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掘地三尺，也要把柳如煙找出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下屬不敢有絲毫隱瞞。
他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巨細無遺地述說一遍。
這麼多年來，柳如煙一直刻意壓著自己懷孕的消息。
從來沒有主動對外透露過，始終悄無聲息地隱匿著這個秘密。
這次出事，起因是監視組新來的一名年輕成員。
他得知整個團隊，居然一直在幫一個女人隱瞞董事長的大事，心裡極度不可思議。
當即就提出質疑，打算打破默許的規則，直接將此事上報給高層。
被點醒的一眾老組員，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
眾人幡然醒悟。
立刻準備整理資料上報實情。
可誰也沒想到，他們剛準備行動，柳如煙就驟然堵在了辦公室門口。
此刻的她，早已沒有了往日柔弱孕婦的模樣。
一雙瞳孔徹底漆黑，沒有眼白，透著刺骨的詭異。
嘴角微微咧開，隱隱露出森白鋒利的獠牙。
她的力氣更是暴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想像。
身形靈動。
簡直如同鬼魅一般。
監視組的成員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身手遠超常人。
可再厲害，終究只是血肉之軀的普通人。
面對徹底異變，力大無窮的柳如煙，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短短片刻，所有人都被盡數打傷，打殘，倒地哀嚎。
唯獨匯報的這個人，靠著極致的僥倖，拼死逃了出來。
林震靜靜聽完整段經過，腦海中瞬間自動復盤，模擬出當時慘烈詭異的畫面。
一個常年柔弱，毫無武力的普通女人。
忽然雙眼盡黑，身形異變，還掌握了碾壓精銳的恐怖力量。
這憑空多出的詭異力量怎麼來的？
答案顯而易見。
所有的異常，都源自她腹中遲遲不肯降生的胎兒。
那個從未出世的孩子，才是所有怪事的核心關鍵。
心念至此，林震眼底閃過一絲沉凝，又聯想到了另一個被忽略的細節。
他邁步上前，走到跪地下屬的身前。
抬手對準對方的頭頂，微微發力，猛然一吸。
一縷肉眼清晰可見，漆黑濃稠的黑霧，緩緩從下屬的腦海中飄蕩而出。
黑霧陰冷詭異，觸之生寒，帶著極強的侵蝕感。
看著這縷黑霧，林震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真相已然明朗。
「果然。」
他眸光冰冷，緩緩開口。
「你們當初心甘情願幫柳如煙隱瞞，想給我驚喜，根本不是本心。」
「是你們的思維想法，早就被她暗中篡改操控了。」
這一刻，林震徹底摸清了柳如煙其中一種能力。
她居然和黑帝極為相似的詭異能力，能夠悄然操控他人思維。
若非如此。
根本不可能讓一群紀律嚴明。
忠心耿耿的監視精銳乖乖聽話集體瞞報。
林震猛然轉頭，看向一旁佇立的安保隊長，語氣凝重無比。
「立刻去通知丑將。」
「我給他五張魔貼，限他三天之內，查到柳如煙的所有藏身蹤跡。」
「找到人之後，嚴禁私自行動，擅自招惹。」
「第一時間通知我，等候我的指令。」
「明白！」
安保隊長不敢耽擱，應聲領命，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你也退下。」
林震對著地上的重傷下屬淡淡吩咐。
「是！」
下屬撐著受傷的身體，艱難起身，躬身退離。
頃刻間，偌大的頂層辦公室，徹底變得空曠安靜。
林震獨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喧囂的城市。
眼底深處，悄然湧上一抹揮之不去的不安。
整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極致的詭異與荒誕。
柳如煙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子，怎麼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外人看來，他和尋常人類別無二致，容貌身形完全一樣。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的身體早已徹底蛻變。
從基因DNA層面來看，他和普通人類早已出現了上千萬年的演化分歧。
彼此之間的差距，堪比阿斯塔特與原始野獸的天壤之別。
徒有人類的外表，內里早已是全新的生命形態。
卡倫的深度研究報告、張博士的基因解析數據、上百份權威科研檢測結果。
