雪獒鎧甲專屬武器——震雷棍。

  兩根短小的棍器外形奇特,短短圓圓,看著格外纖細。

  這類短棍,最適合應對近身匕首、徒手纏鬥的對手。

  用來格擋重型戰斧,極其吃虧。

  但澤西沒放在心上。

  固有認知里,惡金就是個只會逃命的懦夫廢物。

  自己就算不用全力,也能輕鬆碾壓對方。

  他萬萬想不到,這個狂妄的決定,很快就會讓自己付出慘痛代價。

  下一秒,惡金驟然發難。

  它身形暴沖而出,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殘影。

  手中漆黑巨斧高高舉過頭頂,匯聚全身暗影之力。

  攜著開山裂石的威勢,狠狠朝著澤西劈砍而下!

  澤西依舊帶著輕敵之心,壓根沒閃避。

  下意識舉起雙棍,橫頂在頭頂,想要硬接這一擊。

  咚——!

  砰!

  兩聲巨響接連炸開。

  第一聲巨響,是巨斧狠狠砸在震雷棍上的撞擊聲。

  強悍的力道瞬間壓得澤西雙臂發麻,骨骼作響。

  第二聲脆響,是震雷棍直接被巨斧蠻力擊潰。

  斧刃勢如破竹,狠狠劈在雪獒鎧甲的胸甲之上!

  「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澤西忍不住痛呼出聲。

  整個人被巨力震得連連後退,踉蹌數步才勉強站穩。

  鎧甲胸口位置炸開一簇刺眼的火花。

  直到此刻,澤西才徹底回過神來。

  自己是真的輕敵了。

  惡金的實力,遠超另外三大暗影護法。

  本以為雪獒鎧甲肉身力量冠絕五行鎧甲,足以硬吃對方攻擊。

  沒想到惡金的力量霸道至極,完全不遜色於雪獒。

  「看來,我得稍微認真一點了。」

  澤西喘著粗氣,強行壓下心底的震驚。

  死要面子,不肯承認剛才被擊中的事實,只當是一時大意失招。

  他雙手翻飛,熟練耍出一套棍花,調整好戰鬥姿態。

  這一次,澤西主動率先發起進攻。

  身形虛晃一招,佯裝強攻破綻,實則雙棍齊砸。

  直奔惡金的頭顱要害狠狠砸去!

  惡金戰鬥經驗極其老道,瞬間看穿招式。

  抬手揮斧穩穩格擋,緊接著猛地發力橫掃。

  巨大的推力瞬間將澤西震得身形失衡。

  趁他立足未穩,惡金戰斧突進,精準劈向澤西胸口!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巨響。

  澤西再度被正面擊中。


  短短片刻,接連吃虧受挫。

  「可惡!」

  澤西徹底繃不住了,傲氣被狠狠擊碎,臉被打的啪啪響。

  他心態徹底炸裂,再也不敢托大保留實力。

  連忙收起不占優勢的震雷短棍,直接召喚出主戰武器震雷斧。

  冰冷的巨斧握在手中,才算找回底氣。

  「再來!」

  澤西咬牙低吼,提著戰斧再度猛衝而上。

  接下來的纏鬥里,惡金打得極其沉穩老練。

  進退有度,攻防兼備,絲毫沒有破綻。

  能閃避就極致閃避,能格擋就全力格擋。

  十幾個回合下來,澤西的所有猛攻,盡數被穩穩化解。

  不僅如此,惡金還總能抓住他急躁的破綻,頻頻反打。

  澤西越打越憋屈,越打越窩火。

  更讓他顏面盡失的是,樓下四個隊友正舉著手機全程拍攝。

  他原本想著速戰速決,拍下封印惡金的視頻。

  發到網上狠狠打臉那些嘲諷二隊只會演戲、零封印的網友。

  可現實截然相反,他不僅沒能壓制對手,還處處被碾壓。

  急躁與不甘交織在一起,徹底打亂了出招節奏。

  以至於招式越來越亂,破綻越來越多。

  全程被穩紮穩打的惡金牽著鼻子走,直接落入下風。

  唰!

