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以一敵四，遠古四大凶獸
當 ——
鎧化完成的林震抬手硬擋下檮杌自上而下的劈砍。
腕甲相撞的瞬間炸開一團刺眼火光。
身體雖能感覺到明顯的負重吃力，但對比上一次對戰已經輕鬆太多。
上次直面四大凶獸合圍，他只能一味躲閃。
偶爾抓到空隙反擊，攻擊落在對方身上也跟撓癢沒兩樣。
經過這一個月光暗能量在體內持續沉澱增長，如今單憑單手就能穩穩扛住檮杌全力一刀。
林震猛地發力甩開檮杌手裡的巨型砍刀。
左手攥緊，周身流轉的能量盡數朝拳鋒匯聚。
紫色烈焰順著拳頭表面騰騰翻湧而起。
砰～
重拳狠狠砸實，正中檮杌層層堆疊的厚重胸甲。
檮杌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往後踉蹌兩步，很快穩住腳步站定。
「嗷～」
窮奇揮動一對鐮刀狀彎鉤利爪，背後雙翼不停扇動，攪得周遭氣流紊亂捲起黃沙。
另一邊混沌與饕餮也同步從兩側夾擊扑殺過來。
三面攻勢同時壓來。
林震腳下發力縱身一躍，直接跳出三者合圍的包圍圈。
三道攻擊盡數落空砸在廢土地面，炸起漫天碎石。
「吼……」
檮杌轉瞬就調整身形快步追來。
抬手又是一刀直劈而下。
林震側身堪堪避開，剩餘三頭凶獸的攻勢緊跟著層層疊疊壓至身前。
地獄模式下的四大凶獸，全都搭載了超高自主戰鬥智商。
再配上本身就離譜的攻防屬性。
尋常鎧甲但凡對上，只要稍有分神疏忽，下場只會一敗塗地。
眼下林震獨自硬扛四頭凶獸同時進攻，半分鬆懈都不敢有。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能演化出專屬兵器。
面對檮杌、饕餮這種近戰強攻型對手，多數時候只能依靠身法躲閃周旋。
虛擬戰鬥室里。
林震把自身肉身速度壓榨到極限，比上一次進入訓練時還要再快上幾分。
即便速度提升明顯。
四大凶獸依舊能不緊不慢跟上他的移動節奏持續輸出。
足以見得它們的反應速度有多恐怖。
林震也不是毫無底牌，常年在這裡和四頭凶獸纏鬥，早就積攢下海量一打多的實戰經驗。
他心裡清楚對付群戰的所有訣竅。
單論一對一單挑，他的實力穩壓四凶獸里任意一頭。
可優勢算不上碾壓，差距並不大。
在沒能演化出專屬必殺招式之前，面對它們一身近乎無解的防禦，著實沒有太好的破局辦法。
四大凶獸的肉身防禦，完全稱得上恐怖如斯。
除去傳說里的終極鎧甲，在這個世界裡它們幾乎能橫著走。
更何況林震在搭建系統時。
給每一頭凶獸都錄入了頂級自主學習智能。
這意味著林震在對戰中不斷變強、摸索打法。
凶獸也會同步拆解他的招式，實時調整對抗戰術。
雙方屬於雙向同步成長。
除非哪天林震完成徹底進化，擁有足以抗衡黑魔獸的力量。
到那時才能做到一力破萬法。
無視所有戰術周旋直接碾壓。
至於地獄難度的虛擬對手為何選定遠古四大凶獸。
理由也很簡單。
目前他能收集到完整數據。
實力天花板的對手就只有它們。
帝皇鎧甲他從未親眼見過，自然沒有任何可供錄入的戰鬥數據。
黑魔獸更是不用多說，五大暗影護法不到窮途末路絕不會將其召喚現身。
纏鬥持續升溫。
整片廢土之上，交戰雙方只剩下一道道高速穿梭的殘影，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清。
耳邊只剩下震得耳膜發疼的碰撞巨響連綿不絕。
腳下地面被不斷砸出深淺坑窪，漫天黃土沙塵揚得到處都是。
整整三個小時過去。