所有證據都精準證明，他早已脫離普通人類的範疇。
勉強定義，也只能算作全新進化的新人類。
絕對存在無法逾越的生殖隔離，根本不可能讓普通人類女性受孕。
可柳如煙懷胎三年遲遲未生，種種跡象層層印證，徹底排除了她出軌偷情的可能。
這樁離奇的怪事，徹底打破了所有科學常理與他的認知。
窗外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繁華的都市景象映入眼帘。
卻絲毫無法撫平林震心底的煩躁與躁動。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死死縈繞在他心頭。
柳如煙意外懷胎這件事，打亂了他布局多年的全球發展計劃。
這麼多年來，暗影護法的野心，ERP研究室的動向。
所有勢力的發展軌跡，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唯獨柳如煙腹中的這個未知胎兒，來歷不明，能力詭異，完全不可控。
充滿了無盡的未知與變數，讓他無從預判。
……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端也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天頂星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加魯博士滿臉通紅，怒氣攻心，死死盯著端坐老闆椅上的林冰兒。
語氣暴怒，滿是不甘與憤慨，厲聲質問。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們天頂星科技藏得也太深了！」
「我到今天才知道，公司背後真正的實權控股方，居然是日音集團！」
「我更是做夢都沒想到，日音集團的董事長林震，竟然是你的養父！
他可真厲害。
還是黑暗影界的主人。
所以我的努力到底是為了誰？」
加魯博士連連苦笑，滿是自嘲與憤怒。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當初一腔熱血，滿心信任和你們合作，到頭來竟是我瞎了眼！」
面對加魯博士的當眾怒罵，冰兒神色冷冽，心情本來就不太好。
她猛地抬手一拍桌面。
沉重的實木辦公桌轟然震顫，巨大的聲響瞬間壓下了加魯的怒斥。
這幾日，冰兒的心情一直無比糟糕。
當年福利院慘案發生時，她年紀已然不小。
所有的血腥畫面、過往恩怨、人情世故。
她都清晰記得。
當暗影護法爆出真相，告知那場毀掉她童年，害死無數親人的慘案。
幕後真正的策劃者，竟是一手撫養她長大，
待她極好的養父林震。
她的內心早已布滿糾結與痛苦。
如今還要被加魯這般當眾辱罵，質問，積壓的情緒徹底瀕臨爆發。
冰兒眼神冰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加魯博士，我現在心情極差。」
「你要是識趣，立刻離開。」
「ERP研究室的一切還能照舊維持，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可加魯早已被憤怒沖昏頭腦，根本不肯退讓。
他冷聲回擊，字字鏗鏘。
「照舊？事到如今還怎麼照舊？」
「以前我不知情，被你們蒙在鼓裡！」
「現在真相大白，你還想讓我繼續配合你們，助紂為虐？」
「黑暗影界，根本就是你父親一手創建的勢力！」
「他暗中掌控影界，你暗中插手ERP研究室！」
「你們父女二人，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傻子，當成棋子肆意玩弄！」
「這件事，絕對沒完！」
見對方油鹽不進。
執冰兒也徹底收起了所有溫和，不再偽裝。
她挑眉冷嗤，語氣帶著極致的漠然。
「既然所有真相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舉來我這裡討要說法？」
「你真以為，當初是我們天頂星科技，主動上門求著和你合作？」
「你太高看自己了。」
「異能量的存在，是你率先發現的？」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我父親刻意泄露異能量波動，引導你檢測捕捉。」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現這種特殊能量的存在！」
冰兒端坐椅上，氣場全開，句句直擊要害。
「ERP研究室，從誕生之初，就在我父親的全盤計劃之內。」
「有你參與也好，沒你參與也罷，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你引以為傲的合作協議、共同發展、抵禦異能獸入侵。」
「從頭到尾，都是用來蒙蔽你的說辭而已。」