  一道黑影閃過,惡金戰斧橫掃,精準劈中澤西後背。

  又是一記重創!

  從頭到尾,澤西甚至沒能碰到惡金。

  場面尷尬到了極致。

  樓下觀戰的方中,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看不下去了,打個惡金護法還磨磨唧唧。」

  北凱也緩緩收起手機,神色凝重的開口。

  「惡金確實難纏。」

  「五行之中,金主殺伐,它是四大護法里最能打的一個。」

  「能活到最後,確實有它的道理。」

  方中直接抬手喚出地虎召喚器,準備上場接手戰局。

  「管它什麼來頭,先封印了再說。」

  「等等。」

  一直戴著眼鏡故作沉穩的文東,連忙開口攔住他。

  他慢悠悠放下手機。

  「別急。」

  「老話講,僧多粥少。」

  「少一個人分功勞搶熱度,剩下的人才能吃得更飽。」

  他口中的飽,從來不是物資,是全網的流量與民眾的崇拜。

  「之前說好划拳定勝負,贏的人上場拿功勞。」

  「現在澤西贏了機會,卻沒本事打贏。」

  「說到底,就是他自己太菜。」

  「菜,就該主動退場,你們覺得呢?」

  文東輕飄飄幾句話,瞬間點醒了眾人。

  方中和北凱同時愣住,下意識看向樓頂纏鬥的兩人。

  二隊五人里,沒有戰友情誼。

  只有功勞、熱度和名氣。

  自私功利的心思,讓他們瞬間做出了決定。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殿南。

  此刻的殿南,早就懶得拍攝視頻。

  他乾脆蹲在路邊,百無聊賴地撿著小石頭丟著玩。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他才緩緩起身。

  隨手拍掉手上的灰塵,語氣淡漠無所謂。

  「我沒意見。」

  短短三個字,徹底敲定了結局。

  四人達成一致,直接當眾拋棄了深陷苦戰的澤西。

  樓頂之上,戰局還在繼續。

  又僵持了數分鐘,澤西的體能和鎧甲能量開始過半。

  這場戰鬥,從頭到尾,連惡金的衣角都沒能摸到一下。


  兩者之間的單挑實力差距,大得讓人絕望。

  「喂!你們幾個就站在那裡看戲嗎?!」

  澤西餘光瞥見樓下幾人冷眼旁觀,徹底忍不住了。

  又急又怒的他,當場朝著樓下怒吼求助。

  可任憑他如何嘶吼,樓下四人依舊紋絲不動。

  一個個神色冰冷,靜靜看著他孤軍奮戰。

  他們心裡早已打定主意,坐等澤西落敗。

  惡金只有一個,少一個爭搶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澤西心態徹底崩盤的瞬間,惡金驟然收招。