退出虛擬戰鬥模式的瞬間，林震渾身近乎虛脫。
四肢百骸處處傳來酸脹刺痛。
這套神經接駁頭盔會同步傳導所有虛擬戰場的體感。
在裡面受到的任何傷勢。
痛感都會原封不動反饋到本體身上。
更嚴苛的是地獄模式的特殊規則，一旦在幻境裡戰敗身亡。
現實中的肉身也會跟著一同殞命。
普通模式的幻境雖然擬真度極高，但人腦底層意識依舊能分清虛擬和現實的界限。
困難模式下，大腦潛意識尚且能隱約分辨幻境真假，戰死只會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極致的恐懼衝擊。
大概率會當場暈厥，留下重度創傷後遺症，往後長期失眠、精神惶恐、時常混淆現實與幻境，卻不會直接危及性命。
地獄模式則完全是另一套標準，幻境擬真程度足以徹底蒙蔽人腦的底層認知。
只要大腦判定自身已經死亡，現實里的軀體就會同步失去生機。
……
兩天之後。
D 市。
南北大道主幹道。
一輛勞恩斯酷派平穩行駛在寬闊路面上。
開車的人正是北淼。
副駕座位上坐著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名叫小細。
是北淼視作親妹妹疼愛的孩子。
二人沒有血緣關係，北淼自幼便是孤兒。
後來被一戶人家領養，小細是養父母后來生下的女兒。
「哥哥。」
小細繫著安全帶，側過頭衝著駕駛位輕聲喊人。
「怎麼啦？」
北淼分神瞥了一眼副駕的小姑娘，手上依舊穩穩把控方向盤。
小細門牙缺了一顆，說話漏風，模樣看著格外乖巧可愛：
「哥哥，到學校之前，能不能給我十塊錢？」
北淼一聽這話，當即板起臉開始說教：「又想著買糖吃？
你自己看看牙齒，都被蛀蟲啃得缺了一塊。
再天天吃糖，早晚變成一顆牙都沒有的老太婆。」
「才不會呢，我年紀還小，大人都說掉了的牙還能重新長出來。」
小細半點不認同哥哥的說法，鼓著腮幫子反駁。
北淼輕輕搖了搖頭：
「不行，出門前爸媽特意反覆叮囑我，不許再給你買糖果零食。」
「可是爸爸媽媽現在又不在車上呀。」
小細當即使出自己百試百靈的賣萌招數，睜著圓圓的眼睛望著北淼。
北淼素來心疼這個妹妹，哪裡扛得住這般軟磨硬泡，當下直接妥協退讓。
「行行行，給你買。
但是糖果絕對不行，別的零食隨便挑。」
「啊……」
小細聽見不能買糖，小嘴瞬間撅了起來，滿臉不情願。
北淼沉聲提醒：「別得寸進尺，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要是讓爸媽知道我偷偷給你買零食。
往後你別想讓我順路送你上學。」
「好吧。」
小細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北淼剛打算再多叮囑兩句。
一股莫名壓抑的不祥預感驟然纏上心頭，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跟著不暢快。
「哥哥，前面路中間好像有東西。」
小細忽然伸手指向前方車道。
她個子雖小，前方擋風玻璃的視線卻沒被遮擋多少。
車道正中央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黑色圓點。
就卡在他們行駛的最右側車道里。
北淼臉色瞬間一沉，雙手下意識攥緊方向盤：「哥哥看見了。」
車子緩緩靠近，那黑點的輪廓越發清晰。
哪裡是什麼路面雜物，分明是一頭渾身覆滿厚重硬甲的黑色異能獸。
「小細，抓緊身邊能固定的東西！」