「你還記得李炘南第一次出戰失利，重傷住院的事情嗎？」
「當初白鯊獸隨時能踩爛炘南的腦袋。」
「是我爸親自下令阻攔，才留了他一命。」
「你真以為，是李炘南運氣好，僥倖活下來的？」
「還有你引以為傲的戰鬥衛星。
核心建造、精密安裝、後期維護、全套售後。
全都由我們的人負責。
你不過是添了幾分無關痛癢的理念，做了點可有可無的輔助工作。
ERP的虛擬戰鬥室、遠程傳送室、能量激發裝置、異能量監測系統。
所有核心設備、核心技術、駐場技術人員，全部出自我們之手。
給你尊稱一聲博士，是給你臉面。」
「不給你臉面，你在整個計劃里不值一提。」
一開始，加魯博士還滿腔怒火，滿心都是不甘。
可隨著冰兒一句接一句的揭露真相。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破他所有的驕傲。
臉上的怒火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與無力。
這才猛然看清現實。
ERP研究室根本離不開天頂星科技，離不開林震父女的布局。
反倒是他自己，一直活在自我感動的假象之中。
人家早在組建鎧甲小隊之前，就徹底摸清了光影鎧甲的所有秘密。
徹底掌握了對抗異能獸，召喚鎧甲的全部方法。
所謂的合作，不過是對方為了完善布局，刻意配合他演的一場戲。
他看似全程參與核心研發，實則從未觸碰過真正的核心機密。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研究，都只是無關緊要的陪襯。
想通這一切，加魯心中五味雜陳，滿心苦澀。
他生性理智冷靜，縱然心中萬般不甘，卻也只能認清既定的現實。
「還有話說嗎？」
冰兒冷眼掃過他，語氣凌厲，「沒有的話，現在立刻離開。」
加魯緩緩低頭，嘴角扯出一抹無比苦澀的自嘲笑意。
沉默良久，他緩緩抬頭，眼底滿是疲憊與失望。
「你們厲害，真的太厲害了。
原來這場持續多年的光影大戰，異能獸危機。
從頭到尾，都只是你們精心編排的一場戲。」
他輕輕搖頭，語氣滿是唏噓。
「替我給你父親帶一句話。」
「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個所謂的大局，我加魯，不伺候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
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大步離去。
下屬不敢有絲毫隱瞞。
他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巨細無遺地述說一遍。
這麼多年來，柳如煙一直刻意壓著自己懷孕的消息。
從來沒有主動對外透露過，始終悄無聲息地隱匿著這個秘密。
這次出事，起因是監視組新來的一名年輕成員。
他得知整個團隊，居然一直在幫一個女人隱瞞董事長的大事，心裡極度不可思議。
當即就提出質疑，打算打破默許的規則，直接將此事上報給高層。
被點醒的一眾老組員，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
眾人幡然醒悟。
立刻準備整理資料上報實情。
可誰也沒想到，他們剛準備行動，柳如煙就驟然堵在了辦公室門口。
此刻的她，早已沒有了往日柔弱孕婦的模樣。
一雙瞳孔徹底漆黑，沒有眼白，透著刺骨的詭異。
嘴角微微咧開，隱隱露出森白鋒利的獠牙。
她的力氣更是暴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想像。
身形靈動。
簡直如同鬼魅一般。
監視組的成員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身手遠超常人。
可再厲害，終究只是血肉之軀的普通人。
面對徹底異變，力大無窮的柳如煙，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短短片刻，所有人都被盡數打傷，打殘，倒地哀嚎。
唯獨匯報的這個人，靠著極致的僥倖，拼死逃了出來。
林震靜靜聽完整段經過，腦海中瞬間自動復盤，模擬出當時慘烈詭異的畫面。
一個常年柔弱，毫無武力的普通女人。
忽然雙眼盡黑，身形異變，還掌握了碾壓精銳的恐怖力量。
這憑空多出的詭異力量怎麼來的？
答案顯而易見。
所有的異常，都源自她腹中遲遲不肯降生的胎兒。
那個從未出世的孩子，才是所有怪事的核心關鍵。
心念至此，林震眼底閃過一絲沉凝，又聯想到了另一個被忽略的細節。
他邁步上前，走到跪地下屬的身前。
抬手對準對方的頭頂，微微發力，猛然一吸。
一縷肉眼清晰可見，漆黑濃稠的黑霧，緩緩從下屬的腦海中飄蕩而出。
黑霧陰冷詭異，觸之生寒，帶著極強的侵蝕感。