  它停下所有攻勢,冷冷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澤西。

  「折騰這麼久,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

  嘲諷聲落下,惡金身後瞬間展開一片漆黑的雲團,正是黑域。

  「我不跑。」

  「你要是真有能耐,就跟我進來。」

  「我們在黑域之中,再戰三百回合!」

  說完。

  惡金直接進入黑域中。

  等它進去之後,黑域緩緩升空,到了一定高度就不動了。

  同時。

  黑域入口大大敞開,一副請君入甕的姿態。

  赤裸裸的挑釁。

  徹底點燃了澤西的自尊心。

  本來就因為久戰不勝而滿心憋屈。

  今天退縮逃走,回去之後必然被四人嘲諷一輩子,沒臉見人。

  隊內地位,全網熱度……。

  無論如何,今天必須拿下惡金,挽回顏面。

  「敢瞧不起我?你給我等著!」

  澤西咬牙怒喝,立刻召喚出雪獒駒。

  銀色機甲坐騎破空落地,他翻身騎乘,毫不猶豫。

  騎著雪獒駒,一頭扎進了漆黑深邃的黑域之中。

  黑域內部,混沌一片,黑霧漫天翻湧。

  四周黑壓壓一片,能見度極低,伸手不見五指。

  腳下的黑霧並非虛影,而是實質般的粘稠物質。

  踩上去軟軟綿綿,如同踏在軟墊之上。

  澤西翻身跳下雪獒駒,握緊手中震雷斧。

  全身緊繃,嚴陣以待,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他環顧一圈,整片黑域空空蕩蕩,根本不見惡金的身影。

  「桀桀桀——」

  陰冷詭異的怪笑聲,從四面八方的黑霧中傳來。

  無處不在,根本分辨不出準確方位。

  「你還真是愚蠢又好騙。」

  緊隨其後,一道輕柔卻冰冷的女聲悄然響起。

  並非惡金的聲線,陌生又詭異。

  「動手吧。」

  「孩子餓了。」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黑霧中緩緩走出。

  前方之人,正是徹底蛻變的柳如煙。

  她已然化作異能人形態,周身縈繞著詭異的氣息。

  後方佇立的,正是剛剛挑釁引誘他入內的惡金護法。

  「還有一個?!」

  澤西看清兩人的瞬間,頭皮瞬間發麻。

  他從來不知道,柳如煙擁有變身異能人的能力。

  此刻身處對方的主場黑域,直面兩大強敵。

  先前積攢的怒火與不甘瞬間被撲滅,心底只剩後悔。

  單打獨鬥,尚且不敵惡金。

  如今被騙進黑域,還要同時面對兩個敵人。

  這下徹底完蛋了。

  絕境之中,澤西並沒有束手就擒。

  嘗試去反抗。

  可實力的差距,根本不是意志能夠彌補的。

  短短數分鐘的夾擊纏鬥。

  在惡金的霸道斧法與柳如煙的詭異異能夾擊之下。


  雪獒鎧甲能量徹底耗盡,轟然解體!

  澤西重重摔落在黑霧之中,渾身劇痛脫力。

  柳如煙與惡金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兩人沒有再出手補刀,默默轉身融入黑霧深處。

  只留下癱倒在地、滿臉茫然的澤西。

  他撐著酸痛的身軀緩緩爬起,滿心疑惑。

  心裡不停反問:什麼情況?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等了十幾分鐘。

  也不見動靜。

  澤西忍不住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漆黑的黑域中摸索前行。

  漫無目的,只能靠著直覺胡亂走動。

  走著走著,腳底忽然踩到一片軟軟薄薄的東西。

  他下意識彎腰撿起。

  借著微弱的暗光看清全貌的瞬間,澤西渾身一顫。

  那是一張早已徹底乾癟,失去所有水分的人皮!

  「我靠——!」

  他嚇得亡魂皆冒,猛地甩手將人皮狠狠丟開。

  可抬眼望去,前方的場景讓他徹底陷入恐懼。

  整片黑霧地面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乾癟人皮。

  像一隻只放完氣的充氣娃娃,乾癟褶皺,無比驚悚。

  老人、孩童、男人、女人,各種年齡、性別的人皮應有盡有。

  陰森恐怖的氛圍,死死包裹住他的全身。

  「哥哥~」

  就在澤西心神巨震、恐懼蔓延之際。

  一道軟糯稚嫩、天真無邪的孩童聲音,從側邊黑霧中傳來。

  澤西瞬間警覺,渾身緊繃,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很快,一道小小的身影緩緩爬出黑霧。

  那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四歲的小女孩。

  扎著乖巧的小辮子,身著鮮紅的小肚兜,臉蛋胖乎乎的。

  她手腳並用地朝著澤西爬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嘴裡不停軟糯地喊著哥哥,模樣乖巧無害。