北淼語氣凝重地出聲叮囑。
這時候小細也看清了那副猙獰怪物模樣。
嚇得連忙死死攥住座椅扶手和安全帶。
北淼腳下油門輕踩提速，同時小幅轉動方向盤，打算從側邊車道繞開這頭異能獸。
車速過快正面相撞，副駕的妹妹一定會受重傷。
可這頭異能獸擺明了就是專程蹲守在這裡等他。
酷派車身剛一變道，怪物立刻縱身朝著車頭猛撲過來。
「小心！」
北淼心底大驚，出聲提醒的同時，騰出右手橫擋在副駕身前護住小細。
轟隆一聲震耳巨響轟然炸開。
巨大衝擊力狠狠砸在車頭，勞恩斯酷派如同撞上厚重混凝土牆，車頭外殼瞬間擠壓潰縮變形。
整台車不受控制滑向路邊綠化帶防護林，狠狠沖了進去。
劇烈撞擊撞得北淼頭暈腦脹，眼前陣陣發黑。
沒過片刻。
副駕一側的車門被蠻力硬生生撕扯掰開，有人伸手打算把小細帶走。
北淼心裡咯噔一下，察覺到大事不妙。
可此刻他眩暈難忍，連完整睜開雙眼都格外費力。
「你…… 你們…… 是…… 什麼…… 人……」
「別…… 別碰她。」
「住…… 手……」
北淼半邊身子趴在方向盤上，艱難扭過腦袋望向副駕的方向。
費力掀開一條眼縫，勉強看清兩道身影。
一頭體型壯碩，全身覆蓋硬質盔甲的異能獸。
還有一個戴著遮臉面具。
頂著一頭爆炸非主流髮型的猥瑣男人。
男人伸手將昏迷過去的小細從變形的車廂里拖拽出來。
轉頭朝著癱在駕駛位的北淼發出幾聲陰冷冷笑。
「我們走！」
蒙面猥瑣男一把將小細扛在肩頭，帶著身旁的異能獸轉身快步離開現場。
「不要…… 別走…… 別走……」
「把小細…… 還給我……」
北淼下意識伸出手想要阻攔，渾身卻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一切都是徒勞。
強撐著意識熬了短短几分鐘。
最後一絲神智徹底消散，整個人重重趴在方向盤上，陷入深度昏迷。
鎧化完成的林震抬手硬擋下檮杌自上而下的劈砍。
腕甲相撞的瞬間炸開一團刺眼火光。
身體雖能感覺到明顯的負重吃力，但對比上一次對戰已經輕鬆太多。
上次直面四大凶獸合圍，他只能一味躲閃。
偶爾抓到空隙反擊，攻擊落在對方身上也跟撓癢沒兩樣。
經過這一個月光暗能量在體內持續沉澱增長，如今單憑單手就能穩穩扛住檮杌全力一刀。
林震猛地發力甩開檮杌手裡的巨型砍刀。
左手攥緊，周身流轉的能量盡數朝拳鋒匯聚。
紫色烈焰順著拳頭表面騰騰翻湧而起。
砰～
重拳狠狠砸實，正中檮杌層層堆疊的厚重胸甲。
檮杌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往後踉蹌兩步，很快穩住腳步站定。
「嗷～」
窮奇揮動一對鐮刀狀彎鉤利爪，背後雙翼不停扇動，攪得周遭氣流紊亂捲起黃沙。
另一邊混沌與饕餮也同步從兩側夾擊扑殺過來。
三面攻勢同時壓來。
林震腳下發力縱身一躍，直接跳出三者合圍的包圍圈。
三道攻擊盡數落空砸在廢土地面，炸起漫天碎石。
「吼……」
檮杌轉瞬就調整身形快步追來。
抬手又是一刀直劈而下。
林震側身堪堪避開，剩餘三頭凶獸的攻勢緊跟著層層疊疊壓至身前。
地獄模式下的四大凶獸，全都搭載了超高自主戰鬥智商。
再配上本身就離譜的攻防屬性。
尋常鎧甲但凡對上，只要稍有分神疏忽，下場只會一敗塗地。
眼下林震獨自硬扛四頭凶獸同時進攻，半分鬆懈都不敢有。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能演化出專屬兵器。
面對檮杌、饕餮這種近戰強攻型對手，多數時候只能依靠身法躲閃周旋。