看著這縷黑霧，林震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真相已然明朗。
「果然。」
他眸光冰冷，緩緩開口。
「你們當初心甘情願幫柳如煙隱瞞，想給我驚喜，根本不是本心。」
「是你們的思維想法，早就被她暗中篡改操控了。」
這一刻，林震徹底摸清了柳如煙其中一種能力。
她居然和黑帝極為相似的詭異能力，能夠悄然操控他人思維。
若非如此。
根本不可能讓一群紀律嚴明。
忠心耿耿的監視精銳乖乖聽話集體瞞報。
林震猛然轉頭，看向一旁佇立的安保隊長，語氣凝重無比。
「立刻去通知丑將。」
「我給他五張魔貼，限他三天之內，查到柳如煙的所有藏身蹤跡。」
「找到人之後，嚴禁私自行動，擅自招惹。」
「第一時間通知我，等候我的指令。」
「明白！」
安保隊長不敢耽擱，應聲領命，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你也退下。」
林震對著地上的重傷下屬淡淡吩咐。
「是！」
下屬撐著受傷的身體，艱難起身，躬身退離。
頃刻間，偌大的頂層辦公室，徹底變得空曠安靜。
林震獨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喧囂的城市。
眼底深處，悄然湧上一抹揮之不去的不安。
整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極致的詭異與荒誕。
柳如煙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子，怎麼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外人看來，他和尋常人類別無二致，容貌身形完全一樣。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的身體早已徹底蛻變。
從基因DNA層面來看，他和普通人類早已出現了上千萬年的演化分歧。
彼此之間的差距，堪比阿斯塔特與原始野獸的天壤之別。
徒有人類的外表，內里早已是全新的生命形態。
卡倫的深度研究報告、張博士的基因解析數據、上百份權威科研檢測結果。
所有證據都精準證明，他早已脫離普通人類的範疇。
勉強定義，也只能算作全新進化的新人類。
絕對存在無法逾越的生殖隔離，根本不可能讓普通人類女性受孕。
可柳如煙懷胎三年遲遲未生，種種跡象層層印證，徹底排除了她出軌偷情的可能。
這樁離奇的怪事，徹底打破了所有科學常理與他的認知。
窗外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繁華的都市景象映入眼帘。
卻絲毫無法撫平林震心底的煩躁與躁動。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死死縈繞在他心頭。
柳如煙意外懷胎這件事，打亂了他布局多年的全球發展計劃。
這麼多年來，暗影護法的野心，ERP研究室的動向。
所有勢力的發展軌跡，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唯獨柳如煙腹中的這個未知胎兒，來歷不明，能力詭異，完全不可控。
充滿了無盡的未知與變數，讓他無從預判。
……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端也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天頂星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加魯博士滿臉通紅，怒氣攻心，死死盯著端坐老闆椅上的林冰兒。
語氣暴怒，滿是不甘與憤慨，厲聲質問。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們天頂星科技藏得也太深了！」
「我到今天才知道，公司背後真正的實權控股方，居然是日音集團！」
「我更是做夢都沒想到，日音集團的董事長林震，竟然是你的養父！
他可真厲害。
還是黑暗影界的主人。
所以我的努力到底是為了誰？」
加魯博士連連苦笑，滿是自嘲與憤怒。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當初一腔熱血，滿心信任和你們合作，到頭來竟是我瞎了眼！」
面對加魯博士的當眾怒罵，冰兒神色冷冽，心情本來就不太好。
她猛地抬手一拍桌面。
沉重的實木辦公桌轟然震顫，巨大的聲響瞬間壓下了加魯的怒斥。
這幾日，冰兒的心情一直無比糟糕。
當年福利院慘案發生時，她年紀已然不小。
所有的血腥畫面、過往恩怨、人情世故。
她都清晰記得。