  「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小孩子?」

  澤西徹底懵了,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看著滿地的人皮,他很快自行腦補出了真相。

  一定是惡金和柳如煙抓來了無數普通人。

  將這些人當做汲取能量的食糧,殘忍殺害。

  眼前這個小女孩,應該是不幸被抓來的受害者。

  只是僥倖還沒被殘害,得以存活。

  一念至此,澤西心底的恐懼瞬間消散大半。

  同為被困絕境之人,他罕見生出一絲憐憫。

  看著弱小無助的小女孩,放下了戒備。

  「娃娃別怕,哥哥在這裡,不會讓你出事的。」

  澤西放柔聲音,主動彎腰,輕輕將小女孩抱進懷裡。

  可就在他抱住小女孩的瞬間。

  原本乖巧天真的孩童,語氣驟然一變。

  稚嫩的嗓音里,透出一絲詭異的貪婪。

  「哥哥……好香呀。」

  「嗯?什麼意思?」

  澤西心頭一跳,疑惑剛起,還沒來得及反應。

  懷中的小女孩驟然暴起,面目瞬間褪去天真。

  張開小嘴,狠狠一口咬在澤西的脖頸大動脈之上!

  瞬間,一股詭異的麻痹感席捲全身。

  澤西渾身僵硬,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雙腿一軟,直直撲倒在地。

  小女孩趴在他的身上,小口小口,貪婪地吸食著他的氣血與能量:「哥哥,好吃!!!」

  「怎麼會這樣……」

  無盡的不甘與絕望湧上澤西的心頭。

  他拼命想要掙扎,身體卻不聽任何指揮。

  意識飛速模糊,生命力飛速流逝。


  最終徹底陷入黑暗,徹底失去了知覺。

  ……

  黑域之外,半空的漆黑裂隙早已徹底消散。

  殿南四人依舊守在樓下,耐心等待著結果。

  「怎麼進去這麼久還不出來?」

  「該不會是徹底被困在裡面,出不來了吧?」

  「很有可能。」

  殿南嗤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

  「這傢伙是真的蠢。」

  「明知道打不過,還敢硬著頭皮衝進對方的主場。」

  「簡直是自尋死路,一點腦子都沒有。」

  「行了。」

  文東淡淡開口,直接蓋棺定論。

  「看樣子,他是回不來了。」

  「從現在起,二隊就剩我們四個。」

  四人語氣平淡,沒有惋惜。

  少一個隊友,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少一個分功勞的對手。

  所謂的並肩作戰,在他們眼裡一文不值。

  「惡金狡猾難纏,澤西的事情也告訴我們,還是不能大意。」

  「下次再現身,我們不能再單打獨鬥了,四人一起合圍。」

  「直接封印,不給它任何逃跑的機會。」

  殿南沉聲開口,敲定了後續的作戰方式。

  單打獨鬥的代價,他們已經親眼見證。

  「沒什麼好看的,回去了。」

  文東懶得再多停留,率先轉身邁步離開。

  「等一下。」

  北凱連忙開口,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澤西失蹤的事情,回去要怎麼跟冰兒總監交代?」

  文東頭也不回,語氣淡漠又冰冷。

  「如實匯報就行。」

  「是他自己輕敵自大,執意單挑惡金護法。」

  「明知黑域是對方主場,還執意強行闖入。」

  「最後失聯失蹤,全程和我們扯不上關係。」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太弱。」

  「實力不行,輸了丟命,也是理所應當。」

  方中也跟著附和,滿臉譏諷:「沒錯,這個鍋我們不背。」

  北凱思索片刻,最終點頭應允。

  心裡已然想好,回去之後該如何向冰兒總監匯報說辭。

  可他們四人誰也沒有料到。

  從澤西失蹤的這一天開始,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降臨。

  惡金已經將目光,鎖定在了鎧甲二隊其餘四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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