虛擬戰鬥室里。
林震把自身肉身速度壓榨到極限，比上一次進入訓練時還要再快上幾分。
即便速度提升明顯。
四大凶獸依舊能不緊不慢跟上他的移動節奏持續輸出。
足以見得它們的反應速度有多恐怖。
林震也不是毫無底牌，常年在這裡和四頭凶獸纏鬥，早就積攢下海量一打多的實戰經驗。
他心裡清楚對付群戰的所有訣竅。
單論一對一單挑，他的實力穩壓四凶獸里任意一頭。
可優勢算不上碾壓，差距並不大。
在沒能演化出專屬必殺招式之前，面對它們一身近乎無解的防禦，著實沒有太好的破局辦法。
四大凶獸的肉身防禦，完全稱得上恐怖如斯。
除去傳說里的終極鎧甲，在這個世界裡它們幾乎能橫著走。
更何況林震在搭建系統時。
給每一頭凶獸都錄入了頂級自主學習智能。
這意味著林震在對戰中不斷變強、摸索打法。
凶獸也會同步拆解他的招式，實時調整對抗戰術。
雙方屬於雙向同步成長。
除非哪天林震完成徹底進化，擁有足以抗衡黑魔獸的力量。
到那時才能做到一力破萬法。
無視所有戰術周旋直接碾壓。
至於地獄難度的虛擬對手為何選定遠古四大凶獸。
理由也很簡單。
目前他能收集到完整數據。
實力天花板的對手就只有它們。
帝皇鎧甲他從未親眼見過，自然沒有任何可供錄入的戰鬥數據。
黑魔獸更是不用多說，五大暗影護法不到窮途末路絕不會將其召喚現身。
纏鬥持續升溫。
整片廢土之上，交戰雙方只剩下一道道高速穿梭的殘影，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清。
耳邊只剩下震得耳膜發疼的碰撞巨響連綿不絕。
腳下地面被不斷砸出深淺坑窪，漫天黃土沙塵揚得到處都是。
整整三個小時過去。
退出虛擬戰鬥模式的瞬間，林震渾身近乎虛脫。
四肢百骸處處傳來酸脹刺痛。
這套神經接駁頭盔會同步傳導所有虛擬戰場的體感。
在裡面受到的任何傷勢。
痛感都會原封不動反饋到本體身上。
更嚴苛的是地獄模式的特殊規則，一旦在幻境裡戰敗身亡。
現實中的肉身也會跟著一同殞命。
普通模式的幻境雖然擬真度極高，但人腦底層意識依舊能分清虛擬和現實的界限。
困難模式下，大腦潛意識尚且能隱約分辨幻境真假，戰死只會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極致的恐懼衝擊。
大概率會當場暈厥，留下重度創傷後遺症，往後長期失眠、精神惶恐、時常混淆現實與幻境，卻不會直接危及性命。
地獄模式則完全是另一套標準，幻境擬真程度足以徹底蒙蔽人腦的底層認知。
只要大腦判定自身已經死亡，現實里的軀體就會同步失去生機。
……
兩天之後。
D 市。
南北大道主幹道。
一輛勞恩斯酷派平穩行駛在寬闊路面上。
開車的人正是北淼。
副駕座位上坐著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名叫小細。
是北淼視作親妹妹疼愛的孩子。
二人沒有血緣關係，北淼自幼便是孤兒。
後來被一戶人家領養，小細是養父母后來生下的女兒。
「哥哥。」
小細繫著安全帶，側過頭衝著駕駛位輕聲喊人。
「怎麼啦？」
北淼分神瞥了一眼副駕的小姑娘，手上依舊穩穩把控方向盤。
小細門牙缺了一顆，說話漏風，模樣看著格外乖巧可愛：
「哥哥，到學校之前，能不能給我十塊錢？」
北淼一聽這話，當即板起臉開始說教：「又想著買糖吃？
你自己看看牙齒，都被蛀蟲啃得缺了一塊。
再天天吃糖，早晚變成一顆牙都沒有的老太婆。」
「才不會呢，我年紀還小，大人都說掉了的牙還能重新長出來。」