當暗影護法爆出真相，告知那場毀掉她童年，害死無數親人的慘案。
幕後真正的策劃者，竟是一手撫養她長大，
待她極好的養父林震。
她的內心早已布滿糾結與痛苦。
如今還要被加魯這般當眾辱罵，質問，積壓的情緒徹底瀕臨爆發。
冰兒眼神冰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加魯博士，我現在心情極差。」
「你要是識趣，立刻離開。」
「ERP研究室的一切還能照舊維持，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可加魯早已被憤怒沖昏頭腦，根本不肯退讓。
他冷聲回擊，字字鏗鏘。
「照舊？事到如今還怎麼照舊？」
「以前我不知情，被你們蒙在鼓裡！」
「現在真相大白，你還想讓我繼續配合你們，助紂為虐？」
「黑暗影界，根本就是你父親一手創建的勢力！」
「他暗中掌控影界，你暗中插手ERP研究室！」
「你們父女二人，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傻子，當成棋子肆意玩弄！」
「這件事，絕對沒完！」
見對方油鹽不進。
執冰兒也徹底收起了所有溫和，不再偽裝。
她挑眉冷嗤，語氣帶著極致的漠然。
「既然所有真相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舉來我這裡討要說法？」
「你真以為，當初是我們天頂星科技，主動上門求著和你合作？」
「你太高看自己了。」
「異能量的存在，是你率先發現的？」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我父親刻意泄露異能量波動，引導你檢測捕捉。」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現這種特殊能量的存在！」
冰兒端坐椅上，氣場全開，句句直擊要害。
「ERP研究室，從誕生之初，就在我父親的全盤計劃之內。」
「有你參與也好，沒你參與也罷，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你引以為傲的合作協議、共同發展、抵禦異能獸入侵。」
「從頭到尾，都是用來蒙蔽你的說辭而已。」
「你還記得李炘南第一次出戰失利，重傷住院的事情嗎？」
「當初白鯊獸隨時能踩爛炘南的腦袋。」
「是我爸親自下令阻攔，才留了他一命。」
「你真以為，是李炘南運氣好，僥倖活下來的？」
「還有你引以為傲的戰鬥衛星。
核心建造、精密安裝、後期維護、全套售後。
全都由我們的人負責。
你不過是添了幾分無關痛癢的理念，做了點可有可無的輔助工作。
ERP的虛擬戰鬥室、遠程傳送室、能量激發裝置、異能量監測系統。
所有核心設備、核心技術、駐場技術人員，全部出自我們之手。
給你尊稱一聲博士，是給你臉面。」
「不給你臉面，你在整個計劃里不值一提。」
一開始，加魯博士還滿腔怒火，滿心都是不甘。
可隨著冰兒一句接一句的揭露真相。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破他所有的驕傲。
臉上的怒火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與無力。
這才猛然看清現實。
ERP研究室根本離不開天頂星科技，離不開林震父女的布局。
反倒是他自己，一直活在自我感動的假象之中。
人家早在組建鎧甲小隊之前，就徹底摸清了光影鎧甲的所有秘密。
徹底掌握了對抗異能獸，召喚鎧甲的全部方法。
所謂的合作，不過是對方為了完善布局，刻意配合他演的一場戲。
他看似全程參與核心研發，實則從未觸碰過真正的核心機密。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研究，都只是無關緊要的陪襯。
想通這一切，加魯心中五味雜陳，滿心苦澀。
他生性理智冷靜，縱然心中萬般不甘，卻也只能認清既定的現實。
「還有話說嗎？」
冰兒冷眼掃過他，語氣凌厲，「沒有的話，現在立刻離開。」
加魯緩緩低頭，嘴角扯出一抹無比苦澀的自嘲笑意。
沉默良久，他緩緩抬頭，眼底滿是疲憊與失望。
「你們厲害，真的太厲害了。
原來這場持續多年的光影大戰，異能獸危機。
從頭到尾，都只是你們精心編排的一場戲。」
他輕輕搖頭，語氣滿是唏噓。
「替我給你父親帶一句話。」
「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個所謂的大局，我加魯，不伺候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
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