小細半點不認同哥哥的說法，鼓著腮幫子反駁。
北淼輕輕搖了搖頭：
「不行，出門前爸媽特意反覆叮囑我，不許再給你買糖果零食。」
「可是爸爸媽媽現在又不在車上呀。」
小細當即使出自己百試百靈的賣萌招數，睜著圓圓的眼睛望著北淼。
北淼素來心疼這個妹妹，哪裡扛得住這般軟磨硬泡，當下直接妥協退讓。
「行行行，給你買。
但是糖果絕對不行，別的零食隨便挑。」
「啊……」
小細聽見不能買糖，小嘴瞬間撅了起來，滿臉不情願。
北淼沉聲提醒：「別得寸進尺，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要是讓爸媽知道我偷偷給你買零食。
往後你別想讓我順路送你上學。」
「好吧。」
小細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北淼剛打算再多叮囑兩句。
一股莫名壓抑的不祥預感驟然纏上心頭，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跟著不暢快。
「哥哥，前面路中間好像有東西。」
小細忽然伸手指向前方車道。
她個子雖小，前方擋風玻璃的視線卻沒被遮擋多少。
車道正中央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黑色圓點。
就卡在他們行駛的最右側車道里。
北淼臉色瞬間一沉，雙手下意識攥緊方向盤：「哥哥看見了。」
車子緩緩靠近，那黑點的輪廓越發清晰。
哪裡是什麼路面雜物，分明是一頭渾身覆滿厚重硬甲的黑色異能獸。
「小細，抓緊身邊能固定的東西！」
北淼語氣凝重地出聲叮囑。
這時候小細也看清了那副猙獰怪物模樣。
嚇得連忙死死攥住座椅扶手和安全帶。
北淼腳下油門輕踩提速，同時小幅轉動方向盤，打算從側邊車道繞開這頭異能獸。
車速過快正面相撞，副駕的妹妹一定會受重傷。
可這頭異能獸擺明了就是專程蹲守在這裡等他。
酷派車身剛一變道，怪物立刻縱身朝著車頭猛撲過來。
「小心！」
北淼心底大驚，出聲提醒的同時，騰出右手橫擋在副駕身前護住小細。
轟隆一聲震耳巨響轟然炸開。
巨大衝擊力狠狠砸在車頭，勞恩斯酷派如同撞上厚重混凝土牆，車頭外殼瞬間擠壓潰縮變形。
整台車不受控制滑向路邊綠化帶防護林，狠狠沖了進去。
劇烈撞擊撞得北淼頭暈腦脹，眼前陣陣發黑。
沒過片刻。
副駕一側的車門被蠻力硬生生撕扯掰開，有人伸手打算把小細帶走。
北淼心裡咯噔一下，察覺到大事不妙。
可此刻他眩暈難忍，連完整睜開雙眼都格外費力。
「你…… 你們…… 是…… 什麼…… 人……」
「別…… 別碰她。」
「住…… 手……」
北淼半邊身子趴在方向盤上，艱難扭過腦袋望向副駕的方向。
費力掀開一條眼縫，勉強看清兩道身影。
一頭體型壯碩，全身覆蓋硬質盔甲的異能獸。
還有一個戴著遮臉面具。
頂著一頭爆炸非主流髮型的猥瑣男人。
男人伸手將昏迷過去的小細從變形的車廂里拖拽出來。
轉頭朝著癱在駕駛位的北淼發出幾聲陰冷冷笑。
「我們走！」
蒙面猥瑣男一把將小細扛在肩頭，帶著身旁的異能獸轉身快步離開現場。
「不要…… 別走…… 別走……」
「把小細…… 還給我……」
北淼下意識伸出手想要阻攔，渾身卻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一切都是徒勞。
強撐著意識熬了短短几分鐘。
最後一絲神智徹底消散，整個人重重趴在方向盤上，陷入深度昏迷。